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喷火、纸人自燃,装神弄鬼的把戏
大明:高中状元后,朱元璋是我爷爷
当前位置:
首页
›
历史小说
›
《大明:高中状元后,朱元璋是我爷爷》
第45章喷火、纸人自燃,装神弄鬼的把戏
青松道人倒是一副慈悲心肠的模样,对着护法说:“阿弥陀佛,不可对百姓无礼。”
一身道士行头,嘴里却念着佛号。
谢远心下觉得好笑,这位神使,究竟是沟通三清,还是礼敬我佛?
那几个护道人闻言,连忙称是。
青松道人摆了摆手,朗声道:“还请诸位乡亲再退后一些,贫道要开坛施法了。”
众人听话地向后退去。
春禾兴奋地攥紧谢远的手,低呼:“神使要施法了!”
只见那道人手持桃木剑,脚下踏着一套谢远看不懂的步法,嘴里念念有词。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广修万劫,证吾神通。三界内外,惟道独尊。体有金光,覆映吾身。”
“弥勒降生,明王出世!”
一通不伦不类的口号念罢,道人将桃木剑在桌上的一碗清水中虚晃一招。
紧接着,他把剑尖凑到烛火前,猛地鼓起腮帮一吹。
“呼——”
一道长长的火舌从桃木剑顶端喷薄而出。
嚯!
围观的百姓何曾见过这等场面,一个个吓得瞪大了眼睛,惊叫着向后倒退。
此景实在太过骇人!
短暂的震惊过后,不少人已然“扑通”跪倒在地,嘴里喃喃自语:“菩萨显灵了!菩萨显灵了!”
青松道人声如洪钟,再度断喝:“圣莲降世,普度众生!”
“我乃白莲圣教神使青松,今日恭请菩萨法驾!”
话音未落,他手中的桃木剑便在案桌的红绸上飞速划动,发出“沙沙”的声响。
谢远瞧着他这番装神弄鬼的做派,只觉得既荒唐又可笑。
这白莲教自古便是个特立独行的存在,前朝末年曾为抗元出过力,可到了本朝,却又调转矛头开始反明。
简直是谁家当权,他们便反谁。
其教义更是驳杂不堪,佛道神明什么都信,仿佛一个信仰的大杂烩。
也正因其包罗万象,才得以在乡野之间蛊惑人心,聚拢了如此多的信徒。
“急急如律令!”
青松道人咒诀念罢,桃木剑尖骤然一顿,悬停在桌案中央一个白纸剪成的小人上方。
“引!”
匪夷所思的景象发生了。
那薄薄的纸人竟无风自动,“倏”地一下,在桃木剑的牵引下从桌面直挺挺地立了起来。
“菩萨显圣了!”
一旁的护教力士高声呐喊,周遭的乡民们见状,立刻呼啦啦跪倒一片。
春禾赶忙拽了拽谢远的衣袖,小声说:“夫君,咱们也快跪下拜拜吧!”
一时间,场中所有人都已俯首叩拜,唯独他们夫妇和另外几人还站着,显得格格不入。
谢远的目光扫过那几个同样站立的人,对方也正审视着他们夫妇,但很快便错开了视线。
谢远看这几人,虽作乡民打扮,身形却比终日劳作的庄稼汉要壮硕得多,气息沉稳。
莫非是哪家大户的护卫?
那几人似乎也察觉到太过惹眼,随即变为单膝点地,混入了人群之中。
“菩萨法身在此,尔等为何不拜?”
青松道人凌厉的目光早已锁定在谢远身上,厉声质问。
春禾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朝谢远身后缩了缩,仰头望着他:“夫君,我们……真的不拜吗?”
能遇上菩萨显灵可是天大的福分,春禾心里有好多愿望想说给菩萨听。
可夫君不发话,她也不敢擅自跪下,凡事总归要先听夫君的。
“小远,别愣着了,快求菩萨保佑你金榜题名啊!”
“是啊,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莫要错过了。”
身旁的乡亲们也纷纷出言相劝。
听着四下的催促,谢远眸光微动,他在人群里扫视一圈,并未看到谢镇山和族长的身影。
众人的目光依旧聚焦在他身上,他索性看向那青松道人,淡然一笑:“敢问神使,您请来的是哪位尊神?”
青松道人双眼微眯,答道:“乃是不动明王菩萨。”
谢远颔首:“那么这请神之术,是否唯有神使一人能施展?”
青松道人闻言,脸上满是傲慢:“那是自然。”
“老夫乃圣教钦点的神使,通晓神术,这世间唯有我能请得动菩萨真身降临。”
他轻蔑地上下扫了谢远一眼,话锋一转:“我看你像个读书人,待会儿乡亲们拜完了,老夫可为你再开一次坛,请来文曲星君。”
“有星君他老人家亲自点化,保你高中状元,不在话下。”
谢远眉梢一扬。
好家伙,这位道长竟是佛道两界通吃,面子不小。
村民们一听这话,顿时比自己得了好处还高兴:“多谢道长!”
“我们小远本就才学出众,若再得文曲星君庇佑,状元之位定是十拿九稳了!”
“对对对,还望大师一定成全!”
青松道人听着众人的吹捧,愈发得意,对谢远颐指气使道:“跪下吧,有什么心愿,现在便可说与菩萨听了。”
谢远却道:“可是神使,您看,那纸人已经倒下了。”
“这是否意味着菩萨已经离去了?”
“菩萨圣驾来去匆匆,我等凡人言语迟钝,这片刻功夫,我们的祈愿他老人家可曾听得真切?”
青松道人低头一看,果然那纸人不知何时已软绵绵地瘫倒在桌上。
他神色一僵,随即含糊其辞道:“无妨,心诚则灵,你们只管说,菩萨无所不知,定能听见。”
谢远不置可否地点点头,转而低头柔声问自己的妻子。
“春禾,你方才准备跟菩萨求些什么?”
春禾眨着一双清澈的大眼睛,看看地上跪着的众人,又瞥了眼那边虎视眈眈的神使一行。
有些怯怯地低下头,用极小的声音说:“我想求菩萨保佑夫君金榜题名,还有……保佑夫君身子康健。”
“唔,还有,愿夫君往后出入平安,还有……”
春禾说着说着,一张小脸便有些发烫,自己的愿望可真多呀……
菩萨听了,会不会觉得她太贪心了?
“还有什么?”谢远却饶有兴致地追问。
春禾整个人都藏进了他的影子里,脸颊滚烫,声音细若蚊蚋:“还有……想为夫君……多添几个孩子……”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