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背后的谋划
“你这个贱人,到现在还给我谎话连篇,你以为我到现在还会相信你的鬼话吗?从我把你奸夫杀死的那一刻起,我就没想过让你活着走出这个门。”
看着李国仁猩红,充满杀气的双眸,冯惠知道李国仁今天是抱着非要弄死她的决心的,但她也了解李国仁是一个多么自私的人,如果只是她背叛了他,杀死了他娘,他会让别人暗杀她,绝不会自己亲自动手,放弃他一手经营的宋氏集团。
“仁哥,你别生气,我这么脏,这么贱,你和我这样的生气不值得,今天你放我走,我保证走得远远的,再也不回来让你烦心好吗?”冯惠说着不顾腿上的剧痛,从沙发上滚到地上,跪在李国仁面前,一心想让李国仁放她一条生路。
人活着的时候觉得钱无所不能,一心为钱活,当生命受到威胁时,才发现活着是一件多么好的事情,冯惠现在就只想活。
更何况这段时间她从宋氏集团转移出来的钱足够她下半辈子过安逸的生活了。
李国仁不能生育,一生偏执的初恋回来也只是为了他的钱,在发现孩子不是他的以后,怕被他报复假死逃跑,现在又发现共同生活二十年的老婆,一心想谋夺他的财产给情夫用,还将他亲生母亲活活打死,接二连三的打击,早已经击溃了李国仁的内心,让他只想疯狂报复欺骗,背叛他的人。
冯惠的哭求不但没让他心软,反而更加体验到报复的快感。
“让我饶你一命?那你在活活打死我妈的时候,有没有想过饶过她一命?”李国仁咬牙切齿的问。
当时孙氏发现她假孕的事情,扬言要告诉李国仁和她离婚,她只想保住自己的地位,不想让事情败露,哪里想过饶孙氏一命?
在冯惠犹豫的时候,李国仁一刀刺在她的胳膊上,冯惠想要推开他的手逃跑,却被他坐在身下,她挣扎一下,他手上的刀子便将伤口划得更深更痛,疼得她不敢挣扎。
“你没有想过饶她老人家一命,凭什么让我饶过你的命?”
“仁哥,你相信我,人真的不是我杀的,是徐强,是徐强杀的。”冯惠依旧不肯承认,试图为自己辩解。
“不承认杀人是吧?好,那你换一个问题,你不是说我是你第一个男人吗?那李语依是谁的种?”李国仁说着一把将刀子从冯惠胳膊里拔出来,带血的刀子架在她脖子上,“敢骗我,我就一刀割断你的脖子?”
见李国仁这样问,冯惠知道李国仁一定是肯定李语依不是他的孩子才会这样问,心里也开始怀疑起李语依的身份。
“你还记得二十年前有一次我陪你去翼城出差吗?那天晚上我陪你在金陵酒店应酬,我去洗手间时,被一个喝醉酒的人拉进男厕所强迫发生关系,事后我很害怕,怕你不要我了,就和你在一起了,你问我是不是第一次,我便没有反驳,但我真的不知道孩子是谁的?我真的没有骗你,你相信我。”
听到冯惠的话,李国仁觉得她没有骗他,但更加忍受不了她前面被别的男人强,后面就甩锅给他,这绿锅一背就背了二十年。
“我有没有告诉你,我生平最讨厌女人背叛我?你去死吧?”李国仁举起刀就往冯惠身上刺。
冯惠连忙接住李国仁持刀的手,目光惊恐的问:“仁哥,你今天为什么这么冲动?发生了什么事情?语依在国外,你怎么突然想起问她的身世?”
“既然你问了,我就让你死个明白,你听好了,在你的如意算盘之下,我和奕儿发生了冲突,只不过没有如你所愿,我和奕儿发生太大的冲突,没能让你的人找到机会下手弄死我们,而是上天给我报应,让我受了伤,刚好伤到了**,去医院检查才知道我天生无精,不可能有孩子。”李国仁咬牙切齿的道。
冯惠惊讶的瞪大眼睛,“那这么说,宋思奕也不是你的女儿了?真没有想到宋敏看起来那么爱你的人,居然也会背叛你,还有那个于雪芸,她口口声声说爱你,却没有想到和你在一起时还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和她们相比,我才是真正爱你的人,她们都是自愿背叛,我是被迫的,你不应该杀我的,仁哥。”
李国仁连忙解释,“宋敏没有背叛我,在婚检时她就知道我天生无精,为了不让我感到自卑,她去人工授精生下思奕,和你们相比,她才是真正爱我的人,而我却被你和于雪芸这两个背叛者玩弄在股掌之中,做了那么多错事,让我这一生成了笑话,我杀你不仅是因为你背叛我,而是为我母亲报仇。”说完用力把手从冯惠手中抽离,拿起刀就要往冯惠身上刺。
人为了保住自己生命,力量是无限大的,冯惠一下用力推开李国仁,也不管自己没有穿衣服,光着脚就往外面跑。
只是她刚跑一段路,就被追上来的李国仁一刀划到她的背上,白皙的后背上顿时被划了一道十几公分长的伤口,冯惠忍着剧痛继续往前跑,看到越来越近的大门,看着外面的夕阳洒在门口,她觉得自己只要跑出那个大门,就可以活着。
只是受了重伤的她根本就跑不快,就在她快要跑到门口的时候,一把被李国仁拉住倒在地上,接着又是狠狠一刀刺进她的后背,这下她是再也没有挣扎反抗的力气,只有全身说不尽,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疼痛。
她知道这一次她必死无疑了。
早知道会是这样的下场,她就应该在医院签下李国仁让人送给她的离婚协议书。
不应该这么贪心,到最后什么都没有落到,还赔上一条生命。
李国仁想到徐强说冯惠用棍子将他母亲活活打死,对冯惠就恨之入骨,一刀又一刀捅在冯惠的身上,却又不在致命的地方。
“几个月前你用棍子把我母亲活活打死时,有没有想到有一天你自己也会有同样的下场?怎么样?被一点点折磨致死的滋味好受吗?”李国仁咬牙切齿的问。
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凌迟而死吧?
冯惠无法用言语去形容这种疼痛,只希望他能给自己一个痛快,她从未像这一刻希望自己立刻死去。
只是李国仁一心想折磨她,根本就不会给她一个痛快。
突然,冯惠看到旁边一桶汽油和地上的打火机,求生的本能让她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下将李国仁推开,迅速从地上站起来,拿起汽油往李国仁身上——按下打火机后就往外跑。
顿时,熊熊烈火迅速燃烧,将李国仁见变成一个火人,他想要跑出去,只是浑身被烈火灼烧的剧痛让他根本就无法行走,只能叫声凄厉的在地上打滚,试图将火熄灭。
原本他想杀了冯惠为他母亲报仇,却万万没想到最后死在冯惠的手中。
熊熊火焰中,李国仁疯狂的大笑起来。
“哈哈哈,这样也好,我这一生活在虚假的欺骗之中,唯一真心爱我的人还被我杀了,就让我死在她长大生活的房子里,生生世世向她赎罪!”
冯惠跑到院子里便倒在血泊之中,用力大喊救命,只是她身上多处受伤,失血过多的她浑身虚弱,根本就没有多大声音,直到她不甘的闭上眼睛,也没有人过来救她。
烈火迅速在若大的房间里蔓延,很快便将整桩别墅烧成一片火海。
……
宋思奕接到警察打过来的电话,得知国仁馆着火,从里面发现两具烧焦的尸体,让她去认尸时,而冯惠陷入昏迷在医院抢救。
原以为就算李国仁得知一切真相,他也会暗中慢慢惩罚冯惠,让他们狗咬狗,她乐得在旁边看戏,没想到李国仁居然会这么快行动,最后还搭上了性命。
经过法医尸检认证,死者是李国仁和徐强。
因为被烧得只剩骨头,并不知道李国仁和徐强生前发生我大争执。
看到李国仁的尸检报告,宋思奕心里没有一丝为他感到可怜。
早在他为了钱,谋夺她母亲和外公性命的时候,他就应该想到会有报应到来的这一天。
最后他发现自己的人生是一场天大的笑话,被最爱的人先后两次欺骗,被结婚二十年的枕边人用烈火焚烧而亡,也算是他自己酿的恶果自己吃了。
医院重症监护病房里,宋思奕目光平静的看着插着呼吸机的冯惠。
医生说她身上多处受伤,有一刀重伤肺部,最多只有两天时间可以活。
比起李国仁被烈火梵烧致死后的一了白了,很明显,冯惠受到的惩罚更大一些。
李国仁捅了她那么多刀,却没有一刀及时致命,想想当时的场面,就让人觉得惊心动魄。
病**的冯惠仿佛是感觉到有人在看她,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看到宋思奕时,目光闪烁了几下,随后目光里充满了后悔和自责。
“思,思奕,对,对不起!”冯惠一开口就向宋思奕道歉。
宋思奕冷笑,“惠姨是睡糊涂了吗?你什么时候做对不起我的事情了?当初要不是你提醒我,李国仁要杀我的计划,让我小心一点,可能现在死的人就是我了,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应该感谢你才是。”
“我错了,我大错特错,全是我的错,二十年前我就错了。”冯惠说着流下悔恨的泪水。
这是人之将死,开始忏悔了吗?
宋思奕假装不明白的问:“什么叫二十年前就错了?”
看着宋思奕那双无辜的大眼睛,冯惠以为宋思奕真的什么都不知情,声音充满后悔的道:“其实你妈妈她不是难产而死,而是,而是……”
虽然早已知道母亲是因为她和李国仁而死,但听到冯惠亲口说起,宋思奕情绪还是忍不住激动。
“不是难产而死,那是因为什么?”
看着宋思奕充满愤怒质问的目光,冯惠有些不敢看她的眼睛,“是因为你爸……不,他说他没有生育能力,所以他不是你爸,是李国仁,他想霸占宋氏集团,当时我在宋氏做财务主管,他接近我,说喜欢我,我便偷偷帮他做假帐,让宋老爷子觉得李国仁管理公司得当,公司盈利良好,让他开心,从而让李国仁掌更多的权,因为你外公很信任我,你妈妈也和我成了朋友,我听从李国仁的建议,在你妈妈食物里下了慢性毒药,让你妈妈在生孩子时没有力气,又收买了医生,造成你妈妈大出血难产而死的假象,其实你妈妈根本就没有大出血,而是医生只缝了表皮,剖腹产的另几层伤口根本就没有缝,她是活活流血过多而死的……”
听到冯惠说她母亲死亡的过程,宋思奕的眼泪像洪水决堤一样奔涌而出,剖腹产故意不缝伤口,慢慢流血而亡,那种一点点感受到生命流失,却无能为力的感觉,只要一想到就浑身发寒的痛。
宋思奕目光腥红的看着冯惠,“你现在告诉我这些,就不怕我杀了你,为我妈妈报仇吗?”
“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就算你不杀了,我也活不了我久了,我告诉你这些,只是想在临死之前亲自向你忏悔我犯下的错,我只求你看在我已经付出生命的份上,饶语依一命。”冯惠目光充满乞求的道。
宋思奕冷笑,“什么饶语依一命?我哪有能耐要你女儿的命?”
“虽然我和李国仁的死都不是你亲手做的,但我知道这一切都是你在幕后操控的,不然李国仁那么贪生怕死,自私自利的人,绝对不会因为没有生育能力而绝望杀人,就算他知道我是杀死他妈妈的凶手,也不会触犯法律亲手杀我,虽然我没有证据,但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一切都与你有关,我可以把我从宋氏集团转移的钱全部还给你,只希望你能饶了语依一命!”冯惠声音乞求的道。
“看在你即将死去的份上,我可以告诉你真相,让你死得瞑目一点。”宋思奕说完拍了几下手,病房门口出现一个人。
当冯惠看到站在门口的人时,像见了鬼一般瞪大眼睛,声音颤抖不已,“于,于雪芸,你,你不是死了吗?”
于雪芸笑容灿烂的走进来,“我还活着,这都要感谢宋小姐,是宋小姐救了我一命。”
“宋思奕救了你?你明明已经断气那么久,怎么可能还救得回来?难道思奕的医术已经达到起死回生的地步了?”冯惠疑惑的看着宋思奕。
宋思奕淡淡开口,“你那段时间上半夜陪李国仁,下半夜就跑去和假方丈鬼混,一开始我被你扰得夜不能寝,只能用防躁音耳绵塞住耳朵,后来就想你为什么要这么辛苦的应付两个男人?就算你需求再旺盛,也不至于每天玩几个小时,后来便忍着恶心听你和李国仁的对话,虽然你说得隐晦,没有透露出半点杀机,我却从你的话中闻到死亡的味道。
后来我便给于雪芸一种可以假死半天的药,果然,你按照我想象中的一样,把于雪芸的死甩锅给了徐强,这样一来,你既解决了握有你把柄的徐强,又解决了会和你分财产的于雪芸,还让李国仁有致命的把柄在你手中,对你唯命是从,然后你再慢慢架空李国仁的一切,把宋氏集团据为已有对吗?”
冯惠瞪大眼睛看着宋思奕,万万没有想到她输是输在自己的**上。
如宋思奕所说,这的确是她想的解决方法,因为徐强除了钱和色,其他的招数一概不吃,她便想用美色这招对付徐强,让他放松戒备后去强迫于雪芸,她为自己天衣无缝的计划感到沾沾自喜,却没有想到早已被宋思奕看穿。
“你知道于雪芸是李国仁一生的偏执,他谋害你母亲和外公就是因为不想被于雪芸看扁,所以故意让于雪芸假死,让李国仁陷入极度自责和悔恨当中,然后在我告诉你,李国仁要杀你时,将计就计让李国仁受伤,借机让医生告诉他不育不孕的病,趁他精神备受打击之时,让于雪芸复活出现在他面前,再一次打击他,让他精神彻底崩溃跨掉,最后再安排徐强逃出看守所,让他看到我和徐强鬼混,彻底激起他的杀心,对吗?”冯惠说出心中的猜测,眼眸里充满了恨意。
宋思奕点点头,“你很聪明,一下就想到了于雪芸是压死他的最后一根稻草,徐强虽然是我放出去的,不过你和徐强鬼混的事情,却不是我能掌握的,是你自己心术不正,不管解决什么问题,都想以色服人,我又有什么办法?所以你落得现在这个下场,完全是你自己弄的,与我有什么关系?你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是不是很不甘心,很想杀了我?”
冯惠立刻敛起眼中的恨意,充满后悔的道:“我没有不甘心,我更不恨你,我和李国仁联手杀了你母亲和外公,还要霸占你的家产,几次试图毁了你,不管你做什么,都是应该的,我落到今天这个下场,完全是我自己咎由自取,我谁也不恨,只恨我自己心术不正,如果有来生,我一定要做一个善良平凡的好女人,再不贪心为金钱而活,还要和李国仁永生永世不复相见,如果没有来生,我就在地狱里每天受尽酷刑折磨,向你母亲和外公赔罪忏悔,我只求你不要伤害语依,她已经没有生育能力,这辈子都得不到真正的幸福,我只求她能够平安度过这一生。”
看着冯惠充满祈求的目光,宋思奕知道她这是一个母亲发自内心的话语,只希望能在死前,尽她所有的为女儿铺路谋福。
“你这么深爱你的女儿,那你有没有想过我妈妈,她有多么想看着我,抱着我,陪我一起长大?你都没有想过她作为母亲的心愿,凭什么让我满足你的心愿?我告诉你,母债子偿,我会慢慢折磨你女儿,让她生不如互,后悔当你的女儿。”宋思奕目光冰冷的放下狠话,转身离开。
“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女儿!”冯惠见宋思奕走出病房,想要坐起来去追她,身体却连动的力气都没有。
“喜欢钱没错,我也喜欢钱,但我就是出卖我的肉体,也不干犯法的事情,不像你们,要钱还要人家的命,有这个下场也是活该。”于雪芸摇摇头转身离开。
“等等!”
于雪芸回头看着脸色惨白,奄奄一息的冯惠,“我记得我们之间没有什么话好说的吧?”
“李国仁为了你执念一生,最后因为你的欺骗备受打击,他为你付出了那么多,你就没有真心爱过他吗?”
于雪芸露出一抹苦笑,“爱?怎么不爱呢?可是当你眼睁睁看着亲人生病无钱医治,每天连饭都吃不饱,你就会发现爱情一文不值,当初我选择了钱,就没想过再拥有爱情,如果真有下辈子,再报答李国仁的爱吧,不过话说回来,以李国仁的心态,因为爱人离开,就去谋夺别人性命,霸占他人家产,当初我如果选择他结婚,也不会生活的有多幸福,还是安稳点,下辈子不要遇到他,继续当个拜金女吧!”
看着于雪芸潇洒离开的背影,冯惠的眼睛里充满了羡慕。
如果有下辈子,她也要做一个像于雪芸那样的女人,只为自己而活,再也不要依附男人。
宋思奕等电梯的时候,电梯门打开,看到站在电梯里的李语依。
李语依把银色行李箱推出电梯,目光充满敌视的看着宋思奕,“警察电话里说我妈受了很严重的伤,是不是你做的?你把我毁了还不够吗?为什么要那样对我妈?非要把我们母女赶尽杀绝才开心吗?”
看到李语依抓狂的模样,宋思奕目光狂傲的道:“是又怎样?你能耐我何?”
李语依见宋思依这样说,气得扬手就要打宋思奕,被宋思奕一手握住她的手,毫不费力的向后一甩,李语依就一屁子坐在地上。
对于宋思奕有这么大的力气,李语依很是吃惊,“你学了什么妖法?”
“专门对付你的妖法,所以你见我,最好绕道走,不然,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宋思奕冷冷的说完越过她走进电梯。
李语依从地上站起来,迅速朝冯惠住的重症病房跑去。
冯惠看到一脸风尘仆仆的李语依,眼中露出开心的笑,“依依,妈妈的宝贝女儿,你来了,能看你最后一面,妈就死而无憾了。”
看着浑身缠着纱布,奄奄一息的冯惠,李语依的眼泪迅速往下落,声音哽咽不已,“妈,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警察说是我爸爸弄的,我爸那么爱你,怎么可能会把你刺伤成这样呢?是宋思奕做的是不是?”
“不是,不关宋思奕的事情,你千万不要找她麻烦,妈变成这样,真的是妈妈的报应,是妈妈杀了你奶奶,不,应该说是李国仁妈妈。”
李语依疑惑的问:“爸爸的妈妈不就是我的奶奶吗?你怎么会把奶奶杀了?”
冯惠轻轻摇头,“李国仁不是你爸爸,他天生无精,你和宋思奕都不是他的孩子,我不光杀了孙氏,还和李国仁一起害死了宋思奕的母亲和外公,我变成这样,是上天对妈妈的报应和惩罚。”
身受重伤的冯惠虽然很不甘心就这样死掉,但想到宋思奕背后的齐润泽,慕旭航和顾君城,她强行把对宋思奕的恨压在心底,不让李语依为她报仇。
这是她身为母亲,在死前唯一能为李语依做的事情。
李语依震惊不已,“我不是爸爸的孩子,那我的爸爸是谁?”
“我也不知道,只知道他是翼城人,你若是想找你亲生爸爸,可以到翼城去找,依依,看在妈妈即将要死的份上,答应妈妈一件事情?”冯惠声音虚弱的道。
李语依虽然震惊宠爱她多年的爸爸不是她亲爸爸,但还是迅速清醒过来,目光疼痛的道:“妈妈,你说,只要我能办到的,我一定答应你。”
“我的死和宋思奕没有半分关系,不要找宋思奕的麻烦,找一个不嫌弃不能生育的老实男人,平平淡淡过完这一生,不要像妈妈一样把金钱看得太重,到最后落到一个不得好死的下场,知,知道吗?”
李语依紧紧握住冯惠的手,泪流如柱,“知道了,妈妈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活着,幸福的活着,绝不走你走过的错路。”
听到李语依的承诺,冯惠嘴角勾起一抹欣慰的笑,想要伸手再触摸一次李语依的脸,只是她的手只伸到一半便重重的垂了下去。
“妈妈……妈妈……你醒醒,你不要睡,求求你不要睡着……”
走廊里,传来李语依撕心裂肺的凄厉哭喊声,让人听了不由浑身一抖,背脊溢出冷汗。
因为那声音实在太过鬼异,让人发自内心的惧怕。
……
宁城海边码头,一艘轮船停泊在岸边!
宋思奕看着拿着行礼箱的于雪芸,声音淡淡的道:“带着你的孩子到一个隐蔽的地方生活,越远越好,冯惠的女儿李语依不是一个善良之辈,被她知道你参与了这个计划,她绝对不会留你活口。”
于雪芸充满感激的道:“多谢宋小姐提醒,我一定会逃得远远的,不让她找到我的,你自己也要小心。”
对于于雪芸的关心,宋思奕露出一抹感动的微笑,“谢谢你,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于雪芸走了几步又回头,目光里满是纠结。
宋思奕疑惑的问:“还有什么事情吗?”
“其实我并没有机会出现在李国仁面前,当年为了给我母亲治病,我离开李国仁,跟美国佬去了美国,后来我母亲也没有救活,和美国佬去美国后,他就收走了我的护照和身份证,美国佬死后,我又被他们的儿子卖到红灯区,每天被客人打骂,两个月前,有一个神秘人找到我,让我回国勾引李国仁,让李国仁的生活变得鸡飞狗跳,在合适的时候找你合作,助你完成报仇计划,他已经给了我足够下半辈子生活的钱,所以你给我的钱,还是还给你吧!”于雪芸说着将宋思奕给她的卡递到宋思奕面前。
宋思奕心中一紧,“是谁让你帮我的?”
“我也不知道,联系我的人说是他老板让我做的,我并不知道他老板是谁?”
是谁在背后帮她报仇呢?
是齐润泽,还是顾君城?
宋思奕脑中灵光一闪,开口道:“你知道千纸鹤上有字,是你自己看出来的?”
“我哪有那么厉害,当然是他们告诉我的!”
听到于雪芸的回答,宋思奕漂亮的眼睛笑成一道月牙状,“我知道了,你走吧,这钱我已经许诺给你,就没有收回来的道理,找一个安全的地方养胎,平平安安的把孩子生下来,抚养成人,你前半生过得漂泊无依,苦不堪言,余生该幸福一下。”
于雪芸眼含热泪的看着宋思奕,“你真是一个善良又美丽的好人,像你这样的大善人,一定会一生幸福的。”
“谢谢你的吉言,快走吧,一会就要开船了!”
“再见,宋小姐!”
目送于雪芸做的轮船驶离,宋思奕这才转身离开。
……
君实集团68层顶楼总裁办公室内。
顾君城正在办公,听到办公室门被推开,接着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嘴角不由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直到宋思奕跑到他面前,他也没有抬起头,宋思奕便任性的将他手中的笔拿掉放在桌子上。
顾君城看向宋思奕,“跑得这么快,是要告诉我恶毒皇后挂了的好消息吗?”
看着顾君城那张妖孽俊逸的脸,宋思奕眉目含笑,“这还要感谢顾大少爷顶力相助,才能这么顺利的大仇得报,让我妈妈和外公在九泉之下安心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