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害羞的春禾,给夫君丢人了
大明:高中状元后,朱元璋是我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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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高中状元后,朱元璋是我爷爷》
第49章害羞的春禾,给夫君丢人了
人群散去,谢远转头看向身旁的小妻子,她低垂着头,眼神躲闪,一副不敢与他对视的模样。
谢远觉得好笑,温声问:“怎么了?不敢看我?”
春禾窘迫地用双手捂住滚烫的小脸,声音从指缝里闷闷地传出来:“夫君,我……我给你丢人了。”
一想到自己方才竟傻乎乎地要拉着夫君去跪拜那个骗子神使,她就羞愧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谢远上前,轻柔地将她的小手从脸上拉开,端详着她那张写满了懊悔与羞赧的脸蛋,好笑了一下。
“丢什么人了?”他笑眯眯道,“你许的那些愿望,我不是帮你把神仙都请来了吗?他们可都听得一清二楚。”
春禾闻言,只觉得一股热气直冲头顶,脑子都快要被羞意蒸熟了。
她再也顾不得其他,猛地一头扎进谢远的怀里,把脸埋得严严实实。
“夫君,别说了……”
“我错了……”
谢远轻笑出声,安抚地拍了拍她毛茸茸的小脑袋,“还记不记得,我之前对你说过什么?”
春禾在他怀中努力转动着快要罢工的脑子,过了半晌,才小声嗫嚅着复述:“我的心愿…以后都直接告诉夫君…夫君会…会帮我实现……”
“答对了。”
谢远将她的小脑袋从自己胸前“刨”了出来。
他微微俯身,在小姑娘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轻柔的吻。
“这是奖励,给听话的你。”
额上温热的触感是如此熟悉,春禾的眼睛瞬间瞪圆了。
亲……夫君亲她了!
就在这大庭广众之下!
呜哇——春禾感觉自己像一列烧开水的小火车,头顶“噗”地一下冒出了滚滚白烟。
谢远领着已经羞得魂不守舍的小丫头回到家,没过多久,院门便传来了“叩叩”的敲门声。
打开门,只见族长正带着几位族老站在门外。
原来族长刚一回村,便听说了村口发生的大事,心急火燎地就赶了过来。
谢远将几人迎进堂屋,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简述了一遍。
族长听完,气得一掌拍在桌上:“我说呢!隔壁村的村正非拉着我商议修水渠的事,我便带了村里几个能做主的都过去了。”
“要是我在村里,岂容那帮妖人如此猖狂!”
谢远倒了茶水,安抚道:“族长息怒,好在事情已经圆满解决了。”
“锦衣卫的大人们已经将人押走,此事也算告一段落。”
族长抿了口茶,神色凝重地思索片刻,说道:“不行,等祭祖的时候,我必须当着全村人的面,把这事好好说道说道。”
“以后绝不能再让这种来路不明的外人,随随便便就进我们村子。”
谢远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虽然这个时代的人贩子还不至于猖狂到入室掳人,但村子的安全的确需要加强,对外来人员进行必要的盘查是防患于未然的好办法。
“远儿啊,”族长话锋一转,“那些京城来的大人,当真说要为你上奏陛下,为你请功?”
为陛下请功!
这是何等的荣耀!
当今圣上,可是驱逐鞑虏,光复我汉家江山的千古明君!
谢远若能得他亲口封赏,那他们青山沟谢氏的祖坟可真是要爆炸了!
谢远只是淡然一笑,劝道:“族长,圣上的封赏一日未下,此事便一日做不得准,还是不要声张为好。”
“毕竟大人们一路回京,公务缠身,不知何时才能面圣。”
族长闻言,立刻冷静下来,连连点头:“对,你说得对。”
“这事儿得捂严实了。”
“我这就去交代下去,让大家伙统一口径,免得哪个嘴上没把门的到处乱说,胡乱传出去,反而对你名声不利。”
说完,族长觉得事不宜迟,便不再多留,带着族老们匆匆离去。
送走族长一行人,谢远摸了摸早已饿得咕咕作响的肚子,转身走进了厨房。
只见春禾已经将热气腾腾的饭菜在桌上摆好,正安静地等着他。
“夫、夫君,族长他们走了?”春禾小声问道。
“嗯,走了。”谢远笑着应道,“我快饿坏了,赶紧吃饭吧。”
春禾乖巧地点点头,拿起碗筷,陪着他一起吃。
谢远今天确实是饿得狠了。
早上在书院没吃多少,回来的路上只啃了些干粮,又在村口耗了那么久。
他拿起碗,风卷残云般地扒起饭来,不一会儿一碗饭就着菜下了肚。
春禾见状,立刻起身又为他添了一碗。
直到两碗饭下肚,谢远才长舒一口气,放下了筷子。
他抬起头,却见对面小姑娘碗里的饭,动了不到一半。
“不饿?”
谢远的声音让春禾受惊似的抬了抬眼,飞快地瞥了他一眼,又立刻垂下目光。
她那张小脸,从脸颊到耳根,依旧是一片醉人的酡红,也不知是因那个吻而起的羞意未退,还是为白天的拉着谢远拜假神的糊涂事感到懊悔。
谢远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柔软的发顶。
“我先去书房,你安心用饭。”
春禾目送着夫君高挺的背影,忍不住抬手抚上自己的额头。
她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那夜夫君温热的嘴唇,原来是落在了她的额上!
春禾捏着竹筷的指尖不由得收紧。
自己当时竟一点都没察觉到!
转念又想起夫君白日里许诺,会实现她所有心愿的温柔话语,她脸颊一热,心里又跟吃了蜜似的甜。
她索性放下筷子,两只小手托着腮帮,脑海里全是夫君先前对付恶人的矫健身手。
听闻朝中官员还要为夫君上奏请赏,这可是光耀门楣的大好事啊!
春禾胡思乱想着,过了好一会儿,才将那碗已经半凉的饭吃完。
她利落地收拾好碗筷,又给书房里的谢远端去一碗清水。
书房内,谢远正伏案疾书,将从赵夫子那儿借来的四书及批注一字一句地誊抄下来。
他并未在自己的旧书上增补,而是取了新纸,从头抄录。
如此一来,既能温故,又能加深理解,还能寻回笔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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