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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葬礼

医生付费实习?我反手哭丧发家致富 当前位置: 首页 › 都市小说 › 《医生付费实习?我反手哭丧发家致富》 第九十章 葬礼 众人回到李家坳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左右了。 看着熟悉的村口杨树,磨坊,李富贵等人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李老倌拄着拐杖走在最前面,林默跟在后面,看着村民们脸上终于舒展的笑容,心里也松了口气。 刚到李富贵家院门口,就见几个老人围着石墩子抽烟,见他们回来,连忙掐了烟迎上来。 “老倌子,可算回来了!咋样了?” 其中一个老人看着王莲香领着承承往自家屋里走,努努嘴。 “没事,郎中说就是受了点惊吓,养两天就好。” 李老倌往那边里瞥了眼,见王莲香正坐在屋檐下抹眼泪,脸色虽然还有些发白,但是看上去已经没有那么瘆人了。 “山里的菩萨那边也说开了,以后住富贵家院子里,帮着镇山里的邪祟,咱们村能太平阵子了。” 这话一出,围着的村民瞬间炸开了锅。 有人拍着大腿叫好,有人念叨着“可算能睡个安稳觉了”,还有人转身往村里跑,要把这好消息告诉邻里。 李富贵将手里的物什放在自家门口,眼眶通红,一把抓住李老倌的手,哽咽着说。 “李叔,多亏了您和小林先生,不然我们家…………我们村都要完了!我爸的事…………您看能不能…………” 李老倌知道他想说啥,拍了拍他的手背,叹了口气。 “老大哥是我发小,当年一起掏鸟窝、摸鱼,情同手足。按咱们这行的规矩,至亲兄弟不能主持葬礼,这是怕触了‘重孝冲运’的忌讳,对活着的人不好。” 李富贵的脸瞬间垮了,抓着李老倌的手也松了些,声音里满是失落。 “那可咋整啊?村里懂白事的就您一个,其他老人们要么年纪大了,要么没学过全套规矩,我爸走得这么冤,总不能连个体面的葬礼都没有…………” “你别急啊。” 李老倌往林默那边偏了偏头,眼神里带着点自豪。 “我这徒弟林默,跟着我学了不短时间的哭丧,鼓乐、唱腔、灵堂布置,已经得了我一半衣钵。这次山魈的事,他也敢冲在前头,让他试试,准没问题。” 林默愣了愣,下意识地想推辞。 “师父,我…………我怕不行,秦岭这边的规矩我还没摸透,万一搞砸了…………” “没什么不行的!” 李老倌打断他,语气斩钉截铁。 “你在江汉那边主持过不少白事,底子好,前几天我又教了你秦岭的丧鼓词和灵堂讲究,再加上我在旁边帮衬,错不了。” “老大哥在天有灵,也不会怪你一个小辈用心办事。” 李富贵看着林默,眼神里满是疑虑。 这年轻人看起来斯斯文文的,穿的也是白白嫩嫩的,哪像个懂白事的? 可转念一想,李老倌说话向来靠谱,而且林默连山魈都敢对付,说不定真有本事。 他咬了咬牙,对着林默拱了拱手。 “小林先生,那就拜托您了!我爸要是泉下有知,肯定会感激您的!” 林默见推辞不掉,又看着李富贵期盼的眼神,只能点点头。 “李哥,您放心,我一定尽力,不会让老大哥受委屈。” 接下来的两天,李家坳瞬间忙碌起来。 按照秦岭一带的丧葬规矩,首先要搭灵堂。 李老倌带着林默和几个村民,在李富贵家的堂屋里忙活。 堂屋正中央用木板搭了个一米高的灵台,上面铺着深蓝色的粗布,粗布边缘绣着白色的“孝”字。 灵台正中间摆着李富贵父亲的黑白照片,照片两边各放一盏长明灯,灯芯要时刻保持燃烧,不能熄灭,说是为了给逝者照亮去阴间的路。 灵台前面摆着一张四方桌,桌上放着三个白瓷碗,碗里分别盛着米饭、红烧肉和豆腐,筷子插在米饭里,斜着朝上,这是“三牲供品”,要每天换一次新的。 桌子两侧各放一个蒲团,供前来吊唁的亲友跪拜。 堂屋的门框上贴满了白色的挽联,上联是“慈父仙游归极乐”,下联是“儿孙叩首寄哀思”,横批是“音容宛在”,都是李老倌亲手写的,字迹苍劲有力。 灵堂搭好后,就要通知亲友。 李富贵骑着摩托车,跑遍了附近的几个村子,把父亲去世的消息和葬礼的时间告诉亲戚们。 原本因为闹山魈,很多亲友都不敢来,现在听说山魈的事解决了,又知道是李老倌的徒弟主持葬礼,没等通知呢,自己就来了。 到了丧宴那天,天还没亮,李家坳就热闹起来。 村民们自发来帮忙。 男人们在院子里搭灶台、架蒸笼,女人们则在厨房里摘菜、切肉。 孩子们在门口跑来跑去,手里拿着白色的孝带,时不时凑到灵堂前,好奇地看着里面的布置。 林默早早起了床,换上了李老倌给他准备的深蓝色孝服,孝服的袖口和下摆都缝着白色的布条,头上戴着白色的孝帽,帽檐上别着一朵白色的纸花。 他站在灵堂前,心里既紧张又忐忑,手里紧紧攥着李老倌写的丧鼓词,反复默念着,生怕一会儿出错。 李老倌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递给他一个黑色的鼓槌。 “别紧张,就像平时练习那样,把心里的感情唱出来就行。老大哥是个好人,会保佑你的。” 林默点点头,深吸一口气,走到堂屋门口的大鼓前。 这鼓是秦岭一带特有的秦腔大鼓,比江汉地区的鼓大一圈,鼓面蒙着厚厚的牛皮,敲起来声音雄浑有力。 他把手机放在鼓边的小桌上,屏幕上是他整理好的秦岭丧鼓词,有《哭七关》《指路词》《送亡灵》等,每一段都标注了鼓点和唱腔的起伏。 随着第一缕阳光透过云层洒在院子里,前来吊唁的亲友们陆续到了。 他们穿着素色的衣服,手里拿着白色的纸钱,走进灵堂,对着李富贵父亲的照片三鞠躬,然后把纸钱放在灵台前的火盆里,嘴里念念有词。 李富贵和他的家人跪在蒲团上,对着每一位亲友磕头谢礼,哭声此起彼伏。 等亲友们都到得差不多了,李老倌对着林默使了个眼色。 林默深吸一口气,拿起鼓槌,重重地敲在鼓面上。 “咚----” 一声沉闷的鼓响,瞬间压下了院子里的喧闹,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身上。 林默的心跳得飞快,他看着手机上的丧鼓词,回忆着李老倌教他的鼓点。 秦腔大鼓的节奏比江汉的二鼓慢,每一拍都要敲得沉稳,鼓点之间的间隔要均匀,像山里的溪流,缓缓流淌。 他慢慢找到了感觉,鼓槌在鼓面上交替落下,“咚、咚、咚”的鼓声在堂屋里回**,带着一股苍凉的气息。 紧接着,一声压抑到极点的老阴腔从他喉咙里唱了出来。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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