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争取明年双喜临门
大明:高中状元后,朱元璋是我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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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高中状元后,朱元璋是我爷爷》
第182章争取明年双喜临门
谢远思忖片刻,便点头应允。
“不过。”他话锋一转,“我有一个条件。”
欧阳正明很是爽快:“谢兄但讲无妨,只要是在下能力范围之内,定当鼎力相助。”
他相信,凭这酒的品质,在文人墨客云集的州府定能大赚一笔,他的酒楼也能因此名声更盛。
“此事对欧阳公子而言,并不算难。”谢远淡然一笑,“我希望欧阳公子能助我一臂之力,将正仁酒坊,也就是孟化全家的生意,尽数夺过来。”
他毫不掩饰自己要整死正仁酒坊的意图。
在他看来,孟化全那般张狂的性子,平日里得罪的人绝不在少数。
不过是仗着家中有几个钱,却不知别人只当他是冤大头。
在这个商贾地位卑微的时代,岂能容他一个商人如此上蹿下跳?
欧阳正明将谢远的神情变化看在眼里,不禁笑道:“没料到谢兄如此记仇,看来我没与你为敌,实乃幸事。”
他觉得谢远此人实在有趣,秉持着人若不犯我、我绝不犯人的准则,可一旦触及其逆鳞,那便是有仇必报,绝不手软。
欧阳正明心中暗忖,看来这世上,招惹谁都行,唯独不能去招惹谢县男的夫人。
谢远神色淡淡:“过奖了。只是有些人拎不清自己的身份,是该给他点教训。”
欧阳正明闻言大笑:“说得好!你虽是读书人,却无那些人的迂腐酸气。你这个朋友,我欧阳正明交定了!”
“至于孟家的事,需要一些时日来布局。不过,只要谢公子的酒一直这般出众,我那酒楼的客人们,自然懂得该如何取舍。”
欧阳正明欣赏的正是谢远这份快意恩仇的性子。
两人相视一笑,此事便算一锤定音。
后续的细节,欧阳正明会派专人去青山沟接洽,无需他们二人亲力亲为。
谢远与欧阳正明告辞后,便返回了自己的雅间。
雅间里,小姑娘依旧全神贯注地沉浸在说书先生描绘的世界里。
但当谢远在她身旁坐下时,她还是下意识地转过头来,冲他露出一个甜甜的笑。
谢远伸手,轻抚她乌黑柔顺的长发,心中一片柔软。
“愿你永远能保有这份纯真。”他心中默念,“夫君会一直在你身前,为你遮风挡雨。”
……
自凤鸣楼那日一举成名,青山沟的美酒声名远扬。
最初只是凤鸣楼的独家供应,但很快,远方的行商也闻讯而来,争相购货,意图转售。
村口每日车马不绝,前来寻酒的客人络绎不绝,为这个本就不算小的村落注入了前所未有的活力。
随着谢远酿酒坊的兴起,青山沟已然呈现出一派繁荣景象,其热闹程度几乎可以媲美一座小镇。
酒坊每日的流水进账,让春禾数着银钱,指尖都感到一阵酸软。
每到夜深人静,她便会点亮油灯,喜不自胜地清点当日的盈利。
她心里盘算着,有了这笔钱,又能为夫君添置几件体面的新衣,买些珍馐佳肴为他调养身子。
剩下的,则要悉心积攒起来,以备将来夫君赴京赶考和他们孩子出世之需。
然而,白花花的银子源源不断地涌入家中,床底下的木箱眼看就要装满了。
这让她在甜蜜之余,也生出了一丝幸福的烦恼。
这天清晨,春禾刚走出家门,准备前往酒坊,迎面就遇上了嫂子陈翠兰。
“春禾,这么早就去酒坊啊,真是个勤快的好媳妇。”
陈翠兰满面春风地与她打着招呼。
“嫂子早。夫君正忙于学问,还有许多要事需要他费心,我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自然要多去酒坊帮衬一二。”
春禾含笑应答。
“哎,说起我们家小远,那可真是了不得的人才!”陈翠兰的赞美之词脱口而出,“不仅书读得好,做起这营生来也是一等一的厉害,这方圆百里,谁不夸他一声能干?”
“更难得的是,他对你又那般体贴入微。春禾,你这福气,可真是叫嫂子我羡慕得紧!”
她们家是谢远最亲的宗亲,谢远但凡有什么好处,总会第一个想到提携他们。
托谢远的福,陈翠兰在娘家的地位也水涨船高,因此夸赞起谢远夫妇来,自然是真心实意,不遗余力。
春禾听得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坦率地应道:“嗯,夫君待我极好。”
陈翠兰闻言笑了:“知道你们夫妻情深。不过春禾,你也得加把劲,争取明年让你夫君金榜题名之时,你们家能好事成双!”
春禾脸上泛起红晕,喜滋滋地应下:“好呀。”
与嫂子告别后,春禾继续向酒坊走去。
沿途遇到的村民无不热情地与她问好,恭维的话语不绝于耳。
这些赞誉并非只在当面说说。
即便是邻近村庄的百姓,茶余饭后闲谈,话题也总会不自觉地绕到谢远身上。
人们都说,谢家是祖上积德,才出了这么一个麒麟之才,将来必定是状元之选。
更有不少人家扼腕叹息,悔不当初没有早些识得这块璞玉,将自家女儿许配给他。
就算不为富贵,单看他对妻子的那份恩爱,也足以让人心生向往。
然而,世事总难两全,有人欢喜便有人愁。
谢家酒坊的崛起,在村里雇佣了大量人手,让许多村民多了一份收入。
可在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之外,却有一户人家愁云密布,与周遭的喜气格格不入。
这户人家,便是孟化全家。
自从谢远的酒通过州府的渠道大量涌入市场后,便迅速征服了当地文人雅士的味蕾。
他们平日里吟诗作对,聚会宴饮,非此酒不欢,其余的酒水皆被冷落一旁。
在这股风潮中,受冲击最严重的,莫过于孟化全家的正仁酒坊。
不出多时,除了少数念旧的老主顾,他的酒坊生意已是门可罗雀。
眼看州府里最大的几家酒楼都不再主推自家的酒,孟化全心中既是嫉妒又是刺痛。
失去了文人这个最大的客源,酒坊的根基便动摇了。
他明白,若再不设法扭转乾坤,酒坊倒闭关门、全家喝西北风的日子就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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