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昨晚的人是你
慕旭航想拉住宋思奕找她对质,被李语依拉住,“旭航哥,姐姐坐了几个月的牢,肯定吃了不少苦,出来又听到我和你结婚的消息,她会改变情有可原,你不要生姐姐的气。”
“不管她吃多少苦,都不能成为她谋害无辜生命的借口,她害死了我们的孩子,我一定要找她要个说法!”慕旭航说着扳开李语依的手,迅速追出去。
李语依看着慕旭航离开,脸上浮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没一会儿,冯惠走进来,目光担心的问:“依依你没事吧?”
“妈,我没事,幸亏你及时发短信给我,不然我就会忍不住和宋思奕吵架,就没法让旭航哥看好戏了,这下不管她说什么,旭航哥都会觉得她在演戏。”
“不愧是妈妈**的女儿,做的好!”冯惠对李语依伸了一个大拇指。
“宋思奕,你想和我争旭航哥,没门,等我身体好了,看我怎么收拾你。”李语依恨恨的道。
……
宋思奕走到停车场,刚要打开车门上车,被慕旭航一把拉住。
“放开!”宋思奕用力甩慕旭航握着她手腕的手,他却如钢铁般坚硬,怎么也甩不掉。
“宋思奕,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以前的你多么善良,连一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现在居然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把手伸向一个未出世的胎儿身上,你怎么变得这么残忍?”
看着慕旭航冷漠到可怕的脸,宋思奕这下明白什么是祸从口出了。
以前她以为慕旭航永远像阳光那么温润如玉,没想到他发起火来也会如此的可怕。
“我就是残忍,就是恶毒,你想把我怎么样?要把我送进警局吗?”宋思奕目光挑衅的看着慕旭航。
见宋思奕犯了错还不知悔改,反而咄咄逼人,慕旭航觉得眼前的人很陌生。
宋思奕的改变让慕旭航很心痛,在低头的瞬间,看到车牌号,顿时大惊失色。
这个车牌号,他昨天晚上看的清清楚楚。
慕旭航目光震惊的看着宋思奕,声音颤抖的道:“这,这个车子是你的?那么昨天晚上在车里和男人的,的人,人是……”
慕旭航问的惊慌失措,宋思奕却回答的斩钉截铁,干脆利索。
“没错,和你所想的一样,那个人是我!”
慕旭航目光震惊,神情复杂到无以言表,突然,他迅速伸手,一巴掌狠狠打在宋思奕脸上。
“你怎么这么贱?”慕旭航目光充血的盯着宋思奕,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宋思奕脸上迅速浮起五道红红的手指印,脸上火辣辣的疼,左耳边更是一阵轰轰的嗡鸣声,嘴里的血腥味更是腥气难闻。
然尔,除了身体上的疼痛,宋思奕的心里却十分的平静,没有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也没有被他发现她和顾君城在车里疯狂的难堪。
“这一巴掌就当我还你的,我虽无意害那个胎儿,但他却因我而死。”
看着宋思奕脸上红红的手指印,慕旭航觉得掌心钝痛难言,脚步踉跄的向后退了几步,脸上的表情复杂难言。
“那,那个男人是谁?”
“是谁都与你无关!”宋思奕说完打开车门坐进去。
慕旭航拉着她的手,目光猩红,咬牙切齿的低吼:“是不是顾君城?是顾君城把你从监狱里救出来的,王家一心想让你判死刑,怎么可能会突然撤案?要不是我动用了一切财力关系,你怎么可能只被判五年?在宁城,除了顾君城,没有能让军政两界都有人脉的王家惧怕,还有这辆车,虽然车标是普通的大众,但这里面的配置一点也不简单,足以购买一辆千万豪车,有这样财力又低调的人,除了顾君城还能有谁?”
“慕旭航,我很感谢你为我争取到的五年时间,不过是谁让我出来,以及我和什么人在一起,都是我的私生活,与你无关,祝你和李语依幸福!”宋思奕说完用力甩开慕旭航的手,启动车子离开。
看着后视镜里越来越远的慕旭航,宋思奕内心五味杂陈,一巴掌为他们三年的感情画上终结号,虽然很狼狈,但她还是感谢慕旭航,曾给了她一段甜蜜美好的初奕。
……
君实集团总裁办公室!
“宋小姐已经到公司上班了!”徐浩汇报完工作道。
“那对母女没欺负她?”顾君城看着文件头也不抬的问。
“应该没有,宋小姐很快就从医院出来了,慕旭航追出来,两人好像发生了争执,慕旭航他……”
顾君城目光危险的看向徐浩,吓得徐浩立刻道:“慕旭航在医院露天停车场打了宋小姐一巴掌。”
顾君城签字的手猛得一顿,将签字处的纸划破,“把文件重新打印一份。”
“是!”徐浩拿起文件离开。
顾君城目光清冷的望着窗外,手指握成拳的时候发出‘咯咯’的声音。
慕旭航,好样的,我都舍不得碰她一下,你居然光天化日之下,当众掌诓她。
好,很好!
……
宋思奕用一层的厚厚的粉底遮住慕旭航打的手指印,却遮不住半边脸的红肿。
不过好在她是新人,没有人会注意到她,上午在看报表的平淡中很快就度过。
“思奕,一起去吃饭吧?”同事洛蜜邀请道。
“你先去吧,我现在不饿,一会再吃!”
慕旭航那一巴掌打得很重,里面的肉在用力的冲撞下,被她的牙齿咬破一块,说话都很痛,更别说吃饭了。
她还是先挨下饿,等受伤处恢复一些再吃饭为好。
“好吧,你要是不想出去,有什么想吃要带的,就给我打电话。”洛蜜道。
“好的,你快去吃吧!”
业务部的人都走后,宋思奕的手机响起。
‘上来!’
简单两个字,来自顶楼的大总裁顾君城!
宋思奕迅速回了一段话。
“顾大少,不是说好了隐婚吗?被人发现了怎么办?”
对方迅速回应,只不过不是短信,而是电话。
“上来!”
不等宋思奕回应,就干脆利落的挂断,带着不容质疑的威严和霸道。
宋思奕对着手机做了一个鬼脸,“自大狂!”
宋思奕像特工一样仔细的左右四周看了一下,确定没有人看到,乘坐总裁专用电梯到达顶楼。
走出电梯,看着眼前装修气派,格局和楼下业务部完全不同的总裁专用楼层,宋思奕不禁在心里暗赞,没想到这个像种马一样的霸道狂魔品味还是很好的嘛,这装修,这风格,这奢华程度,简直就像是帝王上早朝一样嘛。
站在办公室门口,宋思奕按了门铃,很快就从门铃扩音口传来顾君城低沉好听的声音。
“进来!”
外面都装修的如此气派奢华,办公室里面的装修自是不用说,布局非常大气美观,处处彰显着成功人士的身份象征,而顾君城坐在大气时尚的办公桌后面,正在执笔书写。
白色衬衫解开两个扣子,微微敞开露出性感结实的胸口腹肌,坐姿笔挺,使他看上去格外的挺拔又迷人。
“顾先生,找我有什么事情?”
顾君城签完手中的文件,将文件放到一旁,钢笔盖上笔盖,目光深邃的看着宋思奕。
一眼就看出她脸上涂了很多粉底,为了配合浓重的妆容,涂的口红也是浓厚的大红色。
浓妆的她更显精致迷人,有着野性的性感撩人,但他更喜欢精致淡妆的她,清爽怡人,像邻家小妹,气质出尘。
“过来!”
宋思奕听话的走到顾君城面前,被他猝不及防的拥在怀里,宋思奕被吓得尖叫一声,挣扎着要从他怀里坐起来。
“顾先生,这是办公室,请你放过我!”宋思奕推不开顾君城,双手抵着他的胸口,目光楚楚可怜的道。
“小色狼,你脑子里除了装这些不健康的东西,还能想些别的吗?”顾君城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声音却带着一抹不自知的宠溺。
我会这么想,还不是因为你这头会随时随地**的种马害的?
“没有就好,那请问总裁有何贵干?”宋思奕笑容讨好的问。
顾君城看着宋思奕明显肿起的半边脸,拿起桌上的湿巾动作轻柔的擦拭。
被他的手一碰,宋思奕就感觉到一抹剧痛,连忙去拉顾君城的手,被他另一手握住,霸道清冷的命令,“别动!”
宋思奕只好老实乖巧的坐在他怀里不动,任由他将她脸上的粉全部擦掉。
几分钟后,顾君城把宋思奕脸上的化妆品全部擦掉,看到隐藏在粉底液下五道清晰的紫色手指印,眸光覆上一层寒霜。
“以后不许再化这么浓的妆,难看死了。”
难看吗?
同事们都说她化的妆很好看,还要她出化妆教程呢!
不过男人和女人的审美不同,可能男人觉得丑吧!
“哦,我知道了!”
反正她也不喜欢大浓妆,今天浓妆主要是为了遮住脸上的手指印。
顾君城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小巧精致的透明玻璃瓶子,里面装着透明的**,打开瓶塞,散发出一抹清新好闻的百合花香。
“什么东西?味道好香啊!”宋思奕目光疑惑的问。
顾君城没有回答,只是拿起棉签沾了瓶中的**,“刚开始有些疼,忍着点!”
宋思奕这才明白他给她卸妆是为了给她上药。
想来是知道了她被慕旭航打的事情。
虽然顾君城动作很轻柔,但宋思奕却被药水灼伤皮肤,火辣辣的疼痛,疼得她一张小脸皱成了一团。
顾君城,你真的没有借机报昨天晚上的一掌之仇?
“把嘴巴张开!”顾君城命令道。
宋思奕本能的张开嘴巴,顾君城看到她口腔腮处一个黄豆般大小的伤口,肉色鲜红,用沾了药的棉签小心的在患处上药。
口腔里的皮肤更加娇嫩,药水沾上的那刻,疼得宋思奕倒吸一口凉气。
几秒钟的灼痛之后,宋思奕感觉到脸上的皮肤传来清凉透气的感觉,之前的肿痛紧绷的感觉也没有那么严重了,嘴巴里的伤口也疼痛感也没有之前的强烈。
宋思奕目光不可思议的看着顾君城,“这是什么药?效果也太好了吧?我感觉好像一点也不疼了。”
“这是我在埃及出差时,埃及一个王室之人送的秘制药,效果当然好,不然你觉得就凭你昨天晚上那一巴掌,我今天还能出来上班吗?”
那一掌宋思奕是用了全力的,昨天晚上没有看到他脸上有手指印,还以为他脸皮厚,没有留下痕迹呢,没想到人家是用了秘制药护体。
宋思奕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目光,心虚的道:“对不起!”
顾君城勾着宋思奕小巧的下巴,让她和他对视,好看的薄唇轻启,“昨天晚上不是很彪悍吗?怎么被人打都不知道还手?还是因为那个人是你爱的人,舍不得还手?”
原以为宋思奕会解释,却没有想到宋思奕精致的脸上绽放娇媚迷人的笑容。
“以顾总的意思,我也是你爱的人咯!”
看着宋思奕巧笑倩兮的迷人模样,顾君城心中不由一动,故作镇定的道:“你觉得呢?”
“我当然有自知之明了,我哪里能入得了顾先生的慧眼,顾先生不还手,是因为顾先生有君子之风,打女子不是君子所为,而我不还手,是因为慕旭航这一掌打的不仅是我的脸,还打断了我和他过去的一切恩情,我若是还手,表示我舍不得放手,只有一切看开的人,才不会计较别人在你身上做的一切,我在用我的行动告诉慕旭航,这一掌过后,我和他再无瓜葛,下次他再敢对我出手,我定加倍奉还。”宋思奕声音坚定而又清冷的道。
看着宋思奕的眸光,顾君城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拭目以待!”
午饭是徐浩买上来吃的,都是她喜欢的清淡食物,因为抹了顾君城的药,宋思奕觉得嘴里没有那么痛,吃了不少。
午饭过后,在顾君城的强迫下,在他的休息里睡了一个午觉,不过顾君城很安份的拥着她睡觉,还在快到上班时间前十分钟叫她起来。
直到回到业务部,坐在办公桌前,宋思奕都有种做梦的感觉,顾君城转变的也太快了吧,是有什么阴谋吗?
因为思考的太过投入,以至于于曼叫她都没有听到,旁边的洛蜜拉了一下宋思奕的衣服。
“思奕,组长叫你!”
宋思奕连忙回过神站起来,看着站在不远处的于曼,“组长,你叫我有事?”
对于宋思奕的心不在焉,于曼眼中闪过一抹嘲讽,还以为她和陆向川介绍的那些人不一样,这么快就暴露本来面目了!
“你跟我去见一个客户!”于曼说完转身就走。
“是,组长!”宋思奕连忙拿起背包,小跑着追上于曼,和她一起进了电梯。
坐在车里,于曼将一份文件丢在宋思奕手中,“半个小时看完!”
宋思奕看着手中厚厚的文件,最少需要一个小时才能看完,但于曼让她半个小时看完,自然有她的道理。
“是,组长!”
宋思奕的话刚落音,于曼迅速将车子驶离,车速之快让宋思奕咋舌,没想到于曼人看起来女强人,开车的技术也如此的彪悍。
宋思奕稳定了心神,快速阅览面前的文件!
君实集团要买下申虹区靠湖边的一块地,打造宁城第一家以娱乐,度假,休闲,购物为一体的度假山庄。
旁边的散户都已经安置妥善,只有一户人家不愿搬离,位置在规划山庄的正中心,且占地两千多平方,是一座清朝时期流传下来三进三出的老宅子!
那户人家的主人名叫齐振天,祖上三代靠织布印染发家,到他这一辈,率先引用先进科技机器代替人工,使家族生意迅速壮大,现在是织造业巨头,在宁城实力地位都不可小觑。
这处老宅虽然多年不住,但老人都有怀旧情结,不管出多少钱,他们都不愿意卖。
半个小时后,车子停在一幢气派而又低调的白色别墅前。
于曼和宋思奕下车,对别墅的保安说明来意,保安将大门打开,两人在佣人的带领下走进别墅。
走在蜿蜒小路上,宋思奕发现这个院子布局装饰的充满了田园复古风,有假山凉亭,几片菜地,几处小花园,一个人工池塘,里面种着荷花,这个季节茶叶翠绿,有几朵茶花含苞待放,看着园林的装饰,给人一种回归处处彰显着主人是一个极其念旧的人,到了客厅,看着客厅里的古风古韵的字画和古董,房间里飘**着好闻的薰香味,让宋思奕有种回到清朝的感觉。
佣人端来两杯花茶,宋思奕和于曼等了十分钟,一道威严有力的声音响起。
“小于,真是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宋思奕看到二楼楼梯上,一位六十岁左右,戴着无框眼睛,穿着一身黑色唐装的男人,拄着拐杖走下来。
拄拐杖不是因为他动作迟缓,而是为了装饰,他给人的感觉就一个威严而又不失儒雅的文人,但眼神中的犀利,却又出卖了他是一个非常精明的商人。
从文件资料上,宋思奕知道他是齐氏控股的董事长齐振天。
“齐董事长客气了,董事长日理万机,能给晚辈一个会面的机会,是晚辈莫大的荣幸。”于曼一改严肃模样,笑颜如花的道。
“齐董事好,晚辈叫宋思奕,很荣幸见到您!”宋思奕落落大方的给齐振业行了一个90度弯身礼。
齐振业目光打量了一下宋思奕,目光看向于曼,于曼也没有想到宋思奕敢主动和齐振业打招呼,先是一愣,随后微笑道:“这是公司新来的业务员,让她跟着我学习学习。”
“能让小于亲自带来,想必定是天资过人之人。”
“齐董事长过奖了,组长对员工一视同仁,给每个新人锻炼机会,我们都很崇拜组长。”宋思奕不卑不亢的道。
“果然是个能说会道的人儿!”齐振业看向于曼,态度强势的道:“不过就算你找来多少能说会道的人来谈那事,我还是那句话,申虹区的老房子是齐家的根基,是齐家的宗祠,不管君实集团出资多少,我都不会卖了齐家的根业,哪怕他顾君城要强征,我哪怕拼尽我齐家所有,也会顽强抵抗到底,我就算打不过,也能让顾君城断条腿。”
能齐家的实力,想要吞掉,的确没有那么容易,顾君城想强征,的确是付出不少代价,最主要会在商业落下口实,引发群怒,万千蚂蚁可以吞象。
顾君城也不会走强征这条路!
“我知道齐董事长最不缺的就是钱,所以我今天来是想问齐董事长心里有没有其他想法,让我们想一个两全其美的解决方法,只要齐董事长提出来,君实集团能做到,一定尽全力答应齐董事长的心愿。”于曼落落大方的道。
齐振业干脆利索的道:“没有,今天我见你,是因为以前你为齐氏控股拉过不少业务,念在曾是主仆一场的份上,我见你一面,但不代表我会把宗祠卖给你,你现在可以走了。”
这时,楼上传来一道焦急的声音,“振天,娘不肯吃饭,刚才我劝她吃一点,她耍脾气把碗打翻了,还咳出了血,你快来看看。”
齐振天一听立刻往楼上跑。
宋思奕看着于曼,“我们也上去看看吧,也许有能帮得上的忙。”
于曼想了一下点头,两人走上楼,看到齐振天走进一个房间,便朝那个房间走去。
一走到房间门口,一股特殊的药味扑面百来,让宋思奕皱了一下眉头,**一位神容枯瘦的老人低着头不停的咳嗽,齐振业正温柔的拍打她的后背,缓解她的咳嗽。
“娘,你感觉怎么样?”齐振天声音温柔的问。
没想到这个对外冷静威严的老人还是一个大孝子,看她母亲枯黄瘦弱的模样,想必是受了不少病痛折磨。
“儿啊,娘活着太痛苦了,你,你就给娘一瓶娘,让娘快点去找你爹吧!”老奶奶声音痛苦的道。
“娘,你说什么胡话呢?你放心,儿子这就登报,遍寻天下名医,让他们治好你的胃疾。”齐振天声音哽咽的道。
老奶奶摇摇头,“没用的,娘知道自己的身体,娘活了这么大岁数,从战乱动**的旧社会来到新中国,什么都经历过了,娘死而无憾了,你就不要再让娘喝那些苦到比黄连还要苦的药了,天天吃的药比吃的饭还多,娘真的不想这样狼狈的活着。”
“奶奶说的对,中药真的很苦很难吃,每天吃的药比饭还多,活着就是一种痛苦折磨!”
顿时几道目光射向宋思奕,尤其是齐振天的目光,冰冷的恨不得要将宋思奕凌迟。
“谁让你们上来的?”齐振天愤怒的厉吼。
“齐董事长不要生气,我这就带她走!”于曼拉着宋思奕就走,见宋思奕不动,连忙厉声道:“还不走?”
宋思奕目光不卑不亢的看着齐振天,“齐董事长,看到你一个高高在上,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大董事长,在母亲面前细心照顾,耐心安慰,我真的很钦佩你,奶奶的神色一看就是久病之人,都说久病床前无孝子,你和夫人如此关爱紧张奶奶,我觉得奶奶心里一定很幸福很欣慰,有你们这么孝顺的孩子承欢膝下,但你为人子女,是不是也应该听一听老人的心声?”
“听你的意思是让我拿一瓶农药给我母亲?”齐振业目光冷洌,“给我滚,马上给我滚!”
“我不是这个意思,这与杀人无异,请齐董事长听我把话说完!”
“来人,给我把这个不知所谓的女人扔出去!”齐振天怒吼道。
顿时有两个佣人上前拉着宋思奕往外走!
“放开她!”老奶奶声音威严的道:“让她说,我想听她说!”
宋思奕走到老奶奶面前,拿起她的手放在她的脉博上,“奶奶,您脾胃虚寒,身体里有很多寒气,气血两虚,是不是胃部时时灼热疼痛,干呕难受,咳之不出,吐之无物,舌苔苦涩发干?”
齐老奶奶目光震惊的看着宋思奕,“没想到你小小年纪竟然会医术?”
“喜欢中医,曾跟着一个老中医学了几年。”
“你刚才不是有话要说吗?快说给奶奶听!”老奶奶看着宋思奕,苍老的脸上露出一抹虚弱而又期待的笑容。
虽然那笑容很苍老,但宋思奕却觉得很舒服,“奶奶你的笑容真有感染力,想必你年轻时一定是一位很清新怡人的大美女,像奶奶这么美的老奶奶,整天喝药真是太不应该了,生,老,病,死是每个人都要经历的自然规律,怎么生,我们无从选择,但我们可以选择怎么老去,看奶奶的气质,即使年岁已高,身缠重病,忍受常人无法体会的痛苦,依然身姿笔挺的坐着,就说明奶奶是一位非常自律,对自我要求很高的人,即使老去,也是想优雅的美到老,而不是靠苦到无法下咽的黑药汁,狼狈的维持生命,我觉得身为子女,除了要孝顺老人,更要讲究正确的孝顺方法,奶奶年事已高,就算倾尽所有财力,奶奶又能高寿几年呢?与其让奶奶痛苦狼狈的挣扎,不如遵从奶奶的心愿,让她优雅的老去,当然,这不代表就要放弃生命,我们可以用中西医结合的医药食疗方法来温养奶奶的身体,减轻她病痛的同时,又可以让奶奶体验到享受美食的快乐,我会做一些药理养胃的食疗,如果奶奶愿意,我可以做一点,看奶奶能不能吃下去?”
“啪…啪…”随着几道清脆的拍掌声,一道清洌好听的声音响起。
“这位小姐说的好,我很赞同她的话!”
众人回头,看到一位身穿黑色风衣,头戴黑色英伦帽,穿着及膝皮靴的男子站在门口。
男人身高185公分,五官精致,唇红齿白,这一身英伦范打扮使他看上去酷帅十足,眼中的淡淡笑意,又为他增加几分亲切之意。
“润泽,你怎么回来了?”齐太太神色激动上前拉着齐润泽的手。
“听你说奶奶病情加重,我很担心,就提前结束了我在纽卡斯尔大学医学院的学业!”
“还有几个半就可以毕业了,你现在回来不是半途而废吗?”
“你放心,我已经拿到博士毕业证了,以后我会每天待在家里为奶奶调养身体!”
“我儿真是太厉害了,本硕博连读只用了五年。”齐太太声音充满自豪的道。
“厉害什么厉害!再厉害也只是一个小小的医生!。”齐振天目光不悦的看向宋思奕,“你现在可以走了!”
宋思奕知道齐振天有这么大的家业,肯定是不喜欢唯一的儿子学医,把怒气都转移到她身上了。
“奶奶你考虑一下我的话,如果你需要,可以给我打电话。”宋思奕留下一张于曼的名片放在床头柜上,背面写着她的手机号码。
齐润泽走到宋思奕面前,“不知道这位小姐是什么医学院毕业,懂得食疗药理。”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齐润泽长得很帅很好看,气质也很儒雅,但站在他面前,宋思奕却觉得很危险,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一步,目光落落大方的和齐润泽对视。
“我不是医学院毕业,只是比较喜欢做饭,对中药养生这块比较感兴趣,大学时看了几年的药膳书藉,期间还跟着一位中医学了几年中药食疗调理,略懂一些而已,不能和你这个世界著国名校毕业的医学博士相提并论。”
“润泽,让她走,她说那些话不过是为了突出她的与众不同,想博取你奶奶的好感,好让我们把老宅卖给君实集团而已。”齐振天冷声道。
“爸,虽然我为了奶奶学医,成为一个医学博士,但我和这位小姐的想法不谋而合,奶奶年事已高,就算用医疗技术和药物控制住她的病情,有几年的福气好享,谁也不能断定,与其让奶奶整日吃药看病,倒不如试试药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