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族人的回报,送上年礼
大明:高中状元后,朱元璋是我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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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高中状元后,朱元璋是我爷爷》
第191章族人的回报,送上年礼
谢远起身,踱步至春禾身边。
春禾悄悄捏了捏自己的手腕,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让心神平复下来。
谢远看了一眼,发现那是一支男子用的玉冠。
“嗯?”
春禾见他面露不解,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娇憨:“夫君明年就要行冠礼了呀。”
“我想着,可以先给夫君备下几支发冠。”
谢远失笑,伸手宠溺地捏了捏她柔软的脸颊。
“这事不急。”
“若我届时真能考中秀才,按规制是要戴石巾的。”
“发冠反而用得少了。”
“便是要买,等明年也不迟。”
“今天是特地来为你添置首饰的,你只管挑自己喜欢的。”
春禾闻言,不满地嘟起了小嘴,似乎因为不能给夫君买东西而有些失落。
谢远拿她没辙,只得无奈点头,应允将这支玉冠一同买下。
春禾这才转嗔为喜,兴致勃勃地去看别的首饰了。
一旁的掌柜见状,笑着赞叹道:“谢县男和夫人当真是情深意笃,羡煞旁人。”
“说起来,今年城里许多年轻的夫妇,都学着你们的样子,一同出来采买年礼。”
“大伙儿都说,是因谢县男疼惜夫人,才带起了这股风气。”
“他们也想沾沾你们的福气呢。”
这番话,说得谢远夫妻二人心里都甜滋滋的。
谢远谦和地笑道:“掌柜谬赞了。”
王潇潇看着他们与掌柜相谈甚欢的模样,只觉得心头像是被细针密密地扎着。
她不就是独自一人来采买成亲用的物件吗?
这又有什么?
在首饰铺里花销了一大笔,春禾有些心疼。
好在掌柜的极会做人,另外赠送了许多精巧的小饰物,才让她又高兴起来。
谢远牵着她的手,打算再去隔壁的布庄逛逛。
春禾与王潇潇道了别,便被丈夫牵着出了门。
王潇潇也不知是何种心态作祟,鬼使神差地竟跟了上去。
她就是想看看,春禾被谢远这般宠着,到底还能买些什么。
谢远为妻子花钱时那毫不犹豫、大把撒银子的模样,深深刺痛了她的眼睛。
可她就是控制不住这股犯贱的念头,非要跟去一探究竟……
到了布庄,谢远又给春禾挑了一件红色缎面的兔毛披风。
那鲜亮的颜色,衬得人格外喜庆。
今日开销实在太大,春禾肉疼不已。
她连连摆手说不要。
谢远却道:“一年到头难得奢侈一回,买了便买了。”
春禾小声嘟囔:“哪里是一回了?”
“我身上这套,从里到外不也都是新的嘛……”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王潇潇的目光再次落在春禾的衣着上,只觉得那份光鲜亮丽让她眼底发酸。
旁边的伙计走上前来问道:“这位姑娘,可是有看中的布料?”
王潇潇用力绞着手中的丝帕,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没有,我只是随便看看。”
伙计会意地点点头,便不再管她。
王潇潇最后望了一眼那对璧人,不甘地咬了咬唇,转身快步离去。
从头到尾,谢远甚至没有分给她一个眼神……
直到王潇潇的身影消失在门口,谢远才若有所思地抬眼瞥了一下,随即又迅速移开了视线。
这次偶遇,并未在小夫妻心中留下任何痕迹。
两人在街上又逛了许久,总算将年礼和家中所需采买齐全。
对此,春禾总算松了口气。
回到家,她得把今日采买的礼品一一记录下来,留作明年的参照。
……
这日,谢远刚回到家中,便见谢镇山上门拜访。
“远儿,今天回得这般早?”
谢镇山手里提着一个用油纸厚厚包裹的重物。
想来是谢镇山见着一同回村的谢宁,知道谢远也回来了,所以才赶了过来。
“看天色像是要下雪,夫子便让我们提前散学了。”
“大伯过来可是有事?”
“无事无事,就是来给你家送份年礼。”
“想着快到年关你们家肯定忙,我就提前送来了。”
谢镇山一边说,一边将手里的东西递到谢远手上。
自从村里办起了酒坊,家家户户的进项都极为可观,日子过得喜气洋洋。
往年这个时候,大伙儿还在为年关发愁。
如今尝到了富足的滋味,乡亲们心里都有了底。
村民们都不是忘本的人,谁都清楚,村子能有今日,全赖谢远建起的那个酿酒作坊。
因此,各家都在盘算着该送些什么年礼给谢远家以表谢意。
谢镇山家自然不能落后。
他怕到时候人多手杂,谢远家里应付不过来,索性就提前送了。
反正都是自家的心意,早送晚送都一样。
谢远一入手,便感到分量沉甸甸的。
他没有推辞,坦然收下了。
“多谢大伯的心意,改日我再带春禾上门拜访。”
谢镇山笑着与谢远寒暄了几句,见天色不早,便不多做打扰,转身去下一家送礼去了。
新年的年礼早已备妥。
谢远特意准备了新的笔墨,用于书写拜年的名帖。
需要走动的府上实在太多,若是一家家登门拜访,怕是整个正月都要奔波在路上。
为求简便,谢远便效仿时下做法,备下名帖,投帖即为拜谒。
届时将名帖投入各家门前的红袋中,也算尽到了亲自贺岁的礼数。
谢远挥毫写帖,春禾则在一旁为他细细研墨。
写到最后几张时,谢远忽然握住春禾的手,将她圈入怀中,覆着她的手,一笔一画地教她写字。
温软的身躯依偎在怀,室内的炭火正无声地散发着融融暖意。
谢远将头轻靠在春禾的颈窝,鼻息间满是她身上传来的、如同蜜糖般的甜香。
他曾以为书中描写的“女儿香”不过是文人墨客的夸饰之词,此刻身临其境,才知此言不虚,令人沉醉。
夫君温热的呼吸拂过脖颈,带来一阵酥痒,春禾的耳垂瞬间染上了一层清晰可见的绯红。
这亲昵的举动让她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夜里两人在床榻间的温存。
夫君究竟教她写了些什么,她脑中一片空白,只记得他宽厚温暖的手掌包裹着自己的小手,耳畔是他温柔得能溺出水来的低语。
待最后几张名帖写完,春禾的脸颊已红透,一直蔓延到脖颈。
“夫君,我……我有些口渴,去给夫君沏杯茶来。”
谢远瞧着她红得快要滴血的小巧耳尖,眼中含笑,却不点破她的羞赧,只是爱怜地捏了捏她的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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