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本王亲自上奏父皇请功
大明:高中状元后,朱元璋是我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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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高中状元后,朱元璋是我爷爷》
第116章本王亲自上奏父皇请功
朱权连忙挽留:“本王派人送你。或者,你来时所骑的马,若看得上眼,便直接骑回去?”
“不,那马太过寻常。本王将自己坐骑赠你,那匹尚算神骏,你带走便是。”
谢远谢绝道:“多谢王爷厚爱。学生不过做了些分内之事,实不敢受此重礼。”
况且养马耗费巨大,他家中无人通晓此道,得了宝马也是徒然浪费。
朱权却坚持:“方才若非有你,本王恐怕要陷入一场苦战。区区薄礼,你收下便是。”
“你这一身神力,着实惊人,我大明能有你这般文武双全的英杰,实乃幸事!待此案了结,本王定要设宴款待!”
得知谢远家中确无养马的条件,朱权只得暂且作罢,命随从驾车送谢远回去。
望着远去的马车,朱权低声自语:“此人竟真的能文能武,心思亦是机敏过人。此事,我需亲自写一道奏折,呈报给父皇知晓才是……”
大明开国皇帝朱元璋出身寒微,早年亦曾入寺为僧。
故而他登基之后,反倒对天下佛寺进行了严苛的整顿,明令一县只许存一寺,僧人不得逾三十。
然而,朝廷的法令终究难抵私下的暗流。
仅此一座寺庙,搜查出的僧人竟高达上百之众,其中大多是花了银钱、未曾入册的所谓“野和尚”。
这群人不事生产,庙中香火又不足以供养,便动起了歪念。
他们利用山另一侧的尼姑庵作掩护,做起了拐卖良家妇女的罪恶勾当。
若有女子前往尼姑庵,且随从不多,便会被暗中下药迷晕,而后被迫换上尼姑的衣裳,沦为他们接客敛财的工具。
他们选择的目标也颇为讲究,专挑那些小门小户的清白女子下手,对大户人家的千金则敬而远之。
这些寻常人家女儿一旦失踪,为保其声誉,家人多不敢声张,只能私下寻访。
即便寻到尼姑庵,谁又能想到,那些看似慈眉善目、口诵佛号的女尼,竟是蛇蝎心肠?
一群未经风尘的良家女子,身着一身素净的尼姑服,在这种荒唐的安排下,满足了许多人猎奇与亵渎的阴暗心理。
随着“名声”渐起,生意越做越大,这群僧人的胆子也愈发膨胀。
最终清点下来,被他们掳掠至此的女子,竟有数十人之多,这还不包括在山那边尼姑庵内刚被发现的两名新近受害者。
当李县令知晓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后,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猛地一掌拍在案上,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怒火:“本官治下之地,竟敢有人犯下如此伤天害理的勾当!”
“简直胆大包天!”
“本官定要将他们严惩不贷!”
那些被解救的女子在录完口供后,都已被悄悄护送回了各自的家中。
然而,她们的清誉已毁,纵使家人再如何遮掩,未来的婚嫁之路恐怕也是一片黯然。
李县令幽幽叹了口气,对下属吩咐道:“务必将她们安然送达。”
“另外,以官府的名义,去和她们的家人好生分说一番。”
他能为这些可怜女子做的,也仅限于此了。
“还有。”他转向朱权,“王爷英武过人,但今后若再遇上此类事件,切莫再以身犯险。”
这可是宁王。
若在他这小小的县城里出了半分差池,他李县令全家上下的人头都不够砍的。
朱权闻言,脸上露出一丝不好意思的笑容,解释道:“本王……”
“谢公子起初并不知道本王的真实身份,我也未曾想过要亲自涉险。”
“只是当时情势所逼,他别无选择才跟了上去。”
“追根究底,还是本王行事太过冲动,险些误了大事。”
他心中暗自反省,当时若能克制住,不那么快现身,而是与谢远一同暗中尾随,查明贼人巢穴再调动官兵围剿,那才是万全之策。
结果他一时意气用事,差点将身边的谢远也拖入了险境。
幸亏谢远身手了得,才保得两人周全。
李县令微微颔首:“即便如此,此次的大功,仍是王爷与谢公子的。”
朱权立刻摆了摆手,正色道:“本王不敢居功。”
“这桩功劳,从头到尾都该是谢远一个人的。”
“是他最早察觉了那座寺庙的蹊跷,也是他从那伙贼人手中,护住了那些姑娘。”
“若不是他,本王恐怕只是去寺里用了顿斋饭,便打道回府了。”
“李县尊,你定要重重地嘉奖谢远才是。”
即便朱权不特意交代,李县令也早有此意。
只是……
谢远前不久才刚获得朝廷亲封的“义民”旌表。
他一个县令,能给的赏赐无非是些金银财帛,或是虚名浮誉,无论如何也越不过朝廷的封赏去。
朱权沉吟片刻,说道:“此事不急于一时。”
“你先将奏章拟好,本王也会亲笔写一封信送往京城。”
“这桩功劳,本王要亲自为谢远讨个封赏!”
李县令闻言一怔。
上次的“义民”是锦衣卫出面为谢远请的功。
这次,竟是王爷要亲自为他上书讨赏。
我的天……
这谢远科举之路尚未踏上,名声却已然被推到了云端之上。
万一他将来乡试成绩平平,岂非要成为他人笑柄?
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李县令又想起了另一件事。
听谢远的恩师所言,谢远此才,分明是解元之资!
至于会元状元,他倒是不敢妄言。
李县令连忙打住自己天马行空的想法。
不能再想了!
再想下去,他怕自己会忍不住当场笑出声来!
……
另一头。
谢远乘坐着马车,一路颠簸着从郊外返回了青山沟。
村里人一听到车轮滚滚的声音,便都下意识地猜想,这又是去谢远家的。
毕竟如今的村子里,能坐得起马车的,也唯有他这一户。
马车行得飞快。
穿过村口没多久,谢远便已回到了自家院门前。
待他下车时,才感到大腿根处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他毕竟是个新手。
头一回骑马便奔波了这么久,还在山地间来回驰骋。
这要是还不磨破皮,那才叫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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