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正好试试新酿的酒
大明:高中状元后,朱元璋是我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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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高中状元后,朱元璋是我爷爷》
第130章正好试试新酿的酒
史管事也凑近瞧了瞧,点头称赞:“夫人好眼力,这头水牛确实是上佳之选。”
春禾得到夸奖,喜滋滋地抚摸着牛脖子,满眼都是喜爱:“我会好好待它的……”
谢远心中失笑,觉得这场景颇为有趣。
别家夫人出门,心心念念的是绫罗绸缎、珠宝首饰,而他的小妻子,却为一头能下地干活的牛而雀跃不已。
这次采买几乎掏空了他手头的现银,毕竟作为食邑的田租要到明年才能收上来。
不过谢远并不发愁,“翰墨居”那边已催过几回《斗破黄天》第二卷的稿子,他正好打算尽快完结此书,之后便能专心为自家书屋著书了。
牛买好了,还需配个车篷。
史管事十分周到,说让他们先回,等车篷做好,自会派人将牛车送到书屋。
谢远便不再耽搁,领着新买的四个下人,牵着春禾,动身前往书屋。
那四人来时已被史管事提点过,知道新主家是位贵人。
此刻见男主人在大街上就这么自然地牵着女主人的手,言语间满是温柔,他们心中对未来的日子充满了期待。
主家夫妻和睦,想来待下人也必定不会苛刻。
回到正在修葺的书屋,堂兄谢宁正指挥工匠悬挂牌匾。
见到谢远,谢宁扬声问道:“都妥当了?人可挑好了?”
“嗯。”谢远点头,“春禾还挑了头牛,正在牙行那边做车篷,估摸着明日才能送来。”
“对了哥,这四个人你先安排一下,找个地方让他们梳洗一番,再弄些吃食填填肚子。”
看着他们面黄肌瘦的样子,总得先拾掇干净,吃饱了再带回家。
谢宁立刻应下,唤来伙计去办了。
谢远则带着春禾站在门外,看工匠们安装牌匾。
他想起了前世那些招牌坠落伤人的新闻,便特意嘱咐道:“劳驾,务必装得牢固些。”
匠人师傅笑着应道:“县男放心,我们定会加固妥当,保管出不了岔子!”
春禾仰着小脸,好奇地望着那块被红布遮盖的牌匾,扯了扯谢远的手:“夫君,咱们的书屋叫什么名字呀?”
谢远不答反问:“你可知这书屋原先的名字?”
春禾歪头想了想:“是叫……云深书斋?”
“正是,云深……”谢远凝视着她,声音温和下来,“那‘深’字,是前店主亡妻的闺名。”
“所以,我便擅自改了一字。”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缓缓道:“如今,它叫‘云春书斋’。”
春禾愣住了,片刻后,她有些不确定地轻声问:“云春……是我名字里的那个‘春’字吗?”
“对。”谢远含笑肯定,“就是春禾的‘春’。”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股热流瞬间涌上春禾的心头,让她双颊绯红,眼中只剩下眼前这个温柔的男人。
她心跳如鼓,傻傻地表白:“夫君……我、我也心悦你。”
谢远眼中的柔情更甚,笑着伸手捏了捏她发烫的脸颊。
刚安排好下人走出来的谢宁,恰好撞见这一幕。
看着他堂弟夫妻俩深情对视,那甜腻的气氛几乎要溢出来,他不由得觉得牙都酸了。
他只好干咳一声,打破了这片刻的静谧:“咳,牌匾挂好了,开业的事宜也准备得差不多了。”
谢远这才笑着将害羞得快要埋进他怀里的小妻子拉到身后,对谢宁说:“开业用的书稿我已带来了,晚些时候拿给你。”
谢宁点头应好,看着那崭新的牌匾挂上墙头,只觉得此地不宜久留,再待下去,他怕是也要开始想念自家娘子了。
诸事安排妥当,谢远将书稿留下,便带着春禾准备回家。
那四人今晚暂住店里,明日与牛车一道回去。
回去的路上,春禾的心情好得不得了。
在城门口,当谢远抱她上牛车时,满心欢喜的她竟主动环住他的颈项,在他耳畔用细如蚊蚋的声音说:“谢谢夫君。”
谢远轻刮了一下她小巧的鼻尖,这小丫头胆子越发大了,竟敢主动与他玩笑。
“坐稳了。”
春禾笑嘻嘻地挨着夫君坐下。
牛车悠悠地驶向家中,春禾依偎在谢远身旁,口中哼着一支轻快的、不知名的小曲儿。
谢远从未听过这种曲调,但小姑娘的嗓音甜软,听在耳中别有一番风味。
回到家时,屋子的修缮已近尾声。
谢镇山正卷着袖管和裤腿,在院里指挥着众人。
屋顶上,两个人正小心翼翼地将瓦片重新铺设整齐。
“小远回来了?”
屋顶上的人眼尖,率先瞧见谢远,高声打了声招呼。
谢远仰头回应:“回来了。阿叔们在高处,千万当心脚下。”
那两位阿叔听了,都善意地笑了起来。
“放心,都是老手艺了,出不了岔子。”
“保证给你修得结结实实,往后三五年都不用愁漏雨了!”
谢远含笑致谢,先让春禾进了屋。
谢镇山迎上前来,问道:“回来了?事情可都办妥了?”
谢远答道:“都办妥了,明日一早,买的人和牲畜便会一并送来。”
谢镇山满意地点了点头。
谢远又问:“大伯,这屋顶今天能完工吗?还有,阿叔们的工钱该如何算?”
“能,下午再忙活一阵子就差不多了。”
谢镇山听到工钱,摆了摆手笑道,“都是一个村的乡亲,谈什么工钱?”
谢远心念一转,想起自己酿的酒也到了火候,不如就此机会请村里人尝个鲜,看看这酒比起他们自酿的如何。
“大伯,要不我来做东,请来帮忙的各位叔伯吃顿便饭,聊表心意?”
谢镇山眼中满是欣慰:“好,你有这份心意,一起吃个饭再好不过。”
“下午让你媳妇去把你大伯娘和大嫂喊来搭把手,简单做几个菜就行。至于酒,大伯家里还有存货……”
“酒就不劳烦大伯了。”谢远接话道,“我自己酿了些,正好请大伯和几位阿叔品鉴一番。”
谢镇山闻言一怔:“你何时学会了酿酒?”
谢远谦虚地笑了笑:“就是自己随意捣鼓的,没想到还真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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