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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回 弥天大祸

阴阳石 当前位置: 首页 › 历史小说 › 《阴阳石》 第四十四回 弥天大祸 人群中,肖克诚怒目圆瞪,刘拓和几个大汉顿时住了手。刘拓不明就里,为何肖克诚会突然出现在此地。这几个大汉自称是被“郭门主”指使来带走封大哥。既然如此,何以肖克诚会“屈尊”自己寻了过来?封大哥做了什么,居然让这个柳叶门的大当家亲自过问? 刘拓收了架势,拱手施礼。人群中,方才在大堂内的几个长老和门主也都在场。柳二娘也跟到这里来了。柳二娘从人群中走出,质问刘拓道:“拓儿!你怎敢违郭门主的令,横加阻挠?” 刘拓忙解释道:“门主!非是我出手阻挠,是他们几个冲进药房便不由分说的硬抢。我见他们蛮横无礼便出言想问。他们也不说清楚,出手便要打人。我怕他们打坏药房里的东西,而且封大哥也身受重伤,便把人先带出来再说。他们便不依不饶......” 柳二娘喝道:“胡闹!人家是奉命过来拿人,再怎么说你也不能出手打人!” 刘拓还想辩解,却听到肖门主身后一个身穿锦袍,面目凶恶的人说道:“我听说他和封南潮是同门师兄弟,只怕是故意袒护吧?说不定他也有份!” 刘拓有些莫名其妙,这封南潮到底做了什么?怎么一下子被这些人视作大仇人一般。之前在堂会的时候,不是还说他探听消息有功么? 此时,刘拓身上的封南潮自己说话了,只见他抬起头,强打着精神对刘拓说道:“老弟,你把我放下来......”刘拓小心翼翼的将封南潮从肩上放下,生怕伤到他身上才处理好的伤口。而飞罗汉封南潮忍着身上的剧痛,将双拳一握,对众人说道:“属下......封南潮......任凭各位门主,长老处置!” 刘拓大惊,此话一出,莫不是将性命也交了出去,即使有人来夺也绝不反抗?人群中那着锦袍的汉子说道:“既然如此,来人!给我拿下!” 话音一落,方才与刘拓缠斗的几个汉子上下齐手就将封南潮擒住。不由分说就往一边押了去。刘拓自然不敢当着这许多人出手阻拦。况且眼下还不知道封南潮到底所犯何事。只有等面前的风头过了些,再从一旁打探。 等到封南潮被带走,那肖克诚对锦袍汉子说道:“郭门主,人且先由金门押着,等到事情查清楚了,一定让你第一个知道!” 那汉子原来就是他们嘴里说的郭门主,还不知道是哪个门的门主。看样子肖克诚对他极为倚重。等到晚些回去,刘拓想着要好好问问柳二娘。 郭门主斜眼笑道:“一切听肖门主安排!” 等到封南潮被押到不知是哪里去了,这群人七嘴八舌的也都说完了话。肖克诚对众人说道:“弟兄们,堂会上还有一众门人等着,咱们还有要事要议,就随本门主回去吧!”众人皆是应声答道:“尊命!”说完就列队又往议事堂走去。刘拓本想借机开溜,不想柳二娘在人群中冲刘拓一个劲的比手势,示意让他跟上。刘拓根本不想与这群人浪费时间,还不如多去打探打探。昨天说好的要给高公子打听知府衙门口围着的柳叶门门人的事,刘拓本想早些告知高公子,眼下看来是没有机会了。回头一看,药房之外,只剩下那老者和两个小厮恭恭敬敬的送别众人。刘拓还有好些话想问他,看来也只有之后再找机会了。 之后在堂会上,柳叶门的门人间只是谈论如何应对即将南侵的鞑子,刘拓的心思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哪里还听得进去?反正他柳叶门门里的帮务,刘拓本来就不甚关心。除了搞清楚他们的“破绽”“软肋”,知道更多,也只是浪费刘拓的心神而已。一晃过去了两个多时辰,这堂会终于在天黑之前收了尾。末了自然还是少不了“众星捧月”一般的马屁。刘拓是听得又好气又好笑。好容易熬了过去,最后终于又骑上了来时的那匹骏马,准备打道回府。 刘拓在堂会时一声不吭,生怕柳二娘怪罪自己,本想骑着这马,快些回去,躲进房里,借个机会开溜,不再与柳二娘“纠缠”。不想柳二娘在回去路上,突然将轿子落地,叫人将刘拓叫进去。说是有事商量。刘拓一万个不愿意,但又没什么借口,只得乖乖的下得马来,一头钻进了轿中。 刘拓硬着头皮,见轿中柳二娘正瞪着自己,心中不免有些发怵。但自己一个小辈,自然不敢和柳二娘“怒目相对”,况且柳二娘对自己百般照顾。只得又嬉皮笑脸的对柳二娘说道:“干娘,您别生气了嘛......” 柳二娘对刘拓轻声呵道:“小灾星,今日险些被你捅了篓子!要不是有人来报,还不知你要作出什么祸事来!” 刘拓脸也绿了,干笑着说道:“干娘,我不过是看不惯那几个人对封大哥出手,才不得已出手阻拦......怎么......能闯下什么祸事来?” 柳二娘说道:“今日那郭门主亲口叫人去拿你那师兄,这本就是按门规办事。你怎么敢横加阻拦?” 刘拓又问道:“孩儿鲁莽,但是孩儿也不知他们的来历啊,他们又没言明。况且孩儿事先更是不知道他郭门主是何许人也......” 柳二娘叹道:“说起来也怪干娘没给你介绍。不过今天这样的场合也的确不适合一个个给你说道。等找个时候,我亲自带着你一个个的去给各位门主拜码头。也省得你被他们当成外人。” 刘拓点点头,问那柳二娘:“我只听说咱们柳叶门总共有金木水火土五大堂口,还不知各大堂口的门主都姓甚名谁,既然说到了这里,干娘你不如先给孩儿说说罢。” 柳二娘道:“不错,我柳叶门分为五大堂口,其中金木水火四门正对应这太原城的各大城门。今日,你险些顶撞的那位郭门主,就是咱们水门的门主,郭元豹。而木门的门主就是你干娘我了。还有金门的门主就是肖门主。火门的门主是涂伯泉涂门主,土门的门主是胡澈胡门主。其中金木水三门为内门,火土则为外门。” 刘拓听得入神,问道:“老听说什么外门内门,只大概知道各门之间与本家的关系。到底有什么区别?” 柳二娘答说:“其实内门的门人都是当年咱们白莲教的教众,是当朝天子起事时就跟随白莲教的弟兄。其中大部分都是太原府的本地乡勇。而外门弟子,则是本门改名为柳叶门之后才入教的门人。要说区别也就是一个先后的区别而已。如果硬是要说,那也就是个门之间还有一个职责不同。” 刘拓来了精神,难得柳二娘愿意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给自己听,于是赶忙又追问道:“职责不同?什么职责?” 柳二娘答道:“金门肖门主是与本地官军最有渊源的,也和当朝圣上有不少的交集,于是才当得这五门魁首的位子。他手中手握兵马近十万,可以说是咱们柳叶门的顶梁柱。他平日里都是在军营中驻守,鲜有过问门中小事的时候。不过大事自然是少不得肖门主定夺,这才有了咱们柳叶门每过段时间就要开一次的大堂会。” 刘拓频频点头,又催促道:“还有呢?还有呢?” 柳二娘继续说道:“咱们木门嘛,是人数最少的一门。只是因为你干娘我一是个女儿身,不足以统帅过多的门人,二是因为我门中众人都是以异术著称,靠得是在战阵之中以异术医治门人,或者杀敌于无形。可以说是咱们柳叶门中的左膀右臂。” 刘拓赶忙说道:“怪不得我听田大哥说您当年是如何如何的威风。干娘真了不起!” 柳二娘好像还挺受用刘拓这个马屁,笑道:“咱们木门可是当年仅凭几百人就挡下元寇数千之众的。你那时候只怕还是个穿开裆裤的小娃娃呢。” 刘拓笑道:“那是自然,孩儿哪有干娘的本事。其他门呢?您继续说!” 柳二娘又继续说道:“至于这水门嘛......郭门主可是也有着非常人所能有的手段呢。” 刘拓问道:“难道他们也是跟干娘一样是位术士?” 柳二娘答道:“不错,郭门主也是一位术士,不过他与老身不是同一法门,乃是一位得道的道人。” 刘拓惊道:“道人?这世上还真有得到的仙家不成?” 柳二娘道:“有没有仙家?依着为娘看喇,哪有什么仙家?只是世间万物皆有它运行的法门,这道法就是以这法门推动阴阳流转。有时候因势利导,将这道善加利用,这才有了世人看来不可思议的异像。” 刘拓道:“那依您的意思,郭门主也只是借天地之力而行人事的寻常人吗?” 柳二娘笑道:“他当然是寻常人,不过,他的本事可是你闻所未闻的呢。所以他才能为本门镇守重宝啊。” 刘拓心中一惊,像是被扎了一针一般,追问道:“重宝?是什么?” 柳二娘想了想,似乎是有些犹豫,说道:“这也正是为什么你师兄封南潮被擒住的原因......” 刘拓像被人在脊背上泼了一盆凉水,居然随口一问问到了关键处。刘拓生怕言多必失,支支吾吾的问道:“怎......怎么回事......到底......” 柳二娘问刘拓:“拓儿,此事实在是本门一件大事,你若是与此事无关还则罢了,若是......你也有份,你可千万不要帮封南潮隐瞒!” 刘拓心里已经猜到了七八分,难不成柳叶门手上的阴阳石正是郭门主所掌的水门所镇守的吗?封南潮的旧友当初趁着祝管家携带阴阳石外出的机会想偷到手上,不想被人撞破,后来为了不牵连封南潮一头撞死在铜鼎上。难不成......柳二娘口中说的自己也有份......指的是阴阳石出了什么岔子?这是刘拓前后一连所能推断出来的最合理的情况。若真是如此......刘拓岂不是真的如柳二娘所说,也有避不开的嫌疑。怪不得之前郭门主也说“你也有份”。 刘拓心里明白,越是这种时候,越是不能慌张,更不能闪烁其词,便直盯着柳二娘的眼睛,说道:“孩儿实在不知我师兄做了什么......干娘您要为孩儿做主!” 柳二娘叹了一口气,说道:“那就好......此事今日在几个门主和长老之间闹得群情激愤,你最好与这事全无关系。不然,为娘可能也保不住你。” 刘拓深知此时的严重,又坚定的表态:“干娘您知道我这几日都在城中,更多的时候是在莫问斋里。哪有机会掺和我师兄的什么事。况且我听说封师兄被指派出城探听鞑子的动向。我是绝不可能出城去的。” 柳二娘点点头,说道:“那就好......那就好......” 刘拓心想封南潮此次只怕是命不久矣,若是真的如自己推测的一样,自己难道就这样袖手旁观吗? 这正是:弥天大祸倾然而下,置身事外心中不安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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