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高兴的谢镇山,春禾这丫头冲喜对了
大明:高中状元后,朱元璋是我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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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高中状元后,朱元璋是我爷爷》
第33章高兴的谢镇山,春禾这丫头冲喜对了
邓夫子拿着文章,看向赵夫子:“赵兄,不介意吧?”
赵夫子见谢远一脸坦然自信,便捋了捋胡须,做了个请的手势:“邓兄请便。”
谢远接过那篇文稿,目光在纸上流转。
文章的行文风格,确是赵夫子独有的笔法,且是刚刚写就,绝无可能提前看过。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谢远从头至尾细阅一遍。
随后,他将文章交还,气定神闲地道:“有劳夫子。”
邓夫子盯着他,又看看手里的文章,沉声道:“开始吧。”
谢远随即启唇背诵,吐字清晰,声调平稳,竟是分毫不差,一字不漏。
等他背完,邓夫子的脸色已经变得精彩纷呈,震惊、不甘与挫败交织在一起。
而赵夫子的眼中,除了喜悦,更掠过一丝惋惜,似是感叹这块璞玉蒙尘至今。
邓夫子捏紧了手里的纸张,极不情愿地挤出一句:“原来世上,竟真有这般大器晚成之人,实属罕见……”
他本还想再说几句风凉话,但转念一想,凭这本事,明年童生试几乎是十拿九稳。
一想到赵夫子的门生榜上又要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他就如鲠在喉,再也说不下去。
“我还有事,不多留了。”
邓夫子扔下这句话,便要拂袖而去。
只是一回头,瞧见王定元还跟个木桩子似的杵在原地,心里的火气便不打一处来,:“还傻愣着作甚?脑子没旁人灵光,就不知道勤能补拙吗?”
“一天到晚,净会惹是生非!”
话音一落,他冷哼一声,走远了。
王定元被这通没来由的训斥说得面色青一阵白一阵,心里有话却不敢辩驳,只能冲着赵夫子仓促一揖,赶紧追着邓夫子的背影去了。
王经施目送他离开,复又将带着几分审视的目光投向了谢远。
一旁的谢镇山双拳紧攥,极力按捺着胸腔里那份呼之欲出的激动,等着赵夫子最后的评判。
赵夫子望着谢远,开口却是一声长叹:“你这孩子……唉,委实遗憾,竟已年满十八了。”
他惋惜地摇着头,“凭你这等天资,若是能早些年入学,如今怕是早已考取秀才功名了!”
十八岁的秀才,他执教半生,可还真是一个都没见过!
谢镇山听了这话,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险些没忍住笑出声。
他做梦也想不到,自家这个侄儿,竟是这般出类拔萃!
谢远则依旧是那副谦和模样,淡笑着回应:“学生年幼时蒙昧未开,即便早早入了县学,恐怕也寻不到门路,反倒会蹉跎了光阴。”
谢镇山赶忙在一旁补充道:“赵夫子,正是如此。”
“我这侄儿幼时确实有些木讷,只是家中遭逢变故,如今才仿佛判若两人。”
“还望夫子莫要计较他曾辍学一年的事。”
赵夫子连忙摆手,我高兴还来不及,哪里会介意这些。
“你尽快安排好,回学里来吧,”
“开春便是童生试,我抓紧给你补一补,看能否一举考中。”
谢镇山喜不自胜,拉着谢远再三作揖道谢。
待他们留下束脩礼,赵夫子便回了课室。
谢镇山则无视了旁边王经施想要搭话的意图,径直带着谢远离开了。
两人一走出县学大门,谢镇山脸上那笑意便再也藏不住,眼角的褶子都堆了起来,那模样,活像谢远已是金榜题名的秀才公。
谢远被他的情绪感染,心情也甚是舒畅,唇边始终挂着一抹浅笑。
“远儿啊,你这孩子,”谢镇山感慨万千,“这真是祖宗保佑啊。”
谢远笑道:“大伯,这不过是开了个头,科考可不单是背几本书那么简单。”
“大伯信你!”谢镇山笑呵呵地摆手,“你娘在世时,就常念叨你是天上的文曲星下凡,现在看来,果真是一点不假。”
谢远闻言不禁失笑:“大伯,天色不早,咱们还是先去找木匠师傅要紧。”
谢镇山这才想起正事,一拍大腿:“对,赶紧去!我回头还得赶着回家,把这好消息告诉你叔公他们听!”
说着,他便领着谢远拐进闹市旁的一条小巷。
走在路上,谢镇山心中依旧感慨万分。
自打谢远病愈之后,整个人就像变了似的,尤其是在成亲之后,变化更是天翻地覆。
说到底,当初给他定下这门亲事冲喜,当真是做对了!
还有春禾那丫头,瞧着瘦瘦弱弱的,却没见过比她更旺夫的。
他暗下决心,回头定要跟自家婆娘林氏好好交代,让她在村里多照拂着春禾,别让那些没眼色的人欺负了去。
谢远自然不知大伯心中所想,他满脑子都在琢磨那碾米机。
也不知这个时代的工匠,手艺究竟如何,能否将他脑中的图样变为现实。
绕过几条街巷,谢镇山终于在一座朴实无华的民居前驻足。
院门大开,里面码着小山似的木料,空气中弥漫着木材独有的清香。
谢镇山上前叩了叩门环,门内很快走出一个筋骨结实的中年匠人。
他显然与谢镇山熟识,一见来人,脸上便漾开热情的笑容:“谢大哥,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可是要添置什么新物件?”
“是我的侄儿想请你帮个忙。”
谢镇山笑着侧过身,将身后的谢远介绍给对方,“这是我侄儿,谢远。远儿,这位是张叔,满城里都找不出比他手艺更精湛的木匠。”
谢远闻言,恭敬地向张叔颔首致意。
那张叔却连连摆手,谦逊道:“不过是混口饭吃的手艺人。”
“我这侄儿设计了个新奇的家具,想找个手艺好的师傅,我第一个就想到了你。”
谢镇山说着,便自顾自地在院里的木墩上坐下,“你们自己谈,我在这儿歇歇脚。”
张叔立刻招呼儿子为谢镇山奉上茶水,这才转向谢远,好奇地询问他想要打造何物。
谢远也不多言,从随身的书箱里取出一卷图纸,递了过去。
张叔没想到他还自备了图纸,颇感意外地接过来展开。
当看清纸上那繁复的线条和密密麻麻的标注时,他不禁愣住了。
“这东西是……”
“张叔可有把握将此物做出来?”
谢远没有直接解释,而是带着一丝期待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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