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爱情,与你无关!
见冯惠突然闯进来,于雪芸尖叫一声,连忙推开李国仁,用被子遮住自己。
正在兴致关头的李国仁被打断非常不爽,目光冰冷的低吼:“大半夜的不睡觉,跑这里发什么神经?”
看李国仁和于雪芸的姿势,就知道他们刚才在用什么招!
这个招她曾提议李国仁试试,李国仁一脸嫌弃的说他才不会用那么恶心的姿势,而且一看有味道有细菌,他身份尊贵,怎么可能向女人低头。
所以低头的那个人永远是她。
不管他有没有洗澡,只要他想,她随时服务。
今天才知道,他不是不会向女人低头,只是不会向她低头。
这几天,她一直在告诉自己,只要拿到他所有的钱,这个男人不要也罢。
可是这一刻,她看到他和别的女人在他们睡了二十年的**寻欢作乐,她才发现,她是那么的恨!
恨不得捅死他们这对不要脸的狗男女。
冯惠强压下怒火,眼泪像珠子一样落下来,浑身颤抖的道:“阿仁,有鬼,我刚刚在窗户上看到一个血淋淋的人头,我好怕……。”
冯惠披散着头发,穿着性感的黑色真丝睡衣,露出她胸前若隐若现的性感,颤抖的身体加上她楚楚可怜的表情,看得让人我见犹怜。
李国仁这才发现他已经有二十来天没有碰冯惠了,不禁喉咙一紧。
“你瞎说什么?这里好端端的怎么可能闹鬼?”李国仁说的话虽然不好听,但声音却不自觉的柔软了起来。
于雪芸眼底闪过一抹冷笑,什么有鬼,不就是为打扰她和李国仁的好事找的借口吗?
“仁哥,我看惠妹妹被吓得浑身发抖,应该不是骗我们的,应该是她睡在这里睡习惯了,睡在其他房间不习惯做恶梦了,我还是把房间让给她,到其他房间睡吧?”于雪芸一脸温柔乖巧的道。
不等李国仁回答,冯惠连忙道:“没有,我没有想要回房间,我只是刚才做了恶梦,对不起,打扰你们了,我现在就回去,你们睡觉吧!”说完转身就走。
只是在走出房间后,脸上的表情变得无比阴冷。
什么叫让给她?
那个房间本来就是她睡了近二十年的房间,她不过才睡了几天,就觉得那是她的房间。
你等着,我一定会让你后悔和我抢东西。
于雪芸看出李国仁眼中的担忧,故作体贴的道:“仁哥,惠妹妹做恶梦吓到浑身发抖,真的很让人担心,你今晚去陪陪她吧,不管怎么说,她现在还是你妻子,你关心她是应该的!”
李国仁本就有此意,见于雪芸这样说,目光宠溺的道:“芸儿最乖巧懂事了,那我今天晚上就去陪陪她,你早点睡觉。”
看着李国仁的背影离开,于雪芸眼中闪过一抹狠戾,好你个冯惠,倒是很会装可怜博同情。
今天就先让你赢一局,因为很快,我就会把你赶出这个家门。
这个家里的女主人只能有一个,那就是我!
李国仁走到冯惠门前推门,发现门被反锁,敲了几下门,冯惠没有开门,只是让他回去陪于雪芸。
见冯惠不听话,李国仁眼中闪过一抹清冷,然后走了几步,冯惠见李国仁不再敲门,以为他走了,便打开门想看看,结果刚开一个门缝,就被人用力推开。
李国仁迅速闪了进来。
“你进来干什么?不是让你去陪于雪芸了吗?”冯惠没好气的把李国仁往外推。
李国仁一把将门踢上,抱起冯惠往**倒,将她压在身下,低头去亲她的唇。
冯惠转开头,躲过他的唇,“不要用你刚亲过别的女人的嘴亲我,脏!”
自从和于雪芸在她母亲的尸体前嗨过一次后,李国仁发现自己喜欢上了重口味,越是不顺着他,他越是兴奋,越是新花样,他越喜欢。
“脏是吗?我就喜欢让你尝尝脏的味道。”
冯惠没有想到他会用刚和和于雪芸一起玩过的招数对她,一时羞愤交加,一脚重重踹在李国仁身上,把他从**踹下去。
在李国仁面前,冯惠一直都是百依百顺的,今天第一次被踹下床,看着冯惠因为害怕和羞怯而颤抖的身体,以及她身上一道道被他鞭打没有痊愈的伤口时,李国仁眼中燃起一抹灼热的火花。
李国仁再次压住冯惠,惩罚性的在她伤口上啃咬,痛得冯惠惨叫连连。
只是她的力气根本就不是李国仁的对手,推不开他,被他强迫成功。
冯惠不敢再反抗,怕得到他更狠的报复。
慢慢的,冯惠发现李国仁的变化。
她越是喊叫,他神情越是骇人兴奋。
最后冯惠总结出一个经验,就是以前在**高贵平淡的李国仁变成了心里有变态的重口味了。
为了试探她的猜测,冯惠便故意不听李国仁的话,和他对着干,发现她越不顺从,李国仁表现的越爱她,越想征服她。
聪明如冯惠,很快从被动占据了主场,将李国仁掌控在手中,随意玩弄。
宋思奕将孙氏的衣服和假发放回去以后,回到房间没一会儿,便听到隔壁房间传来激烈的战斗声,并且一声高过一声。
明明房间很隔音,却还听得如此清晰,可见他们战况有多激烈。
冯惠这是故意在向于雪芸宣战吗?
也不怕叫破了嗓子?
宋思奕被这声音吵得根本就睡不着觉,最后拿棉花塞住耳朵才听不到声音。
只是耳朵安静了,她的心却安静不了。
心里脑海里,全是顾君城的音容笑貌。
不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
和那个用生命救他的叶薇霜又擦出了什么样的火花?
按电视剧里的套路,身为男主角的他会被感动,从而深深爱上她。
而叶薇霜也会答应他的表白,两人幸福的在一起。
脑补到他们相拥的画面,宋思奕觉得心痛到窒息,连呼吸都是痛的。
不要想他,不要再想他,不管他和谁在一起,都是他的自由,你没有资格管他,更没有资格爱他。
宋思奕,不要再多想了,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报仇,报仇。
爱情,与你无关!
……
没有顾君城的日子,宋思奕的工作生活很平静,一天在平凡而又忙碌中很快过去。
宋思奕去林家熬药,看着方石喝下去之后,便回国仁馆。
只是这次一推开门,便是扑面而来的檀香味。
走进房间,看到客厅里的沙发椅子都被搬空,若大的地方设了一个方桌,在方桌上面供着一个如来佛像,几盘水果和一坛插着香火的香炉。
‘灵光方丈’坐在垫子上,嘴里无声的念念有辞。
不用想,这一出又是冯惠搞的,不知道她又要耍什么花招?
“爸爸,这是干什么?”宋思奕假装疑惑的问。
“是这样的,这些天我一直做梦梦到你奶奶,觉得她老人家走得不安稳,便请灵光方丈来家里为她超渡七日,同时也为你芸姨腹中孩子祈福,保佑我们一家平顺安康。”冯惠道。
看来昨天晚上被她吓得不轻,果然是心中有鬼,所以找人来驱鬼!
看到李国仁荣光焕发,想来昨天晚上被冯惠侍候的不错,答应她在家里作法。
还真是心安理得的享受起一夫多妻,左拥右抱的生活了。
“惠姨这么用心对奶奶,奶奶泉下有知,一定很欣慰,以后她有什么需要,会经常来找你的。”
冯惠因为她的话背后冷汗连连,昨天看到冯氏的人头就吓到她差点没了半条命,现在宋思奕又吓她,她快要被折磨疯了。
李国仁见冯惠脸色苍白,知道她被吓到了,昨天晚上就在他怀里哭诉他母亲总是进她的梦中,要找僧人超渡。
宋思奕这样一说,她不害怕才怪。
“思奕,不要乱说话,人死了就是死了,怎么可能再回来找活着的人?你这样说会吓到你惠姨的。”李国仁不悦的训斥道。
宋思奕一脸真诚,充满歉意道:“对不起,惠姨,我随口说说的,你不要介意,我只觉得奶奶生前最喜欢你,就把你当亲闺女一样疼爱,她来拖梦找你很正常,没想过要吓你。”
冯惠心里很不舒服,但还是一脸大度的笑道:“我不介意,你说的对,奶奶对我像女儿一样,来拖梦找我很正常,所以我才知道她灵魂不安,特意请来宁城最德高望重的方丈来为她超渡,相信有了方丈的超渡,她老人家一定可以安心投胎。”
这个‘灵光’方丈,的确和真正的灵光方丈长得很像,如果没有见过灵光方丈,根本就分辩不出。
只是真正的灵光方丈一身超凡脱尘的淡泊气质,而眼前这个‘灵光’方丈,浑身散发着尘世钢臭俗味,那一口黄牙和乌黑的手指甲显示他是一个老烟民,只要心细一点的人,都不会被他蒙骗。
宋思奕当然不会现在揭穿眼前的人是假‘灵光’方丈,她想要看看冯惠究竟想要耍什么把戏?
“那你们继续为奶奶祈福,我去楼上了。”
于雪芸目光温柔的看着李国仁,“阿仁,我怀着身孕,不宜闻太多的檀香味,就先回房了。”
李国仁一听到孩子,立刻紧张的道:“对对对,我把这事给忘记了,你快回房间,没事不要出来,别薰坏了孩子。”
宋思奕刚要关门,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于雪芸站在门口。
“芸姨有事吗?”宋思奕疑惑问。
“我可以进去说话吗?”于雪芸轻声问。
宋思奕想了一下,点头让她进来。
关上门,宋思奕淡淡的道:“有什么事情就说吧!”
“我可以帮你做内应,让你报杀母和外公的仇!”于雪芸开门见山的道。
宋思奕没想到于雪芸来求合作,而且还这么直接。
“你说的是什么?什么杀母,外公之仇?你的意思是说我母亲和外公是被人害死的?不是难产和病死的?”宋思奕假装疑惑的问。
“宋小姐,你就别和我装傻了!”于雪芸指着梳妆镜上的纸鹤,目光严肃的道:“我亡夫是美国贩毒组织的一个老大,经常看到老头用处理过的纸张传递消息,看到你这些纸鹤时,一眼便看出这些纸张都是经过特殊处理过的,你不在家的那两天,我偷偷看了上面的内容,李国仁根本就没有生育能力,你母亲深爱着他,为了不伤李国仁男人自尊,偷偷做的人工授精,你母亲那么爱他,他却只想着谋夺你母亲家的财产,设计你母亲大出血,给你外公下慢性毒药毒死,你明知道自己不是李国仁亲生女儿,还一点也不声张,不就是想亲手为你母亲和外公报仇吗?这些天李国仁和冯惠一直在想办法除掉你,你若是再这样等下去,会很危险的。”
“你不是要当李家的女主人吗?怎么又要和我合作?”宋思奕不再装傻,疑惑的问。
于雪芸脸上露出一抹尴尬,“实不相瞒,和李国仁在一起的那些天,我和其他男人也发生过关系,我以为肚子里的孩子是李国仁的,便想仗着李国仁对我的执念和爱,取代冯惠的位置,可是看到你母亲的信,我就断了这个念头,这么多年,我都没有怀上孩子,不然也不会被老头的孩子们一分不给的赶出来,我以为我不会生了,现在好不容易怀上孩子,我只想做一个母亲,给他一个无忧无虑的生活,如果被李国仁知道我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他一定会杀了我的,而且冯惠并没有我想象中的好对付,我的智商手腕都在她之下,我怕过不了多久,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我想要给孩子稳定的生活,最好的方法就是和宋小姐合作,我相信事成之后,宋小姐不会亏待我的。”
在于雪芸身上,宋思奕看到一个母亲为孩子未来的思考和关心,坚定和忧虑。
她是真的很想保护肚子里的孩子!
才会这么孤注一掷的和她说明一切。
宋思奕点点头,“只要你真心与我合作,我自然不会亏待你。”
于雪芸脸上露出充满感激的笑容,“我当然是真心和宋小姐合作,以后一切以宋小姐命令为首。”
“回去休息吧!”
“宋小姐也早点休息,晚安!”
宋思奕走到梳妆镜前,将放纸鹤的瓶子拿起来放在包里。
原以为这些秘密不会被第三个人知道,没想到竟会被于雪芸发现。
不得不说这个于雪芸的确有两把刷子,居然这么心细。
不过也是,能嫁给美国毒贩,还活着回国的女人,又岂是没有心机的人?
只是她这次求合作,究竟是真心,还是假意呢?
今天是没有顾君城陪伴的第二个夜晚,宋思奕练了一回笛子,洗完澡便躺在**,原以为今天有假方丈在,他们会消停一会,没想到隔壁又响起冯惠撕心裂肺的叫喊声。
年近五十,还这么精力旺盛,真是有够拼的。
幸好宋思奕早有所准备,今天白天在耳朵店买了静音耳机。
把耳机一戴,耳边的躁音瞬间消失。
这个夜晚,宋思奕同样是夜不能寐,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想起顾君城的脸。
皎洁的月光不知道什么时候转了过来,透过窗户,宋思奕看到一轮圆月悬挂在空中,一句话自然而然的脱口而出。
“明月千里寄相思!”
随后,宋思奕脸上露出一抹自嘲的笑。
人家也许正和心爱的人温香软玉抱满怀的滚床单呢,你还在这里明月寄相思,人家有美好纯洁,舍己为他的白月光,才不稀罕你的明月呢,你不要再自作多情了好不好?
宋思奕用被子蒙住头,不再看月亮,强迫自己睡觉。
不知道是不是习惯了被顾君城拥抱着睡觉的日子,没有顾君城的夜睡,宋思奕总是睡了一会便又醒来。
这不,凌晨两点,她又醒了。
想着都这个点了,李国仁和冯惠的精力应该不会强悍到这个点还在做,便把耳朵拿了下来。
房间里的确很安静,只是没几秒钟,又传来‘噔噔噔’的敲打声,在深夜里格外的清楚。
宋思奕仔细听了一下,声音不是从她右边的房间传来的,而是从她左边传来的,而且声音是敲打墙壁发出来的。
她记得左边房间床的位置和她的床头是对着的,听着那带着旋律的敲打墙壁声音,宋思奕一阵心惊。
心里冒出一个大胆的念头。
拿起一个玻璃杯,放在墙壁上,把耳朵凑近杯口,一道男人压抑粗重的声音传来。
“爽不爽~”
“太,太爽了……”
女人充满压抑的声音让宋思奕听的骨头都麻了~
“是我厉害,还是那个李国仁厉害?”
“他现在就是个变态,根本没法和你比!”
宋思奕连忙将杯子拿掉,心里一阵唏嘘不已,没想到一向自视清高的冯惠居然和假方丈那个看起来就没格调的男人搞到一起。
他和李国仁相比,连李国仁的脚趾头都比不上。
而且还大胆到前半夜和李国仁在一起,后半夜又跑到假方丈房间里。
这个家是他外公亲自设计,亲自监工打造的心血,却被他们弄得如此乌烟障气,她母亲和外公看到一定很伤心吧?
宋思奕双手紧握成拳,眸光冰冷骇人,她必须尽快把这些恶心人的麻烦精解决掉。
……
这几天对李国仁来说,是他人生中最潇洒快意的日子,身边有温柔体贴的初恋情人,性感惹火的原配妻子也没有因为他把初恋找回来大吵大闹,让他烦心,最重要的是公司的业务源源不断,业绩一天比一天好,让他觉得生活美好似神仙。
看着手中刚刚签下的合同,李国仁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家和于雪芸,冯惠分享他的成功。
“李总气色这么好,一看就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不知道李总有什么开心事,说出来也让我开心开心?”钱氏集团的钱总笑问。
“能和钱总合作成功,我当然开心了,看钱总气色红润,也有什么开心事?”李国仁当然不敢将他的开心事说出来。
虽然在富豪圈内拥有几个女人很正常,但像他这样将女人养在一起的,还是不能让外人知晓的。
“我啊,最近手气不错,去你们这最大的乐活天几次,就赚了2个亿,哈哈!”钱总开心的大笑起来,“不过这还要感谢你,要不是我主动来找你合作,就不会来宁城,更不知道乐活天这个地方,哪里凭白赚这么多呢,你什么时候有空,我请你和夫人吃大餐?”
“不用请,这是钱总你手气好,运气好,自带财气,和我没有一点关系!”李国仁嘴上这样说着,心里却不自觉的心动羡慕起钱总的好运。
“哈哈,李总说的好,多谢李总的吉言,刚签好合同,带着这双喜气的手,再去乐活天摸几把去!”钱总说完站起来,走了几步,看向李国仁,“李总要不要一起去玩玩?”
李国仁犹豫了一下起身,“我陪钱总去看看,我在旁边看着就好!”
“好,一起去看看!”钱总的手搭上李国仁的肩膀,两人一起离开。
……
宋思奕回到家,看到冯惠和于雪芸在厨房忙碌。
“思奕回来了,快洗手可以吃饭了。”于雪芸微笑道。
“小奕,这几天给奶奶超渡,家里只吃素菜,委屈你了。”冯惠见于雪芸向宋思奕献殷勤,不甘示弱的道。
“不委屈,我喜欢吃素,爸还没有回来吗?”宋思奕疑惑的问。
“哈哈,我回来了!”李国仁人未到,爽朗的笑声传来。
“仁哥,今天有什么好事,让你这么开心?”于雪芸好奇的问。
“你们猜猜?”李国仁高兴的问。
“我猜是今天仁哥又签了一个大合同。”于雪芸道。
“猜得不错,今天和钱总签了建造酒店的合同,不过这只是其一。”
见李国仁脸上的笑容止也止不住,冯惠开口道:“难道仁哥买的彩票中奖了?”
李国仁虽然是一个公司的总裁,但年轻时就喜欢买彩票,这个习惯一直保持到现在,只是他运气差,最多中了几百块。
“还是惠儿了解我,我今天的确是中大奖了,只不过不是彩票,而是去乐活天陪钱总,我便手玩了几把,你们猜我赢了多少?”
“那是宁城乐烧钱的地方,有内地澳门赌场之称,在那里赢钱,少说也有一百万吧。”冯惠道。
“哈哈,你少说了一个零。”
“这么说你赢了一千万?阿仁你真是太棒了。”于雪芸一脸赞叹的道。
“爸爸,大多数新人进赌场,都自带手气,逢赌必赢,这是吸引人们豪赌的定律,你以后还是不要去了,咱们虽然家大业大,可一旦染上赌瘾,再多的家业也会被败光的。”宋思奕一脸担心的道。
本来正高兴的李国仁被宋思奕突然一盆冷水浇下来,让他心里很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