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八章蛇行暗影,狼血残阳
一箭一功,我用匈奴人头铺路
当前位置:
首页
›
历史小说
›
《一箭一功,我用匈奴人头铺路》
第二百八十八章蛇行暗影,狼血残阳
天山北麓,群山连绵,沟壑纵横。
杨秋像一头孤狼,行走在这片荒凉而崎岖的土地上。
他没有带那三百名玄镜司的精锐,对于他来说,人多,只会是累赘。
他只带了一壶清水,一袋肉干,和他那两柄淬了剧毒的,如同毒牙般的匕首。
他花了三天的时间,才找到了那处被血洗的峡谷。
峡谷内,三百具大武士兵的无头尸身,早已被风沙掩盖了大半。
空气中依旧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血腥与腐臭。
而最刺眼的是那用人头和内脏摆出的,巨大而邪异的苍狼图腾。
杨秋蹲下身捻起一撮被鲜血浸透的沙土,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
“血腥气中,混杂着马尿和一种叫狼毒草的草药味。这是匈奴人用来治疗牲畜疫病,和在祭祀时,涂抹在身上的东西。”
他的目光,又落在了那些被啃噬得乱七八糟的尸体上。
“伤口不平整,有被野兽撕咬的痕迹。但从齿痕的深度和间距来看,不是狼,而是狗。一种只在天山深处,由牧民驯养的,体型巨大的獒犬。”
他站起身,像一个经验丰富的老猎人,不放过任何一丝蛛丝马迹。
“伏击地点选在峡谷最窄处,说明他们熟悉地形。”
“他们没有带走大部分粮草,只拿走了肉干和清水,说明他们并不缺食物,只是需要便于携带的补给。”
“他们留下了这个图腾,说明他们不是为了劫掠,而是为了挑衅,为了宣示他们的存在。”
一个个线索,在他的脑海中,迅速地拼接组合。
“一群藏匿在天山深处的,带有獒犬的,信奉着古老萨满教的匈奴余孽。人数不多,但极为悍勇,且有固定的巢穴和补给来源。”
杨秋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已经嗅到了猎物的味道。
他没有再停留,而是选定了北方,那片更加高耸,更加人迹罕至的雪山,如同鬼影一般潜行而去。
接下来的七天,杨秋彻底化身为了这片山脉的一部分。
他白天会像秃鹫一样,盘踞在最高耸的山崖上,用他那超乎常人的视力,观察着山谷中每一缕不寻常的炊烟,每一队迁徙的牧人。
他夜晚会像雪豹一样,无声无息地,穿行在密林与山谷之间,捕捉着风中传来的,任何一丝属于人类的气息。
他甚至会和那些真正的野狼,抢夺食物。
他用他那神出鬼没的手段,杀死了一头落单的野狼,剥下它的皮,披在自己身上。
狼皮的气味掩盖了他身上属于生人的气息,也让他更能融入这片残酷的自然。
终于,在第八天的清晨,他找到了他想要的东西。
在一个极为隐秘的山间盆地里,他发现了一个小型的部落。
数十顶破旧的毡房,散落在盆地之中。
数百名男女老幼,正在其中生活。他们的周围,圈养着大量的牛羊,还有数十只如同小牛犊般大小的凶猛獒犬。
而在部落的正中央,一座用巨石和兽骨搭建的祭坛上,一个身披狼皮,脸上画满油彩的老者,正在手舞足蹈,口中念念有词。
他正是这支残部的首领,匈奴最后的萨满巫师呼延屠。
杨秋潜伏在千米之外的一处山坡上,用一块磨得发亮的黑曜石,冷冷地观察着这个部落。
他看到那些部落的男人,正在擦拭着他们的弯刀,眼神中充满了狂热的战意。
他看到那些女人,正在将晒干的狼毒草,磨成粉末,涂抹在男人们的身上。
他看到呼延屠在祭坛上,用一把黑色的骨刀,杀死了一只黑羊,然后将羊血,洒向那些即将出征的勇士。
他们在准备下一次的袭击。
杨-秋没有立刻动手。
他很有耐心。
他像一个最高明的棋手,在动手之前,要先看清整个棋盘。
他花了两天的时间,摸清了这个部落所有的明哨暗哨,摸清了他们巡逻的规律,摸清了他们水源的位置,甚至摸清了那几十只獒犬,会在什么时间被喂食。
第三天的夜里,他终于动了。
他没有选择去刺杀呼延屠,那太简单了,也太便宜他们了。
他要去摧毁的,是他们的精神,是他们赖以生存的一切。
他先是潜入到了部落的水源地,那是一条从雪山上流下来的溪流。他没有下毒,那会立刻引起警觉。
他只是将几只早已被他杀死的,感染了瘟疫的旱獭,扔进了溪流的上游。
然后,他又潜入到了部落的草料场。他将一种无色无味,却能让牲畜在食后,狂躁不安的草药粉末,悄悄地混入到了那些草料之中。
做完这一切,他便像一个幽灵,再次消失在了黑暗里。
第四天,部落里开始出现了异状。
先是有人开始上吐下泻,浑身无力。
紧接着,越来越多的人,都出现了同样的症状。
呼延屠以为是神灵的惩罚,他不停地在祭坛上跳大神,祈求宽恕。
但病情,却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蔓延。
而更让他们感到恐惧的,是那些牛羊。
那些吃了混有特殊草药的牲畜,开始变得狂躁不安。
它们用犄角,疯狂地攻击着同伴,攻击着圈养它们的栅栏,甚至攻击那些靠近它们的人。
整个部落,陷入了一片混乱。
而那些最为凶猛的獒犬,也因为喝了被污染的溪水,变得萎靡不振,上吐下泻,失去了往日的凶性。
瘟疫,混乱,恐慌。
杨秋在暗中,冷冷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他要让这群自诩为苍狼后裔的匈奴人,在最深的绝望和痛苦中,慢慢地死去。
直到第七天,当部落里超过一半的人,都已经被瘟疫折磨得不成人形,当所有的牲畜,都已经因为狂躁而自相残杀,死伤殆尽时。
杨秋才再次现身。
他出现在了部落的入口。
依旧是一身黑衣,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那些残存的,还能勉强站立的匈奴勇士,看到了这个如同死神般的男人。
他们发出一声怒吼,拿着弯刀向他冲了过来。
然而,他们的身体,早已被瘟疫掏空。
他们的脚步虚浮无力。
杨秋甚至没有拔出他的匕首。
他的身影如同鬼魅,在那些冲来的人群中,穿梭而过。
他的每一次出手,都快如闪电,精准地击打在那些人最脆弱的关节和神经上。
没有鲜血,没有惨叫。
那些冲向他的匈奴勇士,一个个都如同被抽掉了骨头的木偶,无声无息地,瘫倒在地,失去了所有的行动能力,只能在地上绝望地蠕动。
短短一刻钟,部落里所有还能动的男人都倒在了地上。
最后,杨秋缓步走到了那座祭坛前。
呼延屠看着这个向他走来的,如同魔鬼般的男人,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终于露出了恐惧。
“你到底是谁?”
“一个收割者。”杨秋的声音,沙哑而冰冷。
他走上祭坛,看着这个还在负隅顽抗的老萨满。
“你的神没有来救你吗?”
“长生天是不会放过你的!”呼延屠发出了最后的,恶毒的诅咒。
杨秋摇了摇头。
他伸出手,掐住了呼延屠的脖子。
“下地狱去问问你的祖先吧。”
“问问他们,惹了不该惹的人,是什么下场。”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中,匈奴最后的萨满,头颅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到了一边。
杨秋松开手,任由那具尸体,软软地倒在祭坛上。
他没有再去看那些在地上蠕动,在毡房里呻吟的活人。
他知道用不了三天,瘟疫和饥饿就会完成最后的收割。
他转过身走出了这个已经变成人间地狱的山谷。
他的身后没有留下一具由他亲手杀死的尸体。
但他所到之处,却留下了一片比死亡,还要可怕的绝望。
他完成了皇帝的旨意。
让这些人像青烟一样,彻底消散。
当他回到尼雅城,将那根代表着萨满权力的,由狼骨制成的法杖放在王战的面前时。
王战只是点了点头。
“辛苦了。”
他拿起那根法杖,随手扔进了身旁的火盆里。
看着那根狼骨,在火焰中慢慢地变黑卷曲,最终化为一撮飞灰。
王战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仿佛只是处理掉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垃圾。
“传朕旨意。”他对着殿外的侍卫说道。
“西域讲堂,即日开学。”
“朕要让圣贤的光辉,照亮这片土地的每一个角落。”
“从此以后,这里再无狼烟。”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