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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搭了春禾的姐姐

大明:高中状元后,朱元璋是我爷爷 当前位置: 首页 › 历史小说 › 《大明:高中状元后,朱元璋是我爷爷》 第136章搭了春禾的姐姐 待到傍晚时分,春禾喂饱了小牛,心满意足地想去厨房大展身手时,却发现灶上已升起了袅袅炊烟。 方氏见到女主人,笑着迎上前来:“夫人,厨房有我呢。饭菜还需些时候,您若是饿了,我先给您下碗面垫垫肚子?” 春禾张了张口,看着方氏手脚利落地从橱柜里取出一个装着新擀面条的筲箕,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那你……先忙吧。” 她小声说完,在旁边站了一会,终是默默转身回了房。 晚饭时,谢远便察觉到春禾有些心不在焉。 直到夜深人静,两人洗漱后躺在**,他才将她揽入怀中,柔声问道:“今天瞧你情绪不高,可是遇上什么烦心事了?” 春禾在他怀里蹭了蹭,声音闷闷的:“夫君,我今天……没能给你做饭。” 谢远闻言失笑,轻抚着她的秀发,“方氏的活计本就是这个。你若是想做,让她在一旁帮你打打下手便是。” “我就是……一时没反应过来。” 春禾小声嘟囔。 谢远疼爱地吻了吻这个心思单纯的小姑娘。 或许是这个吻给了她勇气,春禾忽然鼓足胆量问道:“夫君,你画里的那位姑娘,是你的心上人吗?” 谢远一顿,这小醋坛子还没翻篇呢? 他无奈地翻身将她拢在身下,重重地亲了一口,才低声笑道:“我的心上人,你难道不认识?” 春禾困惑地“唔?”了一声,紧接着,心底那些酸涩的泡泡又开始咕噜咕噜地翻腾起来。 “我认识的?” 那声音里透出的失落,任谁都听得出来。 谢远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轻嗅,“好大的酸味,我们小春禾今晚是打翻了醋坛子?” 春禾竟信以为真,还抬起自己的手腕闻了闻:“没有呀……” 谢远被她可爱的举动逗乐了,抓过她的小手亲了又亲,然后凝视着她的眼睛,认真道:“想知道我的心上人是谁吗?” 春禾内心纠结万分,最后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夫君想说,那便说吧!” 她暗自给自己打气,就算是夫君心有所属,她、她也得学着接受! 然后,一句宛如天籁的话语落入她耳中。 “你听好了。” “我的心上人,她叫……春禾。” “嘭”的一声,仿佛有什么在心底炸开。 那些翻腾的酸涩瞬间化为漫天绚烂的烟花,整个世界都充满了鸟语花香。 “夫君,是……是我?” 她不敢置信地问。 谢远爱怜地轻咬了一下她的鼻尖,“没错,就是你。” 谢远解释说,那画中女子不过是他凭空想象的。 春禾听了,又有些沮丧:“为何我就想象不出来呢。我见过最好看的人,就是夫君了。” 这记突如其来的直白夸赞让谢远心中一暖,好笑地说道:“那是因为你见的人与事都还太少。” 话一出口,他又怕这说法会让她不快。 不料小姑娘却握紧了小拳头,认真道:“夫君说得对!我以后要多读书,多去书屋帮忙,好好长长见识才行!” 听着她这番信誓旦旦的宣言,谢远笑着将她更紧地搂入怀中。 这小姑娘看似柔弱,骨子里却有着一股能迅速自我调节的韧劲,无论何时都那么坚强可爱。 心结解开,两人不再纠结,相拥沉沉睡去。 次日,谢远到了书屋,那幅美人图已经印制完毕。 他检查过后,便让谢宁寻了个精致的木匣将四十张画纸妥善装好。 匣子不大不小,抱在怀里很是显眼。 街上已开始张灯结彩,节日的氛围日渐浓郁。 谢远的《斗破黄天》第二卷中册昨日已送去“翰墨居”,凤鸣楼那边也在加紧改编说书的脚本。 这两日,谢远家中收到了不少贺礼,皆是城中员外乡绅和县衙同僚送来的,就连书屋里也堆放着一些。 谢远打算先将礼单记下,待到年节再一并回礼。 他空着手出门,回家时却是满载而归。 他还备了些糕点,让春禾今日留在家中,给村里相熟的几户人家送去。 牛车刚出城门不远,便被两位年轻女子拦下,看样子也是在等顺路回村的便车。 谢远曾嘱咐过老朱,若是不绕路,捎带乡邻一程也无妨。 车夫老朱的声音从前面传来:“请问两位姑娘要去何处?若是一个方向,我家主人可捎带你们一程。” 为首的女子目光越过车夫,瞥了一眼车厢内安坐的谢远,她不安地绞着手中的丝帕,应道:“我们去王家村,不知可否同路?” 去王家村,只能送他们到岔路口。 老朱将情况说明后,两个女子便点头应下,绕到了车厢后方坐定。 谢远正低头翻阅着自家书坊新印的话本《痴情狐仙爱上我》,对新上车的两人并未在意,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那两名女子见谢远专心致志地沉浸在书卷中,对自己视若无睹,便也收回了探究的视线,压低声音交谈起来。 “潇潇,你今天可真没少花钱。” 王潇潇的语调听不出什么波澜,只平淡地回应:“那是当然。我妹妹嫁的那位如今已是县男,父亲特地多给了我银钱,让我出门置办,还叮嘱不能太寒酸。” 她说完,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可人家现在是什么身份?城里那些官老爷送的贺礼,哪一件不比我们家准备的贵重?” 她身旁的女子附和道:“谁说不是呢?我可听说了,连县太爷都派人专程登门送了重礼。” “你妹妹春禾,这下可真是飞上枝头了。真想不到,她样貌平平,竟有这样的好福气。” “不过你也别急,等那秦公子年底院试一过,再成婚,你就是正经的秀才娘子了。” 王潇潇的嘴角牵起一抹苦涩的笑意。 秀才娘子? 她自然是盼着的。 可谁又能打包票,那院试一定能过? 她心下暗自懊悔,若不是当初先收了别人的信物,怕被人戳脊梁骨说私相授受,以至于不敢对父亲言明,最后只能心生一计,哄骗春禾代嫁。 否则,今日的县男夫人,不就是她王潇潇自己么!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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