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四章 暗道
只见王俊看了一节他们找到的监控录像,便发出了疑问:“所以凶手是什么时候进到案发现场的呢?”
杨伟听到王俊的疑问愣了一下,对啊,他们之前还在纠结这个问题,可是后来他们就没有在为这个问题找过原因了。
“对啊,所以凶手是什么时候进去过。”宋琪琪发出了疑问。
他们之前观看录像带的时候,就只是注意到了陈东是什么时候进去的。
一开始本来也想探究过凶手是什么时候进去的,但是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竟然让他们跳过了这个问题。
所以他们不得不又返回去看了一遍录像带,希望可以找到这个时间点。
医院的监控录像都是一个月一覆盖的,当然凶手也可以在一个月之前就进去,不过那几乎是不可能的。
人可以接受几天不吃不喝,但是一个月未免时间有点长,所以他们有理由相信凶手是在大家没有注意到的时间点,或者是其他的位置悄悄进去了。
而不是一个月之前,在录像带覆盖以前就进去了。
他们刚看了监控录像,就是未覆盖的这一个月的录像,都没有发现凶手的痕迹。
这期间除了陈东一个人,再没有其他人进去过。
所以现在只能去那个房间找一找是否有别的入口。
当时杨伟他们对那间房间进行排查的时候,只是排查了一部分有关摆件小物件之类的东西,确实查的够仔细,但是有关房子的结构还没有深入调查过。
这一次他们去就是要加那个房间的结构,仔细的了解一下。
依旧是分工合作,不过这次不一样的是李江和杨伟两个人去房间里进行调查,宋琪琪则去找医院的相关人员问医院建造时平面图以及立面图之类的内部结构图。
李江是一个活泛的性子,可他最近也变得沉默了许多。
这让杨伟想起了之前的自己。
杨伟还年轻的时候也和李江差不多,年轻的小伙子火力壮,什么事都想冲到前面。
可是就从来都不考虑这件事在不在自己的能力范围之内。
这件事由自己做,是否合适?是自己的长处还是短处?
而如今的李江也成长了很多,他虽然变得沉默了,也付出了很多旁人没有付出的代价,可是他确实也收获了很多。
就在杨伟胡思乱想的阶段,几个人就已经到了,那间手术室里啊。
手术室还是像他们走之前那样,没有人进去过。
甚至连他们翻乱的资料和器械也没有人来帮他们收拾。
“老大,医院里会按什么暗门吗,像这间医院是公立医院,建造的话,一般都是国家出资出力,一般的人也不会在这里面做到什么手脚吧。”
李江着实有一些疑惑,他还是太年轻了,从来不会想有一天会官商结合,狼狈为奸。
杨伟并没有理他,也没有将自己知道,那些告诉他。
如果是宋琪琪和王俊的话,还是有可能会告诉他们的,因为他们比较柔和一点。
李江实在是太鲁莽了,太嫉恶如仇,过高一折这个道理他还不懂。
杨伟只是专心的去寻找那个所谓的其他的出入口。
李江见杨伟也不搭理他,也就没有再说这些话了,他知道这种情况只能是自己说的不对,老大才会理都不搭理自己的。
两个男生在一起就是有效率,他们很快便将每一个可以移动的发型物件都挪了个遍,也终于在房间里唯一的手术台下发现了那个所谓的暗门,其实就是一个通风口,他所通的地方是楼下
的一间休息室里。
这一下就让杨伟他们犯了难,手术室还好说,除了病人和医生几乎不会有人进去,可是休息室的话这间医院的人都有可能。
尤其是上一次那个维修人员说坏掉监控摄像的地方,就是休息室门口的那个监控录像。
世界上不可能会有这么巧的事,只能是凶手故意为之。
可是凶手会是谁呢?如此神通广大,监控录像他说弄坏就能弄坏,内部结构,他说改造就能改造。
这样的人一定是内部的人或者是高层的人。
杨伟预备着要去找当初设计这栋建筑的建筑师,然后正要和李队报备,可是李队却先一步说了话,打断了他。
“要不咱们这个案子别查了行不行,我觉得……”李队说到一半说不下去了。
他之前就知道这个案子会十分凶险,但是他从来没想过会是这样的情况。
杨伟几乎没有可能会斗得赢对方,他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落败,可是以杨伟的倔性子他也明白,想让他放弃几乎是不可能的,所以最终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杨伟被处理掉。
“李队你听我说,我已经找到了一个很好的方向,这件事情你让我去查,我应该很快就能查的出来了。”杨伟兴致勃勃地说。
杨伟认为自己的这个方向简直无懈可击,等他找到了那个建筑师之后,就可以了解到,知晓这份地图的人都有谁?然后他在一一排除,最后就能锁定凶手,像这种公立的医院,除了能摆在明面上的结构会放在大厅,其他的暗道之类的东西一定不会是公共的,所以知道的人并不多,杨伟就抓住这一点就可以成功的找到凶手,并且逮捕他。
“唉,你就听我一句劝,这件事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李队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杨伟打断了。
“我明白我都知道,这个案子非常危险,可是总要有人去破开它呀,在危险的案子都要解决,不是吗?”杨伟的眼中闪着一缕光。
李队知道杨伟说的话都在理,他也沉默了,他不能跟自己一手带出来的孩子说正义都是虚假的。他不能打破他的信仰。
最后李队只能和杨伟说:“那你……万事小心,安全为重。”
杨伟沉默着,他不敢出声,眼泪控制不住地掉落下来。
他已经很久没有哭过了,眼泪掉在他的嘴角,苦苦的涩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