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舂米的麻烦
大明:高中状元后,朱元璋是我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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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高中状元后,朱元璋是我爷爷》
第28章舂米的麻烦
春禾在他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便不再吵闹。
耳边是夫君平稳有力的心跳,像最安神的乐曲,她很快就染上了睡意,打了个秀气的小呵欠。
在意识模糊前,依循着习惯喃喃道:“夫君,晚安。”
怀中的娇小身躯很快彻底放松下来,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
确认她已沉入梦乡,谢远才睁开眼,借着微光,抬手轻柔地抚过她柔软的后脑。
“睡吧,我的春禾……”
第二天醒来,春禾早已把昨夜的故事之约抛到了脑后。
枕边的温情固然甜蜜,但终究要让位于眼前的柴米油盐。
家里新收的稻谷昨日晾晒了一整天,多亏了谢钱三一家热心,不仅帮忙照看,傍晚还帮忙收进了屋。
今天春禾得去帮衬别家,同时,自家晒干的谷子也该拉去碾坊脱壳了。
春禾将两个装得满满的箩筐并排摆好,把扁担从绳套中穿过。
她深吸一口气,给自己鼓了鼓劲,猛地一使力,将担子挑上了肩。
那两只大箩筐几乎与她纤细的身板等宽,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她前后手扶稳了扁担,这才转身对谢远说:“夫君,我先把谷子挑去晒谷场那边处理了。”
“锅里温着粥,你若是饿了就先用一些。”
春禾话音刚落,正欲迈步。
“春禾,等等。”
谢远出声叫住她。
春禾茫然地停下脚步,只见他径直上前,不容分说地将那沉重的担子从她肩上卸下,顺手接过了扁担。
“我来。”
“不用不用,我挑得动!”春禾连忙摆手,“我力气大着呢!”
谢远却不理会她的辩解,只用两个字结束了争论:“我来。”
他模仿着春禾方才的姿势,将扁担往肩上一搭,一用力,担子便稳稳地上了肩。
然而,预想中的沉重感并未出现。
那两筐稻谷压在肩上,竟轻若无物,他甚至能毫不费力地挺直腰背。
他不禁想起昨夜拥她入怀时的感觉,那纤细的身子也是轻得不可思议。
如今这两担谷子,竟也是同样的感觉?
这事透着一股古怪。
难道说,这次意外的穿越,除了赋予他过人的听力和记忆力之外,还赠予了他一身神力?
这个念头让谢远心头涌上一阵狂喜。
在这个礼法与蛮力并存的时代,终究是不够安稳。
所谓一力降十会,即便他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拥有了这身蛮力,便等同于有了安身立命、守护珍视之人的底气。
谢远的肩头被沉甸甸的扁担压得微微下沉,但他脚步稳健,脸上还带着几分满足的笑意。
春禾从屋里快步跟出来,本想说一句“我来帮你”,可见他兴致颇高,便把话咽了回去,只是默默带上院门,紧走了几步跟在他身侧。
扁担两头的箩筐里,是新收的谷子,散发着阳光和泥土的香气。
时值秋收,村道上空空****,大人们都在田里抢收,只有三两个孩童在巷口追逐打闹。
没走多远,他们便到了村里的晒谷场。
场子是村口大槐树下的一片开阔地,地面被踩得结实平整。
此刻,场上已经铺开好几片金黄的谷堆,用长木杆隔开各家的地盘。
几个孩子挥着小树枝,有模有样地驱赶着前来偷食的麻雀。
槐树浓荫下,搭着个简易的草棚,棚里静置着一架上了年头的木制砻谷机。
旁边传来“咚、咚”的沉闷声响,一位婶子正握着木杵,一下下地捣着石臼里的米。
谢远稳稳地将担子歇在草棚下,刚直起身,春禾便凑了过来。
她踮起脚尖,抬起自己的衣袖,小心地拭去他额角的汗珠。
谢远顺从地低下头,任由她擦拭,末了,用带着笑意的低沉嗓音道:“辛苦春禾了。”
春禾的脸颊顿时飞上一抹红晕,耳根都有些发烫。
她有些羞赧地避开他的目光,眼神飘向别处,嘴上催促道:“活儿还多着呢,我得赶紧动手了。”
棚里捣米的婶子见了他们,笑呵呵地停下手里的活计,扬声道:“哟,小两口来啦,感情可真好。”
又对着谢远说:“小远也来搭把手?”
谢远回以一笑:“阿菊婶,我们家粮食少,我寻思着早点弄完,也别占着地方,好让别人接着用。”
“你这孩子,心眼实诚,总替大伙儿着想。”
阿菊婶赞许道,“不过啊,就算你不在,你家春禾一个人也快得很。”
“这丫头做事,那叫一个麻利!”
被夸奖的春禾心里甜丝丝的,嘴上却谦虚道:“哪有,阿菊婶才是快手呢。”
说笑间,她已走到自家的谷堆旁,利落地挽起袖子,准备开始砻谷。
因着田少,他们家是村里头几户收完庄稼的,这会儿便能提前来脱谷壳。
春禾将晒透的稻谷舀入砻谷机顶上的漏斗,随后站定,双手握住木质的摇把,有节奏地推拉起来。
棚里虽无日头直晒,可秋老虎的威力不减,空气闷得像要拧出水来。
春禾才摇了没一会儿,细密的汗珠就从鬓角渗出。
砻谷机的出口处,也渐渐积起一层混着糠皮的淡黄色糙米。
她歇了口气,一抬眼,却见谢远并未离开,依旧站在一旁注视着她。
她连忙说:“夫君,这里又热又闷,你快些回家歇着吧。”
一旁的阿菊婶也早已汗流浃背,闻言也跟着劝:“是啊小远,赶紧回去,别在这儿受热气,中了暑气可不是闹着玩的。”
谢远却不急着走,他笑了笑,目光落在那座石臼上,好奇地问:“婶子,我瞧着这棚里不是有砻谷机吗?怎么您还用这个费力地舂米?”
阿菊婶闻言笑了起来,解释道:“嗨,那机器砻出来的米,带着壳呢,叫糙米。大人吃还行,可我家小孙子肠胃弱,吃不了这个。”
她指了指石臼,“我这是给他把那层糠皮再捣掉,弄些细米出来熬粥喝。”
谢远的视线在砻谷机下方的出米口和阿菊婶的石臼之间转了转,心中豁然开朗。
原来这粮食从田里到碗里,还有这么多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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