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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我来做接种第一人

大明:高中状元后,朱元璋是我爷爷 当前位置: 首页 › 历史小说 › 《大明:高中状元后,朱元璋是我爷爷》 第71章我来做接种第一人 “你要的那头病牛,我派人寻到了!” 马车一动,李如辛便迫不及待地开口。 谢远略感意外:“动作这么快?” “就在城外流民的窝棚区,有个逃难的流民把自家牛也带上了。” 李如辛压低声音,“大夫去看过了,确认是牛天花。听说还是头母牛,身上都起了脓疱,正是时候。” 谢远闻言,眼中精光一闪:“好,就要这种的!” “那你快把法子告诉我,我好安排人手去试。” 谢远却摇了摇头:“等放学后,你直接带我过去,我得亲自动手。” 李如辛一惊,连忙劝阻:“何必亲自犯险?你把章程说与我听,我找人去办就是了。” 谢远看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李兄,说到底,你对这法子还是信不过,对吧?” 李如辛被说中心事,脸上有些挂不住,只能干笑两声。 这法子听着确实太过骇人听闻,若非亲眼得见,谁又能全然相信。 “既然诸位都有疑虑,那我便做这第一个接种之人。” 谢远的语气平静却坚定,“我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他心里清楚,除了自己,春禾必须尽快接种。 只有他确信,这个源自牛痘的法子,是抵御天花的唯一希望。 李如辛听得瞠目结舌:“赵兄,你…你这是……” 这法子已是荒诞,找个命悬一线的流民来试,尚且说得过去。 可谢远竟要拿自己当试药人! 他如此笃定,莫非……这法子当真是可行的? 李如辛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拍大腿:“好!冲你这份胆识,我李如辛服了!” “下学后我便带你去,真要出了岔子,一切罪责我自会向家父一力承担!” 谢远见他应下,笑着颔首。 到了书院课堂上,李如辛满腹心事,神思不属。 他时不时瞥向谢远,却见对方仿佛没事人一般,神情专注,听得极为认真。 “李如辛,你来破一破这题。”赵夫子冷不防一声点名。 李如辛猛然惊醒,慌忙起身,可对着题面“不以规矩”四个字,他脑中一片空白,支吾了半晌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赵夫子眉头一皱,转而看向谢远。 谢远起身,稍作沉吟便朗声道:“规矩何不以也,惟恃此明与巧矣。” 赵夫子脸上露出赞许之色:“不错,坐下。” 随即,他目光严厉地投向李如辛:“谢远于八股一道尚未入门,都能一语中的。” “你学了这么久,反倒答不上来,课上还敢走神,该打!” 说着,赵夫子已手持戒尺走了过来。 李如辛满脸委屈地伸出手掌,此时他已然想起这题目的出处,却为时已晚。 “啪!” 戒尺落下,清脆一声。 李如辛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赵夫子只打了一下,便收了手,淡淡道:“坐下吧。” 李如辛如蒙大赦,赶忙坐下,再也不敢胡思乱想了。 课业结束的钟声一响,学子们便鱼贯而出。 谢远今日无事,便与李如辛结伴同行。 李如辛一路都举着自己发红的右手,嘴里不住地念叨,神情委屈得仿佛受了天大的冤枉。 “都怪你,我上课时总琢磨你的事,一不留神就被夫子逮个正着。” “夫子那戒尺,可是许久没尝过了,今天算是开了荤。” 谢远闻言只是浅笑:“是你自己不专心,这可怪不得我。” 李如辛一脸艳羡地打量着他:“说真的,我就没见过你这样的人,天塌下来估计你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言重了。”谢远眉梢微动,“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那是圣人,不是我。凡人皆有软肋。” 李如辛本想追问,可脑海里忽然闪过那日谢远与他那位小娘子相处的画面,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可不想自讨没趣,平白被灌一肚子酸水。 马车辚辚,很快驶离了城郭,在数里外的流民安置点停下。 一下车,李如辛便缩着脖子,鬼鬼祟祟地四下张望,那副做贼心虚的模样,让谢远忍俊不禁。 守在入口的官差恰是前日帮着寻牛的那位,一见李如辛,立刻变了脸色,上前拦阻:“公子爷,这地方凶险,您可千万别进去!快回吧!” 李如辛指了指身侧的谢远,压低声音道:“不是我要来,是为他那头牛的事。他今天就是来解决这事的。” 官差打量了谢远两眼,认出他是李公子的同窗,态度却更坚决了,说什么也不放行,只道:“谢公子有何章程,说与我听,我找人代办便是。” 三人正在入口处僵持不下,一道威严的喝问声自背后响起:“如辛!在此地鬼混什么!” 李如辛闻声如遭雷击,整个身子都绷直了,他僵硬地转过身,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爹……” 来人正是李县令,他身后还簇拥着一众医官打扮的人,为首的老者虽年迈,一双眼睛却锐利如鹰。 李县令面沉似水,斥道:“这是什么地方,由得你胡闹?速速回去!” 李如辛被训得头都不敢抬,只想拉着谢远赶紧开溜。 谁知谢远非但没走,反而上前一步,不卑不亢地冲着李县令与众医官长揖一礼:“县尊大人,晚生谢远,县学学子。” 李县令对谢远有些印象,只当他是被自家劣子拐来的,便点了点头,语气稍缓:“既是读书人,便更不该来此。” “陛下已遣邓御医前来诊治疫症,你们快些离开,切勿在此妨碍公务。” 这位邓姓御医名安谦,官拜正八品御医,深得当今圣上信重。 能将这等人物派来,足见朝廷对此次疫病的重视。 李如辛急得在旁边直扯谢远的衣袖,示意他别再多言。 谢远却恍若未觉,正色道:“大人容禀,晚生听闻,天花之症已在流民中显现,若不加严控,恐有波及全城之虞。” 李县令不耐地一挥手:“此非尔等学子该过问之事。朝廷既已派出御医,自有章法,轮不到你来置喙。” 谢远唇角微扬,竟是半分退让也无:“大人此言,恕晚生不敢苟同。”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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