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宋母留下的秘密
宋思奕立刻赔笑道:“你怎么会是麻烦呢,我只是不想让他们知道我背后有你这么一蹲大佛,不然他们一定会像吸血鬼一样,趴着我不放,企图通过我吸你的血,我可舍不得让你受一丝伤害。”
顾君城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浅笑,“他们还没有资格让我受伤。”
“我知道你无所不能,我不是担心嘛。”宋思奕关心的话自然而然的脱口而出。
顾君城一把将宋思奕揽在怀里,“这么担心我,爱上我了吗?”
宋思奕心里咯噔了一下,两个多月的日夜缠绵,若说对这个男人没有一点心动,那是不可能的。
只是一想到她的身体,宋思奕的心就钝痛难言,不敢对顾君城有任何奢求。
“别臭美了,我怎么可能会爱你呢,我们现在是法律上的夫妻,我身为妻子,关心丈夫不是应该的吗?”
宋思奕用顾君城经常说的话回答他,他常说对她的好,是他身为丈夫应尽的义务。
顾君城的心因她的话闷闷的,很不舒服,还有一丝疼痛。
“不错,时刻记住自己的身份和位置。”顾君城语带嘲讽的道。
宋思奕的心像是被刀子划过一般,很涩痛,还是勉强出一抹灿烂的笑,“那是,像老公这么帅气的颜,我若是不时刻提醒自己的身份和位置,真的会被你这张妖孽颜迷得七荤八素,被你毫不留情抛弃的时候,我可不想狼狈的趴在你西装裤下哭着你求不要离开我。”
宋思奕的笑容很美,但今天在顾君城眼中变得格外刺眼,目光转向梳妆镜的饰品,“你以前的品味真差劲。”
“那不是没有遇到老公嘛,和老公这么高格调的人在一起后,我的品味才蹭蹭的往上涨。”这些花花绿绿的饰品都是冯惠和李语依帮她挑选的。
现在看到这些,觉得以前就是一个土豪大村姑。
李语依的衣品倒是一直都是清新淡雅,清纯动人的,和她在一起,她就是一个傻妞,恨不得把所有贵的招摇的都戴在身上。
偏偏那时候冯惠和李语依一直夸她穿着好看,她就以为真的好看。
不过慕旭航会爱上那时候的她,真是难为他了。
想到他今天的表白,宋思奕不由神色一黯。
从顾君城的视线看去,宋思奕对着一个水晶瓶里的千纸鹤发呆,他拿起水晶瓶打开,从里拿出一张折叠精致的纸鹤。
“都说情窦初开的少男少女喜欢折一些纸鹤,星星之类的东西送给倾慕的人,以表相思,这是你为谁折的?慕旭航?”顾君城声音里有不自知的酸味。
“你说的是别人,我天生对这些小玩意手残,不管怎么学就是折不来,这些是我妈妈折给我的。”
想到因为生她难产而亡的母亲,宋思奕眼睛涩涩的,一抹清泪溢出眼眶。
以前活在冯惠的谎言中,并没有非常想念母亲,如今一想到母亲,她的心就很痛,痛恨自己遗忘了母亲那么多年,甚至都没有给母亲上过几次坟。
想到她的不孝,宋思奕的眼泪流得更凶了,眼泪滴在顾君城手中的纸鹤上。
顾君城见到她的泪,只觉得心里揪痛不已,连忙用手去擦她的泪。
宋思奕握住他的手,声音闷闷的道:“我没事。”这时,她看到顾君城手中白色的千纸鹤有一抹黑色,惊奇的道:“我流的眼泪是黑色的?”
顾君城看向手中的纸鹤,用手指摩擦了一下纸张,声音凝重的道:“纸被特殊处理过,取盆水来。”
宋思奕立刻想到电视里那种白纸遇水遇火会显字的情节,想到她母亲给她留下什么,立刻去打水。
“水来了!”宋思奕端着一个精致的洗脸盆放在桌子上。
顾君城将拆好的纸放在水里,不一会儿,水里印出几行清秀唯美的字。
‘亲爱的宝贝,妈妈好期待和你见面,妈妈爱你。5.27’
宋思奕激动的道:“是妈妈写给我的!”说着又拿起一个纸鹤去拆,却因为不会拆,把纸鹤给拆破了,心疼的她眼泪一下子又流了出来,“怎么办,我弄破了?”
“没关系,我来拆,等干了再粘起来就好。”顾君城接过纸鹤,动作熟练的把撕破的纸鹤折开,放在水中拼好。
“宝贝,给你起个什么名字好呢?一生思念,一世安逸,叫你思奕,你喜欢吗?”
看着水中的字,宋思奕泪流满面的点点头,“只要是妈妈取的,我都喜欢。”
顾君城将第三个纸鹤拆开,放进水中,很快,几行字就出现。
“宝贝,你是不是很好奇,妈妈为什么要用这么特别的方式给你留言?其实妈妈是想让你长大了,每天拆一个纸鹤,每天都有期待和惊喜,妈妈想让你知道,妈妈有多么爱你!”
看着这些话,宋思奕控制不住哭成了泪人。
如果她妈妈在,她妈妈一定会很爱她很爱她。
“妈妈,对不起,妈妈,我对不起!”宋思奕控制不住的大哭起来。
顾君城将哭成泪人的宋思奕拥在怀里,看到母亲这么用心良苦的爱,不管是谁,都会感动到哭得稀里哗啦的。
顾君城声音温柔的道:“别哭了,你妈妈那么爱你,一定不希望看到你哭得这么伤心,她希望你看这些的时候是充满快乐和惊喜的,不要让她老人家难过好吗?”
宋思奕觉得顾君城说的对,强迫自己不再哭,只是身体还是控制不住的颤抖。
“还看吗?”
宋思奕摇头,“不了,妈妈希望我每天拆一个的时候感到惊喜和快乐,我要完成她的心愿,每天看一个。”
又过了一会,宋思奕泪眼朦胧的看着顾君城,“你会拆纸鹤吗?”
看着她含泪的清亮目光,顾君城心里一紧,像被人扯住般的痛。
“当然。”
“那你可以教我拆纸鹤吗?”
顾君城温柔的替她擦去眼泪,“当然,有纸吗?”
宋思奕找来一叠A4纸,“这个可以吗?”
“当然可以。”顾君城拿起一张纸,“我做一步,你跟我学一步,第一步把纸的对角对齐折一条线,把另一边长的纸去掉!”
宋思奕连忙拿起一张纸,按着顾君城的步骤完成。
“第二步把另一边对角折起,形成四条折痕……”
顾君城教的温柔耐心,宋思奕学的认真仔细,第一只纸鹤便成功,虽然没有顾君城做的精致好看,但却是纸鹤的形状,这让她很开心。
“以前怎么学都不会,没想到今天第一次折就学会了,看来跟对师傅还是很重要的。”宋思奕微笑道。
“不是师傅教的好,是你心里认真仔细学习了,只要认真,没有做不到的事情。”
“也许吧,我的性子比较大大咧咧,折这些费心的东西没有耐心,弄几下没成功便不再学了,不过今天还是谢谢你,让我学会了折纸鹤。”宋思奕感激的道。
“要不要继续?”
“当然了,我折的太丑了,我一定折出和妈妈一样好看的纸鹤。”
宋思奕说完继续投入做纸鹤的手工中。
折了很久,顾君城怎么说,宋思奕都不肯停下,好像通过折纸鹤,可以转移思母的情感一样。
最后顾君城强制的把她抱到浴室洗濑。
顾君城帮宋思奕吹头发,两个多月的时间,宋思奕的头发已经从齐耳的短发变成了齐肩的中长发,由以前的清新淡雅变得有女人味了几分。
宋思奕看着为她温柔吹头发的顾君城,眸中闪过一抹贪恋。
这些天,顾君城每天做一个梁上君子,与她过着与普通夫妻无异的生活,让她心里不由多生了几分幻想。
如果以后的人生都像这般安逸,那该有多好啊!
顾君城吹好头发,见宋思奕望着梳妆镜上的千纸鹤水晶瓶发呆,以为她还沉浸在缅怀母亲的伤心中,温柔的将她抱起放到**。
昏暗的房间里,顾君城将宋思奕紧紧的抱在怀里,想通过他的力量温暖宋思奕的心。
“你最近在干什么?身上怎么总是有一股中药味?”
宋思奕心跳不由快速跳动起来,强装镇定的道:“不是和你说过吗?组长介绍给我一个师傅,我在他那里练防身术,防身术没教我多少,倒是教给我一些稀奇古怪的医术,我用他教的知识,重新给齐老夫人配了一副药和膳食,她身体恢复的挺好,回头再给你量身定作一套膳食。”
顾君城心里一暖,将宋思奕抱得更紧,柔声道:“我就不用了,在你的调养下,再也没有肠胃不适的情况,应该是已经好了。”
“就算好了,也要继续养,这样身体会更好。”宋思奕坚持。
“好,听你的!”顾君城温柔的回答。
见他这么乖顺,宋思奕眼睛有些发涩,这些天,她能明显的感觉到顾君城的变化,变得不再冷漠,不再张扬,变得会照顾她的感受,这样优秀的人,为了支持她的骄傲和坚持,放她回来报仇,每天偷偷摸摸的爬到她房间。
为了她,他真的牺牲了很多。
这样的他,又怎么能让她不心动呢?
“老公,你和我隐婚是因为孩子,你一定很喜欢孩子吧?”宋思奕有些忐忑不安的问。
顾君城没有当过父亲,不知道拥有一个自己骨血而成的孩子是什么样的感觉!
说实话,看到那些流着鼻涕,闭着眼睛大哭大闹的孩子他很害怕,甚至觉得很吵很烦人。
如果不是因为奶奶整天吵着要抱曾孙,今年病情又加重,他也不会冒出生个孩子扔给她老人家玩玩的想法。
顾君城脑海中不由想象他和宋思奕的孩子会长什么样?
以他和宋思奕的颜值,那个孩子一定会比洋娃娃还要可爱漂亮几分吧!
想到这,顾君城的心里竟然很期待,他和宋思奕结合孕育的孩子出生。
“当然,孩子是父母的牵挂,是父母血脉的延续,人常说有了孩子,才真正感受到活着的价值和意义,又岂会不喜欢孩子!”
虽然他心里还没有真正做好当父亲的准备,但如果孩子生下来,他一定会用生命爱护那个孩子。
宋思奕的心像是被人撕扯般痛到连呼吸都困难,眼睛涩涩的痛,她把即将溢出的眼泪强逼回去。
“这样我就放心了。”宋思奕声音强装平静的道。
原来她是担心她离开后,他会不会爱孩子!
顾君城开口想说什么,最终话在喉咙里又咽了回去。
虽然他很享受和她一起的感觉,但他还是没有真正看清自己的心。
“睡吧!”顾君城轻拍着她的背,充满磁性的声音让人听了沉醉。
宋思奕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宋思奕啊宋思奕,你真是太天真了,以为人家天天爬你的床,就是喜欢你。
却不知在他心里,你只是他生孩子的工具,而你却生了不该有的贪恋,赶紧收了不该有的心思,报仇要紧,否则,被他发现你是没用的棋子,再想报仇就没那么容易了。
宋思奕不再多想,窝在顾君城怀里,寻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强迫自己入睡。
……
从国仁馆出发到灵和寺要开两个小时的车,早上六点,孙氏就来敲宋思奕的门,让她起床。
坐在七人坐的商务车最后一排,宋思奕还在不停的打哈欠!
“小奕,真是不好意思,让你这么早起床,辛苦你了。”冯惠充满内疚的道。
“都六点了,早什么早?按我的意思五点就应该起床,可以赶上七点钟的第一柱香,是你们非说什么年轻人工作压力大,让她多睡一会,依我看,年轻人更应该早点起床锻炼身体。”孙氏不满的道。
宋思奕面带微笑的附喝道:“惠姨,奶奶说的对,以后你一定要听奶奶的话,我睡不睡觉都无所谓,只要奶奶开心就好。”
宋思奕才不相信冯惠会那么好心为她考虑让她多睡,怕是她自己想多睡,所以把锅甩给她吧!
以前冯惠就喜欢睡美容觉,用她的话说女人一定要会保养,尤其是睡觉,充足的睡眠能让女人容光焕发,越来越美丽。
冯惠四十多岁的人看着像三十岁,和她的精心保养离不开关系。
更何况,怀了孕的女人更喜欢睡觉,更害怕变丑,给丈夫理由在外面找女人。
冯惠的确是这样想的,让她天不亮五点就起床,她真的不想起,但她有更重要的事情,便以宋思奕要休息为借口定了六点。
因为她算准了孙氏最近不敢招惹宋思奕。
被宋思奕当面反驳,冯惠心里很不舒服,却还是赔着笑道:“对,奕儿说的对,我以后记住了,一切以妈为重。”
孙氏虽然很偏护冯惠,但宋思奕把她的地位抬得高高的,让她有心挑刺也不好意思开口。
自古婆媳是天敌,她最得意的就是压的冯惠对她恭恭敬敬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一次过招的吃憋,一直到灵和寺,冯惠都没有再说一句话。
灵和寺不愧是宁城香火最旺的送子娘娘寺庙,山脚下停满了车,一路上都是结伴而行上山的行人。
有的人挺着大肚子,一看就是怀了孕来还愿的,有的人神色凝重谑诚,一看就是来求子的。
也许建庙的初衷就想到了怀孕的人会来还愿,灵和庙不像其他庙建在高高的山顶上,而是在半山腰上,走路十分钟便到。
灵和寺坚持用古代建筑,房屋都是用木头建造而成,非常有古意,人们排队依次到里面跪排送子观音菩萨,等了几分钟,便轮到宋思奕一行人。
一排三个跪拜的软垫,冯惠作为今天的主人跪在中间,孙氏和李国仁跪在她左右,开始行礼。
“多谢大慈大悲的送子观音娘娘,让我如愿怀上男孩,为李家开枝散叶,以后我一定每年来拜谢送子观音娘娘,对你的大恩大德铭记于心。”冯惠声音谑诚的道。
“真的非常感谢大慈大悲的送子观音娘娘,让我在有生之年还能抱到孙子,您对我们李家的恩情今生报不完,来生我愿做牛做马报答你。”孙氏一脸开心的道。
李国仁是个男人,虽不像冯惠和孙氏那样话多,但还是非常开心谑诚的。
“多谢观音娘娘赐我李家男丁,今日我捐献灵和寺一百万,为灵和寺尽一点微薄心意。”
一百万捐款,彰显了李国仁对这个孩子的重视和开心。
冯惠显然没想到李国仁做了这个决定,差点从软垫上跌下去,被李国仁迅速扶住。
“怎么了?”李国仁担心的问。
“仁哥为孩子捐这么多钱,我太感动了。”冯惠微笑道。
“只要孩子平安健康,花多少钱都值得!”李国仁道。
“是啊,这点钱对我们李家算不上什么!”孙氏说着看向宋思奕,“快过来拜见送子观音娘娘,一定要诚心诚意!”
“奶奶放心,我一定会诚心诚意跪拜的。”宋思奕虽然和冯惠有仇,但孩子是无辜的,她公私分明,从未想过谋害她肚子里的孩子。
宋思奕双手合十跪在中间的软垫上,看着坐在莲花台上三米高的送子观音菩萨,左手抱着美丽的童女,右手拖着穿着红色肚兜的可爱童男,脸上是宁静而又祥和的浅浅笑意,心里不由一片沉静。
“非常感谢送子娘娘为我家送上可爱的男丁,希望接下来送子娘娘继续保护惠姨,让她孕期快乐,平安诞下可爱的孩子。”
听到宋思奕的话,孙氏脸上这才露出放心之色。
宋思奕没有立刻起来,而是在心中默念,虽然我不信神佛,也不知道送子娘娘是不是真的存在,但我还是想恳请送子娘娘,可以赐于我一个孩子,我不能保证给他大福大贵的生活,但我会用生命爱他。
默念完,宋思奕动作谑诚标准的磕了三个头,再起身。
“奶奶,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
“我预约了灵光方丈的讲座,我们去找他!”
灵光方丈在宁城信徒众多,是一位非常有威望的方丈,宋思奕曾在报纸上看过他。
来到寺庙后院,穿越蜿蜒小路,来到一间木屋前。
一个守门的和尚微笑道:“孙施主,您来了,方丈在里面等候多时,请进!”说着将房门推开。
宋思奕走进去,一股好闻的香味扑面而来,这个香宋思奕在她师傅那里天天闻,没想到这个方丈也喜欢梵这款香。
若大的房间里,除了一张打座的古炕和墙上一副送子娘娘画以及地上四个圆形软垫,没有多余的摆放,给人干净利索的感觉。
一个披着袈裟,戴着大指般大小佛珠的男子双腿交叉,一手伸在前面,一手握着佛珠,双眼紧闭,无声的念念有辞。
这是宋思奕第一次看到现实中的和尚打座念经,觉得非常威严。
只是在那个方丈睁开眼睛的一刹那,宋思奕对他的好感全无。
宋思奕想象中的出家人目光是干净纯澈的,但眼前的方丈给她的感觉带着精明与世俗。
“几位施主请坐。”方丈神色威严的道。
冯惠坐在最前面,宋思奕和李国仁在孙氏的两边软垫上盘腿而坐。
“多谢灵光方丈百忙之中接见我们。”孙氏感激的笑道。
“孙施主言重了,孙施主一心向佛,灵和寺上下以及送子观音菩萨都能感受到孙施主的诚心,孙施主有疑,老衲能为孙施主解惑,也算是老衲对孙施主诚心的回赠,不知孙施主要问什么?”方丈问。
“灵光方丈德高望众,经您看的人非富即贵,我想请方丈算一下我儿媳腹中的孩子命格如何?”孙氏道。
“还请灵光方丈指点一二,我们一家感激不尽!”冯惠道。
宋思奕心里觉得可笑,孩子还在肚子里,一切都是未知数,就来算这些乱七八糟的,也真是够了。
“请告知孩子的预产期?”
冯惠将预产期说完,灵光方丈打量了一会冯惠,“这位女士印堂圆润,五官大气,眼睛似水聚财,是旺夫之命,李施主眉目精朗,眼神炯亮有神,朝阳似火,与女施主是天作之合,结婚数载,你们琴瑟和鸣,不曾吵架,自你们二人婚后,女施主相夫教子,男施主事业蒸蒸日上,从相学上说,你们在一起是富星之合。”
李国仁一听激动的道:“灵光方丈说的对,我们夫妻19载,不曾吵架,我管理的公司业务也是年年上涨。”
“你们虽然大富,但却缺少大贵之缘,家庭事业顺随,多年来却也没有一鸣惊人的发展,待贵人临世,必将飞黄腾达,鱼跃龙门,成为大福大贵之家。”
孙氏兴奋的道:“灵光方丈的意思我大孙子就是李家的大贵人?”
宋思奕一开始看着这方丈的眼睛,就觉得他不正经,如今听着他的话,更觉得他像是路边给二十块钱就给和你扯一天的算命瞎子了。
不过看着李国仁三人激动的模样,她也想听听这个算命方丈接下来能编出什么?
“依照孩子生产之期推算,这个孩子的确是你们家的大贵人,他自带金运,生于卧龙之时,乃金龙转世,前途……”
“噗……”宋思奕实在受不了笑出了声,看着灵光方丈说话表情,就觉得油腻又滑稽,像极了路边的江湖道士。
宋思奕打断灵光方丈的话,得到孙氏一记利刃般的冷眼,“宋思奕,你干什么?”
宋思奕连忙微笑道:“奶奶,我为我们家即将有这么一个大贵人高兴啊,一想到我们家就要靠弟弟飞黄腾达,鱼跃龙门,就觉得人生达到了颠峰,高兴极了,方丈请不要介意,继续继续!”
孙氏一脸赔笑的看着明显不悦的灵光方丈,“方丈请不要和她一个不懂事的孩子计较,请你继续说,我孙子的前途会怎么样?”
“前途不可限量,人生颠峰之时可达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只要他奋发图强,更高也不是不可。”
宋思奕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你丫直接说他以后会当皇帝就好了!
孙氏激动的一张脸都笑成了一朵花,“多谢方丈良言,我们一定会好好培养他。”
“虽然他是大贵命格,却他人生中却有一道命劫,若是不能化解好,空有大贵之命也是徒然。”
李国仁神色紧张的道:“还请灵光方丈指点迷津,帮我儿破这命劫。”
宋思奕心里‘咯噔’了一下,笑了这么久,她怎么闻到了阴谋的味道?
“金龙火凤,一山不容二虎,火克金,切记让他与有凤凰之命格的人相处,只要远离凤凰之命格的人,方可一生顺遂,步步高升。”
李国仁松了一口气,“还好,我们家没有凤凰这么好命格的人,以后也会帮他谨慎交友。”
凤凰之命?
宋思奕心中暗想,龙还好编,今年是龙年,他还可以编这个孩子是金龙,可是找克他的凤凰之命的人,又没有属凤的生肖,哪里去找?
“多谢灵光方丈金玉良言,我们告辞了!”孙氏微笑道。
走出房门,孙氏看着李国仁道:“这后院的风景不错,你天天忙,很少有机会看这样的风景,带惠儿四处转转,欣赏一下美景。”
“那妈你干什么?”李国仁问。
“我想上厕所,思奕,你陪我一起去!”
“好!”
宋思奕跟在孙氏旁边走,孙氏指着一盆开得旺盛的郁金香,“这花开得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