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春禾教酿酒
大明:高中状元后,朱元璋是我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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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高中状元后,朱元璋是我爷爷》
第179章春禾教酿酒
谢远拉着春禾的手,让她在自己身边坐下,温声道:“春禾,有件事想与你商量。”
“什么事呀?”
春禾偏着头,一双清澈的眼眸好奇地望着他,那纯粹的目光仿佛能将人吸进去。
谢远总觉得,在小姑娘这双眼睛里,自己便是她的整个世界。
虽然他也坦然地认为,事实本就如此。
他定下心神,说出了自己的想法:“酒坊快建好了,我想请你出任教习师傅,指导乡亲们酿酒。”
这事他已同谢镇山等人通过气,只待春禾点头。
“我……我行吗?”春禾顿时没了底气,“夫君,还是找个更稳妥的人吧,我在一旁帮着打杂就好。”
在她心里,夫君无所不能,而她自己却总是欠缺几分自信。
谢远握紧她的双手,让她正视自己,语气坚定地安慰道:“春禾,你做得很好,你的手艺,不比那些三等酿酒师差的。”
因他的提议被拒,小姑娘的眼神有些躲闪。
谢远继续解释,酿酒师亦有等级之分,三等酿酒师的技艺已远超寻常人家,而春禾的水平已然达到,所缺的不过是教人的经验。
“夫君别哄我了,我哪能和三等酿酒师相提并论。”
春禾还是不敢相信。
谢远抬起她的下颌,迫使她与自己对视,眼中的真诚不容错辨:“我何曾哄过你?”
“我……真的可以?”春禾从他眼中看到肯定与鼓励,心中动摇了。
谢远斩钉截铁地说:“当然可以,我们的春禾最能干了。”
见他如此笃定,春禾终于下定了决心。
只要能帮到夫君,再辛苦也值得!
不就是教人酿酒么,自己用心去做,一定能行!
谢远见她应下,又补充道:“你就当是在家里,像我教你时那样便好。”
话音刚落,春禾的脸颊“唰”地一下红了。
她想起夫君教她酿酒时的情景:在备料时偶尔相触的手,贴在耳边的低语,甚至……夫君还会亲自己。
小姑娘捂住脸,不敢再想下去。
谢远看着她突然羞赧的模样,虽有些不解,但察觉到她已不再抗拒,便也放下了心。
光阴流转,到了十月初,酿酒作坊终于宣告落成。
青山沟的乡亲们倾巢而出,前来道贺,场面喜气洋洋,比之前谢远两次受封赏时还要热闹。
这样气派的酒坊,以往只在县城里见过,如今竟真的在村里建成了。
这不仅是青山沟的稀罕事,连邻村的人也纷纷前来打探,言语间满是羡慕,只恨自己村里没出这样能干的后生。
在万众瞩目下,谢远挥毫泼墨,在红纸上写下“紫微高照”四个大字,由人贴在梁上。
接着,工匠师傅高声念诵赞词,这是上梁必不可少的仪式:“伏以,天开皇道,正遇紫微高照。日吉时良,天地开张,金楼之上,五柱明香……”
礼毕,谢远领着工匠和乡亲们一同拜梁,共贺酒坊竣工。
待所有流程走完,谢远又拉着春禾举行了入伙仪式。
春禾从未见过这等场面,只觉得处处新奇。
她明白,这酒坊承载着整个青山沟的希望,是大家脱贫致富的一条新路。
“感谢各位乡亲的鼎力相助,若没有大家,咱们的酒坊也不会这么快建成!”
谢远站在众人面前,朗声道。
青山沟的村民们确实为此付出了不少心血。
“小远说得哪里话,这都是我们分内之事。”
谢镇山笑得合不拢嘴。
这酒坊是他看着一砖一瓦建起来的,他本就是村中长辈,如今更受村民敬重。
大伙也都纷纷附和着谢镇山的话。
酒坊落成后,雇来的帮工们便立刻投入了生产。
为稳妥起见,谢远让所有人都立下了保密文书,确保这门手艺不会外传。
众人对此并无异议,这毕竟是他们将来安身立命的本事,自然不愿轻易示人。
春禾亲自担起了教习的重任,将酿酒的每一个步骤都细细传授给众人。
为了不负夫君的托付,她将全副心神都扑在了酒坊里。
她白日里在酒坊指点,夜里回到家还要独自钻研,力求将每个环节都琢磨透彻。
凡是得她指点过的人,无不佩服她的精通与干练。
每当看到额角渗出细汗却满脸欣喜的春禾,谢远便知她又因得了村民的夸赞而高兴,觉得给夫君争了光。
近来,她甚至夜里呓语不断,梦中也念着酿酒的诀窍:“婶子,麸曲要看顾好,稻草上见了汗珠就得赶紧通风……”
偶尔还会夹杂着一两声含糊的“唔,夫君……”,让一旁的谢远听了既心疼又觉得好笑。
春禾在村中的威望与日俱增,许多年轻姑娘都将她视为楷模,时常念叨着她既能干又旺夫。
她一连数日都泡在酒坊,连新得的话本子也顾不上翻了。
天气渐寒,第一批酒终于酿成。
这日,春禾难掩激动地跑回家,特意来请谢远去品鉴。
“夫君,我们酿的第一批酒出窖了!”
谢远放下手中的书卷,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眸,含笑起身:“好,我们这就去。”
一路上,春禾步履轻快,恨不得小跑起来,不住地催促:“夫君,走快些呀!”
谢远笑着应允,加快了脚步。
两人抵达酒坊时,众人早已等候多时。
“小远来了,大伙儿可都等着你评鉴呢!”
村民们虽有些酿酒的底子,但对谢远这套新法门还是初次上手,尤其是蒸馏和熏香酒瓶等工序,更是心中没底。
“让大家久等了。”
谢远在众人的瞩目下,揭开一个酒缸的封口,舀起一勺尚未蒸馏的原浆,浅尝一口。
酒香瞬间在唇齿间炸开,直冲头顶。
虽火候略欠,但已算不错,只要经过蒸馏,口感便与他亲手所酿相差无几。
见谢远微微颔首,众人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
他接着走向下一个酒缸,大家又屏住了呼吸。
尝了第二缸后,谢远的嘴角却不自觉地向下一沉。
众人见状,心知这缸酒怕是出了问题。
“小远,这是……”
谢镇山不解地问,明明是同一批酿的,为何好坏不一?
“发酵时辰不足,差了火候,入口泛苦。”谢远解释道,“这样的酒,即便是拿去蒸馏也无济于事,没人会买。”
有人跟着尝了一口,果然如谢远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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