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心暖如春
“卧槽,脸肿得像猪头一样也能下得去口,顾君城,你口味真不是一般的重啊!”
顾君城额头布满黑线,随后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不知道是谁热情如火坐在我身上,说什么也不肯下来?”
昨天昨天那无限惹火的画面,宋思奕尴尬一笑,“嘿嘿,好像是镜子里长得像猪头的那个女人!”
顾君城下巴抵在宋思奕头顶,目光认真的盯着镜子里的人,“猪头在哪?我怎么只看到一个比天使还要好看的仙子在里面明媚生花?”
顾君城,是你需要看眼科,还是我需要?
镜子里的人明明连本尊自己看了都忍不住惊叹一声‘猪头’,你丫却说‘仙子’形容,是不是太违心虚假了?
虽然宋思奕觉得顾君城的话十分虚假,但心里却是比吃了蜜糖还要甜。
“就冲你说的大实话,给你点个赞!”宋思奕厚颜无耻的接受赞美。
宋思奕觉得脸肿得太难看,说什么也不愿意出去吃饭,最后还是被顾君城扛着离开酒店,带她到宁城最好的醉仙居酒楼吃饭。
到了酒楼门口,宋思奕还不肯下车,被顾君城威胁。
“是我抱,还是你自己下车?”
宋思奕秒怂,“我自己走。”
到醉仙居吃饭需要预约,原本以为这个点去肯定没有位置,让宋思奕没想到的是走进去却是空无一人。
“阿城来了!”一道慈祥的声音响起。
宋思奕看到一位六十岁左右,长相威严,气质良好的男人从厨房里走出来。
“忠叔,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宋思奕。”顾君城看向宋思奕,“这位是忠叔,是我父亲的好朋友,也是我最尊敬的人,这家酒楼是他的,每次我来,他都要清场,给员工放假,一个人做一桌子好吃的给我。”
忠叔看着就很慈眉善目,宋思奕对他感觉很好,“忠叔好!”
忠叔满脸担心的问:“原来你就是阿城说过的那位厨艺很好的宋小姐啊,你的脸怎么了?”
“用了一款新的护肤品,没想到过敏成这样子,没吓到忠叔吧?”宋思奕脸不红心不跳的撒谎。
“没有没有,就算是过敏的脸,也比一般人漂亮很多。”忠叔看向顾君城,“你们两个坐着,我去烧菜,一会就好了。”
“我和你一起,给你打打下手。”顾君城道。
“好!那宋丫头你随意坐,饿了先吃点水果。”
“好的,忠叔,你去忙吧!”
宋思奕坐在桌子上,这才想起手机还没有开机,开好机后,短信提示音不断的响起。
童谣,齐润泽,慕旭航,李国仁,冯惠等人给她打了无数个电话。
宋思奕第一个打开童谣的短信。
‘奕儿,李语依和王子宏出事了,你怎么样?有没有事?电话为什么打不通?看到速回短信!’
齐润泽:‘奕丫头,看到短信请回复,我很担心你!’
冯惠:‘宋思奕,依依被你害得已经够惨了,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对她,是不是把她逼死了,你才肯甘心?’
李国仁:‘宋思奕,依依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立刻给我回家。’
李语依和王子宏出什么事了?
在宋思奕疑惑时,齐润泽的电话打过来。
“奕儿,从昨天到现在都联系不到你,你怎么了?”齐润泽关心紧张的声音传来。
宋思奕微笑道:“齐大哥,我没事,你不用担心。”
齐润泽知道昨天晚上一定发生了可怕了事情,才让她的手机关机到现在,但他没有细问,每个人都有属于她自己的秘密,叮嘱她照顾好自己,便挂了电话。
宋思奕想给童谣打电话报平安,手机上自动跳出一条新闻推送。
震惊,宁城豪门公子名媛玩大了!
宋思奕本能的觉得是李语依的新闻,便点开新闻推送,入眼的是一张有些血腥恐怖的照片。
一个身上不着一物的女人手里拿着带血的台灯坐在男人身上,白色的床单上满是红色的血,不知道的还以为在拍恐怖电影。
虽然没有正脸,宋思奕却能从背影中分辩是李语依,躺在**被打马赛克的人就是王子宏。
新闻上说王子宏因服用大量药物未能及时得到缓解,大脑神经被药物腐蚀,烧坏脑神经,成为植物人!
李语依不仅下体严重破裂,上次被拍路边车振被警察抓住的照片也一起发到新闻上,只是照片里没有曝光车振的男人是慕旭航,只是一味的抹黑李语依私生活混乱不堪,网民一致骂两人如此**,有这样的下场纯属活该。
王子宏和李语依变得这么惨,宋思奕第一个想到的人是顾君城。
只有顾君城才有这么干脆狠决的手段,越过王家和李家的公关,将王子宏和李语依黑得这么惨。
虽然顾君城的手段有些残忍,但宋思奕一点也不觉得顾君城可怕,也没有一点同情李语依和王子宏的心情。
李语依用了那么恶毒的计谋设计她,想要毁掉她,就算顾君城不替她出气,她也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至于王子宏,他和李语依狼狈为奸,不要命的吃那么药,他成为植物人的下场更是他自己咎由自取。
这时,顾君城端着菜从后厨走过来。
这一刻,宋思奕眼中的顾君城变得格外高大,挺拔,像山顶一棵雄伟的松柏,不管四季如何变换,岁月如何流逝,他都是那样的淡然,沉静,优雅。
自从和顾君城在一起,他总是用看似残忍的方式教会她成长。
比如在河边的小树林,他教她助人为乐要量力而行,在保证生命安全的情况下做好事。
他用看似粗暴的行为警告她不能为别的男人流泪,却在别的男人欺负她时,默默的把那个欺负她的人狠狠收拾一顿。
她激怒他,他宁愿伤害自己,也没打她一下。
今天虽然让她体验死亡的可怕和痛苦,却让她迅速学会敬畏生命,爱惜生命。
这个男人看似冷傲,所做的每一件事在当时能气到她发狂,却在事后回想起来,都能让她心暖如春。
顾君城走到宋思奕面前,见她目光像粉丝见到偶像一样放光的看着自己,嘴角勾起一抹不自知的宠溺笑容。
“知道你老公好看,也不用这么花痴吧,口水都流下来了。”
宋思奕故意擦了一下口水,“没办法,老公秀色可餐,让我没法不迷恋!”说着看到精致餐盘里的红烧黄鱼,“是你烧的吗?”
“你老公什么都会,就是不会烧饭。”
对于这一点,顾君城也很奇怪,他爷爷和爸爸都是厨房高手,可他偏偏是个手残,不管怎么尝试,做出来的东西都是黑暗料理,没有这方面的天赋。
宋思奕得意一笑,“没关系,老公的手这么好看,只管握笔舞剑,帅帅的就好,把你的胃和厨房里的事情交给我就好。”
灯光下,看着宋思奕清澈的双眸绽光星星一样的光彩,迷醉了顾君城的眼,大脑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一般旋晕,不由自主的想朝宋思奕靠近。
这种感觉宋思奕和他描述过,他当时说她被他俊美无双的俊颜电到了。
那他刚才岂不是也被她的笑容电到了?
原来书上描写的触电的感觉是真的!
“小嘴变得这么甜,肚子里又憋着什么坏水?”顾君城故作严肃的冷声道。
“没有坏水,就是单纯的想做饭给你吃!”宋思奕站起来把顾君城推到椅子上坐下,“你在这等着,我去厨房给你烧两个菜。”
看着宋思奕轻快的背影,顾君城好看的凤眸眯成幸福的月牙状!
……
医院里!
冯惠看着躺在病**依旧昏迷的李语依,心痛到无法用言语形容,一双眼睛哭得红通通的。
她想不通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她明明都已经设计到天衣无缝,从得知齐老夫人寿宴,就开始策划,收买宋思奕最好闺蜜童谣的朋友,让宋思奕放松戒备,喝下有料的饮料,每一步都策划到完美,最后在众人抓奸的时候,为什么在**的人会是她的女儿和王子宏?
现在新闻上铺天盖地的都是李语依私生活**的新闻,她的女儿是彻底毁了。
李国仁昨天在医院呆了一会便再也没有来过,他一定是放弃了对他没有任何利用价值的李语依。
他能做到狠心无情,对女儿不管不顾,可是她身为母亲,却做不到抛弃自己的女儿,哪怕她已经破败不堪。
“依依,你不要怕,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妈妈都不会放弃你的,妈妈一定不会让你白白受苦的,你所承受的痛苦,妈妈一定会双倍奉还给宋思奕。”冯惠咬牙切齿,眼里充满恶毒和阴森的光芒。
“啪……”一声,房门被人用力推开。
身材魁梧,满脸愤怒之色的王太太站在病房门口,“冯惠,你把我儿子害得那么惨,我今天非要和你拼命!”说着就迅速冲向冯惠。
王太太身宽体胖,唯一的儿子又成了植物人,备受打击的她跑起来也是非常快的。
冯惠还没有站起来,就被她一把推倒在地,接着被体重接近两百斤的王太太压在身下,对着她的头不停的欧打。
一拳狠狠砸在冯惠的眼角,冯惠只觉得眼睛疼得钻心,却也顾不上眼睛的疼痛,忙用双手护住脸。
李国仁已经不来医院,再看到她被打得像猪头一样的脸,肯定更加不愿意看她。
“王太太,你冷静一下,你听我解释,不关我和依依的事,我们也是受害者,一切全是宋思奕那个贱人搞的鬼,你千万不要找错人报仇,让真正害王大少的人逍遥法外。”
王太太停下对冯惠的攻击,目光冰冷的道:“在宴席上,宋思奕在台上跳舞,你女儿推了一下我儿子,两人出来就一直没有回来,你现在说是宋思奕害得我儿成为植物人,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把过错诬陷给宋思奕?”
“我有证据!”冯惠说着拿起一根精致的发簪,“这是当天晚上宋思奕戴在头上的簪子,我在出事的房间找到的,证明宋思奕在那个房出现过。”说着又按下其中一个珠子,一根细长的银针跳出来。
“她连发簪都这样设计,就证明她是别有居心的,她曾说坐牢三个月,在里面受尽苦头,一定要找害她吃苦的人报仇,她说是顾君城的律师团害得她被判刑五年,就到顾君城公司当清洁工,说要扳倒顾君城,现在看来,我觉得她和顾君城关系不简单,她就是顾君城见不得光的情人。”
这个设想冯惠也不是没有想过,在李语依婚礼上,顾君城当众出面阻止慕旭航打宋思奕,她就想过了。
只是当时觉得以宋思奕的身份,顾君城怎么可能会看上宋思奕,内心也不希望宋思奕能那么好运的攀上顾君城。
这次事件让冯惠觉得宋思奕和顾君城一定有关系。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他们有关系?”王太太声音也有些松动。
“当然有,还记得慕氏集团前段时间差点破产吗?就是顾君城做的,因为慕旭航在医院停车场打了宋思奕一巴掌,当天下午慕旭航的手就被人打折,慕氏集团遭遇连翻轰诈,当时我还觉得奇怪,现在想想,能在一天之内将一个原本经营不错的公司弄到差点崩溃,除了顾君城还会有谁?还有这次,宋氏集团比不上慕氏,但你们王氏可比慕氏强,我们两家公司的公关联合出力,还是让新闻报纸满天飞,不是顾君城的势力在后面撑着,那些媒体记者怎么敢得罪你们王氏集团?昨天晚上宋思奕一直站在齐老夫人身边,出尽了风头,唯独在事发后没有在场,就证明王大少和语依是被她设计陷害的,她一直对她生日那天的事情耿耿于怀,想要报复我们,让我们尝试世界最痛的痛苦,你想想,还有什么比毁了我们十月怀胎,辛苦养大的孩子,更让一个母亲痛苦绝望的呢?”冯惠声音痛苦哽咽的道。
不等王太太回答,一道无比阴冷的声音响起,“她说的没错,一定是顾君城搞的鬼。”
王太太回头,看到丈夫王庆祥目光冰冷的站在病房门口。
“阿祥,你是不是查到了什么?”
“正是因为什么都查不到,才让我确定是顾君城,在宁城,除了顾君城,能和王氏作对的没有几个人,宋思奕能从牢里出来,不就证明把她从里面捞出来的人能力非同小可吗?”
王太太神色悲伤的哭道:“我们和顾君城无冤无仇,他居然这样对子宏,难道我们就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吗?我可怜的儿啊。”
王庆祥目光坚定,声音狠厉道:“顾君城,你把我儿害成植物人,此仇不共戴天,总有一天,我一定替我儿讨回公道。”
“阿祥,你不要冲动,子宏已经这样了,我不能再让你出事。”王太太声音紧张的道。
王庆祥拉着妻子的手,目光瞬间变得柔和,“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走吧!”
冯惠看着王庆祥二人离开,眼中流露出羡慕之色,王太太虽然肥头大耳,但王庆祥却是一辈子把她捧在手心里疼爱的。
而她虽然貌美如花,风姿犹存,但每天都在讨好李国仁,生怕哪一天他在外面找女人生儿子。
看着躺在**脸色苍白到没有一丝血色的李语依,冯惠眼中闪过一抹精芒。
……
顾君城给的一个月时间还有二十天,按顾君城的意思是那个家现在太危险,让宋思奕不要回去住,想收拾谁和他说一声,但宋思奕坚持回去住。
不管什么仇,什么恨,她想靠自己的双手解决,而不是做一个躲在男人背后享受安逸的小女人。
最重要的是经历了这次的事情,她有了一些不该有的贪心。
她想把自己变得足够强大,足够优秀,就可以有底气的站在顾君城身边。
顾君城见她坚持,便没有阻止她!
宋思奕开车到‘国仁馆’,一走进客厅,就听到里面传来开心的欢声笑语。
“惠儿,吃个草莓,这个时间草莓都下市了,我让人找了好多水果商店,才找到这个进口草莓,你尝尝好不好吃?”李国仁声音无比温柔的关心道。
“谢谢仁哥,酸酸甜甜的,很好吃!”冯惠声音充满幸福的道。
“真是老天开眼,让我们李家后继有人了,不枉我经常到寺庙吃斋念佛,佛主听到我的诉求,让我得偿所愿!”一个熟悉的妇人声音传来。
宋思奕看到客厅里,她奶奶孙氏握着冯惠的手,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李国仁则用水果叉拿着水果,温柔的喂冯惠吃东西。
李语依出了那么大的事情,老太太回来很正常,只是他们怎么会这么开心?
“一切都要感谢妈妈,要不是您从正月就到寺庙为我们祈福,我们也不会如愿以偿。”冯惠充满感激的道。
“奶奶,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宋思奕说着目光担心的看着李国仁,“爸,这昨天我一直在公司忙工作,今天才看到语依的新闻,那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语依现在还好吗?”
李国仁将手里的水果盘放在桌子上,站起来走到宋思奕面前,二话不说抬手就往宋思奕脸上打。
宋思奕早有准备,在他的手挥过来时,脸向后退了几分,让李国仁巴掌既打到她脸上,又减缓了几分力气,宋思奕趁机倒在地上,捂着被打的脸,目光委屈的看着李国仁。
“爸爸,为什么打我?”
李国仁目光愤怒的瞪着宋思奕,“为什么打你?你把语依害成那样,让我们李家在宁城颜面尽失,还有脸回来?我今天就要清理门户,打死你这个孽障。”说着拿起桌子上的皮鞭就往宋思奕身上抽。
宋思奕连忙用双手捂着头,撕心裂肺的哭道:“爸爸,我不知道你说什么?我真的没有做伤害语依的事情。”
“还给我狡辩,不是你做的,这两天你怎么没有露面?”李国仁一边抽打宋思奕一边厉声道。
“这两天我一直在公司加班,齐老夫人说要把齐家老宅送给我,我怕她反悔,就跑去公司做合同,向公司给爸爸争取和君城集团合作开发城北娱乐度假购物中的项目,一直忙到今天,看到网上语依的新闻,就立刻赶回来了,我真的没有做任何伤害妹妹的事情。”宋思奕声音痛苦的哽咽道。
李国仁停止鞭打宋思奕,将宋思奕从地上扶起来,声音不敢相信的问:“你刚才说给公司争取和君实集团合作的机会是真的吗?”
宋思奕擦擦眼泪,点点头,抽噎道:“君实集团要开发集娱乐,度假,购物为一体的大型商业街,我觉得这个商业街以后将会成为宁城地标性的商业街,就想如果能让宋氏参与开发,一定可以让宋氏更上一层楼,就连夜写了宋氏集团的报告给领导,希望他们能够同意宋氏参与!”
“他们同意了吗?”李国仁目光兴奋的问。
他早就听闻君实集团要打造商业街,只是苦于拿不下齐氏集团的祖宅,一直没有提上日程。
如果他能参与开发,公司再也不用为接不到业务发愁。
“他们说宋氏集团才做地产三年,没有成熟的技术团队,会拖他们的后腿。”宋思奕看到李国仁瞬间变了脸,继续道:“我就以不让宋氏参与,就不让齐老夫人答应卖祖宅为由威胁他们,他们经过一天的激烈讨论,最终答应让宋氏参与一起开发商业街。”
短短一分钟的时间,宋思奕看到李国仁的脸变了几变,一旦有对他好的利益甜头,他立刻一副慈父的模样,一旦说不好听的话,他立刻变成一副要教训她的架势。
有一个整日想着陷害设计她的继母继妹就罢了,还有一个这么势利的父亲,生活在这样充满虚情假意,毫无温暖的家里,宋思奕觉得她的人生很悲哀,很可笑。
“真是爸爸的好女儿!”李国仁高兴的差点跳起来,连忙将宋思奕扶起来,看到宋思奕手臂上几条被鞭子抽打的红色痕迹,充满愧疚的道:“请原谅爸爸刚才的一时冲动,你妹妹她这次受的苦实在是太大了,你又消失了两天,我以为是你做的,才会不敢回家,看到你回来,一时太过气愤,下手重了点,很疼吧?”
宋思奕将袖子放下,声音委屈的道:“我能理解爸爸的心情,只是请爸爸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给我一点时间解释,如果你不相信再打我不迟。”
“你给家里拉了那么大一个订单,爸爸怎么舍得打你呢?爸爸疼你还来不及呢!”
一旁的孙氏见冯惠不开心,清了一下嗓子,生气的道:“国仁,你怎么可以因为一笔小小的业务就原谅她对语依所做的一切?”
“奶奶,这可不是小业务,我算过了,如果宋氏参与这个项目,最少可以赚2个亿,最主要的是和君实集团合作,可以使宋氏在宁城名声大躁,让别人觉得我们公司实力强大,这是花多少钱做广告都得不到的隐形收益,如果奶奶看不上,我一会就去公司说爸爸不想和君实集团合作。”
从小到大她这个奶奶都不喜欢她,宋思奕不想和她废话,说什么她老人家也不懂,直接拿钱砸李国仁就能让孙氏闭嘴。
李国仁立刻生气的道:“妈,你什么都不懂就不要乱说,和君实合作怎么会是小业务,更何况是开发商业街,这是我们公司几年来从未接过的项目。”
孙氏见儿子发火,虽然不知道业务有多大,但是那2个亿还是让她听了心动不已。
她立刻在心里衡量出利弊,李语依已经毁了没有用了,为她讨公道也没有多大意义,得罪宋思奕没有一点好处。
“奕儿,你千万不要说,奶奶年纪大了,哪里懂工作上的事情,你就当我刚才胡说。”
冯惠见李国仁和孙氏都被宋思奕收买,心里别提有多恨,但脸上没有表现出一丝不满。
“小奕真是能干,不声不响的能让君实集团答应这么大的项目,上次顾君城出手帮你,你和他关系是不是很亲近?”冯惠皮笑肉不笑的道。
冯惠的话让李国仁双眼放光的看着宋思奕,如果宋思奕能攀上顾君城,他就是顾君城的老丈人,在宁城,还有谁敢看他的笑话?
不仅如此,他走到哪里,都会被人高看几眼。
想到这里,李国仁也期待的看着宋思奕。
“你说笑了,我一个坐过牢的女刑犯哪里能攀得上公司总裁那么优秀高贵的人物?顾家是豪门世家,是不屑和身世不清的人有瓜葛的。”
宋思奕的否认让李国仁很失望,但也觉得宋思奕说的很对。
冯惠虽然很满意宋思奕的自我扁低,但她还是坚信宋思奕背后的靠山是顾君城。
“你也不用这么自卑,虽然你坐过牢,但你怎么说也是我们李家的大小姐,等过段时间,我帮你物色一个好人家。”冯惠笑道。
“我现在还年轻,暂时不想考虑感情的事,就不牢你费心,而且你看着憔悴了很多,一定要注意休息啊,妹妹的事情已经发生了,再难过也没有用,当力之急是想办法解决眼前的问题,怎么做才能将妹妹的伤害降到最低。”
李国仁道:“这个我们已经想好了,等过几天你妹妹身体好一些,就送她到国外读书,过几年回来,大家也就忘了这件事情,对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又要当姐姐了。”
宋思奕的目光看向冯惠的肚子,假装不敢置信的问:“惠姨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