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王家族长迎接,让王潇潇道歉
大明:高中状元后,朱元璋是我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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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高中状元后,朱元璋是我爷爷》
第153章王家族长迎接,让王潇潇道歉
烛火熄灭,谢远摸黑上床躺下。
黑暗中,传来春禾压抑不住的轻笑,满是藏不住的甜蜜。
“夫君,我总觉得像在做梦。”她从未奢望过,自己能拥有这样幸福的日子。
谢远在黑暗里捏了捏她的脸颊,笑问:“有感觉吗?”
“唔……”
“放心,这不是梦。”他的声音低沉而笃定,“往后,夫君会把你养得白白胖胖,再不让你受冻挨饿,受一丝一毫的委屈。”
春禾却拉住他的手,认真地说:“我不怕挨饿受冻的。我还能做很多活,饭也能再少吃一些。”
“只要夫君不嫌弃我,让我一直跟在你身边,我就心满意足了。”
谢远心中一软,这小姑娘,总是能轻易戳中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他无奈道:“小傻瓜,睡吧。”
周遭静了片刻,春禾又极轻地说了一句:“谢谢夫君。”
谢远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柔声道:“睡吧。”
次日天还未亮,谢远和春禾便换上了那身精心准备的衣裳,坐上牛车,向王家村行去。
一个身姿挺拔,俊朗不凡;一个娇俏可人,堪堪及他肩头。
两人穿着色系相近的衣裳,并肩而坐,在晨曦微光中出发了。
近两个时辰后,王家村的村口遥遥在望。
春禾望着那熟悉的轮廓,紧张地咽了口唾沫,下意识地抬头望向身旁的夫君。
谢远恰好也看她,两人视线交汇。
春禾努力挤出一个笑容,伸手攥住了他的手,仿佛这样就能汲取到勇气。
此刻正是村民们从田里归家,准备歇晌的时候。
谢远他们的牛车一进村,便吸引了无数探究的目光。
春禾的手下意识地收紧,几乎要将夫君的手捏出印子来。
与她的紧张不同,谢远神色自若,对周遭的审视毫不在意。
他的镇定如同一剂良药,让春禾那颗纷乱的心也渐渐平复下来。
“那不是王经施家那个累赘丫头吗?”
“好像是春禾!哎哟,这变化也太大了!”
“瞧她身上那衣裳料子,是城里夫人们才穿得起的吧?真好看!”
“王经施前些天就在村里到处说了,讲他那个当了县男的女婿要带女儿回来。”
“这春禾可真是好命,嫁过去才多久,就成了县男夫人了。”
细碎的议论声此起彼伏,更有好事者远远地跟在牛车后面看热闹。
春禾在这目光的洗礼下,一路煎熬,终于望见了自己从前的家门。
谢远抬眼望去,眼前的阵仗让他也有些始料未及。
这番景象,怕不是整个村子的人都倾巢出动了?
为首的是一位神情肃穆、颇具威严的老者,王经施夫妇则带着一双儿女恭敬地立于一侧。
牛车行至近前,便被人潮堵住了去路。
谢远先行下车,转身将小姑娘稳稳地抱了下来。
“谢谢夫君。”
春禾轻声细语地道了谢,随即望向前方为首的老人,有些拘谨地唤了一声,“族长……”
原来是王家村的族长亲自率人前来迎接他们。
旁边的安氏脸上是藏不住的笑意。
谢远轻拍了拍春禾的后背,温声道:“阿娘就在那儿,你先过去吧?”
春禾顺从地点点头,快步走到了母亲身边。
“回来了……”
安氏满眼欣慰地将女儿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见她气色红润,比上次在青山沟时还要好上几分,心中愈发肯定女儿的日子过得舒心。
另一边,王定元眼见族长径直迎向谢远,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作为村里唯一的读书人,向来是众人瞩目的中心。
可如今,谢远的年纪明明比他还小,他引以为傲的身份在对方面前却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连平日里他都需恭敬对待的族长,此刻竟也主动向谢远示好。
“谢县男。”
“有劳了。”
谢远微微颔首。
这王家村的族长确实是个精明人。
春禾虽非王家血脉,但只要她母亲安氏一日是王家村的人,春禾便能算作半个族人。
一位县男夫人的身份,在他们这些庄稼人眼中,与官老爷无异。
族长亲自带人来示好,正是为了攀上这层关系。
“难得回来,别在外面站着了。”
族长寒暄过后,便干脆地挥手让众人散去,“先进屋说话。”
王经施立刻凑了上来,笑得满脸褶子:“贤婿,快,进屋坐。”
谢远淡漠地瞥了他一眼,迈步向屋内走去。
进屋后,林父与谢远被请上主位,安氏则拉着春禾进了里屋说体己话。
王潇潇作为女眷,却不知何故留在了客厅,没有跟着进去。
王经施没话找话地东拉西扯,谢远只是随口应付,气氛倒也算过得去。
说着说着,王经施许是觉得这个女婿并非想象中那般难以接近,胆子也大了起来。
他先是将自己的儿子王定元吹嘘了一番,接着竟要向谢远传授所谓的“御妻之术”。
谢远听着那些陈词滥调,心中只觉烦躁。
这个名义上的岳父,在妻子重病时连一文钱都舍不得拿出来延医问药,他嘴里又能吐出什么好话来?
谢远在心中无声地嗤笑。
王经施说了半天,见谢远反应平平,便瞟了一眼旁边有些走神的王潇潇。
他忽然长叹一声,话锋一转:“贤婿啊,说起你的这门亲事,我这个做岳父的,实在是有愧于你。”
“当初我们潇潇不懂事,不了解你的情况,才做下了错事,还望你大人有大,不要与她计较。”
他竟主动提起了旧事?
谢远意味不明地看了他一眼,冷笑了一声。
然而这一笑,却让王经施误以为是种鼓励。他立刻朝女儿招手:“潇潇,快过来,给你姐夫道个歉。”
王定元坐在一旁,沉默地饮着茶,冷眼看着父亲和妹妹的这出戏。
他心中郁闷至极,可父亲说这一切都是为了他的前程,他便无法反驳。
毕竟,他空有读书人的名头,却没有反驳的底气。
那边的王潇潇也不知是何想法,竟真的依言起身,袅袅婷婷地站到了谢远面前。
她今日是精心装扮过的,比中秋那日还要隆重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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