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你只能是我的
冯惠一脸委屈的道:“老公,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当然不是你自己说在公司没有自己人,连改一个公司名字都要受人限制,我说要培养一些自己的人,你说你那边没有什么有能力的亲戚,在我家族那边的人里面找吗?现在怎么又怪我换人了?那些可都是经过你面试过关的人才啊。”
李国仁一想,还真有这些事情,但想到冯惠这些日子偷偷转移公司资产,刚灭下的火又升了起来。
“那你转移公司资产六千万怎么说?也是我同意的吗?你敢说你不是起二心,想把公司架空?”
冯惠眼中迅速闪过一抹心虚,随后‘哇’的一声哭了起来,“老公,你是我的生命,我这辈子最爱的人是你,为了你,我可以付出我的生命,我怎么可能会背叛你呢?我偷那些钱,不是为我自己,而是,而是为了你。”
“为了我?偷我的钱还是了我?我倒要看看你能说出什么花样?”李国仁好笑的问。
冯惠目光深情的看着李国仁,“因为我知道宋思奕早晚有一天会成为你的威胁,可是你心慈手软,一定舍不得伤害她,所以我就偷偷给她和我买了一份保险,一发现她有伤害你的苗头,我就制造出意外,一把大火和她同归于尽,保险受益人的名字是你,在我们死后,你可以领到几个亿的赔偿金,保险合同就压在我们卧室的保险柜里,不信你可以回去看,还可以打电话给保险公司的人确认。”
李国仁满是愤怒的脸上露出一抹不可思议和感动,“你,你怎么这么傻?”
“因为我爱你,爱你胜过爱我的命,就算是死,我也要让我的生命为你争取到最大的利益,这辈子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冯惠目光含泪道。
看着冯惠深情款款的目光,李国仁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惠儿,你对我的爱,我很感动,可是,我还是要对你说一声‘对不起’,我不爱你,从始至终,我心里爱的人只有雪芸一人,她是我的初恋,我从未忘记她,现在她回来了,我发现我更加爱她,所以,我要和你离婚,不过你放心,你我夫妻一场,我不会亏待你的。”
“不要,我不要和你离婚,没有你,我活着就没有意义,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冯惠神色激动的从**滚下来,抱着李国仁的腿,泪流满面,“仁哥,求求你不要和我离婚好吗?”
看着冯惠哭泣的可怜模样,李国仁脸上露出一抹不舍,可是一想到于雪芸的脸,他伸手去推冯惠。
冯惠死死抱着他的腿,不肯松手,李国仁拉扯着她的衣服往后扯,两人在推扯中,冯惠病服上的扣子被扯掉几颗,露出胸衣里的性感,看的李国仁瞳也一缩,咽了一下口水,最后还是重重的推开冯惠。
“明天我会让律师拟好离婚协议书,给你最好的利益,你在上面签字即可!”李国仁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
“仁哥,不要走,求求你不要走……”冯惠撕心裂肺的哭喊。
衣柜的门打开,徐强从衣柜里走出来,看着躺在地上衣衫不整,哭得楚楚可怜的冯惠,眼中闪过一抹异色,走过去将病房的门反锁,回到冯惠身边将她抱到病**。
“没想到你这么痴情,为了他买了那么多保险,只为了帮他解决后顾之忧,你这么爱他,他却在外面找女人,为了一个初恋情人和你离婚,你真是太不值得了。”
冯惠擦了一把眼泪,眼中闪过一抹冰冷。
她才没有那么痴情那么傻。
那只不过是她为了转移财产做的假合同而已。
不过她也的确用转移财产的钱买了一笔天价合同,只不过是给宋思奕和李国仁买的,受益人是她冯惠。
“你们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冯惠冷声道。
“既然没有好东西,你干嘛还拿命去爱他?”徐强疑惑的问。
“我什么时候拿命去爱他了?我要他的命还差不多!”冯惠目光冰冷,咬牙切齿的道。
“原来你刚才说的话都是装的,我就说嘛,男子无义,女子无情,才是这个社会的正常现象,尤其是你们这些有钱人,有钱有才爱人,他都为了别的女人不要你了,你怎么可能还爱他呢!”
“滚,这些都不关你的事情,你马上给我离开!”冯惠冷声喝斥。
徐强打量着冯惠松散病服下的风光,眼中露出**逸的笑,“李国仁太不是男人了,放着你这么性感美丽的妻子不要,要娶什么老女人,这些天你一定很寂寞吧?”
冯惠看着徐强脸上的笑,瞬间明白他的意思,心里一阵恶心,连忙往床里面退。
“你想干什么?”
“你不是说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徐强得意的笑道。
“你不要乱来,这里是医院,你若是不老实,我立刻大叫!”
“叫好啊,叫了正好让李国仁知道你也在外面偷人,让他刚才的内疚全部消失,一分钱分手费也不给你,白白浪费你刚才的精彩表演。”徐强说着拉住冯惠没有受伤的腿,一把扑到她身上,往她脸上亲。
冯惠迅速闪躲,徐强的嘴落在她脖子上,她用力反抗,可是徐强力气更大,她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又气又怒的冯惠想要大喊救命,这时她脑海里想起李国仁的话,让她心中涌起一抹浓浓的悲凉。
他不爱她,从始至终,他爱的人只有那个初恋于雪芸。
他还要为了那个女人和她离婚,即使他现在因为她的谎言内疚,给她一笔分手费,但她知道以他的小气和爱财如命的性格,也不会给她多少分手费。
他不要她,还在外面找女人,她为什么还要为他守身?
虽然这个男人很不堪,根本就不配得到她,但是想到找一个不堪可以打击李国仁男人的骄傲,让冯惠心里竟得到一丝报复的快感。
所以她不但不反抗,反而迎合徐强。
而外貌,身份,文化素养皆不堪的徐强,却让她体验到前所未有的快感。
这些年和李国仁在一起,从来都是她扮演那个讨好的角色,她只负责把李国仁喂饱,李国仁却从未体谅她的感受,每次自己满足就倒头大睡。
今天晚上是她自和初恋男友分手后,第一次体会到做女人的快乐和满足。
初恋,谁还没有初恋呢?
冯惠想到了她的初恋,当初她为了追求有钱人的生活,和她已经谈婚论嫁的初恋男友分手。
不知道他现在过得怎么样?
李国仁,这辈子我为了你付出牺牲了那么多,助你走上人生颠峰,你却要抛弃糟糠娶初恋,过你满足逍遥快意的人生。
没那么容易!
想到这,冯惠指甲陷入徐强的背里,疼痛造成的快感让徐强一张狰狞的脸更加恐怖。
“还以为你们上流社会的娘们都是端庄优秀的呢,没想到在**比普通女人还要饥混,看来那姓李的不行,今天让老子好好喂喂你。”
“你说的没错,姓李的一点也不行,连你的十分之一都不如!”
“哈哈哈,这话我喜欢听!”
……
李国仁走出医院,接到于雪芸的电话,里面传来于雪芸伤心的哭泣声。
“雪芸,怎么了?”
“仁哥,我,我妈死了!”
听着于雪芸撕心裂肺的哭泣声,李国仁心都揪到一起,“你在哪里?我马上过来找你。”
“我在家里,我妈说不肯在冷冰冰的医院,非要回家,我把她接回来,给她做了饭,还没有吃完,她就……”
“雪芸别怕,我马上就过去。”
李国仁迅速坐上车,很快到了于雪芸所住的地方。
推开门,听到于雪芸伤心哭泣的声音。
李国仁走进去,看到于雪芸用白布盖着**的人,看到李国仁,于雪芸扑到他怀里,哭得更加伤心。
“仁哥,我妈走了,以后再也没有人陪我了,呜呜……”
李国仁温柔的抚摸着于雪芸的头发,“还有我,我会永远陪着你,不让你受一点委屈,对不起,如果不是我,你妈妈也不会这么快……”
“不怪你,我妈妈她被病痛折磨这么多年,她走之前说让我不要恨任何人,她离开是一种解脱。”于雪芸伤心的哽咽道。
“你妈妈是一个善良的好人。”
“她是一个好人,她让我不要恨任何人,可是我做不到,一想到冯惠把我妈推下楼,我就恨不得想和她拼命,可是我答应过妈妈,我不能找她报仇,我的心好疼,好难受,你告诉我,我要怎样心才不疼?呜呜……”
“雪芸,不要难受,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会替你报仇,让冯惠为你妈妈赔罪。”
“不,我不要让她赔罪,我不能让我妈失望,你千万不要为难,好吗?”于雪芸目光含泪,楚楚可怜的望着李国仁。
听于雪芸这样说,李国仁更加心疼她,温柔的为她拭去眼泪,“好,我答应你。”
于雪芸扯着自己胸口处的衣服,“阿仁,我的心好疼,你快让它不要再疼了。”
李国仁伸手去揉她的胸口,身体也跟着悸动。
看着面前盖着白布的人,他背后浮起一抹冷汗心里欲望与惧怕交织,形成一种说不出的刺激感觉。
“阿仁,你会不会也离开我?”于雪芸泪眼汪汪的看着李国仁。
李国仁看着她一身素衣,眉目凄楚,有一种说不出的美,再加上手心的柔软,让他心里控制不住的心猿意马。
“不会,我永远也不会离开你,如果你不相信,等你母亲的后事一处理好,我们就登记结婚。”
于雪芸喜急而泣,“我不和你结婚,有你这句承诺,我就心满意足了,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哪怕一辈子无名无份,我也心甘情愿,只是以前我就幻想着能给你生一个孩子,只怕现在年纪大了,不能如愿了。”
“不会的,现在五十多岁还有人生孩子,更何况你才四十五岁,只要你愿意,一定能生一个属于我们的孩子。”李国仁温柔的道。
“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于雪芸说完吻上李国仁的唇。
李国仁触碰到她的唇,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兴奋感,身体更是觉得空虚难忍,在于雪芸离开他的唇时,一把按住于雪芸的头,加深刚才那个吻,接着,两人滚到了地上。
“仁哥,不可以!”于雪芸声音娇媚的喘息着。
她妖娆的声音让李国仁像失了疯一般,更加想要占有她。
“雪芸,我爱你,真的很爱很爱你,一刻也不想和你分开,我想让你给我生孩子,我要他当公司的继承人。”李国仁说完低头吻住于雪芸的唇。
不知道是他爱惨了于雪芸,还是在恐惧的环境中,人特别容易兴奋,明明**躺着一个死人,李国仁却感觉到格外的刺激和美妙,让他恨不得让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于雪芸的目光停留在桌子上的香炉上,眼里露出一抹得意的笑。
人在某种特定的环境下,做有违纲常的事情,最是记忆犹新,会刻骨铭心一辈子忘不了,她要让李国仁记住这一刻的销魂,对她的欲根深种,一辈子也离不开她。
就算她半老徐娘又如何,照样可以迷得他像情窦初开时期一样,对她魂不守舍,任她拿捏。
……
宋思奕每天在睡前练习幽魂笛两小时,当她练习完回头,看到顾君城已经靠坐在床头睡着了。
灯光下,看着他略带疲倦的脸,宋思奕眼中流露出一抹深深的留恋。
因为有他在,即使是住在这个让她心里充满了仇恨的地方,她也觉得温暖舒服,这段时间,如果不是他每天在这里陪着她,她真的不知道能不能在这里睡着。
他看似冷漠,却总是让她感觉到温暖,让她的心不知不觉沉沦在他身上。
只是静静的看着他,就觉得美好,让她格外珍惜。
宋思奕不是一个退缩的人,一旦爱上一个人,她会去追求,只是她的身体,让她自卑到没有勇气追求所爱,更不敢向顾君城表达她的爱。
如果她的身体没事,在一起经历了这么多之后,不管顾君城喜不喜欢她,她一定会向他表达她爱他的心意。
只是现在,她只能将一腔浓浓的爱意藏在心底,不敢让他知晓。
宋思奕轻轻的摸着他的脸,描绘着他的五官,心中感叹造物主对他的偏爱,让他生得这么优秀迷人,性格还那么霸气威武,实在让女人没法不爱。
把顾君城拉到**躺上,给他盖上被子,宋思奕拿着睡衣到浴室洗澡。
只是她刚坐进浴缸,浴室门被打开,顾君城身无一物的高大身影站在门口。
“啊,流氓,你不是睡着了吗?怎么又起来了?”宋思奕娇嗔着捂住脸,小脸滚烫不已。
虽然如顾君城所说,他们坦诚相待的次数数都数不清,但她还是会感到羞涩。
接着感觉到浴缸的水往上一涨,顾君城坐进来,一把将她拉坐到他腿上,一手勾着她下巴和他对视。
“刚才用那么迷恋的目光看着你老公,让你独自一人洗澡,那我这个老公岂不是太没有情趣了?”顾君城目光暧昧的看着宋思奕。
想到刚才她对他做的一切都被他看到,宋思奕窘迫不已,脸更是一片诱人的绯红。
“讨厌,原来你在装睡啊!”
宋思奕的巧笑娇羞,看在顾君城眼中有说不出的娇媚性感,握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和他对视,用深邃如星辰般的眸光望着她。
“老实交代,用那么迷恋的目光看着我,是不是爱上我了?”
问出这话的时候,顾君城的心不受控制的紧张,握着宋思奕的下巴也不自觉的收力。
宋思奕看着他的眼睛,真的很想回答他是。
她爱上了他!
只是他握着她下巴的手,收紧的力道,捏得她有些痛,让她觉得他是在警告她,不许对他动情。
若是以前,她一定会违心的回答没有。
只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想任性一回。
宋思奕精致娇媚的脸上露出一抹灿烂的笑,“老公才华横溢,高大英俊,英勇威武,让怎么能抗拒得了你独一无二的魅力呢?我不仅爱你,而且还对你情不自禁,欲罢不能!”说话间她已经主动将他融入身体。
宋思奕不想违背自己的心意,又不想让顾君城对她心生戒备,从而疏远她,便借此机会用模棱两可的回答应对顾君城。
既让顾君城知道她一直在坚守着他契约的底限,又了却自己想表达爱他的心愿。
想到自己对他偷偷摸摸的爱,宋思奕觉得自己很卑微,心里划过一抹酸痛。
这大概是世界上最让人心酸的事情了,明明和所爱的人做着这世间最亲密的事情,却不能光明正大的说爱他。
顾君城只觉得被一抹滚烫柔软包裹,但他的心却如置冰窖。
她的回答很明显,她爱的是他的身体!
她把他当成什么了?一个用身体取悦她的鸭吗?
脑海里一个冰冷愤怒的声音叫嚣着掐断她的脖子!
高傲如他,怎么可能允许一个女人这般羞辱他?
只是看着她巧笑倩兮的目光,握着她下巴的手怎么也转移不到她脖子上。
的目光太过深邃,深邃到她看不出他在想什么,但宋思奕明显的感觉到周围的冷气压!
难道她连爱他身体的资格也没有?
在宋思奕思考之际,只见顾君城动作迅速的将宋思奕压在水中。
因为躲避不及,宋思奕喝了一口水,接着迅速憋气。
在她师傅柳文昌的训练下,她在水中憋气最长时间可达五分钟。
他该不会气到想淹死她吧?
就在宋思奕胡思乱想时,顾君城的唇吻了过来。
两人隐没在若大的浴缸里,在水流之中热吻。
吻了好一会,就在宋思奕觉得自己要被憋死在这个水中之吻时,顾君城终于将她放出水面,还来不及去呼吸新鲜空气,顾君城霸道又炽热的吻又扑面而来。
顾君城带着控制不住的怒火和心底夹杂着的酸楚去吻她。
既然她说爱他的身体,那他就不让她失望。
不管她爱他什么,总比不爱好吧?
想到自己竟然庆幸自己有东西让她可爱,顾君城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
他顾君城什么时候竟然卑微到用身体去讨一个人的欢心了?
可是看着她在他身下沉沦的模样,他又该死的觉得她太过美好,控制不住的想要给她更多。
这个夜晚在他们两人各自误会,各自压抑内心酸楚中过得异常的火热。
因为李国仁,冯惠和佣人都不在,宋思奕也没有像往日一样压抑自己,热情的迎合着顾君城,让顾君城也体验到在临海别墅那段时间的酣畅淋漓。
宋思奕也是第一次在这里被累到昏睡过去,在临睡前,她缠着顾君城的脖子,声音是染了情欲的沙哑和暧昧。
“顾君城,我爱你,真的好爱好爱!”
在她的温声软语中,顾君城彻底释放,看着一头乌发像海藻般铺在枕头上的宋思奕,顾君城一双深邃的双眼波光潋滟。
“你是爱我的人,还是爱我的身体?”顾君城问出压抑在他心中两个小时之久的问题。
只是彻底进入睡眠状态的宋思奕,根本就没有听到她的问题。
尽管宋思奕睡得很沉,但顾君城嘴角还是扬起一抹自嘲的笑。
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自然也不会得到装睡人的答案。
尽管宋思奕呼吸平稳,睡颜沉静,顾君城一看就知道她是真的累到昏睡了,但还是觉得宋思奕在故不作答。
因为人一旦爱了,心态就会发生改变。
收拾好**的狼藉,抱着宋思奕在浴室把她和自己洗去身上的汗水,两人一起躺在**睡觉。
顾君城紧紧抱着睡得沉沉的宋思奕,听着她熟悉的心跳声,在黑暗中轻语。
“不管你爱谁,你只能是我的。”
……
李国仁醒来时,发现身边已经没有了于雪芸的身影。
找遍了整个房间,也没有她的踪迹,打她电话是关机,想到昨天晚上,一向保守的她一反常态的配合他,让他心里涌起一抹浓浓的害怕,穿上衣服就往外跑。
李国仁开车在宁城街道上漫无目的行走,路过一条河时,看到河边上站了好多人,他连忙把车子停在路边,朝人群跑去,听到围观人群的议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