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四章 断臂
阴阳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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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咒》
第二百一十四章 断臂
“啊。”
我惨叫一声,那青色的手臂传来阵阵阴冷的气息,让我好像是掉入了冰窟窿一样。
这东西太诡异了,我不断的挣脱着,但身体的力量却是在渐渐流逝着。
那家伙像是老虎钳子一样,死死地抓着我的脚踝处,让我怎么也无法挣脱。
“这混蛋。”
我咬牙骂道。
眼看那青色的手力量越发的大了,好像要把我捏骨折了一样,现在要是骨折了,那后果可想而知。
天知道这边还有什么让人恶心的东西,我可不能失去了行动能力。
“给我去死啊。”
我一伸手,正好是抓住了桌子上的一把实验手术刀,朝着那青色的大手就刺了过去。
“噗。”
这手术刀无比的锋利,刺在那青色大手上面就像是砍瓜切菜一般,顿时青色的血液四射,溅射的周围到处都是。
甚至,有一部分还飞溅到了我的眼睛里面,也不知道会不会有副作用。
现在我没办法管这些了,只要想保住自己的小命,那就只有彻底干掉这玩意。
我大吼着,对着这青色大手是连砍了好几刀。
直到这家伙是无力的松开了我的脚踝,五指摊开抽搐着,才算是完事了。
“这,这东西。”
我瞪大了眼睛,也终于是看见了这东西的全部样子,这赫然是一只手臂,一只断掉的手臂。
先是黑色的眼珠,现在又是一条青色的断臂。
这些都是离开了人体就无效的死物,居然是独立活动了起来。
到底怎么回事?
与此同时,让人更加惊异的事情发生了。
那青色手臂的血溅射在了我的身上,尤其是我的手臂上。
一股刺痛的感觉传来,我忽然发现手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了变化。
我的手臂不仅开始生长着青色的鳞片,变得粗壮了起来,一股强大的力量在其中流转着,我甚至觉得靠着这只手臂,我能够生撕钢板。
异变还在出现,五分钟后,我整个手臂上都布满了鳞片。
现在看来,我的手臂和刚才那个断臂并没有两样,像是被移植了一样。
再反观那青色的手臂,现在则是恢复了正常的样子,就是一只人类的断臂而已,青色的鳞片到了我自己的手臂上。
“砰。”
我一拳砸在了墙上,这一拳因为无法控制好力度的原因,居然是将墙体打穿了一个大洞。
“我去,这,这这这什么力量啊。”
我一脸的懵逼,不是吧,我只是随手打了一拳而已啊,这船上的墙体都是用高强度的钢板所做的。
这还得了?
我居然是获得了这手臂的力量,这可是意外之喜。
当即,我就是一脸的乐呵呵,运气太好了吧?
“苏岳。”
可就当我还在喜悦中的时候,忽然一阵冷漠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带着几分颤抖,让人不禁一震。
一双冰凉的手忽然落在了我的腰间,那感觉就像是死人的手一般。
我从来没有觉得这么冰冷过,也从来没有觉得一个人的手可以冷到这样。
“呵呵呵呵。”
阵阵冷笑声在我耳边传来,我冷汗直流,不知怎么了,脖子像是僵住了一样,想转过头去看也做不到。
这股冰冷的感觉持续了许久,我分明感觉到身后有个人站着,但却怎么也动弹不得。
这冷笑声持续了许久,终于才慢慢消失。
我也慢慢恢复了身体的行动权利,扭头发现身后早就空无一人。
然而让我毛骨悚然的事情还在后面,我发现地上赫然出现了一张卡牌。
卡牌,又是卡牌。
那魔幻一般的背部图案让我好像是深陷其中似的,这翻开到了正面,映入眼帘的居然是一副国王的图片。
这是一张国王牌。
“这是?”
我张大了嘴巴,完全没有想到情况会是这样,这张国王牌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刚才在我背后的又是什么,是人还是鬼呢?
我仔细看了一下上面的国王牌,国王身背两把宝剑,像是扑克里的K,但细微之处又不太像。
这样算起来,我已经拥有了女巫牌和国外牌两张牌。
“唰啦。”
下一刻,我的手臂上浮现出青色的鳞片,这是我从断臂出得到的力量。
我原以为这是手臂上的印记造成的,可印记现在是一动不动,似乎除了让我了结某个空间的因果之后就再也没有其他的用处。
真正吸收这卡牌力量的,是我来到这空间后上臂出现的血痕。
只见这血痕是化作一道黑色的旋涡,将我手上的国王卡牌也给吸收了进去。
透过这旋涡,我清楚的看见那种女巫牌也在里面。
大概过了三分钟左右,尘埃落定,这血痕形成的黑色旋涡消失,又是恢复到了原来一道血色痕迹的样子。
“没了么?”
我看着国王牌被吸收,似乎身体也没有出现什么变换。
一切和往常一样,还有一张狼牌是在海大副的手里,不知道他又会得到什么样的能力。
海大副似乎比我对这卡牌的了解更深。
还有小六子,这家伙失踪了许多天了,我还真有点担心。
但转念一想,小六子自从我醒来之后,就变得神神秘秘,时常在甲板上看着天空沉思,像是有什么东西瞒着我一样。
“咚咚咚。”
而正在我想这个事情的时候,忽然一阵敲门声响起。
又来了?
我眼神一冷,这次上次一模一样,那个奇怪的敲门声。
但同样的招式对我用第二次,我是不可能中招的。
当即,我是找了两团棉花塞在耳朵了,减弱这声音对我的影响。
上次就是被这声音迷惑,更加于教授所说,我好像是如同梦游一般行走了一晚上。
“咔嚓嚓。”
手臂上青色鳞片覆盖着,我甚至感觉自己随手一挥动,便是那打穿墙壁一样。
接着,我慢慢的走到了门口,将门拉开了一条细小的缝隙,瞪大了眼睛朝着外面猛然看去。
门口的不是人!
那居然是一个纸人。
一个焚烧祭奠用的纸人。
此刻,这纸人却是实实在在的站立了起来,正用他那单薄的纸片手敲击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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