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高中状元后，朱元璋是我爷爷 当前位置： 首页 › 历史小说 › 《大明：高中状元后，朱元璋是我爷爷》 第70章天花疫情，找病牛 课室里只剩下他们二人，谢远压低了声音，开门见山地问：“可是与城外那些流民有关？” 李如辛脸色一沉，重重地点了点头，眉宇间满是愁云：“你果然也听说了。” “淮北灾情愈发严重，不只是寻常瘟疫，御医在那边发现了天花，据说已是束手无策。” 他警惕地扫了一眼空无一人的四周，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更糟的是，我们的人……在城外那批流民中，查出了疑似染上天花的病患！” “家父已下令将他们尽数封锁隔离，并八百里加急上报了朝廷。” “只是……唉，就算御医火速赶到，又能如何？” “天花乃是不治之症啊！” 李如辛的语气充满了绝望，谢远听着，心也跟着沉了下去。 这局面比他预想的还要凶险。 他定了定神，对李如辛郑重说道：“李兄，我有一事相求。” “何事？” 李如辛问。 “我想请你帮忙，寻一头……染了天花的牛。” 此言一出，李如辛骇然失色，脚下不自觉地退了两步，惊恐地望着他：“什么？你……你疯了不成？” “找那种东西，是嫌命长吗？” 谢远摇了摇头，神情严肃无比：“李兄，你忘了？” “那日你我都在流民堆里待过，谁敢保证自己没有染上？” “一旦天花在城中爆发，后果不堪设想，全县上下都将万劫不复。” “眼下唯一的生路，便是接种牛痘。” “接种牛痘？”李如辛满脸茫然，“这是何物？我闻所未闻。” “这是一种以牛之痘，防人之痘的法子。” 谢远解释道，“它并不能救治已发病之人，但能让尚未染病、或是还未显现病征的人，从此便再也不会惧怕天花之毒。” 他见李如辛仍在震惊与疑虑中挣扎，只好退了一步：“李兄若是不便，能否只帮我打探何处有这样的病牛，届时我亲自去取。” 李如辛难以置信地看着谢远，对方笃定的眼神让他心头剧震。 他忽然想起前些日子，谢远指点老大夫缝合头皮的惊人医术…… 难道，他真的懂得这些匪夷所思的救世之法？ 李如辛的喉结紧张地滚动了一下，心中的天平开始剧烈摇摆。 此事牵连甚广，远非他能做主。 他沉思半晌，终于下定决心：“此事干系重大，我无法擅自应允，必须回去与家父商议。” “事不宜迟，还请尽快。”谢远叮嘱道，“最好在一两日内便有消息。” “我明白。” 李如辛重重点头，再也顾不上礼数，转身便脚步匆匆地离去了。 谢远独自站在空旷的课室里，心事重重，也无心他顾，随即收拾好东西，直接回了家。 …… 李如辛步履匆匆，连家门都未入，便一头扎进了府衙，直奔他父亲李县令的公房。 此刻的李县令正为天花之事愁云惨雾，见儿子闯进来，本就烦躁的心情更添了几分不耐，挥手便要赶人。 “父亲，且慢！”李如辛连忙上前拦住，“孩儿有要事禀报！” 李县令强压下火气，沉声道：“长话短说。” 李如辛不敢耽搁，将从谢远那里听来的法子复述了一遍，只托词是从一本古籍上偶然窥得，隐去了谢远的存在。 李县令听罢，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只觉得儿子在说痴人说梦，用一头病牛来防治天花？ “荒唐！” 他一拍桌案，“简直是荒唐至极！” 父亲的雷霆之怒让李如辛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 他还想分辩几句，李县令却已不耐烦地摆手，喝令他速速离开。 “朝廷的御医不日即至，你少在这里添乱！” 眼看父亲动了真怒，李如辛不敢再强辩，只得退了出来。 可谢远那番话，条理分明，逻辑清晰，让他无论如何都觉得大有可为。 在原地踱了几步，他心一横，还是决定信谢远一次。 他避开耳目，悄悄寻到了负责管理流民的郑差役。 那郑差役听了他的意图，惊得脸色都变了：“公子，您可别吓唬小的！这染了天花的牛是何等凶物，找来做什么呀？” 李如辛见解释不通，索性耍起了横：“你别管那么多，本公子让你找，你就去找！记住，此事万不可让我父亲知晓！” 郑差役面露难色，反复追问缘由。 李如辛被逼得没法，只好吐露实情，说这是防治天花的新法子。 这话一出，郑差役的态度立刻变了，他凑上前，压低声音问：“公子，此话当真？” 李如辛见事有转机，立刻挺起胸膛，用力点头：“你只管按我说的办，出了任何事，本公子一力承担！” 郑差役沉吟半晌，神情凝重地说：“公子，这事干系重大，小的不敢擅专。” 李如辛的心又提了起来，怎么一个两个都这样？ 只听郑差役又道：“不过，公子所言若真有奇效，倒也不是不能一试。” “小的可以在流民营里，寻那些与病患有过接触、或是已出现些微征兆的人。” “与其让他们坐以待毙，不如放手一搏，或许还能搏出一条生路。” “如此，也能免去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这番话正中李如辛下怀，他大喜过望：“好！就这么办，你快去安排！” 郑差役点了点头，接着说：“流民营里，确有一户人家是牵着牛逃难过来的，那牛也一并被圈在隔离之处。” “至于是否染病……小的还需派人仔细查验。” 他顿了顿，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只是，公子所说的接种牛痘，具体该如何操作？” 李如辛顿时语塞，张着嘴“啊”了一声，他光顾着兴奋，竟忘了问最关键的细节。 “这样，郑叔。”他急中生智道，“你先派人去确认那头牛的情况，我……我这就去问问我那……咳，去查查具体的操作方法。” 郑差役不疑有他，拱手领命，转身便去着手安排了。 翌日，谢远的牛车刚到城门口，一道人影便急匆匆地迎了上来。 竟是李如辛，他二话不说，直接将谢远拽上了自己的马车，催着车夫赶往书院。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