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一章兵出阳关,沙海狂飙
一箭一功,我用匈奴人头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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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箭一功,我用匈奴人头铺路》
第二百八十一章兵出阳关,沙海狂飙
三日后,清晨。
长安城那厚重的城门,在沉闷的绞盘声中缓缓开启。
一股混合着金戈铁马与雄心壮志的洪流,从这座刚刚苏醒的帝都奔涌而出,向着那条通往西方的古老道路,滚滚而去。
十万大军,旌旗蔽日,甲光向阳。
羽林卫的黑色玄甲,如同沉默的钢铁山脉,构成了大军的主体。
幽州突骑的各色皮甲,则像是伴随在山脉两侧的狼群,灵动而致命。
三千虎贲郎的金色重甲,簇拥着那面巨大的五爪金龙大旗,构成了这股洪流最核心,最耀眼的锋芒。
王战没有乘坐龙辇,他依旧骑着那匹神骏的乌骓马,一身玄色龙纹甲胄,走在大军的最前方。
他的身后,典满抱着那柄滑稽的半截铁戟,像一尊尽忠职守的门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长安城头,首辅陈平率领着留守的文武百官,前来送行。
看着那条望不到尽头的黑色长龙,陈平的心中,五味杂陈。
他依旧觉得皇帝亲征太过冒险,但他也知道,当这头猛虎决定出闸时,没有任何人能够阻拦。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守好这个家,为前方的将士,提供源源不断的支持。
“首辅大人,您就放心吧。”一旁的沈万三,看着陈平那忧心忡忡的模样,笑呵呵地说道:“陛下这哪是去打仗,这分明是去巡视自家的后花园。您就等着听好消息吧。”
陈平苦笑着摇了摇头,这个胖子,对皇帝的信心,已经到了盲目的地步。
不过,当他的目光,落在那支装备精良,气势如虹的大军上时,心中的担忧,也确实消散了不少。
或许,这个世界上,真的没有什么,是这支军队办不到的。
大军一路西行,穿过关中平原,进入了河西走廊。
沿途的郡县,早已接到了圣旨。地方官吏率领着百姓,跪伏在道路两旁,山呼万岁。
看着那遮天蔽日的龙旗,看着那天子亲临的威仪,所有人的心中,都充满了敬畏与自豪。
然而,当大军走出嘉峪关,真正踏上那片属于西凉的戈壁时,气氛开始变得凝重起来。
干燥的空气,肆虐的风沙,以及那无边无际的荒凉,都在无声地诉说着这片土地的严酷。
中原的士兵,许多人都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景象,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些许不适。
“奶奶的,这鬼地方,连根草都长不出来,风跟刀子似的。”张飞骑在马上,一边用袖子挡着扑面而来的风沙,一边抱怨道。
“那些西域的蛮子,天天住这种地方,怎么还没死绝?”
“三弟,休得胡言。”关羽微闭着眼睛,仿佛入定了一般:“静心凝神,适应这里的气息。这,便是未来的战场。”
张飞撇了撇嘴,没再说话。
他知道二哥自从长安演武殿那一战后,整个人都变了,变得更加沉默,也更加可怕。
王战骑在马上,对周围的环境,恍若未觉。
他那双眼睛,只是平静地望着前方。
当年,他就是从比这里更残酷的雁门关外,一路杀了回来。
这点风沙,对他而言,不过是拂面的微风。
大军在凉州城,只做了短暂的休整。
西凉总督马岳,早已率领着所有西凉的将领,在城外等候。
当他看到那十万大军的威势,尤其是看到那支新组建的幽州突骑时,他那颗本已臣服的心,更是被震慑得再也生不出半点异样的念头。
“罪臣马岳,恭迎陛下!”他再一次,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起来吧。”王战一勒缰绳,没有进城:“朕此来,不是来游山玩水的。大军的补给,都准备好了吗?”
“回陛下,早已备齐。足够大军一月之用。”马岳恭敬地答道。
“很好。”王战点了点头:“你率两万西凉铁骑,为大军后援,驻守阳关。朕不希望,在我军与敌人决战之时,后路有任何闪失。”
“臣,遵旨!”马岳心中一凛,他知道,这是皇帝对他的信任,也是最后的考验。
大军越过凉州,继续西进,终于抵达了那座矗立在丝路之上,见证了无数兴衰荣辱的雄关——阳关。
站在这座雄关之上,向西望去,便是一片黄沙漫漫的死亡之海,塔克拉玛干沙漠。
“陛下,前方就是大漠。过了这片沙漠,便是善阐国的绿洲。”李牧指着远方,对王战说道。
“我军主力,可沿沙漠南缘的驰道行军,虽然路途稍远,但水源补给尚有保障。”
王战摇了摇头:“太慢了。”
“敌人二十万大军,集结在葱岭之下。他们以为,我们会按部就班地,先攻取沙漠边缘的几座小城,再与他们决战。他们有足够的时间,来布置防线,消耗我们的锐气。”
他伸出手,指向了那片黄沙的中央。
“朕要走这里。”
此言一出,李牧和张郃,都是脸色一变。
“陛下,万万不可!”张郃急道:“塔克拉玛干沙漠,号称死亡之海。里面流沙遍地,风暴无常,一旦迷失方向,便是神仙也难救。自古以来,从无大军敢于横穿。”
“那是他们没有好的向导,也没有足够的准备。”王战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自信的笑容。
他看向李牧:“朕让玄镜司为你准备的东西,都收到了吗?”
李牧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回陛下,都已收到。五千峰双峰骆驼,足以携带足够半月之用的淡水和粮草。还有数百名世代生活在沙漠边缘的羌人向导,以及那种叫司南的古怪东西。”
“那就够了。”王战转过身,对着身后的将领们下令。
“李牧。”
“臣在!”
“朕给你三万幽州突骑,给你最好的骆驼,最好的向导。朕给你十天的时间。”
“十天之内,朕要你像一把烧红的刀子,从这片沙漠里钻出来,直接插进善阐国的心脏,王庭!”
“朕不要你攻城,不要你恋战。朕只要你,用你最擅长的方式,去放火,去杀戮,去制造混乱。朕要让善阐国王,在他那温暖的王帐里,都能闻到你带去的焦糊味。”
“张郃,关羽。”
“臣在!”
“你们率领主力大军,在李牧出发五日之后,沿南线驰道,全速推进。朕要你们,在善阐国大军回援王庭的路上,给他们准备一份大礼。”
“而朕。”
王战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朕会率三千虎贲,与李牧的先头部队一同出发。朕要去亲眼看看,那善阐国的王庭,是如何在朕的铁蹄之下,化为一片火海的。”
皇帝竟要亲自率领先锋,横穿沙漠?
这个决定比之前亲征的决定,还要疯狂百倍。
“陛下,这……”张郃还想再劝。
“执行命令。”王战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他知道这是一场豪赌。
赌的是幽州突骑的执行力,赌的是玄镜司的情报和准备,更是赌他自己对时机的把握。
但他必须赌。
他要用一场完全超乎敌人想象的胜利,来彻底击溃西域联军的心理防线。
他要让所有人知道,在这片土地上,没有什么天险,能够阻挡他王战的脚步。
五日后,夜。
一支由三万幽州突骑和三千虎贲郎组成的庞大骑兵部队,如同幽灵一般,消失在了阳关之外,那无边无际的黑暗沙海之中。
他们没有点燃任何火把,只依靠着星光和向导的指引,沉默地向着那片死亡之海的腹地疾行而去。
风沙很快便吞噬了他们最后的身影。
留在阳关城头上的张郃,望着那片空寂的黑暗,良久,发出一声长叹。
“传我将令,全军备战。五日之后,我们去给陛下,收拾战场。”
他知道当那支幽灵般的军队,再次出现在世人面前时,整个西域都将为之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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