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郑秀才:不过是小道,作诗才是根本
大明:高中状元后,朱元璋是我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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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高中状元后,朱元璋是我爷爷》
第140章郑秀才:不过是小道,作诗才是根本
谢远听在耳中,脸上却不见丝毫愠色,反而笑着团团一揖:“诸位见笑了。”
“想必各位也清楚,我一个庄稼汉出身,哪有财力请人作画制笺。”
“实不相瞒,在下前些时日在城中接手了一家书屋,此事想必各位都有耳闻。”
众人纷纷点头,当初钦差寻他,正是李县令带着人直接去的书屋,此事早已传遍全城。
谢远继续道:“此画,正是在下那书屋印出来的。恰好我偶得一本有趣的话本,里面有个美人角色颇为动人,又承蒙南街一位画师相助,将之绘成了图样。”
“书屋的工匠们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没曾想竟真的做成了。这都是成批量印制的东西,费不了多少功夫。”
“今日恰逢中秋雅集,我便想着带来这应景的画笺,用来抄录各位的佳作,岂不美哉?”
此言一出,场中气氛顿时一变。
在座的文人雅士听说自己的诗作能被誊抄在如此精美的笺纸上,无不心头火热。
诗配美图,相得益彰,若能流传出去,对自己的名声也是大有裨益!
这一下,众人看谢远的眼神都热络了许多,只觉得这位新晋县男实在是太懂得尊重读书人了!
“谢公子,你这画笺备了多少?可够抄录?”
“谢远,你我乃是同窗,我的诗可得先抄!”
“还有我的,还请谢公子务必赏光!”
谢远含笑道:“这毕竟是新捣鼓出来的技术,初次尝试,只印了二三十份。”
“若各位不嫌弃,我这就让人回书屋将余下的全部取来,届时便请各位亲自将大作誊写其上。”
众人一听,皆是喜上眉梢。
谢远说得云淡风轻,可众人端详着这前所未见的画笺,心中都明白,这背后的门道绝非三言两语那么简单。
就连见多识广的朱权也拈着一张,一边端详一边赞不绝口:“本王活了这十几年,也是头一回见到如此奇巧的笺纸。”
“谢县男,定要送我一些,回头我也好拿去跟我的兄弟们显摆显摆!”
谢远笑道:“王爷开口,岂有不从之理。不知王爷何时启程?我好叫人赶制一批更好的奉上。”
朱权满意地点点头。
大宁那地方实在无趣,整日与蒙古人打交道,他早就腻了。
正好四哥朱棣还在北边与蒙古人周旋,得了这稀罕物,正好拿回去给他开开眼。
谢远随即唤来小二,让他去给自己的仆从来财传话,命他回书屋将剩下的画笺取来。
这当然只是场面话,画笺早已备好,如此吩咐,不过是让来财掐着时辰再送进来罢了。
那些原本等着看谢远笑话、对他出风头心怀不满的人,此刻也只能眼巴巴地盯着那美人图,心里痒痒的。
“这画中美人,怕是比逢春楼的花魁还要美上三分……”
“可不是,还是个小妖精,那眼神,简直勾魂摄魄。”
“有此等美人为伴,我必得再构思一首绝句,方能配得上。”
“说起来,谢县男家的书斋当真了得,竟能印出这般活灵活现的画像。”
忽而有人高声问道:“谢县男,不知这画笺,将来可会在贵书斋售卖?”
谢远颔首道:“在下看这画笺确实雅致,确有此意。而且,这笺纸之上,亦可印制其他图样。”
他从容不迫地应付着众人的询问。
另一边,计时的篆香已悄然燃至末端。
就在此时,一个三十多岁的书生排众而出,面带不豫之色:“今日乃是中秋诗会,吟诗作对比的是风雅,谈的是学问。怎么如今搞得满场铜臭,活像个生意场?”
此话一出,场中热烈的气氛为之一滞,众人脸色都有些微妙。
谢途担忧地望了望谢远,却不敢出声。
这里满是秀才童生,还轮不到他一个白身开口。
谢远却神色自若地看着那人,微笑道:“读书写字,离了纸笔又如何成事?”
旁边有人低声劝道:“郑秀才,这位是谢县男,并非俗商。”
郑秀才冷哼一声,并不理会:“篆香已尽,敢问诸位,可有一诗作成?竟将正事抛诸脑后,转而在此讨论一张画笺?”
“此等奇技**巧之物,最是消磨心志。若真有才学之辈,又何须在意诗文是写在何种纸上?”
这番话掷地有声,让在场不少人脸上都有些挂不住。
话糙理不糙,可读书人附庸风雅本是常事,他这一棍子,却将所有人都打倒了。
谢远淡然道:“这位先生此言差矣。一份赏心悦目的画笺,未尝不能激发灵感,助人作出更佳的诗篇。”
“再者,好诗配上好笺,岂不更能让读者心驰神往,身临其境?”
郑秀才却不以为然,摆出前辈的架势:“谢县男于国有功,我等敬佩。但若论诗文之道,你尚是门外新人。其中曲直,你还需好生学学。”
谢远眉峰一挑,正待开口。
朱权已是面露不快,刚要发作,门外,来财已捧着一叠画笺走了进来。
他被屋内这诡异的寂静吓了一跳,看见被众人围在当中的自家东家,一时有些迟疑,不知该不该上前。
思索片刻,还是走了过去。
谢远神色自若地接过盛放美人笺的木匣,对面前的郑秀才淡然一笑:“这位先生,我们何不当场一试?”
郑秀才闻言,眉峰微蹙:“如何试?”
谢远轻扬手中精美的画笺,道:“便请在场诸位,一半用这美人笺赋诗。”
“另一半,则用寻常白纸。”
“诗成之后,交由几位夫子与县尊大人评判高下。”
“届时,哪一组的诗作更胜一筹,岂不一目了然?”
郑秀才对此并不认同。
“此举不妥!在场多有未取得功名的童生,让他们与我等秀才比试,岂能公平?”
以他们的才学,诗文胜过一群初出茅庐的学子,本就是理所当然之事。
“那便以抓阄定夺吧。”一旁的朱权兴致盎然地开口。
王爷金口一开,此事便再无转圜余地。
有心参与的四十余名读书人随即被分作两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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