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夫君,现在可以有小娃娃吗
大明:高中状元后,朱元璋是我爷爷
当前位置:
首页
›
历史小说
›
《大明:高中状元后,朱元璋是我爷爷》
第152章夫君,现在可以有小娃娃吗
谢远坐到她身侧,看着她笔下比往日端正了不少的字迹,夸赞道:“我们春禾这般勤奋,字也越发有风骨了。”
说着,他翻开前几日为她读过的《斗破黄天》第二卷,指着其中一字问道:“此字何解?”
春禾嗫嚅半晌,小脸憋得通红,就是想不起来。
“盆!”她灵光一闪,自信地报出答案。
谢远看着那个“盘”字,故作遗憾地摇了摇头:“我先前可曾说过,答错了要受罚?”
“错了吗?”
小姑娘那小鹿般清澈的眼眸眨了眨,流露出几分泄气。
夫君每日教她十字,后来因她实在喜爱《斗破黄天》,便每日在书房花上半个时辰,手把手教她认书里的字。
只是这几日生意太忙,功课便落下了,这一转眼,竟忘了个干净。
她还记得,夫君说过,若是答错便要受罚,而那惩罚便是……
春禾仰头望着夫君那“铁面无私”的脸,抿了抿小嘴,认命般伸出白生生的小手。
近来少做粗活,她手上原有的薄茧已软化了许多。
谢远手中拈着一管干净的毛笔,在她手心上方晃了晃。
“春禾小同学,可还有什么要申辩的吗?”
春禾眯起一只眼,等着那笔头落下。
她明知不会疼,心里却紧张得怦怦直跳。
可夫君偏要使坏,迟迟不落笔。
她赌气似的嘟了嘟嘴,竟胆大包天地将小手缩了回去。
下一刻,她猛地扑进夫君怀里,软声道:“我、我错了嘛。”
话音未落,“吧唧”一口,亲在了他的脸颊上。
谢远被小姑娘这一连串的动作弄得措手不及,待回过神来,怀中的人儿已经又偷亲了好几口。
他不禁好笑,这小姑娘竟无师自通,学会了用这般娇俏的法子来“贿赂”自己。
不过,这主动送上门的好处,哪有不收的道理!
收足了“福利”,谢远才将吻得自己手脚发软的小娇妻扶到一旁的软垫上坐好。
“罢了,今日便暂且饶了你。”
春禾脸上泛着两团红晕,一双大眼仿佛含着一汪春水。
听了夫君的话,她黏糊糊地应道:“多谢夫君,我会努力的!”
谢远无奈地轻点她小巧的鼻尖。
“小可爱,不许再对我撒娇卖痴了。”
春禾不解地望着他,显然没听懂这话里的新词。
谢远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你先练着,为夫也要看会儿书了。”
春禾乖巧地点了点头。
夜里,一想到再过几日便能回娘家,春禾的心绪就如沸水般翻腾不休。
她在**打了好几个滚,最后像只小猫似的,径直滚进了刚刚躺下的夫君谢远的怀中。
谢远顺势抱紧了这主动投怀送抱的小妻子,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
春禾安分了片刻,却又不安分起来,抓起夫君的手掌,覆盖在自己平坦柔软的小腹上。
她用气声问道:“夫君,你今天高兴吗?”
谢远含笑应了一声。
春禾又追问:“那……今天晚上行不行?”
谢远明知故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揶揄:“行什么?”
春禾仰起脸,声音细若蚊蚋:“生……宝宝……”
这个问题,她已经鼓起勇气问过好几次了。
嫁来两个多月,按理说,若是缘分到了,她腹中或许已经有了动静。
可她日日与夫君同床共枕,却从未发生过阿娘私下里提点过的那些事。
阿娘说,夫君会褪去她的衣裳,可他一次也未曾有过。
虽然依偎在一起亲昵也让她心安,但春禾明白,孩子不是这样来的。
夫君待她千般万般好,可春禾心底总有一丝惶恐。
阿娘叮嘱过,只有怀上夫君的骨肉,她才能真正地、长久地留在他身边。
她的夫君是世上最好的人,她想一辈子都陪着他。
春禾不肯放弃,继续推销自己:“我最近长胖了许多呢。”
“夫君摸摸,肚子上都有肉了。”
这番童言无忌的邀请,让谢远失笑,他伸手在她腰间轻轻捏了捏,打断了她。
“就这么想要个孩子?”
春禾听出他语气里的松动,连忙点头如捣蒜:“想的!”
谢远颔首,郑重承诺:“好,夫君答应你。等过了年,我们春禾就十八了,届时夫君再带你做些‘坏事’。”
得了夫君的准话,春禾终于心满意足,在他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蹭了蹭。
离过年不过三个多月,她很快就能有她和夫君的孩子了!
到了下一个休沐日,谢远没有去书屋照看新出的话本子,而是决定带春禾回娘家。
临行前一晚,春禾沐浴时,用香胰子将自己从头到脚仔仔细细地搓洗了许久,连昨天才洗过的长发也重新洗了一遍。
她还特意翻出了中秋时穿过的那套新衣,平平整整地叠放在箱笼上。
这身衣裳,自中秋之后她便舍不得再穿,珍而重之地收着。
另有一套崭新的冬衣,她打算留到过年穿。
夫君也有一套相似的,只是颜色更深沉些。
春禾爱怜地抚摸着衣料,心里像灌了蜜。
如今她几乎日日有肉吃,餐餐是精米白面。
夫君还给她添置了许多物件,甚至家中的钱匣子都交由她掌管。
现在的她,与初到谢家时那个只会偷偷掉眼泪的可怜小姑娘,已是判若两人。
“明天就穿你啦。”春禾对着衣裳小声说。
谢远一脚踏入房门,正巧听见这句可爱的自语。
他玩心顿起,悄无声息地走到她身后,弯腰一把将蹲在地上的小人儿打横抱起。
身体骤然悬空,春禾“呀”地轻呼一声,抬眼便望见夫君的脸。
“蹲在地上做什么?”谢远抱着轻盈的春禾,稳步走向床边。
春禾脸颊泛红,却还是大胆地伸出双臂,圈住他的脖颈。
“我在挑明天要穿的衣裳,夫君的也一并拿出来了。”
“嗯,睡吧,明日我们得早些出发。”
从青山沟到王家村,路程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即便是坐牛车,也得花上近两个时辰。
谢远将春禾放在**,她便自觉地往里挪了挪,留出外侧的位置。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