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你这个做大哥的,姿态放低点怎么了
大明:高中状元后,朱元璋是我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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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高中状元后,朱元璋是我爷爷》
第133章你这个做大哥的,姿态放低点怎么了
然而,这些人哪里是真在乎缘由,不过是借题发挥,宣泄自己的嫉妒。
他们兴高采烈地商议起来,如何才能让谢远当众出丑。
“对了,花灯会的诗会不就是个好机会?”
“对!去年诗会的魁首就是咱们书院的,他谢远一个半路出家的,还能比得过我们所有人不成?”
“我可听说了,他近来才开始翻看《对韵》这类启蒙读物,火候必定尚浅。”
众人越说越是激动,仿佛已经亲眼见到谢远在诗会上灰头土脸的模样。
王定元听着这些,只觉得胸中郁气更甚。
放学后,他一刻也不愿在书院多待,径直出城雇了辆牛车,满腹憋屈地回了家。
刚一进门,就撞上从田里回来的王经施。
王经施一见是他,脸上立刻露出期盼之色:“今儿怎么回来了?是不是你妹妹他们定下回家的日子了?”
父亲那副热切的模样,越发点燃了王定元的怒火,他脸色黑如锅底,没好气地嚷道:“什么妹妹妹夫!人家飞黄腾达了,哪里还认我们这门穷亲戚!”
“我今天在书院都快被他害得颜面扫地了!”
王经施并未安抚他,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一眼:“都是一家人,哪来认不认的说法。春禾以前最听你这个当大哥的话,你若把姿态放低些,他们还能亏待了你?”
“今时不同往日,你不能再用老眼光看人了。”
本就在外受了气,回家还要被父亲教训,王定元顿时撂了脸子:“话我已经带到了,请不动他们!爹有本事自己去请!”
“混账!”
王经施猛地一拍桌子,把刚进屋的王潇潇吓了一大跳。
“你就是这么跟你老子说话的?我做这些是为了谁?”
“你妹夫如今是朝廷亲封的县男!你放眼整个县,有几个带爵位的?”
“旁人削尖了脑袋都想攀附,你倒好,还敢甩脸子?”
王经施自己也觉得匪夷所思。
他这个当初不怎么瞧得上的女婿,竟有这般造化。
先是得朝廷旌表,如今连爵位都到手了,这发迹的速度也太快了些。
他不禁想起村里人私下的议论,都说青山沟的谢远是娶了个旺夫的媳妇,自打成亲后,运道便一飞冲天。
王经施脑海里浮现出春禾那干瘦的模样,怎么也无法和“旺夫”二字联系起来。
早知如此,当初那二两银子就不该退。
王经施声色俱厉,王定元那点气焰立时被浇灭了。
他支支吾吾地改口:“爹,我……我跟谢远说过了。他说近来公务繁忙,一有空就会回来看望的……”
听了这话,王经施的脸色才稍稍缓和,他“嗯”了一声,吩咐道:“再过几日便是中秋,你准备些像样的节礼送过去,也省得外人说春禾嫁出去就没了娘家人。”
王定元心中不忿,却不敢再顶嘴,只得闷声应下。
一旁的王潇潇见状,立刻乖巧地开口:“爹,哥哥要温习功课,哪有空闲去置办这些。不如把送礼的事交给我吧?”
王经施赞许地看了她一眼:“还是你懂事,那这事就由你来办。”
王潇潇甜甜一笑,王定元则把头扭向一边。
就在这时,安氏也从地里忙完回来了。
见一家人都在堂屋,她笑着问:“定元今天怎么回来了?”
王定元没好气地瞥了她一眼,不作声。
王经施不满地哼了一声,转而对安氏道:“快到中秋了,我让潇潇准备些节礼给春禾家送去。你也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添置的。”
安氏颇感意外,没想到丈夫会主动提出给谢家送礼。
但念及谢远如今的身份,春禾的地位自然也跟着不同,近来王经施对自己的态度都和缓了不少,她便明白了。
安氏顺从地笑道:“当家的看着办就好,总是我们的一份心意,春禾收到了定会欢喜。”
王经施点点头:“没错,春禾向来最听你的话。我让定元在书院里请女婿带春禾回来过节吃饭,他说最近忙。可再忙,我们做长辈的为他庆贺,总该抽出点空闲吧?”
安氏听出他话里要自己出马的意思,脸上笑容有些勉强。
她不想把话说死,只含糊其辞道:“是这个理。春禾嫁出去也有些时日了,也不知她想不想家。”
王经施脸色有些尴尬,但也没再追问,这场话也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
谢远获封县男的消息,如同一阵春风,吹遍了整个开封府,也让华峰书院声名鹊起。
人人都想一睹这位农家出身的贵人的风采,连带着他们小小的县城都因为即将到来的中秋灯会而人潮涌动,热闹非凡。
赵夫子望着眼前这个已然褪去青涩、眉目沉静的学生,心中满是欣慰。
这孩子得了爵位,待他这个昔日夫子却一如既往,不见半分骄矜之色。
“你为朝廷立下大功,获此封赏是实至名归。”赵夫子捻着胡须,语气温和,“只是,这中秋诗会,怕是所有人的目光都会聚集在你身上。”
“若你觉得有压力,不想去抛头露面,回绝了也无妨。”
所谓的诗会,不过是县里文人在凤鸣楼包厢内的一场雅集。
届时,楼下会搭起高台,颁发县里最大的花灯奖,无疑是全城最瞩目的焦点。
赵夫子是担心盛名之下,会给谢远带来不必要的负担。
谢远明白夫子的体恤之情。
他本就无意去争什么诗才高下,但他新开的书屋,正需要借着这个万众瞩目的机会打响名气。
“多谢夫子挂怀。”他恭敬地回答,“学生愿意前往。”
赵夫子满意地点了点头:“去看看也好,不必在意名次,只当是观赏一番热闹。”
这番话正中谢远下怀。
他谢过了夫子,又听了几句勉励,才告辞离开。
回到自己的书屋,伙计正兴奋地迎上来,手里捧着一卷画轴。
“东家,您快瞧瞧,这是您要的画像。”
谢远展开画卷,画中美人虽有几分姿色,却与他设想的相去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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