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醉酒的春禾,夫妻一起进山
大明:高中状元后,朱元璋是我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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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高中状元后,朱元璋是我爷爷》
第65章醉酒的春禾,夫妻一起进山
两人一路低声笑语,很快就到了谢镇山家院外。
谢途早早等在门口,一见他们就热情地迎上来。
“哥,小嫂子,你们来啦。”
谢远朝他颔首,随他进了堂屋。
屋里,林氏正带着小女儿摆放碗筷,春禾见状,也连忙上前卷起袖子帮忙。
谢镇山满面春风,拉着谢远问起昨日救人的细节,又关心了他在书院的功课。
谢远一一沉稳作答。
谢途在旁边听着,等父亲问完了话,才凑过来小声说:“哥,你得了县尊大人的赏赐,这么大的事怎么都不说一声?”
谢远淡然一笑:“区区小事,何足道哉。”
谢途却瞪大了眼睛:“这可是天大的好事!”
“换做是我,非得让整个书院的人都知道不可!”
谢镇山瞪了儿子一眼,谢途这才讪讪地笑了笑,不再多言。
谢镇山今天兴致极高,特意让谢途去打了酒。
饭菜上桌后,他给谢远和谢途两个读书人各倒了半碗。
林氏也跟着要了浅浅一碗底。
“今儿高兴,都喝一点。”
几人的陶碗在半空中轻轻一碰。
谢远浅尝一口,只觉酒液浑浊,入口带着一丝酸涩,算不得佳酿。
可谢镇山却品出了琼浆玉液的滋味,一脸满足地长叹一声,面色都红润起来。
“远儿啊,你如今出息了,大伯这心里头,真是说不出的高兴。”
“想当初,你爹娘走得突然,你又一场大病险些没挺过来,我那时候真是愁得睡不着觉。”
说到动情处,眼眶竟有些湿润。
他匆忙抹了把脸,又笑道:“不提了不提了,都是过去的事。”
“今儿高兴,多吃菜!”
谢远心中一暖,宽慰道:“大伯的恩情,侄儿时刻记在心里。”
谢镇山大手一挥:“自家人,说这些就见外了。”
“你只管用功读书,将来能光宗耀祖,我到了下头,也总算能跟你爹娘交代了。”
谢远端起酒碗:“大伯,我敬您。”
谢镇山朗声大笑,与他碰了一碗。
林氏见丈夫高兴,便由着他,又给他添了一碗。
谢远又喝了两口,那酒的滋味实在寡淡,度数倒是不低,只是酒体浑浊,酸味明显。
他不由得问了一句:“大伯,这酒是什么价钱?”
谢途立刻接话:“就这么一小壶,花了二十文钱呢。”
谢远听了价钱,心中有了计较,面上却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
一顿饭吃到后来,谢镇山已是酩酊大醉,谢途酒量更浅,也趴在桌上不省人事。
看着醉倒的父子二人,谢远有些无奈,只能和林氏一道将他们扶进屋里安顿好,这才领着春禾告辞。
夜幕降临,林氏将小两口送到门外,殷殷叮嘱:“天黑了,路上仔细着点。”
谢远含笑应下,让她宽心:“大伯娘放心,都是村里的路,没多远。”
夫妻二人并肩走在乡间的小路上。
有了上回的教训,谢远这次把春禾护得更紧了些。
“还走得稳吗?”
春禾刚“嗯”了一声,脚下却是一软,惊呼着倒向一旁。
谢远眼疾手快地将她揽入怀中,鼻尖却嗅到一股若有似无的酒香,从她微张的唇间逸出。
他微怔,又凑近了些,那清甜的酒气更加明显。
原来是个贪杯的小家伙,难怪走不稳路。
春禾只觉得天旋地转,夫君温热的气息拂过脸颊,让她误以为夫君又要亲近。
她脑子晕乎乎的,竟大胆地捧起他的脸,踮起脚尖凑了上去。
“啵”的一声,柔软的嘴唇印在了他坚毅的下巴上。
亲完,她还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嘟囔道:“怎么硬邦邦的……”
谢远先是一愣,旋即被她这番醉话逗得忍俊不禁。
这还是她头一回这般主动。
他哭笑不得地看着这个小醉猫:“偷喝酒了?”
“嘻嘻,就是好奇,只抿了一小口。”
小姑娘傻笑着,身子晃得更厉害了,“夫君,天好黑,路怎么一直在打转?”
谢远心中一软,在她面前蹲下身子,温声道:“上来,我背你。”
“呀!”
春禾只觉身子一轻,便被他稳稳地背了起来,视野一下子变得好高。
她伏在他宽阔的肩上,带着酒意的呼吸温热而香甜,尽数喷洒在他的颈侧。
小姑娘晃着两条小腿,又在夫君脸上亲了一下,开始絮絮叨叨地讲起从前的事。
“夫君,我以前也走过夜路的。”
“是吗?”
“那时候跟阿娘在田里忙晚了,回家后,阿娘会给我煮一碗甜汤……”
春禾的小嘴说个不停,像一只找到了心爱橡果的小松鼠,急于与他分享自己埋藏在心底的、那些闪闪发光的记忆。
谢远安静地听着,偶尔低声应和,背上的声音渐渐轻了下去,变成了均匀的呼吸。
回到家中,小丫头已然熟睡。
他轻手轻脚地将她放到**,为她褪去外衣和鞋袜。
睡梦中的小姑娘还在呢喃着:“夫君……”
谢远低头在她脸颊印下一个轻吻。
“好梦……”
……
翌日。
春禾醒来时,对自己昨夜后半程的记忆一片空白。
她精神十足地爬起来,钻进厨房忙碌。
为谢远备好盥洗的热水,煮上稠粥,又开始烙饼。
她烙的饼是费了功夫的,先和面揉面,再一张张贴在锅边烙熟,厚实而有嚼劲,不像谢远那样只用面糊对付。
这饼子是谢远每日上学堂的干粮,能让他下学路上先垫垫肚子。
两人收拾妥当,换上耐脏的粗布衣裳,将干粮、水囊、砍刀和绳子一并装入背囊。
谢远背上行囊,牵着春禾的手,如寻常农家夫妻一般,朝着后山走去。
时值初秋,田间地头随处可见忙碌的身影,都在为过冬种下白菜和萝卜。
到了山上,夫妻俩默契地分头行动。谢远挥刀砍柴,春禾则在附近拾捡干枯的树枝。
歇息时,两人便坐下喝口水,分食一块饼子。不过一个多时辰,便已堆起了一大堆柴火。
谢远本想一次性将柴火都运下山,但考虑到这分量太过惊人,怕引来村人侧目。
便决定先将柴火捆好,挪到山脚,再分两次挑回家。
春禾看着夫君毫不费力地将那几大捆柴火扛上肩,轻松地走在前面,不由得暗暗惊叹。
他的力气到底有多大?
这个问题,连谢远自己也说不准,毕竟这百来斤的柴火对他而言,确实算不上什么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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