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这一天还是如往常一样,他们四人在赶着路,突然不知道从哪里就蹦出来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角色,眼馋的望着林仙跟拓跋绯,“喂,小子,劝你们还是乖乖的,别逼本大爷出手啊。”带头大哥痞痞的说道。
说起来也怪搞笑的,他们四人依然淡定如初,很不懈的看着眼前的几个不怕死的小角色。聂青开口了:“喂,我说,你们几个小混混,也不打听一下我们是什么人,还敢在我们眼前放肆,活腻了吧,你们?”
“切,就你会说是吧,得瑟个什么啊,不就是看自己有点武功吗,那行,你厉害是吧,那这几个就都交给你了,绯绯姐,淮哥哥,我们躲开点,免得妨碍着她解决这一个小角色了。”
林仙说着把拓跋绯跟东方淮往远处扯。
“林仙,你是怎么呢?这一路上就觉得你不对劲的,怎么老是这么说话呢,快给聂青陪个不是。”东方淮知道林仙肯定是看不惯自己一路上一直那么照顾聂青了。
“凭什么,我又没说错什么,凭什么给她道歉。”林仙还是看不惯东方淮那么替聂青说话。
“算了,念在你小,不懂事,我就不说你了,你们在旁边好好呆着,我去帮聂青。”
“去吧,去吧,你就去吧,我就告诉你了,我就是看不习惯聂青,你不觉得你一路上太在意她了吗。之前没有她的时候你总是那么关心我跟绯绯姐的,可是现在呢,你的眼里好像只有聂青一样,我就是不明白了,她到底哪里好了,她一没有绯绯姐漂亮,二没有绯绯姐温柔,还有别的也不需要我一一列举出来了吧,我们心里都明白,之前那一路上,绯绯姐帮了你多少,这几天你也老是对她不怎么搭理,我还就是弄不明白了,难道你真是这样一个见异思迁的人,就这样不再想管我跟绯绯姐了吗?我讨厌聂青,我就是不喜欢,你什么都对她好。”
林仙几乎是吼出了这几天对东方淮的不满,可是当她回过神的时候,刚刚看到那几个小混混被东方淮跟聂青赶跑了。原来,你都不在意我说的话了,原来我在你的心里真的不重要了,原来你没了我还是可以很快乐的生活着的,东方淮,我算是看错你了。
“好了,林仙,别闹了,不要惹淮哥哥生气,你不要小孩子气了,好啦好啦,乖乖的,我们还要一起走好远好远的路呢。”拓跋绯总是善解人意的,可是这在林仙看来却是懦弱的表现,她总觉得绯绯姐太不会为自己着想了,这么久,他们一路走来,很多事情她都是看在心里的,她也跟绯绯姐说过很多,可是拓跋绯还是如以前一样,她林仙也就没什么好多说的呢。她何必给自己找这么多的麻烦呢,没有必要的。
只是心里的不舒服想要适当的发泄出来会好受一些,她可不想像绯绯姐一样,什么都往自己心里憋,什么都不说出来,什么都为东方淮着想,都不为自己想想。或许在林仙的心里,她是心疼拓跋绯这样的女子的,她总是无条件的为许泽付出自己的全部,可是很多时候也都得不到相应的回应,在她林仙看来这就是淮哥哥的不对,她就是觉得淮哥哥就是觉得绯绯姐会一直这样迁就着自己,什么都不会多为她设想。哼,她林仙可不会是这样的人。
那一出话说完之后,林仙倒是舒服了不少,可是东方淮却更不想理她了。东方淮也总觉得自己好像有些对不起拓跋绯一样,可是自己也没办法,记得以前有一次,他趁机会跟拓跋绯好好谈过一次,可是拓跋绯当时的态度还是让他无法再继续下去自己的话题。刚刚在解决那几个小混混的时候,林仙的话,他可是全都听进去了的。
可是他能怎么办呢,自己这一路上,就是觉得与聂青的意趣相投,所以当时才那么迫切的想要求聂青跟他们三人一起同行,既然好不容易碰到这么一个意趣相投的人,当然要好好把握住了。
或许也跟那一晚他们两人互谈心事有关吧。那一晚,是林仙和拓跋绯都所不知道的。那天晚上聂青在自己跟前讲了好多好多,东方淮一直还记忆犹新,那晚的月光好像也格外明亮一样。
现在想想那晚的对话,东方淮还一直难以平静下来,是的,在他心里,他是很同情这个女子的遭遇的,同时,心里更多的是想要好好保护她,虽说她已经可以足够自我保护了,可是在男人的心里,不管面前的女子再怎么豪爽,再怎么大大咧咧,都只是女子而已,都是需要一个男子好好保护的。而他东方淮在看见聂青的那一刻,心里的感觉就极其强烈了。对的,不可否认,或许真的是恋上聂青了,这样一个外刚内柔的女子。慢慢的躺下,在脑海里,一直回放着当时聂青跟自己倾诉的那一段往事......
记得那晚,自己一个人闲着没事,准备出门看看外面的夜景的时候,看到聂青一个人偷偷的躲在角落里,像是在抽泣一样。
心里的不解迎面而来,相信在很多人眼里,这个性格豪爽的女子,是不会有这样的一面的,但是事实却又摆在眼前,他分明看到聂青在那个黑暗的角落里独自抽泣着,好像忽然的感到有人走近了,聂青偷偷的抹去眼角的泪水,抬头看了看,原来是东方淮,这个时候的她褪去了白天的精气神,好似一个真正需要男子来哄的女子,而这是聂青不希望被人看到的,不过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眼前的东方淮,她没有一点不好意思的感觉,她此时好需要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可以让她好好的休息一会。
而东方淮好似看出了眼前女子的内心,再走近一点,坐在聂青的身旁,轻轻的帮她擦去眼角的泪滴,环手让聂青离自己更近,让聂青可以感受到温暖,聂青就那样静静的靠在东方淮的肩上,谁都没有再说什么。忽然东方淮还是忍不住问了:“聂青,可以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吗?你为什么会一个人坐在这里哭,有什么事讲出来心里会舒服一点的,不要憋在自己心里,这样不好的,你知道吗?”声音听起来是那般的温柔。没有得到回音,东方淮像是泄了气一样,没有再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