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下次东家不送东西,咱们就不在那吃
大明:高中状元后,朱元璋是我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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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高中状元后,朱元璋是我爷爷》
第27章下次东家不送东西,咱们就不在那吃
春禾抬手拭了拭额角的细汗,汗水浸润下,她的眸子更显得清亮。
她小声地回应:“在我心里,夫君才是世上最了不起的人。”
谢远也笑了,伸出手指,温柔地替她抹去额前的汗珠。
村里人这几日都说天要下雨,可今日的日头却毒辣得很。
谢远背着书箱,箱顶的篷布正好能为他遮挡一片阴凉。
可春禾的头顶却空无一物,就这么直接暴露在烈日之下。
这么一小会儿,她白皙的脸蛋就被晒得通红,鬓角也沁出了晶莹的汗滴。
谢远开口道:“书箱不沉,不如你来背着,还能挡一挡太阳?”
春禾连忙摆手:“不要,夫君背着就好。我时常下地,早就习惯这日头了。”
“夫君是读书人,皮肉娇嫩,可不能晒伤了。”
谢远心中无奈,自己在小妻子心里,究竟是个什么样的珍稀易碎品?
自己既是读书人,也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还是个有着两世阅历的男人。
哪里就需要一个小姑娘这般小心翼翼地呵护着?
思及此,谢远干脆地将书箱从背后解下,不由分说地给春禾背上。
春禾正要开口拒绝。
谢远却板起了脸,用一种不容置喙的霸道口吻说:“不许推辞。我背得乏了,现在换你。”
春禾见夫君面色一肃,剩下的话便不敢再说了。
她讨好地应道:“好嘛。”
随即,她眼珠一转,有了主意。
“那我背一会儿,等下再换夫君背!我们轮流来,这样谁都不会被晒太久,好不好?”
谢远看着她灵动的模样,笑着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
“小机灵鬼。”
从镇上踱步回村里,一个时辰的路程因有人相伴而显得并不漫长。
沿途田垄间的景色青翠,两人随意聊着天,倒也惬意。
回到家中,午间吃下的饭食早已消化殆尽。
稍作歇息,春禾便去灶间忙碌晚饭。
夜幕降临,小夫妻俩用过饭,收拾妥当后便早早躺下。
被窝里,春禾还回味着白日里的见闻,兴奋得毫无睡意。
“今天玩得尽兴吗?”
谢远枕着手臂,在黑暗中柔声问道。
春禾立刻转身,朝他的方向挪了挪,声音里满是雀跃:“尽兴!说书先生讲得可真好听,凤鸣楼的点心也滋味绝佳!”
谢远低声笑了:“你喜欢就好,等过阵子有了新书,我再带你去。”
春禾开心地应了一声,随即又鼓起勇气小声说:“不过下次要是东家不送东西,我们就不在那儿吃了,我看那些菜品,一定很费钱。”
“小管家婆。”谢远带着笑意调侃了一句,“好,家里你说了算,都听你的。”
春禾闻言,欢喜地在被子里拱了拱。
寻常人家的男人做了决定,哪里有女人说话的份,可她的夫君却凡事都愿意听她的。
谢远能感受到她发自内心的喜悦,但他同样也察觉到了她心底藏着的一丝忧虑。
今天发生的那个插曲,到底还是在她心里留下了印子。
“还在为白天的事烦心?”
毕竟她晚饭时都有些心不在焉。
春禾迟疑了一下:“夫君是说……我娘的事?”
谢远“嗯”了一声。
她的声音顿时低落下去,却又努力装作无事的样子:“没事的,我娘在我出嫁时就叮嘱过,让我在婆家好好过日子,不用挂念她。”
“她说有空会来看我。”
嫁出来的女儿,若无大事是不能随意回娘家的,在夫家也需谨言慎行,少提娘家事。
春禾一直记着母亲的教诲,何况嫁给夫君后,日子过得蜜里调油,那份幸福感也确实冲淡了许多思乡之情。
“你不必为此事担忧。”
谢远安抚道,“今日之事,非但不会连累你娘,反而可能会让她在家中的处境变得更好。”
春禾大惑不解:“可是哥哥那般厌恶我,难道不会迁怒于娘亲吗?”
谢远耐心地为她剖析:“我朝以仁孝治天下,孝道是人之根本,这一点人尽皆知。”
春禾在黑暗中点了点头,又想起他看不见,便轻声应道:“嗯,我知道。”
谢远伸手抚了抚她柔软的发丝,继续说:“你娘虽是王定元的继母,却也是他名正言顺的母亲。”
“今日闹出这样的事,他绝不敢让家中知晓。”
“非但不敢,为了堵住旁人的悠悠之口,他往后必然要做出母慈子孝的模样给你娘看。”
“否则,他若再添上半点不孝的恶名,别说考取功名,这辈子在人前都抬不起头了。”
“所以,你大可安心。”
谢远对王定元的印象还停留在牛车上的那次相遇。
他承认对方并非糊涂之辈,只是格局小了些,思绪总爱往死胡同里钻,失了读书人该有的开阔。
经夫君这么一点拨,春禾心里那点担忧顿时烟消云散。
“没错,哥哥的话,爹向来是信服的。”
心事一了,她便躺下想安然入睡,可精神头却不知为何格外的好。
在黑暗中,她试探着唤了一声:“夫君?”
身边的人立刻就应了声:“嗯?”
春禾心中一喜,凑过去悄声问:“夫君,那本《斗破黄天》,你可知晓开篇讲了什么?”
谢远有些好笑,干脆伸臂一揽,将这个精力旺盛的小妻子整个圈进怀里,用自己的体温包裹住她。
“不许闹了,先睡。”他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温柔,“若真想听,明日我讲给你。”
如此毫无间隙的贴近,是两人从未有过的亲密。
不同于以往那些礼节性的、转瞬即逝的碰触。
此刻,夫君温热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春禾的身体瞬间绷得笔直,热气从脖颈一路烧到耳根,连呼吸都忘了。
过了许久,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细若蚊呐地问:“可……我们还未曾买回那本书,夫君是如何得知的?”
谢远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慵懒的神秘:“何止是前面,后面的我也一清二楚。”
他将她又搂紧了些,“想听,就得乖乖睡觉。”
白日里进城又归家,走了那么长的路,谢远的确是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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