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春禾打着火把等夫君回家
大明:高中状元后,朱元璋是我爷爷
当前位置:
首页
›
历史小说
›
《大明:高中状元后,朱元璋是我爷爷》
第82章春禾打着火把等夫君回家
在场医工皆是年长之辈,见他礼数周全,气度沉稳,也不敢托大,纷纷起身回礼。
邓安谦快步迎上,热情地拉过谢远,为他介绍道:“谢公子,这些都是左近几个县城的名医,还有些不辞辛劳,从更远的地方星夜兼程赶来的。”
“至于另外几个疫病深重的灾区,因路途实在遥远,便不曾召集。明日一早,老夫便会亲自赶赴彼处,将此法传授过去。”
介绍完毕,邓安谦便迫不及待地问道:“对了,谢公子,前番你所提及的‘抗体’与‘免疫’之说,玄妙非常。”
“老夫与同僚们私下揣摩数日,仍觉其中关窍未能尽通,还请公子不吝赐教,为我等再行分说一二。”
在场的其他医工们,无不神情复杂地注视着眼前这不可思议的一幕。
在他们这群人里资历最老、声望最高的邓安谦,正虚心地向一个年轻人请教,那态度恭敬得像个学徒。
这景象着实震撼,但在短暂的惊愕过后,所有人都默契地竖起了耳朵,唯恐漏掉谢远接下来说的任何一个字。
“是啊,谢神医,我们大老远赶来,就是想把这个道理彻底弄明白。”
“谢神医”这个称呼让谢远嘴角微不可察地一僵,他对自己那点半吊子的医学知识实在没什么信心。
“所谓的抗体。”谢远斟酌着词句,尽量说得通俗,“可以理解为我们身体在战胜一次外敌入侵后,留下的精锐守备军。”
他进一步阐释道:“这就好比陛下派兵出征,先头部队就是我们的免疫系统,负责与敌人交战。”
“当城池被攻下后,必然要留下军队驻防,防止敌人卷土重来。这些驻防的军队,便是抗体。”
这番以战喻医的说法,让众人茅塞顿开,即便是不通医理的人,也觉得清晰明了。
邓安谦捻着胡须,恍然道:“原来是这个道理。那么说,这套防卫系统是人人都有的?”
“正是。”谢远笑道,“一旦种下牛痘,我们体内的这支军队就会被调动起来,进入备战状态。”
“因此人会发热,表现出类似天花的症状。但我们植入的‘敌军’,是经过牛的身体削弱过的,对我们来说构不成真正的威胁。”
“所以,只要流程不出错,基本不会有性命之忧。”
众人听得连连点头,心中敬佩不已。
“真没想到谢神医如此年轻,对人体内部的奥秘竟有这般深刻的见解。”
“是啊,我自诩读过不少医书,却从未见过如此精妙的理论。”
“不知谢神医的学问,是传自哪位高人……”
一群白发苍苍的老医工,就这样围着一个青衫少年,听他讲述着闻所未闻的医道至理,个个如痴如醉。
为了增加说服力,谢远还撩起衣袖,将自己手臂上正在愈合的痘痂展示给他们看。
事实胜于雄辩,再加上其他接种过牛痘的人都安然无恙,再没有人对此心存疑虑。
毕竟,谢远的解释不仅有理有据,还如此浅显易懂。
李县令在一旁听着,只觉得似懂非懂,云里雾里。
他悄悄退出去,亲自安排下人给屋里的众人添上新茶。
等谢远讲完一个段落,端起手边的茶水润喉时,医工们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三五成群地热烈讨论起来。
谢远一边喝着茶,一边从容地解答着他们提出的各种问题,不知不觉间已然成了这群人的核心。
这场集讲解、示范与答疑于一体的交流会,一直持续到日暮西沉方才告一段落。
李县令盛情挽留谢远用饭,却被他婉言谢绝了。
“县尊大人,天色不早了,学生家中尚有人在等候,实在不便多留。”
“用完饭,索性就在县里住下。”
李县令劝道,“本官已让人在城中最好的客栈备下上房,保你歇息得安稳。”
谢远依旧摇头推辞:“内人年纪还小,学生不放心她独自在家。”
李县令闻言,无奈又好笑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将来是要做大事的人,怎能因这些儿女情长之事牵绊了前程?”
“不过也罢,听闻你新婚燕尔,正是情浓之时,本官也就不强求了。”
谢远只是笑了笑,并未多做辩解。
他心中暗想,若是让李县令知道,他与那位小妻子至今仍未有夫妻之实,恐怕下巴都要惊掉了。
当然,这种私密之事,他是绝不会对外人道的。
与李县令等人告辞后,谢远登上了返程的马车。
车轮滚滚,初时还算迅速,但随着夜色渐浓,为了稳妥起见,车夫不得不放缓了脚程。
待马车驶入青山沟地界时,已是两盏茶的功夫之后。
车辕上悬着一盏昏黄的油灯,在夜风中轻轻摇曳。
马车刚进村口,谢远便循着记忆中的方向为车夫指路。
离家尚有一段距离,他眼力极好,一眼便望见自家门前的路口处,一星微弱的火光在黑暗中闪烁。
火光后方,那个纤弱娇小的轮廓,除了他的小妻子春禾,还能有谁?
春禾手中举着一根燃着余烬的木柴,孤零零地站在路旁。
瞧见陌生的马车驶近,她本能地有些畏惧,但一想到车里或许就是夫君,便又强自镇定下来,没有后退。
“有劳,就在前面停下。”
谢远请车夫停稳马车,与车夫道过谢,他便轻巧地跳下车来。
还未站稳,一声带着哭腔的“夫君”便传入耳中。
春禾顿时如乳燕投林般,径直撞入了他的怀中。
谢远稳稳地接住她,顺势将这个小人儿打横抱起。
怀中的身子微微发颤,带着夜里的凉气。
“夫君,你回来了……”
她把脸埋在他的颈窝,声音闷闷的。
谢远疼惜地捏了捏她冰凉的指尖,在她额上印下一吻:“夜这么深了,怎么还跑到路口来等?万一遇到危险怎么办?”
春禾搂紧他的脖子,小声辩解:“我挂念夫君。”
谢远轻拍着她的背,故作严肃道:“回家再与你计较!”
他一脚踩灭了地上尚有火星的木柴,踢到一旁空地,而后单手抱着怀中的人儿,另一只手推开院子的篱笆门。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