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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 我可是你老婆啊

易孕娇娇嫁绝嗣大佬,渣男竹马喊我大嫂 当前位置: 首页 › 现言小说 › 《易孕娇娇嫁绝嗣大佬,渣男竹马喊我大嫂》 第一百七十四章 我可是你老婆啊 顾景川见童鹤年神色不对,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他看得分明,师父的指尖从最开始的从容,到中途的停顿,再到此刻的凝重,每一步变化都像一块石头压在他的心上。 “师父,” 他压低了声音,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稳, “是……发现什么不对吗?” 童鹤年缓缓睁开眼睛,收回了手,神色间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 他沉吟片刻,才开口道, “许是你这次受伤太重,身子还没缓过来,气血两虚,脉象有些紊乱。没事,再养养看。” 他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拍了拍顾景川的胳膊,让他好好休息,自己则站起身, “我去给你准备接下来的药,你再睡一会,好好休息。” 说完,他便掀开帘子,走出了帐篷。 帐篷外,雨势渐小,但空气依旧湿冷。 童鹤年没有走远,只是站在帐篷门口,眉头却紧紧地锁成了一个“川”字。 他背着手,望着远处笼罩在雨雾中的山峦,陷入了长久的思索,竟有些回不过神来。 秦月蓉端着吃完的锅碗出来,准备去公共水池清洗,一眼就看到了像一尊雕像般立在雨中的老伴。 “老头子,你在这儿发什么呆呢?” 她走过去,见他眉头紧锁,关切地问, “怎么了?是不是景川那孩子……” 童鹤年犹豫了一下,终是长长叹了口气,摇摇头, “现在还不好说,脉象太乱,看不真切。得……再观察观察看看。” 秦月蓉跟了他一辈子,哪里听不出他话里那沉甸甸的分量。 老头子行医一生,能让他说出“不好说”和“看不真切”的,往往都不是小事。 她心里一紧,愣了一下,嘴唇动了动,最终也没再追问,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她刚要转身往水池走,却又像想起了什么,回头看着老伴,眼神坚定地说, “不管怎么样,你看看到底该怎么给孩子补!我来做!这营地里的材料是不够丰富,可后面这大山上,山珍野味也不少。我再去问问周围的村民,总能想办法买到些好的!” 童鹤年看着妻子,眼中流露出一丝暖意,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嗯,是得……好好补补。说不定,养一养就没事了……” 然而,帐篷里的顾景川,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他心乱如麻。 刚才童鹤年那逐渐凝重的神情,那欲言又止的模样,全都一帧一帧地落在了他的眼里,在他的脑海里反复回放。 师父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若真是无关紧要的小事,他绝不会是那样的表情。 顾景川担忧极了,按捺不住心里的惊涛骇浪,终于在童鹤年重新回到帐篷时,再次开了口。 这一次,他的目光锐利而直接。 “师父,” 他盯着童鹤年,一字一句地问, “您刚才,到底看出了什么?请您别瞒着我。” 童鹤年没想到他如此敏锐,一时语塞,只能重复道, “你身体还没恢复,现在还……” “……那也让我有个心理准备。” 顾景川打断了他,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恳求, “我是个军人,什么样的情况没见过。您就告诉我吧,我撑得住。” 看着他那双执拗而坚定的眼睛,童鹤年知道,再瞒下去也没有意义。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无奈和疼惜,终于缓缓说道, “景川,你这次从高处坠落,又在泥石里被重物所压,伤得太重。从中医上讲,这不仅是伤筋动骨,更是……震动了脏腑,损伤了肾气。方才我为你号脉,只觉你下焦气血瘀滞,精关不固,这……这恐怕会伤及子嗣的根本啊……”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极轻,却像一道惊雷,在顾景川的脑海里轰然炸开。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半晌没回过神来,耳朵里嗡嗡作响。 本以为是腿上的问题,以为是自己的噩梦应验了,却没想到…… 童鹤年见他脸色煞白,赶紧又补充道, “不过你先别急!现在说什么都为时过早!你体内瘀血未散,经络阻滞,脉象呈现的并非真实状况。等把你这身瘀滞之气调理顺了,把根基重新培固起来,到底如何,才能下定论!你千万别自己吓自己!” 顾景川缓缓地眨了眨眼,像是用了很大的力气才让自己的思绪重新运转起来。 他点了点头,闭上眼,声音沙哑地说, “……知道了。” 童鹤年还想再安慰几句,可见他神情疲惫,便没再多说,只是为他掖了掖被角,便悄声退了出去。 帐篷里,只剩下顾景川一个人。 他一向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更不相信什么所谓的命运、预言。 可此时此刻,他却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很多年前,在他家院门口,那个疯疯癫癫的算命先生指着他,对他母亲说的话—— “这孩子命格贵重,却也犯孤辰,命中……恐子息艰难啊……” 从小到大,他自认从来没把那句疯话放在心上。 可现在,在经历了这场生死劫难之后,在听到师父那沉重的话语之后,他竟第一次,为此而感到了深入骨髓的……担忧。 不知过了多久,帐篷的帘子被人掀开,苏晚回来了。 她脚步匆匆,额上沁着一层薄汗,显然是刚从别的伤员那里忙完。 看到顾景川醒着,她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声音轻快地叫了一声,“景川。” 顾景川也对她笑了笑,可就是这一笑,苏晚立刻就察觉出了不对劲。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勉强和苦涩。 “怎么了?” 苏晚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她快步走到一旁的水盆边,用酒精棉球仔细地给双手消了毒,然后立刻来到顾景川的床边,蹲下身子,仰头看着他,声音放得极轻极柔, “是哪里不舒服吗?我给你看看。” 顾景川摇了摇头,声音有些沙哑, “没事,就是躺久了有点闷。” “景川,你可瞒不了我。” 苏晚的目光带着一丝探究,直直地看着他的眼睛, “你这可不是没事的样子。要么就是哪里疼,要么……就是有心事。是什么呀?说给我听听,我可是你老婆啊。” 最后那句“我可是你老婆啊”,她说得理直气壮又带了点娇嗔。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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