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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九章 终究还是醒来了

阴缘蚀骨:棺人,我不嫁 当前位置: 首页 › 现言小说 › 《阴缘蚀骨:棺人,我不嫁》 第二百九十九章 终究还是醒来了 其实这件事情本来就挺简单的,只不过是我们都想的太过复杂。 白墨归,他本来一心就只爱则是五双而已。而我,只不过是一个傀儡,一个替代品,一个永远都不会成为珍珠的影子而已。 这是白墨归生平第一次夸我,同时真是他生平第一次安慰我。 但是,我唯一有的便是冰冷。 从头到脚血液蔓延到了全身,冰凉到犹如十八层地狱一样。 白墨归缓缓向我靠近,而我慢慢往后退,知道他叫我逼到了墙角,居高临下望着我,说道: “知道吗?在这一辈子中你始终只能是一个傀儡,你不过只是,无双万千魂魄中的一缕幽魂而已,你凭什么能够取代他?” 我摇了摇头,然后说道,“这只是你自己的执念而已,两个人怎么可能会混为一谈呢?你自己有没有想过万一是无双,他并不是我的前世,或者,这是你们弄错了而已,那么到最后的结果一会选择怎么样呢?” 这个问题对对方来说无疑近乎于玩笑,对我来说,这不过只是随口瞎说的而已。 但是我知道的是,只有这样,我才可以尽快的拖延时间,然后让聂狰来救我。 对方似乎察觉到了我心中想的一样,然后对我说道,“现在你别再奢求聂狰来救你了,就在刚才聂狰出去的时候,我便尾随他,结果你猜我看到了什么了吗?” 虽然知道对方这是在吓我,可是我还是忍不住好奇心看着高大的眼睛,然后问道,“你看到了什么?” 对方没有说话,只是嘴角的嘲讽,已经出卖了她的情绪,最后只见他缓缓说道,“我见他亲自进了一个娱乐会所。” 听到这句话,我全身血液瞬间开始倒流。 我不敢相信对方的话语,但是对方那真诚的言语似乎又无时无刻充斥在我的脑海之中,这一刻我是真正的感受到了冰凉。 与上一次冰凉不相同的是,上一次冰冷的只是身体,可是这一次我的心有些凉凉的。 对方不容我继续说话,大概是一心想要打击我的情绪罢了,接着说道,“从昨天晚上,我便一直尾随你们,当然这一切只是在等当无双睡过去之后。看到你们在房间里面恩爱。而我却孤独在外面坐了一个夜晚,目的就是为了等待一个时机,今天早上,就是一个最好的时机,还有,如果你不知道那个娱乐会所的地方的话,你,麻烦问一下,我可能,等到你死之后,会带你去上一炷香的,让对方也尝一尝什么叫做后悔的滋味。” 听到他这么说,突然间我只觉得自己豁然开朗,或许连对方都没察觉到,他此时话中的意外性。 是啊! 我突然间想到,我怎么这么笨呢? 对方这是在诓我,难道我自己就听不出来吗? 我明明知道聂狰的体质究竟是怎么情况,他不能跟其他女人发生任何关系,一旦发生关系,他就会爆体而亡,就说明了什么?这只能够说明我现在还不够相信他。 想到这里,我的心中不禁充满了悲伤。因为,对方是如此的爱我,而我却是慢慢的怀疑对方。 突然之间,我大概知道了该如何蛊惑白墨归,而就是如何的去拖延时间。 等到聂狰及时的回来救我,那么我们就一定会安全的,凭借现在聂狰的实力。白墨归他一定是处于下方。 所以,现在我唯一做的就是如何去正确的拖延时间,而不让对方察觉,这是一个技术活,所以我得小心翼翼地去做。 不过,正当我有这个想法的时候,对方像是察觉了我的想法,狠了我一眼。 紧接着,我只感觉我的头脑一片昏沉,睡意朦胧,然后眼前世界逐渐变黑。 心中想到此时千万自己不能睡过去,如果,聂狰回来发现自己没在而没有一点线索的话,他可能会像一个无头苍蝇一样,四处急转。 虽然他知道多半是白墨归。但是,他却不知道如何能够找到我。毕竟,天下之大,他一个人哪里能够找到? 也是因此,虽然我通过咬舌尖恢复了短暂的意识,但是,这个时候我也是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情急之下,我连忙用手指,在舌尖蘸一下血液,最后,将血液胡乱涂在途经的一块墙壁上。 然后,神识便昏沉的过去。 梦中依旧是那一片场景,我看着我的两个孩子,他们在公园里嬉戏。 他们在短短一年左右的时间,便从刚出生长成了一个十三四岁的孩子,紧接着又花了半年的时间却长成了,十八岁少年的模样。 我看着他们两个人在公园里嬉戏,我的心里觉得,幸福极了。 天空,是蓝色的,云是白色的。 整片场景看起来,都仿佛充满了喜悦,而另一边,聂狰看着我的眼神却是浓浓的宠溺之色。 我想了一下,如果这就是我们的未来的话,这该有多好吧,可是我知道这只是我的一个奢求而已。 因为,当我流产之后。 我就知道这辈子我再也不能够生育,这是一个多么锋利的词汇。 突然间梦中的世界,苍穹全部变成了黑色,一片黑压压的场景不由令我心里有些颤抖,之后,我发现我的孩子已经高三了,他们都消失了,消失在我的梦中,梦中认识,只剩下我一个人,在这苍茫的黑暗之中,我顿时感觉自己没有了身子骨一样,瘫软在地上。 看着,夜色中最后那一个月亮逐渐消失,最后变成虚无,我的心也跟着虚无了起来。 紧接着便是一阵剧烈的疼痛。 梦,终究还是醒来了。 我晃了一晃脑袋,最后勉强辨清楚了我现在在哪里,眼前是一片废弃的景象,大概我现在就处于一个废弃的工厂里面,而不知何时,白墨归正向我慢慢靠近。 我寒着声,说道,“你要干嘛?” 对方笑了一声,没有说话。 他从他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玻璃瓶,看到这个玻璃瓶,我觉得有些奇怪,因为这个玻璃瓶上面的瓶塞居然是一根丝帕捏成的。 看见我疑惑的眼神,他嘲讽笑了几声,然后解释。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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