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惊骇的王家父子,这也能碰到
大明:高中状元后,朱元璋是我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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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高中状元后,朱元璋是我爷爷》
第31章惊骇的王家父子,这也能碰到
谢远心下猜测,除了那位邓夫子,另一位说话的,恐怕就是春禾那位名义上的父亲。
似乎是叫……王经施。
只听那人继续辩解道:“邓夫子,这纯粹是一场误会。”
“我那不成器的儿子,只是在酒楼里碰见了他出嫁不久的妹妹,一时之间太过欣喜,说话的嗓门才不自觉地大了些。”
“谁能料到,凤鸣楼的掌柜竟误会他存心闹事,当时楼里人又多,他百口莫辩。”
“这才酿成了这场误会。”
邓夫子的语气似乎有所松动,带着一丝审视问道:“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
“夫子若是不信,大可以派人去青山沟寻我女儿春禾,一问便知。”
“春禾虽非我亲生,可我们一家待她如己出,她断然不会为了外人,污蔑自己的兄长。”
“邓夫子,此事确实是我们处置不当,给您添麻烦了。”
“这是我们家的一点心意,还望夫子您能笑纳,权当赔罪。”
短暂的沉寂过后,邓夫子的声音再度响起,听起来满意了不少。
“罢了,你们家定元平日里表现尚可。”
“既然是误会一场,那此事就此作罢。”
“是,是,多谢邓夫子宽宏大量。”
王经施连忙应声,“我儿行事确有鲁莽之处。”
“我这就让他过来,当面给您赔罪,再好好训诫他一番。”
邓夫子“嗯”了一声,道:“我让书童去叫他便是,你留在此处,不必亲自去了。”
“免得惊扰了其他学子。”
邓夫子唤来待客室外的小童,那小童领命,很快便转身离去。
谢镇山似乎也听到了些许动静,但并未往深处想。
没等谢远理清思绪,一个身影就匆匆走了进来,显然是早就在附近等候的王定元。
谢远他们所在的雅间位于最外侧。
与隔壁仅仅用一道屏风隔断,屏风下方是通透的,视线并无阻碍。
王定元一脚踏入,仿佛心有所感,下意识地朝左侧望来。
下一刻,他双目圆睁,失声叫道:“怎么是你!”
谢远迎着他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无声的笑意。
王定元的这一声惊呼,立时将隔壁两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邓夫子立刻不悦地呵斥道:“一惊一乍,成何体统?”
“半点读书人的沉稳都没有!”
王定元这才回过神,慌忙躬身致歉:“夫子,学生……学生失态了。”
一阵脚步声靠近,王经施走到儿子身边,压低声音问:“定元,出什么事了?”
王定元抬起头,冲他爹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王经施顺着儿子的目光向右边看去,脸色骤然一变,发出一声冷哼。
他虽不识得谢远,但对谢镇山却不陌生。
说起来,当初那桩荒唐的换亲之事,王经施起先并不知情。
他只打听到谢远是个读书人,虽身子骨不好,但病情已在好转。
仔细打听过后,他才为女儿定下了这门亲。
谁知,女儿王潇潇对这门婚事竟是强烈反对。
她哭诉青山沟那边明摆着是想让她嫁过去“冲喜”,无论如何也不肯上花轿。
最终,竟在私底下串通了春禾,让她顶替自己嫁了过去。
直到出嫁那日,送亲队伍走远。
王经施回头看见王潇潇还好好地待在家里,才惊觉大事不妙。
可木已成舟,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将错就错,一条道走到黑。
后来青山沟的人找上门,王经施见他们并无意将此事闹大,心中还暗自窃喜。
虽说最后因为谢镇山态度强硬,不得不退还了二两银子的聘礼,但总归是保全了王家的颜面。
此刻,他看着谢镇山,再看看他身边那个身姿挺拔、眉目俊朗的青年。
王经施的脸色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谢镇山和王经施四目相对,彼此眼中都写满了不快,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只是不想让侄儿在夫子面前失了体面,谢镇山选择了沉默。
王经施却没这份耐心,他一把抓住王定元的胳膊,压低声音呵斥:“还愣着干什么?快去给夫子赔罪!”
王定元被父亲拽着,屈辱地低下了头。
面对邓夫子的询问,王经施连忙解释是偶遇故人,一时情不自禁。
邓夫子许是顾及旁人,训斥的声音压得极低,但那话语像针一样扎在王定元心上,让他整张脸都滚烫起来。
又是谢远!
上次当众受辱的记忆还未消散,今天一见,他竟条件反射般地叫出了声,结果又在夫子面前丢了脸。
一想到这宿敌竟与自己在同一书院,王定元藏在袖中的拳头便不由得攥紧,默默承受着邓夫子的教诲。
……
片刻后,赵夫子到了。
谢镇山急忙推了推谢远,示意他上前行礼。
“学生谢远,拜见先生。”谢远躬身作揖,姿态恭敬。
赵夫子见他礼数周全,神色缓和了些,只淡淡“嗯”了一声,让他到一旁落座,自己则走向了主位。
可当谢远直起身,赵夫子看清他面容的瞬间,心中顿时一惊。
这不正是那位写对联的青年文士吗!
“你是我门下学生?”赵夫子的声音里也透着一丝讶异。
谢远收敛心神,面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微笑,恭声应道:“正是,先生。”
“学生去年开蒙后有幸入县学,拜于先生门下。”
“只是入学未久,家中长辈离世,学生身体亦随之抱恙,这才不得已在家中休养了一年。”
听完这番话,赵夫子努力在记忆中搜寻。
似乎确有这么个学生,但在班上毫不起眼,以至于他念了些时日,自己都没留下什么印象。
早知此子有这般才情,当初定会倾力栽培!
可听他所言,刚入县学便休学了,难道他的学问还停留在初学阶段?
通常开蒙之后,便是通读四书五经,作对联已是后话。
那副惊才绝艳的对子,莫非只是他灵光一闪的偶得之作?
可若真是信手拈来,那此子的天赋……
赵夫子心念电转,暗自吸了口凉气,这少年莫不是个未被发掘的神童?
尽管内心波澜起伏,赵夫子面上依旧平静无波,他缓缓开口:“家有变故,情非得已。”
“你能重新振作,返还书院,甚好。”
“日后当戒骄戒躁,潜心向学,以期金榜题名,方能光耀门楣,不负族人厚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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