永乐大帝缺钱了
大明,1421年。
永乐十九年春。
北京,天下人间会馆。
青年四仰八叉躺在按摩**面,面色微红,满身酒气。
一名身穿飞鱼服的青年坐在他身边,板着脸看着站在一旁的按摩女技师,“老二又喝多了?”
“回太孙殿下的话,二爷是早上来的,中午喝了一些酒……”
飞鱼服青年挽起袖管,右手轻轻拍打**青年脸颊。
“别按头,先按脚……”
“朱詹墉,你大爷的,赶紧给老子起来。”飞鱼服青年一声怒喝。
躺在按摩**的青年本能的睁开双眼,笑着看向他,“大……大哥,你怎么来了?”
“詹墉,赶紧起来,皇爷爷回京了。”
朱詹墉慵懒的躺下,左手指向按摩女技师,“皇爷爷回来就回来呗,臣弟又不用上朝,还是按摩舒坦。
十八号,你来,给二爷按脚。”
躺在床榻上人正是华夏穿越过来,灵魂穿越到朱高炽嫡次子朱詹墉身上,熟知历史的他深知,朱棣最不擅长的就是内政。
自己这位便宜老爹,可谓是大明朝最稳皇太子,满朝文武百官皆是出自太子府。
什么太子多病,汝当勉之,都是影视剧作品当中的玩笑话。
从朱棣称帝开始,逐步在削弱就藩的王爷手中权利,想要奉天靖难,几乎难比登天。
朱詹墉睁开迷糊的眼睛,看着脸色铁青的朱瞻基,“大哥,感觉你最近特别累,要不兄弟给你叫个技师,做做肾保健?”
朱瞻基哪有什么心思按摩,一巴掌拍在他的大腿上面,“他娘的赶紧起来,皇爷爷亲自点名要见你。”
朱詹墉是万万没想到,朱棣还有点名要见他的一天,而且还是在返京第一天就要召见他。
朱瞻基将他拉起来,生气的在房间内看了两遍,“赶紧洗洗更衣,跟大哥进宫。”
朱棣召见,朱詹墉也不耽搁,挥挥手指向按摩女技师,“赶紧去给二爷拿衣裳,让人给二爷打盆冷水来。”
按摩女转身出了房间,朱瞻基坐在按摩**,默不作声。
朱詹墉诧异的看向他,“大哥,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最近和嫂子是不是不和谐?咱家六楼有特殊服务。”
“呸,你才不和谐呢,皇爷爷回来就召见了咱爹和二叔三叔他们。
现在哥仨都在乾清宫门前跪着呢。”
朱詹墉慵懒的坐在他身边,用肩膀撞着朱瞻基,“到底是什么事情啊,你给兄弟交个底。”
朱瞻基抬起头,见房间没人,“皇爷爷让咱爹他们搞钱,估计要北征了。”
“唉!”朱詹墉叹了一口气,“北征和兄弟有什么关系,这么急着见,他干什么啊?
难道老子爷也是不和谐,想要来兄弟这会馆按摩按摩?怕是不好意思,让臣弟带几个按摩女技师过去?”
听着朱詹墉想法天马行空,朱瞻基一个头两个大,瞪着他笑骂道,“召见你确实是因为你的会馆,不过和谐不和谐,大哥就不清楚了,这次你肯定跑不了了。”
朱詹墉站起身,在房间里面转了两圈,不解的看向他,“老子爷顶多就是没钱北征,可是臣弟这会馆也不值钱啊,能卖一百万两,顶天了。”
朱瞻基站起身,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面,疼的朱詹墉次牙咧嘴,“就你这点银子也解决不了问题,老子爷怎么想的,大哥不知道。
不过,大哥估计和你去年捐的二十万两银子有关系。”
去年,淮南发大水,朝廷没什么救济银子,朱詹墉在外面开了会馆,可谓是日进斗金。
正为钱发愁的朱棣,将目光打在了朱詹墉身上,硬是让朱高炽找他借了二十万两银子。
美曰其名是户部借款,可是后面连个借条都没有,可谓是刘备借荆州,有借不还了。
几名会馆人员,将朱詹墉的衣服和洗漱用品端来,他在几名按摩女技师伺候下洗了把脸,穿戴整齐,跟着朱瞻基出了会馆大门。
冷风一吹,朱詹墉的酒醒了几分,兄弟二人坐上马车,向着皇宫驶去。
马车上朱瞻基斜靠在里面,闭着眼睛,“你跟大哥交个底,你这么一个会馆,一年能赚多少钱?”
朱詹墉从他的话,心里已经非常的清楚,朱棣肯定是要借钱,他非常肉疼的掰着手指头,“估计一年下来,有个三四十万两银子。”
“这么赚钱?”
朱瞻基听到三四十万两银子,感到非常吃惊。
向京城一家比较红火的酒馆,一年赚个几千年银子顶天了。
朝廷的教坊司,一年也赚不了几万年银子,而且教坊司都是犯官家眷,无本的买卖。
朱詹墉也来了兴趣,笑道,“那是,大哥你也不看看兄弟的会馆是多高档,里面从装饰到选人,都是臣弟亲自挑选的。
这些人在上岗前都要培训的,从一楼的洗浴,到二楼吃饭,三楼歌舞,四楼按摩,五楼赌坊,还有最赚钱的六楼……
一天进个两三千两银子都是小数字,生意红火的时候,一天赚个六七千两银子一点问题没有,只是赚的多,开销也大啊……”
炫耀完了,朱詹墉又开始哭穷。
朱瞻基嘴角微微上扬,踢了他一脚,“一会到皇爷爷面前规矩点,好好回话。”
马车来到午门,兄弟二人步行来到乾清宫前。
乾清宫作为皇帝日常早朝,处理奏折的地方,旁边是内阁,东侧是文华殿,东宫。
兄弟二人走到乾清宫门口,大胖朱高炽跪在最前面。
汉王朱高煦和赵王朱高燧跪在后面,朱詹墉低着头,跟在朱瞻基身后,面带微笑的看了一眼自己便宜老爹朱高炽。
汉王朱高煦和赵王朱高燧,二人厌恶的看了他们哥俩一眼。
朱高炽肥胖的身体,颤颤巍巍给朱瞻基使眼色,父子二人默默点头。
“皇上,皇孙朱詹墉求见。”
“让他给朕滚进来!”
乾清宫内,一声沉稳声音响起。
朱詹墉面不改色心不跳走进去,来到正中央,撩起衣袍跪在地上,“孙臣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朱詹墉匐匍在地,等候朱棣让他起身。
脚步声响起朱棣已经走下来,站在他身前,看着眼前的龙靴,朱詹墉傻笑的抬起头,“皇上。”
朱棣捏向他脸颊,语调平缓,“没少喝呀?”
“嘿嘿,闲来无事,听曲按摩喝了一点酒。”
门口站着的朱瞻基听到里面的奏对,捂着脸看向自己的老爹。
朱高炽摇头叹气。
汉王朱高煦和赵王朱高燧似笑非笑的直起身子,“老大,你家老二随谁呢?”
“哈哈哈,二哥,谁家还没个傻儿子吗?”
“哈哈,老三,注意点,那是你侄子……”
“哈哈哈哈哈哈。”
朱高煦和朱高燧笑得十分灿烂。
站在朱詹墉身前的朱棣听到外面动静,站起身怒吼,“都给朕滚进来跪着。”
哥俩的笑声戛然而止,朱高炽反而幸灾乐祸的看向他们俩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