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小姑娘的提醒,又一个赚银子门路
大明:高中状元后,朱元璋是我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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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高中状元后,朱元璋是我爷爷》
第93章小姑娘的提醒,又一个赚银子门路
谢远眉梢微扬,不答反问:“你不是已经听到了缘由?”
春禾的嘴唇抿得更紧,小小的梨涡若隐若现。
“是因为我?”
她不确定地问。
谢远含笑在她额上亲了亲。
这个动作却让春禾更加不安,她垂下眼睫,声音细若蚊蚋:“可我只是个农家女子,什么都帮不上夫君,连字都是夫君教的……”
“若你娶了那位王家小姐,于你的前程大有裨益。”
“我……我不敢奢求名分,只要能跟在夫君身边,哪怕是做个妾室……我也心甘情愿。”
话虽说得“心甘情愿”,可那双大眼睛里已是泪光闪烁,倔强地在眼眶里打转。
她只是觉得,男人三妻四妾本是寻常,她不能因为自己的私心就绊住夫君的脚步。
只是……以后或许就不能夜夜被他拥着入眠了。
想到这里,心口就泛起一阵酸楚。
谢远将她那点口是心非的小心思看得分明,既心疼又觉得好笑。
他伸指刮了刮她小巧的鼻子:“嘴上说着甘愿,这眼泪珠子怎么就不听话,偏要往下掉?”
春禾慌忙用手背抹去泪,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今日是好日子,我没哭……”
她还想再说些什么,谢远却已低下头,封住了她所有未尽的话语和委屈。
结束后,小姑娘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果子,眼里的水汽氤氲开来,满是依赖地望着他。
方才那点钻心的难过,就这么被轻易化解了。
谢远爱怜地揉了揉她的发顶,将她从灶台上抱下来。
“那些贺礼可都收好了?”
春禾乖巧地点点头。
谢远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我们春禾今日辛苦了,为夫有个奖赏给你。”
“奖赏?”春禾不解地歪头。
他却卖了个关子,转身向外走去:“先去洗漱,回房里再给你。”
贺礼被归置在屋角,大多是些与笔墨纸砚相关的雅物,皆是精品。
夜色已浓,谢远没打算一一细瞧,只将它们暂且堆放在一处,想着明日再让春禾来分门别类地收好。
不过,这其中最让人心头一振的,还得是李县令派人送来的官府奖赏。
纹银百两,外加几匹上等的杭绸和松江布,这份犒赏比起头一次,丰厚了不止一星半点。
要知道,各县府库虽都备有犒赏,但真正能送出去的却是寥寥无几。
而李县令在短短两个月里,已经是第三回往谢家送赏了,并且一次比一次厚重。
春禾将沉甸甸的银子仔细收好,心里已在默默计划,要用这笔钱给夫君裁几身体面的秋装,再添几方新手帕。
“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去而复返的谢远手里拿着两册书走了进来,脸上带着笑意:“来,这是给咱们春禾的奖赏。”
春禾接过,有些不解地抚摸着封面:“是书呀……”
谢远“嗯”了一声,柔声解释道:“是你爱听的那个《斗破黄天》的第一卷和第二卷。”
“从明晚开始,我教你认上面的字,等你什么时候能自己看懂了,就换你把这个故事念给我听,好不好?”
春禾的眼睛瞬间就亮了,高兴得有些手足无措,抱着书傻笑起来:“送、送我的!这是我自己的书!”
尽管她认识的字屈指可数,这书对她来说无异于天书,可她还是就着昏暗的灯光,爱不释手地翻开来。
书里竟然还有图画!
“夫君,你看,这画的是不是萧焱?”
她指着其中一幅插图,好奇地问。
谢远笑着颔首:“眼力不错。”
春禾珍爱地摩挲着画上威风凛凛的人物,赞叹道:“好有气势……”
随即,她又疑惑地抬起头,“可夫君不是说,那个异火是绿色的?但这画上却是黑色的呀……”
谢远被她这天真的疑惑逗得失笑。时下的书籍插图皆是墨印,自然只有黑白二色。
可他低头凝视着那黑白分明的图画,脑海里却仿佛有一道电光闪过。
一个念头豁然开朗:这画虽是墨色,但为何不能印出彩色的来?
本朝初年,印刷业已相当发达,许多书籍都会邀名家绘制插图,可印出来的却无一例外是单调的墨稿。
而那些能分版套印、呈现绚丽色彩的印刷技术,还要等上近百年才会问世。
这意味着,他脑海中那种图文并茂、五彩斑斓的书籍,在这个时代是绝无仅有的。
若是自己开一家书坊,将这彩色插画作为独门绝技,岂不是一桩前景无限的生意?
他如今手上恰好有了些本钱,明日去学里便可托付李如辛,请他帮忙留意一下是否有合适的书铺转让。
一旦盘下来,就能开创属于自己的书画事业了。
想到这里,谢远心中一阵激**,忍不住捧起春禾的小脸,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响亮地亲了一口。
“你可真是夫君的小福星!”
春禾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弄得一怔,还没明白过来,手里的书册就被他抽走,轻轻放在了桌上。
谢远吹熄油灯,在黑暗中将她揽入怀中,声音里满是期待。
“睡吧,我的小福星,明天还有很多事等着我们去做呢。”
……
次日,昨日那场旌表盛事的余温,仍在青山沟的空气里盘旋。
谢远一路上都成了众人瞩目的焦点,无论是乡邻还是书院的同窗,见到他无不热情道贺,议论纷纷。
他坐在牛车里,听着耳边的恭维,心思却早已飘向了别处。
到了书院,那几个曾与谢途有过不快的学子竟主动找了过来,神色郑重地向谢远作揖行礼。
“谢远兄,你之前告假,我们不清楚内情。”
“在背后说了些不敬的话,还望你莫要与我等计较。”
这些话谢远其实压根没听过,但对方既然诚心致歉,他自然也不会摆架子。
一旁的谢途见状,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
谢远则温和地笑了笑:“诸位言重了,你我皆是同窗,将来科考路上或许还要相互扶持。”
“些许小事,不必挂在心上。”
他这番不计前嫌的气度,反倒让那几人愈发面红耳赤,心中有愧。
经过这段时日的观察,他们总算彻底明白,谢途当初并非吹嘘。
就算没有县尊大人的青睐,单凭谢远自身的才学,考个童生也是十拿九稳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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