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不必太在意
隐婚蜜爱:许少宠妻入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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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婚蜜爱:许少宠妻入骨》
第77章 不必太在意
“伟哥,我们跑什么啊?”
出了万安国际大厦找个了比较偏静的巷子停下,余情叉着腰喘着气,一脸的不明白。
伟哥在新闻部俗称小胖子,这一路小跑步已经累的够呛,余情再这么一句,他真是恨铁不成钢,却也有气不能撒,喘着气说,“徐民的出轨报道,我们是独家,刚刚徐民妻子这个记者诏待会一开,徐民一下子从渣男变成年度好男人的形象,我们不跑,难道坐在那里等其他媒体的围攻吗?”
余情恍然大悟,不过她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如果是徐民的妻子召开的记者诏待会,那会是她按排的记者坐位?她和伟哥想的一样?
和伟哥在外面歇了一会儿,两人回到电视台,远远的就看到电视台人山人海,伟哥感觉情况不秒,没将车子开到电视台,而是绕了一圈后停在电视台对面,给叶峰打电话。
果然情况如伟哥预料的一样,秦芳的记者诏待会一开,所有媒体都把矛头对上了余情这头,甚至还有些吃瓜群众不嫌事儿大的,直接拉着横幅过来,说余情的报道害得一个渐冻人面对媒体大众,还让一个深情痴心绝对的男人背负骂名,要让余情出来公开道歉拼接受大众的审判。
余情坐在车里,看着电视台门口吵吵闹闹的人,隐约还能听到骂她的话,其实这些她都不太在意,人是脑海里总是闪现秦芳出来躲闪镜头的样子,也想到许南风阻止她报道这个新闻。
当初他提到徐民的妻子,可是她没有等他把话说完就打断了,那个时候他是不是就想告诉她有关于秦芳的病情。
眼中积满了泪水,终于忍不住的落下,余情抱着头靠在车头上面。
其实伟哥见到秦芳出来的时候,心里也是相当震惊的,只是他跑了这么多年的新闻,喜怒哀乐早就习惯隐藏了。
“给!”伟哥没说话,从口袋里拿出纸巾,用手肋拐了拐余情。
余情抬起头看到纸巾,顺着纸巾看过去,伟哥看着没有太多的关心神色,同样也没有责备,“擦干眼,你还有许多事情要做。”
余情接过纸巾擦干眼泪,低着头看着手里被拧在一起的纸巾,“我到底在干什么?我在电视台这么,一直以来都只是负责写稿子,我虽然认认真真的完成眼下的工作,可是心里一直都有些不甘心,想要进新闻组,想要报道新闻,追查新闻,我以为经我手,经我口所有的报道都绝对的公正公平的,可是……”
余情将手里拧在一起的纸巾放在掌心握成拳头,“我到底还适不适合这份工作。”
伟哥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说:“我们播报新闻的,不可能保证每条新闻播出去就一定是万无一失的,你要学会适应。”
适应?
她能适应吗?
伟哥见她不说话以为她能想通,于是给叶峰打电话过去,报告进度,总之现在是不能回电视台了。
伟哥的一通电话还没打完,车门突然被拉开,余情以为是被人发现,一脸受惊的看着拉车门的人,却发现站在外面拉车门的是贺煊。
“余小姐,徐民要见你!”
“!”余情瞪大眼睛,看了看伟哥,又看向贺煊,“他要见我?”
“请!”贺煊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伟哥想了想说,“去吧!事情已经这样了,今天我们是回不了台里了。”
余情点了点头,收拾好东西,下车跟着贺煊离开。
“徐民为什么要见我?”
贺煊突然停下,“当着你同事的面,难道我要说是许南风要见你?”
“……”余情不解,“他,为什么要见我?”
“你怕他?”
余情侧过脸看向前面,强装无事的说道,“笑话!我为什么要怕他?我又不欠他钱?”
贺煊看着余情,半玩笑半揶揄,“你确定不欠他钱?”
余情被堵的一句话说不出,迈步朝前,她决定以后还是少和贺煊说话,她刚抬步朝前,就被他喊回来,“走错方向了。”
余情更觉着尴尬,但还是跟着贺煊转弯进入另一个街口,刚转弯过去就看到许南风的车。她就明白,根本就没有徐民。
贺煊替她拉开车门,余情坐进去,接着贺煊回到驾驶坐就升起中间的挡板,狭小的空间里一下子只有她和许南风两个人。
“……我!”她思考了许久,觉着还是为之前的不识好人心道个歉。
“不必太在意!”
“……”不在意,她要如何做到不在意?因为她把一个无辜的病人推到了台前,让她面对记者,让她诉说自己的病。
那是渐冻症,看秦芳那样子不仅只是肢体,现在病症已经影响到说话的能力了,可想而知这个病从两年前病发到现在她经历了什么,陪在她身边的人又将糟受什么。
这不是一句在不在意就可以了事的。
余情觉的自己真的太过份了,甚至都不配继续做一个新闻者。
“我是不是不太适合做新闻记者?或者说我是不是太自私了,为了……”
“秦芳的病是值得人同情,可是她的病与你无关,两年前她发病的时候,也许就猜到了会有今天,只是有些事情明明知道结果,但真要面对的时候还是会很难,这就是人的矛盾,所以你不用太在意,更不要因此而否决自己。”
许南风的话很客观,甚至让听的人觉得他太过冷血,可是事实却是如此,有些东西不是因为你不想面对,就不会真实存在。
秦芳患上渐冻症,徐民也许在两年的时间里可以选择不离不弃,可是他也许只能做到不离不弃了。
可,即便这样说,就能让她心安理德吗?
“谢谢!”无论怎么样,这两个字她还是要对许南风说的,“你为什么要跟我讲这些?”
“你忘了,你是我的妻子。”
“!”对,她是他的妻子。只是她好像总是忘记她与他之间的这个关系。虽然有些不真实,但他好像一直都在履行一个丈夫对妻子的应当有的责任。
他知道她在这个时候会迷茫,所以是专程来劝解她的?
可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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