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怎么能被夫君这么抱着呢
大明:高中状元后,朱元璋是我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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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高中状元后,朱元璋是我爷爷》
第38章怎么能被夫君这么抱着呢
直到这时,春禾才从谢远坚实的怀抱里仰起小脸,她抽了抽鼻子,声音里还带着一丝哭腔:“夫君,我们回家吧,我不要摘菌子了。”
谢远爱怜地揉了揉她的头发,温声应道:“好,我们这就回去,不摘了。”
他又指了指不远处还在扑腾的野鸡,“我方才在那边套了只野鸡,我去取来。”
林氏见了,忙说:“远儿,你们夫妻俩都受了惊,快带着你媳妇先家去吧。”
“这野鸡,大伯娘给你们拎下山。”
谢远道了声谢,接过春禾的小篮子,牵起她柔软的小手,领着她往山下走去。
小姑娘一路都低着头,身子却紧紧挨着谢远,恨不得整个人都贴上去。
她还时不时地抬起那双水汽氤氲的眼眸,一瞬不瞬地望着他,充满了依赖与后怕,仿佛只要一错眼,他就会凭空消失一般。
那小鹿似的眼神,看得谢远一颗心都软化了。
好不容易挨到家中,春禾一进门便将谢远拽进了厨房。
“夫君,你且在此处等我片刻。”
她说着,便从门口的水缸里舀了半盆凉水,有些吃力地端着,想为夫君清洗。
谢远见她这副模样,既心疼又好笑,长臂一伸,便轻松地从她手中接过了水盆,另一只手则顺势牵着她往里走。
春禾让谢远在靠近灶火的凳子上坐下,自己则去舀了些热水兑进盆里,用手仔细地试着水温。
直到温度刚刚好,她才浸湿了帕子,蹙着秀眉,抿着小嘴,无比专注地为他擦拭脸颊与双手。
那认真的神情,像极了一只受了惊吓,却还惦记着安抚主人的小猫。
谢远看着她,心头愈发柔软。
他伸手拿过她手里的帕子,随手扔进盆中,紧接着手臂稍一用力,便将人整个抱到了自己的腿上坐好。
春禾猝不及防,身体瞬间僵住,下意识地惊呼了一声:“夫君……”
谢远却用一只手托起她的脸颊,强迫她与自己对视,凝视着她的眼睛,沉声安抚:“别怕,有我呢。”
春禾望着他深邃的眼眸,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下一刻,谢远将小姑娘的小脑袋轻轻按在自己宽阔的胸膛上,让她听着自己的心跳。
那温热的大手一下一下地轻抚着她纤细的后背和柔软的发丝。
耳畔是夫君强健有力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如同最安稳的鼓点,终于驱散了春禾心中所有的惶恐与不安。
心绪一定,周身温热的触感与两人紧贴的姿势便格外清晰起来,春禾的脸颊“轰”地一下烧得滚烫,不自在地动了动身子。
头顶传来夫君带着笑意的低沉嗓音,震得她胸口发麻。
谢远察觉到怀中小人儿的情绪变化,抱着她轻轻地左右摇晃起来。
春禾悄悄从谢远怀里探出头,飞快地瞥了夫君一眼,整张小脸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
“现在不害怕了吧?”
小姑娘羞得不敢看谢远,目光四处躲闪,只细若蚊呐地“嗯”了一声。
两条细瘦的小腿不安分地晃**着,只想快点从他腿上逃离。
这姿势,实在是太羞人了!
她又不是三岁孩童,怎能还这样被人抱着呢?
谢远任由她动作,待她站稳后,只见小姑娘身子发软,像失了骨头似的,一双水眸里还漾着未散的惊惧。
“夫君……”春禾的声音细若蚊吟,带着哭腔,“你以后不许再这样了,我会害怕的。”
想起方才那头黑毛畜生不管不顾地朝夫君撞去的画面,春禾的心脏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几乎无法呼吸。
好在,她的夫君此刻安然无恙。
谢远伸手,安抚地揉了揉她的后颈。
“傻丫头,我没事。”
“我怎么会舍得让我们春禾担惊受怕。”
春禾听着他的保证,紧绷的心弦这才松懈下来,嘴角微微扬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就在这时,院门被“叩叩”敲响。
谢远低首,用自己的额头亲昵地抵着春禾的。
“是族长他们,我出去看看。”
“你先进屋里歇着,别乱跑。”
目送谢远离开,春禾抬手抚上自己的额头,那温热的触感仿佛还残留着,连带着方才他怀抱的温度,让她整张脸都烧了起来。
谢远拉开院门,门外站着的正是族长与大伯谢镇山。
“族长,大伯,这么晚了,二位怎么来了?”
族长开口道:“听村里人说你上山碰着了野猪,还护住了大伙儿,我们过来瞧瞧,你没伤着吧?”
谢远淡然一笑:“小子命大,毫发无伤。”
谢镇山一见他,便急不可耐地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见他确实安然无恙,那颗提到嗓子眼的心才重重落回了肚子里。
先前在家里听闻村人七嘴八舌地说谢远在山上跟野猪对上了,谢镇山魂都快吓飞了。
幸好后面的人补充说,谢远不仅没事,还反把那畜生给宰了,他这才感觉自己这条老命又续上了。
这可是他弟弟的独苗啊,万万不能有任何闪失。
族长到底年长持重,显得镇定许多。
他颔首道:“没事就好。后山那地方终究不是善地,小远你是个读书人,往后还是少去为妙,专心学业才是正经。”
谢远点头称是,只说日后会多加小心。
族长话锋一转,谈起了正事:“小远,按村里的规矩,猎物谁打死的就归谁。”
“那头大野猪是你一人制服的,理应全算是你的战利品。”
“至于那些搭了把手帮忙的乡亲,你看着给些肉,打发了就行。”
谢远心下估量,那野猪少说也有两三百斤重,光靠他和春禾两个人,哪怕做成熏肉,也不知要吃到猴年马月。
他略一思忖,便有了主意,对族长说道:“族长,话虽如此,可这么大一头猪,我们夫妻俩也消耗不完。”
“与其放着,不如分给村里的乡亲们,也算全了大家的情分。”
听他这么说,族长脸上露出了赞许的神色:“你这孩子,就是心善,时时不忘乡里乡亲。”
他沉吟片刻,给出了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既然你有这个心,我也不能让你吃亏。”
“这样,请屠户的钱你来出。”
“宰杀好了,各家按需来买,我们按斤给他们算钱,价格嘛,比镇上肉铺里稍稍便宜些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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