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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先来十记板子,打的痛哭流涕

大明:高中状元后,朱元璋是我爷爷 当前位置: 首页 › 历史小说 › 《大明:高中状元后,朱元璋是我爷爷》 第100章先来十记板子,打的痛哭流涕 凤鸣楼的掌柜派了几个伙计,押着满面惊恐安家业走向县衙。 庄稼人一辈子也没进过官府。 安家业怎么也料不到,这谢远竟真豁得出去脸面,要把自己送去见官。 早知如此,他绝不会动这个歪心思。 谢远牵着小姑娘的手,不紧不慢地跟在后方。 还有许多闻讯赶来看热闹,并扬言要为谢远作证的百姓,也三三两两地跟随着。 春禾的脸色依旧苍白,时不时抬头望向自己的夫君。 谢远见她情绪平复了些,才低声关切:“好些了吗?” 春禾轻唤了一声:“夫君……” “嗯,我在这里。” “无论何事,都可以与夫君说。” 感觉到交握的手被握得更紧,春禾定了定神,才用极低的声音说:“他…是我的舅舅……” “我娘带我逃离家时,我认得他的脸。” “他说我爹是被我娘克死的,我爹家里再没人能为她撑腰,便要把我和我娘一起卖去勾栏院。” “可后来发了大水,家全毁了,我娘就带着我一路逃到了这里。” “自那以后,我再也没见过他们。” 谢远轻抚着妻子的背,温言安抚:“放心,我都明白。” “别害怕。” “我向你保证,他再也无法搅扰我们的安宁。” 春禾却仍有顾虑:“可是……告到官府,会不会对夫君的前程有碍?” “不然就算了吧……” 可若就此罢休,这个无赖又该如何处置? 总不能真在家中供养着他,任由他像蛀虫一样啃食谢家。 春禾心中一时千头万绪,但夫君沉稳的面容,终究给了她一颗定心丸。 一行人很快抵达了县衙。 谢途早已在路边备好了状纸,一到衙门便递了进去。 此刻,李县令正在后衙款待一位贵客。 当他听闻是新近受封的义民谢远之弟前来告状,立刻起身向客人告罪:“王爷,恕下官失陪,需先去处理一桩要案。” 坐在他对面的男子气宇轩昂,浓眉大眼,正是宁王朱权。 他手中正把玩着一张图纸,正是谢远所绘的草稿,身旁还立着一台崭新的大家伙——李县令命木匠依图打造的碾米机。 朱权闻言,只淡然一笑:“李大人不必介怀,公务为重。” 李县令感激地点了点头,匆匆离去。 朱权反倒被勾起了兴致,移步到一处角落,恰好能将公堂上的情形尽收眼底。 当谢远押着人犯抵达时,李县令已阅过状纸,正准备升堂问案。 谢远让谢途和那小姑娘留在人群里,自己则昂首步入公堂。 因谢远是朝廷表彰的义民,李县令特许他免跪。 安家业的待遇则天差地别。 他被两名衙役粗暴地按倒在地,双膝重重跪下,嘴里的破裹脚布被猛地扯出,引得他一阵剧烈的干呕。 周围的百姓和衙役无不露出鄙夷之色。 他好不容易缓过气,一抬头望见堂上威严的县令,双腿便不自觉地发软,却仍嘶哑地喊着:“大人明鉴,小人冤枉啊!” “我真是他俩的亲舅舅啊!” 谢远立于一侧,身姿挺拔,神情泰然,全无初次上堂者的局促与畏惧。 “启禀县尊大人,学生与此人素不相识。” “此人凭空出现,向学生勒索钱财未果,便意图当众诋毁我夫妻二人的声誉。” “恳请县尊大人明察秋毫!” 李县令听罢,重重一拍惊堂木,安家业的哭喊声戛然而止。 “堂下何人,与原告是何关系,本官概不追究。” 李县令冷然道,“本官只问你,你当众污蔑朝廷亲封的忠勇义士,意图毁其名节,此事是真是假?” 安家业吓得魂飞魄散,结结巴巴地辩解:“我…小民没有……” 李县令双眉一竖,厉声呵斥:“众目睽睽,人证如山,你还敢狡辩?” “在本官面前尚且信口雌黄,莫非要本官相信,这满街的百姓都听错了看错了不成?” “你这刁民,看来是不用刑不招了!来人——” 李县令绝口不提他们之间的亲属纠葛,只死死咬住状纸上的罪名——污蔑义民。 安家业被死死按在地上,沉重的板子眼看就要落下。 围观的百姓们见状,无不拍手称快。 “打得好!这种人就该打!竟敢败坏我们荣阳县大恩人的名声。” “说的是!要是任由他这么污蔑谢公子,我们荣阳县百姓的脸面往哪儿搁?” 沉重的板子一下下落在安家业身上,足足十记,打得他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嚎。 就在这时,一名衙役快步奔上堂前,凑到李县令耳边低声禀报了几句。 行刑完毕,李县令脸上浮现一丝冷峭的讥笑。 “本官还道是何方刁民,原来是个在逃的奴籍。” 此言一出,安家业的哀嚎戛然而止,仿佛被掐住了脖子,连呻吟都吞了回去。 他浑身颤抖,语无伦次地求饶:“青天大老爷,小的…小的再也不敢了……” 李县令双目一瞪,厉声指着他道:“五年前,你因赌债缠身,先是卖了发妻,后又将自己卖与一户大户人家为奴。” “谁知你入府后游手好闲,不堪劳作,竟私自从主家逃逸。” “此后你便在城中行些偷鸡摸狗的勾当,更趁着前番水患,窃取他人路引文书,潜入我荣阳县境内!” “桩桩件件,你可认罪?” 安家业捂着血肉模糊的臀部,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答不上来。 啪! 一声清脆的惊堂木炸响。 安家业吓得魂飞魄散,猛地一哆嗦。 他终于崩溃,涕泪横流地叩首:“大人,我认罪!我全都认!” “可我本是良民啊,都怪那还不清的赌债!” “也怪那两个贱人跑了!”他忽然恶狠狠地喊道,“若不是她们逃了,我大可以把她们卖进窑子里换钱,手头就能宽裕许多!” “那我又何至于卖身为奴!” 听到这番无耻之尤的言论,谢远心中只剩一片冰冷的鄙夷。 他早就看出此人面相不善,心术不正。 本想着今日上堂,只为惩戒他污蔑之罪,给他个永世难忘的教训,叫他日后见了自己便退避三舍。 万万没料到,这竟是个彻头彻尾,烂到骨子里的败类! 卖妻,卖己,得了钱财又背信弃义地逃跑。 世上哪有这等两头占便宜的好事?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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