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就知道夫君学问这么好,夫子一定会赏识
大明:高中状元后,朱元璋是我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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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高中状元后,朱元璋是我爷爷》
第34章就知道夫君学问这么好,夫子一定会赏识
张叔的目光再次回到图纸上。
他是个中高手,很快便看出门道:这物件似乎是利用一根带凹槽的转轴带动谷物,再通过压力、摩擦和某种刀具的刮削,达到分离外壳的目的。
图上标注的转轴和刮刀,按理说用铁器最佳,但设计者却特意注明暂用硬木替代,想来是另有考量。
谢远又指着图纸一角的手摇柄说:“这个地方,我希望能做成手摇或脚踏两用。”
“但两个主轴间若要联动,阻力必然不小,转动起来会非常吃力。”
“我设想用滑轮来省力,可具体如何排布连接,用几个才最合适,我还没琢磨透。”
张木匠闻言,目光扫过图纸,随口便道:“你说的可是滑车?这个不难,无非是多试几次,总能找到最省力的法子。”
谢远的图纸其实只是个草稿,许多零件的细节都未画出,仅仅是让工匠明白其运作的原理。
但谢镇山引荐的这位张木匠,显然是行家中的行家。
张木匠沉吟片刻,胸有成竹地抬起头:“这图纸的精髓,我大致看明白了。”
“虽不知此物功用为何,但你给我五日时间,我应能将它造出来。”
“那便有劳张叔了!”谢远喜出望外。
“客气。”张木匠摆摆手,“只是丑话说在前头,这东西结构复杂,工料耗费都不少,价钱可不便宜。”
“银钱不成问题,”谢远立刻点头,“不知定金需要多少?”
张木匠看了看一旁的谢镇山,爽朗一笑:“都是熟人,谈什么定金。”
“五日后你再来,无论成与不成,我都会给你一个准话。”
谢远再三道谢,与谢镇山一道辞别了张木匠。
刚走出院门,谢镇山便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远儿,你那物件瞧着又大又复杂,究竟是派什么用场的?”
谢远微微一笑,不再隐瞒:“大伯,那是我琢磨出来的一台碾米机。”
谢镇山满脸不解,“村里的石碾子不就能用吗?虽然那东西会把米碾碎不少,大家都不太爱用就是了。”
谢远闻言笑了:“大伯,我说的可不是那种老旧的石碾。”
“到底是什么样的,等张木匠把它做出来,我们带回村里一试便知。”
见谢远故作神秘,谢镇山也不再细问,只是心里对那未曾谋面的机器越发好奇。
两人来到城门边,天色已然转阴,灰蒙蒙的。
他们只找到一辆顺路但不到村口的牛车。
谢镇山瞧着天色,怕是要下雨,便想多付些钱,请车夫把他们直接送到村里。
那赶车的老汉却连连摆手:“我也得赶紧回家,这雨要是下大了,路可就难走了。”
谢镇山转头看向谢远,有些担心他大病初愈,经不起这番折腾。
谢远却让他宽心:“大伯放心,上次我和我媳妇从镇上回来,没搭上车,也是一路走回去的。”
“我没您想的那么金贵。”
谢镇山听了,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是我想多了。”
上了牛车,一路颠簸。
他们看见不少人正拖家带口地往城里赶。
赶车的老汉跟他们闲聊起来:“听说淮北那边下了好几天暴雨,现在还下着呢。”
“万一黄河决了口,田地都要被淹,怕是过不了多久就要封城了。”
谢镇山也跟着叹了口气:“看这天色,我们这儿八成也快了。”
“好在庄稼都收完了,就算下大雨,家里的粮食也够吃。”
老汉应和道:“可不是嘛,我家的谷子昨天刚晒好,今天才得了空,进城来挣两个闲钱。”
谢远听着两人的交谈,不知不觉间,牛车便到了停靠的地方。
下了车,叔侄俩又走了将近半个时辰,才终于望见了村子的轮廓。
“大伯,今天辛苦您了。”
谢镇山摆摆手:“说的什么见外话,这点事还用谢。”
“你好好准备,等雨停了,就该回书院了。”
他话音刚落,却见身旁的谢远猛地加快了步伐。
“知道了大伯。”谢远的声音从前方传来,“我先回去了啊。”
谢镇山疑惑地顺着他的方向望去,只见在通往谢远家的路口,一个娇小的身影正立在那儿翘首以盼。
那人看到他们,立刻迎了上来。
谢镇山认出那是春禾。
他不由得失笑摇头:“这对小年轻,才分开一天不到。”
只一转眼的工夫,谢远就已冲到春禾面前,他高大的身形,将小丫头完全笼罩在自己的影子里。
“夫君,你总算回来了。”春禾仰起脸,一双眼眸在阴沉的天色下显得格外明亮,“事情都办妥了吗?”
谢远发出一声低沉而温柔的“嗯”,应道:“都办完了。”
目送着谢镇山的背影消失在远处,谢远心头一松,唇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意。
他回过身,揉了揉身旁小姑娘的发顶,牵起她温热的小手,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春禾晃着两人交握的手,一双明亮的眼睛满是期盼地望着他。
谢远被她这模样逗乐了,温声安抚道:“再过两日,我就能回书院念书了。”
“真的吗?太好了!”
春禾的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我就知道,夫君学问那么好,书院的夫子一定会赏识你的。”
谢远但笑不语。
今日一行,确实称得上是顺心如意。
他在夫子面前小试牛刀,效果出奇的好,赵夫子看自己的眼神都带着欣赏。
谢镇山那边也未曾刁难,对他那篇文章之事更是绝口不提。
就连他心心念念的碾米机,也托付给了可靠的匠人。
两人说笑着,家门口的院墙已近在眼前。
谁料天公不作美,方才还晴朗的天空毫无征兆地沉了下来,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落,转瞬间便连成了雨幕。
谢远心头一紧,立刻攥紧了春禾的手,拉着她朝屋檐下跑去。
幸而离家只差几步路,两人虽有些狼狈,却没怎么淋透。
一进门,谢远便先将背上的书箱小心翼翼地卸下,甩了甩手上的雨水,急忙打开查看。
见箱内的书卷依旧干爽,他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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