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反招
但李国仁并没有要起来的意思,看着面前的董事愤怒的道:“你居然敢打人,我要报警抓你。”
“你偷了公司那么多钱,还想报警抓我,看我不打死你!”那个董事说着一把冲过去坐在李国仁身上就去打他。
宋思奕看到这一幕,心里不禁暗想,李国仁这是演苦情戏给她看,以求得她原谅吗?
如果不知道他心计恶毒,说不定真的会被这一幕感动到。
既然你喜欢被打,那你就多尝尝拳头的滋味吧!
宋思奕见那董事打了李国仁好几拳后,假装上前拉架,“别打了,你不要打我爸爸,你们也过来帮忙拉架啊!”
有几个董事看不过上去帮忙,李国仁却伸手重重的打在拉架人的脸上,气得那些人也跟着一起揍李国仁。
“思奕救救爸爸!”李国仁在地上连滚带爬的往宋思奕面前爬。
宋思奕见状假装弯腰去扶李国仁,在扶他的时候也起了警惕之心,因为她发现这场事故是李国仁故意挑起的。
他挨了这么多打,要是不借机做点什么,怎么会对得起他受的苦?
就在宋思奕扶起李国仁的那一刻,她看到李国仁抓住一个董事的手朝她身上挥,在董事的手中,她看到一个黑色的东西,李国仁用力拉着那董事的手朝她伸过来。
虽然不知道那黑色的东西是什么,但她毫不犹豫的迅速出脚,一脚踹到那个董事的腹部。
那个董事因为疼痛,本能的用手往自己肚子上护,接着,听到那董事惨叫一声。
接着,众人看到那个董事的白衬衫被一片鲜血染红,一个个被吓得四散走来。
李国仁因为误捅了董事,被吓得也是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握着受伤董事的手没有及时松开,众人都以为那董事肚子上的刀是李国仁捅的。
“好你个李国仁,先是架空公司,现在又刺杀董事,你真是太恶毒了,报警,报警,赶紧报警!”一个董事愤怒的指责。
受伤的董事迅速反手握住李国仁的手,声音痛苦的道:“你,你居然敢杀我!”说着拔出腹部的刀就往李国仁身上刺。
李国仁迅速反应过来往后退,被受伤的董事一把抱住他的腿跌倒在地,那董事的刀用力往他身上刺,李国仁连忙闪躲,那把刀却落在他**的**上。
刺骨的疼痛让李国仁惨叫一声,连忙抢过那董事手中的刀,“我没有杀你,这把刀在你手上,要杀也是你要杀我。”
事到如今,宋思奕终于看出李国仁演这场戏的最终目的。
他故意让董事认为他架空公司,故意用言语激怒董事们,引起群怒,逼爱财如命的董事们对他动手,然后他趁乱借暴怒中,任何一个董事们的手刺杀她。
既中伤了一个威胁他的董事,又不脏手的解决她这个心腹大患,可谓是一石二鸟!
好一个恶毒良计,把自己摘得一干二净,果然是李国仁的作风。
如果不是冯惠提前通知她,李国仁演的这一出戏,她还真的看不出这会是一个死亡之局。
只是一心想除掉她的冯惠,却告诉她李国仁的杀心,对她又有什么好处?
受伤董事捂着痛到麻木的腹部伤口,声音虚弱的道:“我,我没有带过刀,又怎么杀你?”说完吐出一口鲜血,昏了过去。
“死人了,李国仁你杀死人了!”有人声音慌乱的道:“把李国仁抓住,等会交给警察。”。
宋思奕迅速挡在躺在地上的李国仁面前,一脸义正严辞的道:“不许动我爸爸,我爸爸没有杀人,是他居心不良的要杀我爸爸,我爸爸是自卫伤人。”
李国仁见宋思奕为他出头,连忙附喝,“没错,我是自卫伤人!”
“这么说你承认是你伤人了?”另一个董事愤怒的道。
李国仁这才发现自己一时不查,掉进宋思奕的沟里了,原本以当时混乱的情况,只要他一口咬定,他没有伤人,也没有持刀,就算警察来了,也拿他没有办法。
如今这么多人听到他说自卫伤人,就算他说没有伤人,也抵不过这么多嘴作证。
李国仁冷冷的瞪了一眼前面的宋思奕,急切的道:“我没有伤人,我刚才一时紧张说错了话,刚才那么混乱,他拿着我的手,我哪里知道他要干什么?”
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打开,几个警察站在门口,一个警察看到地上的董事,连忙走过去。
“厉队长,他昏迷了!”
“厉队长,是他,是李国仁要刺杀鲍董事。”有董事指认道。
李国仁一见出警的人是厉元凯,心情很慌乱,要知道厉元凯就是犯罪份子的克星,不管什么案子,只要他接手,就没有失误过。
“我没有,鲍董事不是我刺杀的,当时情况太混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鲍董事拉着我的手就刺到他自己身上!”李国仁强装镇定的解释。
“我们都看到了,是他拿着鲍董事的手,不是鲍董事拿他的手,就是他刺杀的鲍董事。”
“好了,有什么事情到警察局再说,把人带走的带走,送医院的送医院!”厉元凯厉声喝道。
……
医院里!
李国仁被伤到**,最关心的是他还能不能生育的问题。
“医生,我伤到这里,会不会影响我以后的生育能力?”李国仁看着医生,担心的问。
“刚才给你做手术的时候,检查到你天生输精管细短,根本就是无精,没有生育能力,又何来影响以后生育能力一说?”
医生的话像一道惊雷在李国仁脑海里爆炸,他一把生气的拉住医生的衣领,“你胡说什么?我怎么可能会没有生育能力?”
医生一把推开受伤的李国仁,“你和我发什么火?我是这方面的专家,能不能生育,我看一眼就知道,你这么生气,说明你是有孩子的吗?你与其在我这里发火,不如赶紧回去和你的孩子做个亲子鉴定,一看便知真假。”
愤怒的李国仁追出去,想让医生和他说清楚,却在走廊上看到于雪芸,她身边站着一个身材高大的外国男人,正体贴的搀扶着她。
李国仁目光震惊的看着于雪芸,“雪芸,是你吗?你不是死了吗?”
于雪芸看到李国仁,显然也很慌乱,连忙转身就走。
李国仁连忙跑上去拉住她的手,声音愤怒的道:“你没有死,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要装死?”
于雪芸用力推开李国仁,目光冰冷的道:“既然被你看到我了,我就实话告诉你吧,我回来找你,原本只是想从你身上骗一笔钱就走的,可是后来我发现自己怀孕了,我也不知道怀的是谁的,但算着时间也可能是你的,便想母凭子贵赶走你现在的老婆,所以忍受你一夫二妻的荒唐生活,谁知道那天去医院羊水穿刺检查,检查出孩子的血型不是你的,也不是我的,我才知道孩子不是你的,我深知你有多爱我,若是被你知道我又一次背叛你,和别的男人乱搞骗你,你一定会杀了我,我当时很害怕,就想逃跑,又觉得你现在是大富豪,想找到我很容易,就故意演出假死一招,然后在太平间制造火灾,趁机逃走。”
李国仁一脸不敢置信,“假死?你那天明明就已经断气了,怎么会假死那么长时间呢?”
“这么多年,我跟着美国贩毒大佬也算是走南闯北,什么世面都见过,在埃及的时候,得到一种可以假死半天的药,那天晚上便偷偷服下药,故意与你玩刺激的**游戏,当初就是因为我不能生孩子,美国佬死了,他们的孩子才把我身无分文的赶走的,现在我好不容易怀上孩子,有了当母亲的机会,不管这个孩子是谁的,我都会拼命护他周全,李国仁,这件事情就此告一段落,这一生算我欠你的,来世我再做牛做马报答你,希望今生今世,我们永不相见。”于雪芸说着转身就走。
李国仁不甘心被于雪芸戏耍,提心吊胆的过了半个月的生活,连忙上前要阻止她走,被她身边的外国男人重重的推倒在地。
“你再敢碰她,我打断你的手!”外国男人用扭脚的中文威胁。
李国仁躺在地上看着于雪芸离开的背影,表情伤心至极,想到宋思奕,想到李语依,又想到冯惠前段时间流产,以及再一次欺骗他感情的于雪芸,她的心如刀割。
如果真如于雪芸说的,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他根本就没有生育能力,那么宋敏和冯惠的孩子又是怎么来的?
都是她们背叛他怀上的?
这么说早在二十年前,他头上就已是一片绿油油的大草原?
李国仁咬牙切齿的道:“宋敏,我还以为你真的爱我如命,没想到你早就背叛了我!”。
“我妈并没有背叛你!”宋思奕的声音响起。
李国仁看到站在不远处的宋思奕,眸光冰冷的道:“这么说你早就知道我不是你的亲生父亲了?”
“我们回病房再说!”宋思奕将李国仁扶起来,走进病房的**坐下,“我也是在奶奶之后才知道你不是我亲生父亲的。”说着从水晶瓶里拿出一个纸鹤递到李国仁面前。
李国仁认识这个纸鹤瓶,是宋敏在怀孕的时候折的,说要送给宋思奕。
为了哄宋敏开心,他还陪她一起折了几个。
“这是你妈妈折给你的纸鹤,你给我看干什么?”李国仁疑惑的问。
“那你一定不知道这除了是我妈妈折给我的纸鹤,还有她想对我说的话。”
李国仁看着白色的纸震惊的问:“这上面有字?”
“本来我也不知道,奶奶去世后,我因为伤心,拿着纸鹤哭的时候不小心落了一滴泪在上面,看到上面的字,才知道妈妈在这些纸鹤上面写了话给我。”宋思奕声音哽咽的道。
李国仁连忙拿过宋思奕给他的纸鹤拆开,用床头柜下班杯里的水打湿,不一会儿,上面的字就显示出来。
“亲爱的奕儿,妈妈想来思去还是决定把心中的秘密告诉你,因为你爸爸天生无精,妈妈不想让他自卑,便偷偷在**库授卵,将你移植在我身体里,虽然你不是爸爸的亲生女儿,但你一定会像我一样深爱你爸爸,对吗?还有,你会怪妈妈不能给你一个亲爸爸吗?”
李国仁熟悉宋敏的字迹,这些的确是宋敏写的,看到这些字,李国仁的心搅痛不已。
原来,这些年他一直活在欺骗虚假之中,真正爱她的人是被他亲手害死的宋敏。
“这就是为什么我明知你不是我的亲生父亲,你在我出事后,登报和我断绝父女关系,我却依然不恨你的原因,因为你是我母亲真心所爱的男人,不管你怎么对我,我都会看在母亲的遗愿上原谅你,如果我没有猜错,你这次开董事会,表面上是把宋氏集团给我,实则是故意制造动乱,想在混乱之际杀了我,从此霸占宋氏集团对吗?”
被宋思奕猜中心思,李国仁目光震惊的看向宋思奕,在接触到她那双极其像宋敏的眼睛后,又羞愧的低下头。
“我,我……”在得知他生命中的女人都是虚假后,李国仁发现他这一生就是一个笑话,反驳的话再也说不出口。
“不管是不是我猜想的那样,看在母亲的份上,我都不会和你计较,刚才我去看过鲍董事了,他幸好没有伤到重要内脏,没有生命危险,我会给他一大笔钱赔偿,让他同意私了,只希望你以后好好管理公司,不要让我母亲失望。”宋思奕目光真诚的道。
见宋思奕明明猜出了他的动机,还依然对他那么好,李国仁抬起头,不敢相信的看着宋思奕。
“奕儿,我…我…我对不起你!”
宋思奕一脸乖巧的道,“你是妈妈此生挚爱,不管你以前对我做过什么事,我都不会和你计较,如果你愿意,我愿意永远做你的女儿,为你送老,承欢你膝下。”
一行清泪再也控制不住的从李国仁眼中流下来,哽咽的道:“我,我愿意,我愿意!”
“你在这里好好休养,我去警察局处理今天的事情,这里都是我妈妈对我说的话,你若是想看,可以看看。”宋思奕将水晶瓶放在床头柜上,在转身的那一刻,脸上的乖巧瞬间消失,换上冰冷如利刃的表情。
谁说杀人一定要用刀?
只要李国仁心里还有一点点良知,她就可以用这漂亮的水晶瓶刺刹李国仁。
李国仁,你杀了我母亲,辜负她一生的深情,这个深仇大恨,我就让母亲亲自报,以慰她在天之灵。
李国仁颤抖着手拿出水晶瓶里的纸鹤,一一拆开放在水中,看着宋敏写的那些字,眼睛一次又一次湿润了。
在宋敏的那些字里行间,他体验到她对他百分百纯真的爱,浓浓的依恋!
想到他竟然为了根本就不爱他的初恋,
……
冯惠坐在国仁馆的客厅沙发上,脸上的笑容就没有停止过。
一想到李国仁今天要对宋思奕行动,而宋思奕又知道了李国仁要杀她的动机,两人会狗咬狗,一嘴毛,在董事会上大打出手,她安排的亲信就会趁乱捅死他们两个,董事会的人只会以为是他们联手不小心杀害了李仁国父女,没有人敢声张,他们就会死的不明不白。
李国仁和宋思奕一死,作为李国仁妻子的她就成为名正言顺掌管公司的接班人,不用浪迹天涯,不用掏空心思架空公司,就可以安享一生的荣华富贵。
一想到今天的计划成功,冯惠就忍不住笑出了声音!
只是正在她高兴的时候,听到开门的声音,她心里猛得一惊,以为是李国仁回来了。
怎么会这么快回来?
难道计划失败了?
当看到走进来的人,顿时脸色苍白!
“你,你不是在看守所里吗?你怎么出来了?”冯惠看着徐强,像看到魔鬼一般瞪大眼睛。
看到冯惠看到自己像看到像鬼一样,徐强脸上满是愤怒。
“我怎么出来了?我被你害得那么惨,我就是死也要出来找你报仇,冯惠,你真是好毒的心计,那段时间我说你怎么会以大胆,上半夜陪李国仁,下段夜跑到我房间里陪我翻去覆雨的,原来是为了打消我对你的戒心,把于雪芸杀了之后再嫁祸给我,一石二鸟,既解决于雪芸这个插足你婚姻的人,又解决了我这个天天威胁你问你要钱,要你陪睡的人。
你怕事情拖得太长,暴露真相,就收买那些人对我屈打成招,逼我承认杀了于雪芸,不管我承不承认于雪芸是我杀的,就凭冒充灵光方丈这一条也会被判刑,一旦进了监狱,你一定会想办法把我整死在里面,不管怎样都是死路一条,不如放手一博逃出来,也许还会有一线生机。”徐强目光恨恨的看着冯惠。
冯惠心里一虚,没想到徐强这个没有文化的大老粗居然看出了她的用心。
那段时间她那么疯狂,的确是想用这一招解决掉徐强和于雪芸。
不过一开始她是想给徐强下药,让他强于雪芸的时候被李国仁看到,但无意却发现的李国仁的变态爱好,便顺从李国仁的心意,故意和他玩那些新花样,并且教了一个只有她和会解的死结。
只要李国仁和于雪芸用那招,绳子就会因为运动而越来越紧,于雪芸发现难受时,就已经来不及了。
而这些天身体被掏空,需要靠药物来兴奋的李国仁自然也发觉不到于雪芸的异样。
最后于雪芸如她设想中的一样被李国仁玩死,她便将计就计嫁祸给徐强,一下解决了两人威胁者。
“既然你好不容易从看守所里逃出来了,为什么不赶紧逃跑,还要来找我?现在监控天眼那么多,你就不怕他们很快就找到你吗?我现在就给你一笔钱,你赶紧逃吧,再也不要回来。”冯惠假装一脸担心的道。
“给钱?怕是前面给钱,后面就报警让警察来抓我吧?你以为我现在还会相信你的鬼话吗?”徐强冷声道。
李国仁因为做贼心虚,辞退了家里所有的保安和佣人,冯惠现在是想求救也没有办法,只能想办法把徐强拖延住。
冯惠妖媚的目光含着泪,将落未落的看着徐强,“如果我说我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你会相信我吗?”
徐强先是一愣,随后哈哈大笑,“为了我?为了我就是诬陷我杀人,把我关在看守所里?”
“不,不是你说的那样,不管你信不信我,有句话我都想告诉你,在这些天的相处里,我已经深深的爱上你了,这么多年来,每天都是我讨好李国仁,可他从来没有把我当做女人,当做妻子看待过,在他眼里,我就是他发泄兽欲的工具和免费保姆,而和你相处的日子虽然只有短短月余,但这一个月却是我人生中最快乐的日子,是你让我体验到做女人原来可以这么幸福。
我想和李国仁离婚,可是你也看到了,我和他一起打拼了这么多年,他为了别的女人和我离婚,却只给我几千万的分手费,我真的不甘心,这么多年付出只给我那么一点赔偿,所以我假装示意,同意他二女侍一夫的荒唐要求,为的就是偷偷把他的财产转移到我名下,然后和他离婚,与你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虽然这些话是冯惠为了不让徐强报复她所说的拖延之词,却也有一点是真的。
那就是在徐强的**,她确实能体验到一个当女人的快乐和幸福,以至于徐强被抓的这段时间,每当午夜梦回时,总是梦到与徐强缠绵的画面,让她很是怀念。
想到这些画面,冯惠的目光不由落在徐强的双腿处,她的小腹不由自主的一热。
看着冯惠深情的目光,这么多年游**社会,被无数女人翻白眼,看不起的徐强第一次被女人表白,他心动了。
“你,你说你爱我?”
冯惠是一个非常有魅力的富太太,徐强觉得被这么一个优秀的女人喜爱是一件很荣幸的事情。
冯惠看到徐强眼中的心动,知道他因为她的话而心动,大着胆子走到徐强面前,用手轻轻抚摸他的身体,声音酥媚入骨。
“当然了,你这么英勇,这么潇洒,早在第一次在医院的时候,我就被你的英勇神武吸引了,本来让你来家里念经,是想和你联手把李国仁的钱给弄过来,我们就远走高飞。
谁知道李国仁居然玩得太过火,直接把于雪芸给弄死了,还威胁我让我帮他处理,否则就把我也弄死,为了我们的未来,我便将计就计,先让警察误以为人是你杀的。
这样李国仁杀人的把柄就在我手里,他就会对我言听计从,我再慢慢取得他的信任,更加方便的把他钱财转移,到时候,我再指认人是他杀的,这样你就会被无罪释放,我们就可以在一起了。
只是我没有想到李国仁为了怕事情暴露,居然收买人故意犯罪到看守所里欺负你,想把你杀人灭口,我怕他怀疑我和你的关系,不能当着他的面反对,只好花高价收买看守所的人,让他们对你好一点,不知道他们收了钱,有没有拿钱办事?”
徐强想了一下这十几天在看守所的生活,被人故意打骂欺辱后,看守所的人确实对他好了一些,还给他调了一个单间,觉得是冯惠的收买起了作用,眼中对冯惠的敌意少了一点。
“你说让我顶李国仁入狱,是为了取得他的信任,现在事情进展的怎么样了?”
虽然冯惠说爱他让他感觉很自豪,但他更爱的是钱,冯惠有钱给他花,他可以不计较这十几天的看守所之苦,但若是没钱,他可是瑕疵必报的人。
冯惠眉目含情的道:“李国仁今天计划杀死他女儿宋思奕,我已经把他要杀宋思奕的计划录音放给宋思奕听,到时候他们父女俩会在会议室当着公司董事的面发生争吵,混乱之际,我安排的人会趁乱杀死李国仁和宋思奕,这样一来,我们根本不用转移李国仁的钱,跑到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生活,他们死了,整个宋氏集团都是我们的,我们就在这宁城安享荣华富贵,岂不是更好?”
徐强听到冯惠的话,忍不住拍手叫好,“厉害,你这招借刀杀人,坐享渔翁这利实在太厉害了,这么说,我很快就会成为宁城上流社会的人?”
冯惠怎么会和徐强这样一个什么都不懂的赌徒分享宋氏集团,只是眼下她必须把徐强哄开心了。
“当然了,只是当上流社会的人没那么容易,你当了宋氏集团的老板,首先要学会管理员工,那么大的公司以后可就靠你了,我能不能过好日子,也要看你了。”冯惠一脸讨好的道。
徐强很吃冯惠这一套,一听他快要当老板了,顿时就觉得自己真的变成了老板,开心的笑道:“不就是指使别人干活嘛,别的不说,这一点我还是很懂的,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徐强有几斤几两,冯惠是清楚的,心里忍不住骂街,他妈的公司真让你管理,不出一个月就会在你手里倒闭。
冯惠的手在徐强身上抚摸,关心的道:“这么多天你一定没有洗过舒服的澡,这么热的天,你跑出来不容易,你去楼上泡个澡,我帮你按摩按摩,怎么样?”
冯惠的手所到之处,让徐强身体像着火一样难受,他是一个粗人,脑子里想干什么本就要去干什么,再加上冯惠有把柄在他手里,他更加肆无忌惮,一把将冯惠推倒在沙发上。
冯惠闻到他身上的恶臭味,差点要吐出来,但又怕惹恼了徐强,生生咽了回去,又被自己的胃酸恶心的要死。
虽然她恶心徐强没有文化,不绅士,是粗俗不堪的流氓土匪,但却不得不承认,徐强总是很轻易便让她沉沦,忘记了他是一个多么差劲的男人。
玄关处,李国仁看着冯惠像狗一样趴在沙发上,额头和手背上的青筋突起的像是随时要爆炸一般。
他万万没有想到冯惠这些天的体贴乖巧,只是为了谋夺他的财产,甚至把他要杀宋思奕的事情录音给宋思奕。
难怪今天的混乱之际,宋思奕一直和他保持应有的距离,最后在他试图捅她时,趁乱调转方向,让他误伤了别人。
原来背后的一切是冯惠搞的鬼!
她安排了内应,想要趁乱捅死他和宋思奕,然后顺理成章的霸占宋氏集团,和她的情夫坐享他多年奋斗的成果。
看着纠缠的冯惠和徐强,李国仁心里愤怒到极点,他在想用什么残酷的方式弄死他们,才能消他的心头之恨。
突然,他看到墙角放着一大瓶汽油,那是他以前准备的,因为于雪芸死在这里,他总觉得不吉利,就想着将这个屋子给烧了。
正在他准备将汽油倒在地上时,他又犹豫了,要知道这个房子现在的市价是一个亿,就这么烧了,实在太可惜了。
为了冯惠这个背叛她的女人,损失这么大,真的太不值得了。
而且这里是宋敏父亲一手建造的,他谋害他们的命,这辈子已经偿还不了,如果再把这房子烧了,就更加畜生不如。
就算报冯惠背叛他的仇,也应该用他自己的双手,而不是把他们这对贱人烧死在深爱他的宋敏家里,让九泉之下的宋敏更加寒心。
徐强享受着冯惠带给他的美妙滋味,但心里对她的戒备却没有完全放松,声音沙哑的问:“李国仁老娘是我杀的吗?”
冯惠被情欲控制着大脑,再加上也不敢反驳徐强,只想让他对她放松警察,声音乖巧的道:“是我,是我杀死的,上次我指认是你杀的,也是为了我们的未来着想,你不要生气了好吗?”
冯惠的回答让徐强很满意,“你是怎么杀的?”
“棍子,在柴房里用棍子把她活活打死的。”冯惠声音沙哑的道。
“你还记得自己是杀人犯就好,为了不让你以后再反咬我一口,我已经把你刚才的话全录下来了,你有这么大一个把柄在我手里,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背叛我?”徐强声音得意的道。
听到徐强说把他们的话都录下来了,冯惠瞬间从情欲里清醒过来,连忙推开徐强转身,一双眼睛充满了惊悚之色。
徐强看到冯惠那害怕的表情,以为她听到他录音被吓到了,心里更加得意,“你真是一个可怕的女人,到现在我都忘不了孙老太婆死不瞑目的样子,她肝脑涂地,面目全非,死得实在是太……”
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脖子被人用力从后面抱住,他刚要反抗,只觉得脖子上传来一抹剧痛,鲜血像喷泉一样从他脖子里喷射出来,他说不出话,喘不过气,浑身难受至极,身体缓缓的倒在地上,看到满脸愤怒,像魔鬼一般可怕的李国仁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你……你……”徐强想要说话,但他邓只说了两个字就再也说不出来,他不甘心就这样死了,可是不管他怎么捂住自己的脖子,都阻止不了血流如水,意识一点点消失。
看着徐强死不瞑目的躺在地上,又看着站在一米之外,手持带血长刀的李国仁,冯惠吓得脸色苍白,没有一点血色。
“是你杀死的我妈?”李国仁咬牙切齿的问。
冯惠连忙否认,“不是我,我没有杀妈妈,妈对我那么好,我怎么可能会杀她呢?”说着指着死掉的徐强,“是他,是他杀死了妈妈,那天思奕消失,我和你分开去找时,走到柴房时听到有动静,就推开门进去,刚好看到他正拿着木柴打妈妈,我当时被吓傻了,他抓着我就要杀我,我说只要他不样我,他让我干什么都可以,他就威胁我问我要钱,还把我……”
“把你强女干了是吗?”李国仁打断冯惠的话。
冯惠立刻点头,声音充满委屈的道:“是的,我怕你嫌弃我脏,不要我,所以一直瞒着不敢告诉你。”
“是吗?可是我刚才发现你很主动,很享受,没有一点被强迫的意思吗?”李国仁目光充满嘲讽。
冯惠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一样落下来,声音哽咽的道:“仁哥,徐强是从看守所里逃出来的亡命之徒,我哪敢反抗他,为了保住的命,我只能……啊……”
在冯惠为自己辩解之时,李国仁像凶猛的狮子一样,迅速冲过去,一把抓住冯惠的腿,在她白皙的大腿上割下一块肉,鲜血迅速流出来,疼得冯惠大声惨叫,差一点疼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