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指导缝合手术
大明:高中状元后,朱元璋是我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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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高中状元后,朱元璋是我爷爷》
第59章指导缝合手术
就在众人束手无策之际,百草堂的孟老大夫盯着那狰狞的伤口,脑中灵光一闪,忽然想起了近来一直琢磨的一桩奇闻。
不久前,他为青山沟的村民看诊时,曾见过一种用针线缝合创口的法子。
死马当活马医,他心一横,立刻吩咐人取来剃刀、烈酒、丝线与缝针。
他先命人将伤者后脑的乱发剃去大半,又用烈酒净了手,便拿起针线,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俯下身去。
“孟大夫这是……在做什么?”
“天爷,他拿的是针线……莫不是要缝补皮肉?”
“疯了!简直闻所未闻!”
一时间,所有人的视线都被这惊世骇俗的一幕牢牢吸引。
李县令也听到了动静,带着李如辛凑了过去。
只消一眼,饶是他见多识广,也觉头皮一阵发麻。
眼睁睁看着一根针在人头皮上穿进穿出,这景象着实太过骇人。
一旁的李如辛更是心惊肉跳,脱口而出:“这位大夫在做什么?这……这也太吓人了!”
旁边的药童连忙解释道:“我家先生说,这是在缝合伤口止血。”
李如辛咋舌:“这法子……亏你们想得出来!”
药童又道:“先生也是听人说的。”
“曾有个农人腹部被划开,就是用这法子救活的,后来复诊时都能下地行走了,只留了道疤。”
“那人还指给我们看过救他的人,说是个年轻书生。”
药童说着,眼珠一转,恰好瞥见刚从城门方向走来的谢远,他定睛一看,猛地抬手一指,声音都变了调:“就是他!当初救人的,就是那位公子!”
唰的一声,在场数十道目光齐齐投向了城门口的那个身影。
谢远正自缓步走来,被这阵仗弄得一愣,不明所以地环顾四周,发现众人确实是在看自己。
李如辛看清来人,亦是惊呼出声:“谢远?”
李县令听到儿子的惊呼,心中也是一动,不由得仔细端详起这个只闻其名未见其人的年轻人。
谢远满心困惑地走了过来,扫了一眼这混乱的场面,对众人拱了拱手:“诸位,这是……”
那药童抢着说:“谢公子,您还记得青山沟的谢钱三吗?”
“是我家先生给他复的诊!”
“如今先生正学着您的法子救人呢!”
听到谢钱三的名字,谢远点了点头。他顺着药童指的方向看去,这才明白了过来。
他探头一看,只见孟大夫正满头大汗地缝合着伤口,那创口太大,鲜血浸透了他的手指,捏着的针几次打滑。
谢远眉头一蹙,沉声开口:“不对。”
他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周围几个大夫的耳中。
“放肆!一个后生小辈,也敢在大夫面前指手画脚?”
“也不是,小童不是说他用过这法子么?”
“哼,我看不过是乡野鄙夫,侥幸成功了一次罢了。”
几位大夫面露不忿,低声议论起来。
李县令负手而立,面色沉静,一言不发地审视着眼前的一切。
县中主官都缄默不语,那些原本嘈杂的质疑声浪,便如同被无形的手扼住,渐渐悄无声息。
孟大夫正值心烦意乱,听闻有人非议,连头都未抬,声音嘶哑地解释道:“此人头皮绷得太紧,伤处又过长,想要一次缝合,难如登天。”
“这缝合之法,老夫也是偶得,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纵有不妥之处,也无处请教,眼下只能如此勉力一试了。”
谢远摇了摇头:“老先生,伤口过长,何不分而治之,逐段缝合?”
逐段缝合?
孟大夫心中反复咀嚼着这几个字,混沌的思绪仿佛被一道闪电劈开,豁然开朗。
对啊,逐段缝合!
伤处太长,皮肉牵扯不动,那便可化整为零,从伤口两端和周边入手,一段一段来!
他激动地猛然抬头,望向声音的来源,却见是个眉清目秀的年轻人。
他不禁愕然道:“这位公子,莫非也通晓此法?”
谢远淡然一笑:“救人要紧。”
“另外,伤口周围最好用烈酒细细擦拭一遍。所有接触伤口的布条与针线,都需在沸水中滚煮一轮方可使用。”
“还请诸位散开些,莫要围聚于此,以免秽气侵扰。”
谢远一番话说完,众人面面相觑。
在场的哪一个不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如今却被一个名不见经传、乳臭未干的年轻人发号施令,一时间都有些迟疑,不知该不该从。
就在这片刻的犹豫中,李县令沉声开口:“照他说的办。”
县令金口一开,差役们立时行动起来,一面疏散人群维持秩序,一面着手准备谢远所说的各项事物。
李如辛见谢远好整以暇地立在一旁,观察着孟大夫的动作,心中好奇得如同猫抓,便按捺不住地凑了过去,试探着搭话:“谢远?”
谢远闻声侧目,见是他,便微笑道:“李公子。”
“谢公子竟还懂岐黄之术?”
李如辛此刻满腹疑窦,看谢远的眼神都变了。
谢远轻轻摇头:“谈不上医术,不过是些寻常的外伤处置法子罢了。”
李如辛听他这般轻描淡写,不由咂了咂嘴:“寻常?本公子长这么大,可真是闻所未闻。”
谢远但笑不语。
说话间,孟大夫那边已然收尾。
那流民的头上,景象骇人,五条长短不一的缝线交错,如同狰狞的蜈蚣趴伏着。
孟大夫又小心地敷上金疮药粉,再用洁净的布巾妥善包扎。
果然,那汩汩流淌的鲜血,已变得涓涓细流,渐渐凝住。
他颤手为病人搭了脉,确认气息尚存,这才长舒一口气,放下心来。
李县令随即命人将伤者抬入一间新洒扫过的独立草棚,派人专门看护。
“当真有效!”
“血真的止住了!”
“只是这法子……看得我后颈发凉。”
“可不是么,在头皮上穿针引线,光是想想就毛骨悚然。”
“话不能这么说,若能换回一条命,就算头皮上绣花又何妨?”
在众人的议论声中,孟大夫仔细净了手,郑重地走到谢远面前,深深一揖:“先生大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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