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幽魂笛
“那我若是不能使它发出音律,就不能拥有它了?”宋思奕目光紧张的问,见识到这笛子驱赶猛兽的威力,宋思奕还是很想拥有一把这么神奇的笛子的。
灵光方丈微微一笑,“当然不是,我将它赠于你,并不是因为你是它的主人,而是我对你真挚的谢意。”
宋思奕也很想验证一下自己和这支玉笛有没有缘份,全身放松,深呼吸之后,将玉笛放在唇边。
小时候她也学过几年乐器,学的很杂,钢琴,笙萧笛,二胡都会一点皮毛,吹笛子对她来说并不难。
顿时清脆悠扬的音乐声从笛子里传出来,宋思奕心中一惊,却也没有停下,继续吹,动人心弦的《琵琶语》音律在宋思奕的演绎下在房间里绕梁旋转,非常动听。
一曲完毕,灵光方丈激动的道:“这三十年来,我本院外院的僧人都曾让人试吹过,无一人让它发出音律,三十年来遍寻无果,今日将它赠于你,你便让它发声,看来命中注定你就是这幽魂笛的主人!”
“这笛子叫幽魂笛?为什么叫这么奇怪的名字?”
“我这就不得而知了,是我师傅告诉我的。”
宋思奕目光静静的看着手中精致的玉笛,仿佛感觉到这笛子里有什么东西一般,放在她手中有千万斤。
心中有一个奇怪的念头,难不成就像玄幻电视里拍的那样,这笛子是某个上古神器,里面幽锁着万千妖魔?
突然,她眼前浮现一个身穿一袭红色轻纱薄裙,乌发及腰的女子手持幽魂笛与一群张牙舞爪,长得群魔乱舞的人激烈的撕杀。
只见女子身姿轻盈的在众妖群中飞升,旋转,跳跃,手中的幽魂笛在她的手势下放射出耀眼的金光,朝妖魔出击,被攻击的人便惨叫一声,化作一缕黑线飘进幽魂笛里。
倾刻间,那些面目狰狞的怪物便被红衣女子消灭光。
红衣女子拿着幽魂笛敲打着手心,一个清脆声音响起。
“主人,别敲了,我吃了太多的幽魂,再敲我就要吐了!”
女子悠扬动人的声音响起,“阿魂这次表现不错,收拾了这些妖魔,你可以安心睡上几千年了!”
宋思奕看到那红衣女子慢慢转过身来,就在女子即将转过来时,一抹疼痛将宋思奕惊醒,只见灵光方丈正在拧她手背上的肉。
“宋施主,你怎么了?怎么叫你也不应,就像魔症了一般。”灵光方丈关心的问。
对于刚才看到的景象,宋思奕觉得很不可思议,不知道是不是她想象力太丰富了,居然幻想出了一部仙侠剧。
可是刚才那情景又太过真实,一点也不像是想象中的场景,仿佛她亲身经历过一般。
“没什么,我就是觉得这笛子太神奇了,你找了那么多人都没让它发音,居然在我身上发音了。”宋思奕不可思议的道。
“这个的确很神奇,所以说万物皆有灵,我们觉得没有知觉和意识的东西,在它们自己的世界里,也许它们交流的十分欢快呢!”
“嘿嘿,这倒也是!”
“你不是想学驱兽曲吗?我现在可以教你,在灵和寺的藏经阁,有一本曲谱,你有时间拿回去慢慢练,若是能练成,对你将会有很大帮助。”
“谢谢方丈!”
宋思奕在灵光方丈的指导下,很快便学会了驱兽曲,不过她只是会音色,吹出来的曲没有感情,达不到驱兽的效果,为此,她还特意抓了几只蚂蚁做试验。
将蚂蚁和苹果块放在容器里,她吹笛的时候,蚂蚁就在苹果上啃食,灵光方丈一吹,就像是世界末日到来一般,在容器四处逃散。
“别灰心,你能让它发出音律,就说明你和他是有缘人,只要你耐心练习,就会有所收获。”灵光方丈微笑道。
宋思奕微笑道:“嗯,我一定会勤加练习,不能浪费这么好的东西。”
这玩意可是野外生存的最好保障,就算再难,她也会好好练习的。
……
顾君城正在处理文件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宋思奕笑容明媚的走了进来。
看到她的笑容,顾君城觉得全身的疲倦都消失了,宋思奕走到顾君城面前,十分自然的坐在顾君城怀里。
顾君城伸手就掀开她的衣服,宋思奕也没有阻止,任由他将她的衣服掀开,看到她白皙背上的伤口恢复的差不多,顾君城打开抽屉,拿出秘制药帮她擦药。
药水沾在皮肤上,冰凉的药性让宋思奕身体颤抖了一下,而他指尖所到的皮肤处,又像火一般燃烧,冰火两重天的感觉,让宋思奕漂亮的小脸皱了起来。
这简直是在折磨她!
这些天因为受伤的原故,他们之间并没有过夫妻生活,原以为只要他不想,她绝不会想这件事情,更别说是身体有反应了,没想到今天她会这么敏感,连他的手触碰到她的肌肤,都让她的小腹处有火焰燃烧。
难道这就是人们常说的‘食色性也’?
只要尝试过,就会觉得它像吃饭一样正常?
就在宋思奕为自己变成欲女而自我鄙视时,顾君城的唇落在她白皙的后背上,让她忍不住轻逸出声。
“嗯……”
她娇媚入骨的声音让他深邃的眸中迅速燃烧起一团烈焰。
“伤口还疼吗?”顾君城一边轻吻她的皮肤,一边闷声问。
伤口本来是不疼了,但被你丫这样撩,又是冰又是火又是内心**不安的,几种感觉加在一起,倒是比疼痛还要让人难以承受。
“不,不疼了!”宋思奕轻声回答。
“那我们是不是可以探讨一下夫妻义务了?”
宋思奕被他撩得心痒难耐,想到山谷中一起经历的冒险,他冒死和雄狮战斗的画面,让宋思奕放开了羞涩,只想用自己的一切报答他,是他的英勇能干,不畏牺牲,为他们博得活下去的宝贵时间。
“当然可以了!”宋思奕转身搂着顾君城的脖子,主动吻上他的唇。
热火一点即燃,共同经历过生死冒险的日子,迅速增进他们的感情,这是他们获得新生后的第一次,比任何一次都要热情,让彼此体验到前所未有的快乐。
若大的办公室,他们在每个地方留下属于他们的专属记忆。
一场酣畅淋漓的情事过后,两人慵懒又满足的躺在休息室的大**,宋思奕依偎在顾君城身旁,眼中兴奋不减。
只不过不是对情事的意犹未尽,这方面顾君城一向做的很好,从未让她失望过。
“你猜我今天得到了什么宝贝?”宋思奕声音控制不住激动的问。
见宋思奕那兴奋的眼神,不用问,一定是灵光方丈把他那个神奇的笛子当作谢礼送给她了。
因为她不是贪财的人,这些日子,他给她的卡,她除了取过一次十万学费,再没有用卡买过其他东西。
顾君城假装疑惑的问:“什么宝贝让你这么兴奋?”
“你等着,我拿给你开开眼界。”
宋思奕麻溜的从**起来,这才发现衣服都被脱到办公室里,脸上露出一抹羞涩的红晕。
“害什么羞,你身上哪里我没有看过吗?”顾君城笑容邪魅的问。
“谁说我害羞了?”宋思奕说着故意将身体扭动成S型,迈着自信的步伐往外走。
望着她那性感妖娆的背影,顾君城不由自主的咽了一下口水,喉咙里挤出两个字。
“妖精!”
要不是看到她背上狮子牙齿印和手臂上狼的牙印,头上还有摔伤,知道她身上受了很多伤,否则他真的会扑过去再狠狠要她一次。
再回来的宋思奕已经穿好了衣服,拿着包走进来,将包扔在顾君城面前,“看看吧!”
“给我买了礼物?”顾君城期待的问。
“又不是生日又不是纪念日的,为什么要送礼物?”宋思奕一本正经的问。
顾君城翻了一个白眼,“没情趣!”说着打开包的卡扣,看到里面有一本书,书里夹着通体奶白色的白玉笛。
那是一本看着就有些年头的古书,拿起书,看到上面四个草书“幽魂笛谱”。
顾君城翻开第一页,写着驱兽曲,第二页御蛇音,第三页花开曲……
看着那一张张奇异的曲谱,顾君城震惊不已,这些只在玄幻电视里存在的东西现实中真的有吗?
若是没有,那灵光方丈的驱兽曲又怎么解释?
“这是方丈给你的?”
宋思奕点点头,她迫不及待想知道曲谱都是什么,离开医院便开车去灵和寺藏经阁取了这曲谱,当看到里面的内容时,也和顾君城一样的震惊表情。
却并没有质疑这曲谱的真实性,因为灵光方丈用驱兽曲将百兽驱赶是最有力的证明。
“看来世界之大,真的会无奇不有!”顾君城伸手去拿夹在书中的幽魂笛,仔细观察一下,将幽魂笛放在唇边想按照曲谱吹奏。
然而,却没有想象中的笛音飘出来。
“我自认为笛子还是能拿得出手的乐器,今天怎么会连声音都发不出?”顾君城尴尬的怀疑自己的吹笛技术。
“不是你的技术问题,而是方丈说这笛子认人……”宋思奕把灵光方丈的话说一遍给顾君城听。
对于这奇妙的事情,一向见多识广的顾君城也被震惊了。
天地间怎么会有如此玄妙的东西存在?
“居然会有这么奇怪的事情?”顾君城不信邪的拿起幽魂笛继续吹,然而就是发不出一点乐声。
打开床头柜,从里面拿出一支由上等乌木制作而成的笛子吹奏,顿时曲谱上的音乐从笛子里发出声音来。
顾君城这才相信不是他技术问题,而是幽魂笛真的认主。
“你吹一下给我听听!”
对于顾君城的反应,宋思奕觉得很正常,一个没有生命力的笛子认主,任谁都会觉得不可思议。
作为被幽魂笛在茫茫人海中认中的主人,宋思奕很有自豪感,便拿起幽魂笛吹奏起来。
清扬婉约,扣人心弦的笛声在宋思奕的吹奏下回**在房间里,绕梁于耳。
顾君城目光惊叹的看着宋思奕,没想到她居然能吹出这么动听的《天空之城》,比任何乐器演奏出来的《天空之城》都要好听。
陆向川在办公室外面叫了好多声,见顾君城没有回应,忍不住破门而入,被徐浩从被后抱住。
“求求你了,陆少爷,你一会再进去,要是打扰了总裁,我又要遭秧了。”徐浩乞求道。
“再激烈的战火过了这么久也该结束了,老子非要现在进去。”陆向川用力挣扎徐浩,用力一把将房门推开。
徐浩连忙将脸捂住,深怕看到不该看的东西,却听到一抹无比动听的乐声传来,陆向川瞬间觉得耳朵都直了。
“这个顾君城,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懂情调了,还知道吹笛助兴。”
陆向川知道顾君城有一支上好的乌木笛,本能的觉得是顾君城吹奏的,便寻着声音走过去,没想到看到宋思奕坐在**,手持一支白玉笛正在吹奏,顾君城坐在被子里,一脸的享受。
一曲完毕,宋思奕一脸邀功的笑道:“好听吗?”
“会做饭,会医术,会精致的生活,会插花,会茶道,现在又吹得一手好笛音,究竟有什么是你不会的?你身上究竟还有多少秘密?”顾君城完全无视站在门口的陆向川和徐浩,目光充满赞赏的看着宋思奕。
本来就没有察觉到身后有人的宋思奕,被顾君城这么一称赞,心里更是充满了骄傲和开心,一把扑到顾君城身上,和他的唇距离只有十几公分的距离,笑容得意而又明艳动人的道:“到目前为止,还真的没有我不会做的事情呢,至于我的秘密有多少,那就要看你有多少耐心去发掘了,不过你还是不要发掘的好,因为发现越多,你就会控制不住爱上我,这可是有违你合约上的规定哦。”
顾君城目光深深的看着身上的宋思奕,低沉好听的磁性声音直击人心。
“如果我愿意违背合约上的规定,你会和我分享那些秘密吗?”
宋思奕目光瞪大的看着顾君城,一颗心因他的话不受控制的狂烈跳动起来。
他的意思是说他愿意违背合约爱她吗?
宋思奕很想说我愿意,可是一想到她的身体,到喉咙的话又生生逼了回去。
他和她结婚是因为孩子,可见他有多么爱孩子,为了拥有一个他自己的孩子,宁愿和不认识的她隐婚,而她若生不出孩子,给不了他完整的家,有什么资格去霸占他的爱?
“还犹豫什么?当然是愿意啊!”陆向川开口替宋思奕回答。
突然的声音,让宋思奕连忙回头,看到站在门口的陆向川和徐浩,看到自己还趴在顾君城身上,脸顿时烫得吓人。
“陆二哥,你怎么总是干这种没品的偷窥事,你这么变态,小心以后娶不到老婆!”宋思奕捂着脸吐糟着跑开。
陆向川看着宋思奕跑开的背影,一脸幸灾乐祸的看着顾君城,“看来刚才没把奕丫头喂饱啊,让她都不敢回应你的表白。”
顾君城心里涌过一抹自嘲,在她心里,你们只是各取所需的交易,她对你所有的好,都是尽一个妻子的义务!
可是你呢?你却可笑的率先逾越了自己设定的契约防线,对她心动了!
“她比较慢热,你以为谁都像你那些女人,只要你说一个爱字,她们就恨不得把心掏出来,证明她有多爱你吗?”顾君城嘲讽的道。
陆向川没理会顾君城的嘲讽,高兴的道:“我就说过,你一定会爱上奕丫头的,被我逮个正着,这下你没法抵赖了吧?”
“是,你厉害行了吧,如果你能吹响这个笛子,我就真服你。”顾君城看着被宋思奕落下的幽魂笛道。
陆向川落在精致好看的幽魂笛上,一脸自信的道:“这有什么难,我的笛子吹得虽然不如你好听,但还是能吹响的。”说着拿起幽魂笛放在唇边吹。
“奇怪,这么多年不练,我技术退步到如此地步了吗?居然连一个笛子都吹不响?”陆向川一脸怀疑的问:“你该不会是为难我,故意弄个坏笛子吧?”
“不可能,刚才宋小姐吹的《天空之城》就是用这笛子,不可能是坏的,一定是你技术不好吹不出来!”徐浩把幽魂笛拿过去,这些年跟着顾君城,他也爱上了笛子,在家没事的时候就吹上一曲,他很有自信一定能吹好。
结果,他也没有吹出音乐,只有“噗噗噗……”的声音。
“说我技术不好,这下打脸了吧?”陆向川一脸嘲讽的笑道。
“笛子留下,滚出去,老子穿衣服!”顾君城声音冰冷的赶人。
“害什么羞,你浑身上下有几根毛,老子都数过!”陆向川一脸邪魅的笑道。
“滚……”
“走走走,他告白被拒,有气没处发,我们不要当接盘侠!”陆向川推着徐浩离开。
顾君城深邃的目光落在幽魂笛上,它究竟藏着什么秘密?
为什么会玄妙的认主?
它和宋思奕有什么渊源?
亦或者说宋思奕身上藏着什么惊天秘密?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幽魂笛,顾君城第一次有抓不住,摸不透的无力感,让他心里惶惶不安!
……
晚上,李国仁带着从A城过来的钱董事长到宁城最好的娱乐会所‘星动馆’,为他接风。
走进去时,平日里一向劲歌热舞的星动馆一楼,此刻并不像以前那样灯红酒绿,一番盛景。
而是一片抗议声。
“滚出去,我们花钱来这么消费,是来看年轻性感的美女,不是来看半老徐娘的老女人卖弄风姿的。”一个男人大声嘲讽。
“就是,这女人胸都下垂了,看着就恶心,星动馆再这样唬弄消费者,就要倒闭了。”又一个男人说着拿起酒瓶往台上扔。
李国仁朝台上看去,看到那个酒瓶砸到一个女人头上,女人捂着头倒在舞台上,灯光打在她脸上,是于雪芸的脸,接着,被几个舞女拉着退出舞台。
李国仁的视线一直追随受了伤的于雪芸,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碰到她,想到她被瓶子砸伤,他的心就很痛。
“李总,怎么了?”钱董事长疑惑的问。
“没事,只是觉得现在的年轻人太浮躁,太没有同情心了,别人出来讨生活不容易,还要动粗,太没素质了,本来想让钱总见识一下宁城的繁华一角,没想到让你见笑了。”李国仁尴尬的道。
“李总不用自责,这种人不管哪里都有,不是你我所能管到的。”
“钱总说的对,我们去楼上,请!”李国仁微笑道。
到了包厢,李国仁让会所妈咪叫了几个最年轻性感的女人陪伴,一行人热聊嗨饮,气氛好不融洽,只是李国仁一直心不在焉,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钱总,不好意思,我去一下洗手间!”李国仁赔笑道。
“李总去吧!”
李国仁走出包厢,不是去洗手间,而是直接走到妈咪那里打听于雪芸。
“你说那个新来的芸雪啊,她受伤了,我让她回家,她偏不肯,非求着我给她安排工作,现在在802包厢给客人倒酒呢!”
李国仁眉头皱了一下,朝802包厢走去,轻轻推开一点包厢的门,李国仁看到于雪芸跪在一个男人面前,那个男人是上次游轮上试图强暴于雪芸的张总。
“你想死是不是?笨手笨脚倒我一身酒?”
“对不起,张总,求求你原谅我这一次,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于雪芸声音乞求的道。
“不是被李总玩过了吗?怎么还来这种地方当服务员?他那么小气,没有给你服务费?还是你的技术太差,让他嫌弃没给你钱?”张总充满嘲讽的问。
“张总,你怎么污辱讽刺我都可以,请你不要诬陷李总,他是一个顶天立地的正人君子,他那天只是出于善心救我,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
“啪……”张总一巴掌打在于雪芸脸上,“他是正人君子,那你的意思说我是小人了?我现在就投诉你,让他们开除你,你换一个地方,我就让人开除你,看你还敢不敢讽刺我。”
于雪芸不顾脸上的疼痛,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抓住张总的裤脚,声音乞求道:“张总,我没有一点讽刺你的意思,求你不要和我这个卑微的贱人一般见识,只要你不让妈咪开除我,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包括陪我上床?”
于雪芸脸上满是受伤之色,随后轻轻的点头。
“呸,就你这种不知道被多少人玩过的货色,给老子钱玩你,老子都觉得恶心。”张总说着吐出一口痰在皮鞋上,“你若是把它吃下去,我就原谅你这一次。”张总将吐着痰的脚放在桌子上,肥胖的脸上满是得意的笑。
站在外面的李国仁看到于雪芸痛苦挣扎了一会,真的腑身上前要去吃那皮鞋上的痰,一脚踹开门。
张总看到一脸盛怒的李国仁站在门口,吓得连忙站起来,“你,你怎么又来了?我的员工都在这里,这次我可不怕你,你们过来保护我。”
那几个人员工一听张总这么说,迅速站在他面前。
李国仁虽然很生气,但他知道他不是几个年轻人的对手,气冲冲的拉着于雪芸就走,一直将她拉到会所门外才停下。
看着于雪芸画着妖媚夸张的烟薰妆,和她在游轮上的优雅妆盼若两人,让他愤怒不已。
“看看你这张丑态百出的脸,都快五十岁的人,还跑这种地方卖弄**,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我要不要脸都与你无关,谁要你多管闲事了?”于雪芸生气的吼完转身就跑到路边上了一辆出租车。
李国仁见她离开,目光又看向星动馆的楼上,想了一会,最后还是上了一辆出租车。
“追上刚才那辆出租车。”
“好的,你坐好!”
出租车在一家医院停下,李国仁看到于雪芸走进医院住院部,向服务台打听了一下,朝于雪芸所去的病房去。
病房门开着,一个女人声音传来。
“医药费带来了吗?”
“护士,请你再通融两天,我一筹到药费就去交,谢谢你了。”于雪芸乞求道。
“我只是在医院工作的护士,你求我也没有用,医院有规定,你明天下班之前再不能交医药费,我们只好强制让你母亲出院了。”
“好,我明天一定交费。”
李国仁见护士走后,从楼梯里走出来,再次来到病房门口。
“今天我在电视里看到李国仁的新闻了,他现在是大老板了,当初要不是为了给我治病,你也不会答应给那美国老当佣人,是妈拖累了你,让你一辈子嫁不了人,不能和心爱的人在一起,都是妈的错,当初妈昏迷后,你就不该救妈,这样你就可以幸福和李国仁在一起了,也不用这么辛苦半生了。”老人声音哽咽心疼的道。
“妈,你不要乱说,我是你女儿,没有你就没有我,只要能救你,哪怕是牺牲我的命也没关系,这些年在美国当佣人挺好的,最重要的是我离开阿仁,他才有机会碰到宋氏集团的千金,取得今天的成就,如果他和我在一起,我这么没用,什么都帮不了他,也许他也是辛苦一生的平凡人,只要他过得好,我就心满意足了,你什么也别想了,我去给你打点热水擦身体,你好好睡一觉,药费我可以筹到,你别担心。”
于雪芸拿着毛巾和盆子走出来,经过楼梯的时候,被人捂住嘴巴一把拉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