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阴阳怪气邓夫子,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大明:高中状元后,朱元璋是我爷爷
当前位置:
首页
›
历史小说
›
《大明:高中状元后,朱元璋是我爷爷》
第75章阴阳怪气邓夫子,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本官当初真该拦住他。”李县令忧心忡忡,“怎能任由他一个少年人如此冲动行事?”
“爹,谢远如此笃定,想必有他的道理。”李如辛却不这么认为,“就像当初有人告诉您,在人头上穿针引线能救命,您也觉得是天方夜谭。”
“可事实是,那人不仅活了,还和从前一样康健。”
一旁的邓安谦听了,好奇心起:“在头上穿针引线?”
李如辛不敢怠慢这位大人物,便将谢远缝合伤口一事原原本本地说了。
邓安谦听罢,心中对谢远的兴趣愈发浓厚,他追问道:“这小郎君自称祖上五代务农?”
李县令点头道:“千真万确,他们谢家世代扎根于此,家世清白,皆是农户。”
邓安谦心中称奇,当即让李县令次日将那被缝了针的伤患带来让他一观。
他倒要亲自看看,这个谢远身上,究竟还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本事。
第二天,春禾的高热总算退了,但随之而来的是阵阵眩晕。
谢远的精神头倒是十足,他将小姑娘从被褥里小心翼翼地扶起来,想让她擦拭一下身体,换件干爽的衣裳。
然而春禾双眼紧闭,只有那长而卷翘的睫毛在微微颤动。
她喉间偶尔逸出几声轻吟,听起来比昨日发烧时还要难受。
“春禾。”谢远放柔了声音,“我备了热水,你擦把脸,换身干净衣裳,嗯?”
春禾无力地靠在他怀中,用气若游丝的嗓音“嗯”了一声作为回应。
她嘴唇翕动,又含糊地说了几个字,谢远却没能听清。
看着她这副虚弱的模样,谢远心中升起一丝无力感。
她身上这件衣裳在出汗退热时已经湿透了,不换掉恐怕会再次着凉。
可问题是,她现在头晕得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
谢远看了一眼从里面闩上的房门,终是无奈一笑。
她已是自己的妻子,自己一个做丈夫的,有什么可扭捏的?
他先隔着衣物为她擦拭了一遍,然后取来准备好的干净衣裳……
谢远闭了闭眼,定了定神,随即俯身到春禾耳边低语:“春禾,夫君帮你换衣裳,好吗?”
“夫君……”
春禾在昏沉中只捕捉到这两个字,便呢喃着应了。
谢远怜爱地抚了抚她温热的脸颊,在她额上印下一吻,才动手为她更换起衣物来。
这姑娘瞧着清瘦,身子却出乎意料的绵软。
谢远的手所触及的肌肤,宛如上等的丝绸,细腻滑嫩。
等他终于将衣裳换好,自己额上也沁出了一层薄汗。
看着小姑娘安稳地睡在被子里,谢远这才转身出门,向官差要了些凉水冲洗。
与此同时,对其他几个病患的记录也每日都在进行。
除了谢远安然无恙外,其余所有人的病症都与他描述的别无二致。
甚至连发病的时间都分毫不差!
邓安谦带来的几位医官看到记录后,个个面露惊异与激动。
这…莫非真如他所言……
县学内。
赵夫子得知谢远告假数日,不免有些忧心,关切地询问他是否家中出了变故。
但前来代为告假的人得了李县令的嘱咐,并未透露实情。
只说是家中有要事处理,待他返校后,定会亲自来向夫子请罪。
赵夫子听罢,也只能作罢。
一旁听见的邓夫子却阴阳怪气地开口了:“天资再高又如何?”
“这般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便是天上的文曲星下凡,也经不起他自己这般懈怠。”
赵夫子瞥了他一眼,未予理会。
邓夫子却不依不饶,继续说道:“依我看,此人虽聪慧,却至今未有声名,足见其心性上有短板。”
“也只有你这般年轻,才会将这样的学生视若珍宝。”
“哪像我门下那些,虽说愚钝了些,但胜在勤勉踏实,这才是将来能成大器之才。”
赵夫子在心中暗自摇头,回道:“他既是我的学生,我自然会对他负责到底,就不劳邓夫子费心了。”
邓夫子冷“哼”一声,闭上了嘴。
这谢远的事,他可是有所耳闻的。
入学不过几日,便得了县衙两次嘉奖。
这嘉奖虽未张榜公布,但赏赐可是实打实地送到了他家里!
童生试的卷子向来是不糊名的,考官能直接看到应试者的名字。
谢远既已入了县尊的眼,只要他考试时文章不是写得太离谱,这童生功名基本就是囊中之物了。
赵夫子这简直是白捡了一个未来的童生郎,真是好运道!
因此,一听到谢远又告假,邓夫子心里便泛起酸水,忍不住出言讥讽。
赵夫子不再理睬他,径直拿起自己的书卷,向课室走去。
城外的流民隔离区,第三天的时候,和预想的一样,所有接种者的身上都浮现出了细密的红点。
这意味着,他们离痊愈只剩下最后一日。
这个消息传到邓安谦耳中时,他手里的茶盏“哐当”一声被砸回桌上,人已经风风火火地冲了出去。
当他亲眼看到那几个接种了牛痘的流民身上那片片红疹时,这位见惯风浪的御医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竟然……竟然是真的!”
此事匪夷所思,简直闻所未闻!
那年轻人谢远所说的每一个字,都分毫不差地应验了!
几个流民见他神色大变,不免惴惴不安,指着自己身上的红疹问道:“御医大人,我们这……是不是染上天花了?没救了吗?”
邓安谦恍若未闻,只是摇着头,嘴里反复念叨着。
“真是不可思议。”
“天下竟有此等奇事。”
他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转身便走,留下一群满心惶恐又不明所以的流民。
邓安谦信步走到谢远夫妻的房门外,恰好听见里面传来春禾带着哭腔的声音。
“夫君,这疹子明天真能消退吗?”
谢远的声音沉稳而温柔:“当然,睡一觉就好了,别怕。”
“等疹子退了,我们春禾的皮肤只会比从前更光滑呢。”
春禾这才像是安心了,她捂着发烫的脸,整个人都缩进了被子里。
“那在我好起来之前,夫君不许看我的脸。”
谢远低声笑了,伸手隔着被子揉了揉她的发顶。
“好,都听你的。”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