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今天爹和阿姐给我道歉,我害怕
大明:高中状元后,朱元璋是我爷爷
当前位置:
首页
›
历史小说
›
《大明:高中状元后,朱元璋是我爷爷》
第156章今天爹和阿姐给我道歉,我害怕
谢远回以一个安抚的眼神,随即转向王经施,语气平淡:“今日我只是陪拙荆回门探亲,过去的事,便暂且不提了。”
他的视线扫过王潇潇和王定元,嘴角勾起一抹没有温度的笑:“岳父也算是个通情达理之人,只盼着日后,莫要再有犯糊涂的时候。”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像一块巨石,沉沉压在王经施心头。
他干笑着应承:“那是自然,自然。”
正在王经施刚舒了半口气的时候,安氏从里屋走了出来。
她眼圈泛红,脸上却努力挂着笑,恰到好处地缓和着气氛:“都站着聊了半天,想必都饿了!”
“眼看就到饭点,远儿和春禾难得回来,快准备用饭吧,吃完也好早些动身回去。”
王经施如蒙大赦,立刻附和:“对对,时候不早了,先吃饭。”
出气也要适可而止,谢远也明白凡事留一线,春禾的母亲还在王家,总要顾及她的处境。
这次便算是给了安氏和春禾一个面子。
谢远微微颔首,算是应允。
得到他的许可,王经施这才彻底放下心来,看来这桩事是暂时揭过了。
日后还需让安氏和春禾多多往来,好生修补关系。
而王潇潇却再也待不下去,托辞身体不适,饭也未吃便躲回了房中。
她今日颜面尽失,已无力再面对谢远。
王定元虽也脸色难看,倒还勉强维持着读书人的仪态。
安氏没再多言,只说要去厨房端菜。
春禾看了夫君一眼,见他点头,便亦步亦趋地跟了上去。
“春禾,你嫁了个好人家,娘就放心了。”
一进厨房,安氏便拉住女儿的手,眼眶一湿。
她摸着女儿的头,声音哽咽:“是娘没用,护不住你,给不了你一个能依靠的娘家。”
“幸好你遇上了良人,不然娘这辈子都要活在愧疚里。”
“阿娘……”
见母亲如此,春禾鼻尖也有些发酸。
安氏连忙拭去泪水,强笑道:“好日子,不说这个。娘昨天新腌了些小菜,也不知女婿吃不吃得惯。”
“吃得惯的,吃得惯的。”
春禾破涕为笑,露出两个甜甜的梨涡。
饭桌上的气氛沉闷得几乎凝固,王施经为招待谢远而精心准备的满桌佳肴,丰盛得堪比年夜饭,此刻却无人有心品尝。
那场不愉快的风波过后,酒也变得索然无味。
路途遥远,用完饭,谢远与春禾便起身告辞。
安氏拉着女儿的手,脸上强撑着笑意:“若是想阿娘了,就随时回来看看。”
话到嘴边,她却咽下了后半句——若是在外头受了气,家永远是你的港湾。
可她心知肚明,女儿已是出嫁之身,这个娘家,又怎能是她随心所欲回得来的地方?
这般徒增伤感的话,不说也罢。
春禾往后的依靠,唯有谢远一人。
所幸,这个女婿是越看越让人心安。
安氏觉得,似他这般的人物,纵使将来平步青云,也定会护得春禾一世周全。
春禾温顺地与母亲作别,由夫君牵着手,登上了牛车。
牛车缓缓启动,安氏的身影在视野里逐渐缩小,春禾的眼眶终是忍不住泛起了红。
谢远顺势将她揽入怀中,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畔:“为夫并未给你立下规矩。”
他柔声说:“倘若思念岳母,我们便带着方氏和老朱一同回来探望,如何?”
春禾把脸深深埋进他坚实的胸膛,闷闷地应道:“夫君待春禾,是天底下最好的。”
直到王家小院彻底消失在路的尽头,春禾才从他怀里抬起头,轻声吐露心事:“今日,阿爹和姐姐与我赔罪了。”
“我心里……有些害怕。”
“这有何可怕的?”谢远失笑,“做错了事,难道不该认错么?”
春禾俏皮地伸了伸舌尖。
“可那是阿爹呀……”
她顿了顿,抿着唇,神情又变得郑重起来:“不过……他们向夫君赔罪,是理所应当的。”
“是、是我们做错了。”
提及此事,春禾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说到底,姐姐才是原先与你定下亲事的人,那日的新娘本该是她。夫君,你……”
她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将那句藏在心底的话问出口,“你会不会……还想着娶她为妻?”
问完,春禾故作从容地抬起头,一双小鹿般湿漉漉的眼睛紧紧盯着谢远。
若是换作从前,她或许会伤心,但终究会劝自己顺从。
可如今不同了,夫君亲口说过,他的心上人是自己。
她是不是……可以再贪心一点点?
男人三妻四妾虽是常事,可当情根深种,谁又能甘心与旁人分享那份独一无二的爱意?
正是这份日益深厚的爱慕,让春禾的心里悄然生出了独占的念想。
谢远听着她小心翼翼的问话,动作微微一滞,随即故意沉默了片刻。
眼看怀里的小人儿快要急出眼泪,他才忍俊不禁地伸手,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尖。
“小傻瓜。”
他低沉的嗓音带着笑意,“家有贤妻,夫复何求?我既有你,便已圆满。”
“当真?”
春禾的眼眸瞬间被点亮,喜悦如春水般漾满了整张小脸。
“我何时欺瞒过你?”
她安心地倚回夫君怀里,心中最后一块石头终于落地。
“信,夫君说的每一句话,春禾都信。”
说完,春禾又凑近了些,神秘兮兮地说:“夫君,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谢远饶有兴致地“嗯?”了一声。
春禾警惕地环顾四周,见乡间小路空无一人,才附到他耳边,用蚊子般的声音说:“我晓得,姐姐早就心有所属了。”
“听说那人已考取了童生,人人都讲他来年必中秀才,姐姐日后是要当秀才娘子的。”
话里藏着她那点显而易见的小心思:姐姐已有了意中人,夫君你可就别再惦记啦!
谢远如何听不出来。
何况中秋那晚,只要不是个瞎子,都能瞧出那位秦公子对王潇潇的殷勤。
也只有他家这个小傻瓜,满心满眼都是花灯与夫君,对旁的事一概不闻不问。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