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八章暗流汹涌,帝王之怒
一箭一功,我用匈奴人头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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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箭一功,我用匈奴人头铺路》
第二百七十八章暗流汹涌,帝王之怒
迁都的决议,如同一道来自长安的飓风,在短短一个月内,便席卷了整个大武帝国。
临安城,这座温柔富贵乡,瞬间炸开了锅。
无数的府邸之内,彻夜灯火通明。
那些刚刚安顿下来,享受着江南风月,以为可以高枕无忧的文武百官,世家大族,全都坐不住了。
“迁都长安?陛下是疯了吗?”
“长安那是什么地方?一片废墟,风沙漫天,连口干净的水都喝不上,怎么能跟我们临安比?”
“我家的园子刚修好,池子里的锦鲤都是从太湖精挑细选运来的,现在说搬就搬?”
“这绝不可能,我等联名上书,死谏陛下,收回成命!”
怨言,恐慌,愤怒,如同瘟疫一般,在临安的权贵圈子里蔓延。
他们习惯了江南的安逸,习惯了这唾手可得的富贵。
让他们放弃这一切,去那遥远而又贫瘠的西北,不啻于要了他们的命。
很快雪片般的奏章,便通过驿站,飞向了长安。
内容大同小异,无非是哭穷,说国库空虚,不堪重负;
要么是引经据典,说自古定都,当选形胜之地,财赋之源,长安早已衰败,非帝王之居;
更有甚者,开始散布谣言,说陛下是被西凉的妖风迷了心窍,要置东南百姓于不顾。
一时间,暗流汹涌。
宣室殿内,王战看着玄镜司呈上来的,那一摞摞来自临安的密报,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密报上,详细记录了每一个官员的言论,每一次秘密的串联,甚至连谁家的小妾在背后嚼舌根,都记录得清清楚楚。
陈平侍立在一旁,额头上全是冷汗。
他虽然已经下定决心追随皇帝,但看到临安那边如此强烈的反弹,心中还是不免担忧。
“陛下,堵不如疏。临安的世家,盘根错节,势力庞大。若是逼得太紧,臣恐其……”
“恐其什么?”王战抬起头,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造反吗?”
陈平浑身一颤,不敢再说话。
“给他们这个胆子,他们也不敢。”王战将手中的密报,扔进了火盆里,看着那纸张在火焰中,迅速卷曲,化为灰烬。
“他们只是不舍得自己那点坛坛罐罐,想跟朕讨价还价罢了。”
“朕最讨厌的,就是别人跟朕讨价还价。”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陈平却听出了一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寒意。
果然,几天之后,临安那边,闹出了更大的动静。
数百名太学的儒生,在几名德高望重的老儒的带领下,聚集在临安的皇宫门前,身穿白衣,席地而坐,高声诵读着圣贤之言,声称要以死来唤醒被蒙蔽的君王。
这场看似自发的死谏,背后显然有高人指点。
他们不敢直接对抗皇帝,便煽动这些不谙世事,却自诩为国为民的儒生,来充当炮灰,试图用舆论和道德,来绑架王战。
消息传到长安,满朝哗然。
随驾而来的臣子们,一个个都面露忧色。
自古以来,士林清议,便是悬在帝王头顶上的一把利剑。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若是处理不当,激起天下读书人的公愤,那后果不堪设想。
然而,王战的反应,却再次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他没有愤怒,没有派兵镇压,甚至没有下旨申饬。
他只是做了三件事。
第一件事,他让沈万三的皇家钱庄,在临安城内,开设了十几个兑换点。
任何持有临安房契、地契的官民,都可以按照市价的三倍,将手中的不动产,兑换成金票。
这些金票,不仅可以在全国任何一家钱庄兑换成黄金,更可以在长安,以极低的价格,购买到位置更好,面积更大的新宅院。
这个消息一出,临安城内,那些原本还在犹豫,还在观望的中下层官员和富商,瞬间就疯狂了。
三倍的价格!
这等于是天上掉馅饼。他们哪里还管什么世家大族的利益,连夜便拿着房契地契,去钱庄门口排起了长队。
短短三天之内,临安城超过六成的房产,都换了主人,变成了皇家资产。
那些原本想靠着抱团,来抵制迁都的世家大族,瞬间就被釜底抽薪,成了孤家寡人。
他们发现,自己脚下的土地,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第二件事,王战下令,将刚刚组建完成的幽州突骑调往关中。
李牧率领着三万名彪悍的草原铁骑,浩浩****地,从长安城外经过。
他们那身与中原军队截然不同的装备,那股从尸山血海中带来的煞气,以及他们看中原人时,那如同看两脚羊般的眼神,让所有长安的百姓都为之胆寒。
王战没有解释这支军队的来历,只是任由各种猜测和谣言,在城中流传。
有人说,这是陛下从草原上招降的胡人雇佣兵,专门用来对付不听话的汉人。
也有人说,这是匈奴的余孽,被陛下收编,成了皇帝的私人武装。
无论哪种说法,都传递出了一个清晰的信号:皇帝的手中,握着一支不属于大武正规军体系的,只听命于他一个人的,毫无人性的暴力机器。
谁敢不听话,他随时可以放出这群饿狼。
第三件事,王战召见了张飞。
“翼德,朕听说,你在讲武堂,闲得发慌?”
张飞一听,豹眼圆睁,连忙道:“陛下,俺早就手痒了!您说,让俺去砍谁?”
“不让你砍人。”王战笑了笑:“朕让你去临安,抓几只苍蝇。”
他将一卷玄镜司的密报,递给了张飞。
“这上面的人,都是这次在背后煽动儒生闹事的家伙。你带一千虎贲郎,星夜兼程,去把他们,都给朕请到长安来。”
“记住,是请。”王战特意加重了语气:“要客气一点,别吓着人家。他们可都是有头有脸的体面人。”
张飞嘿嘿一笑,他哪里不明白皇帝的意思。
“陛下放心,俺老张办事最是客气了!”
半个月后,张飞回来了。
与他一同回来的,还有十几辆装饰华丽,但门窗都被钉死的囚车。
囚车里,关押的正是临安城里,那几个跳得最欢的世家门主和老儒。
只是,他们此刻的模样,早已没了当初的体面。
一个个披头散发,衣衫褴褛,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像是被十几头壮牛,反复犁了一遍。
张飞将他们,直接请到了宣室殿。
王战没有升堂,只是坐在那里,一边喝茶,一边翻看着一本前朝的诗集。
那十几名体面人,被虎贲郎粗暴地,从囚车里拖了出来,扔在了大殿中央。
为首的一名老儒,挣扎着爬了起来,指着王战,声嘶力竭地吼道:“昏君,你竟敢如此折辱我等读书人,你不怕天下悠悠之口吗?”
王战终于放下了手中的书卷。
他抬起,看着那个须发戟张的老头,脸上露出一个和煦的笑容。
“老先生,何出此言?朕听闻先生忧国忧民,心系社稷,特意派翼德将军,去将您请来长安,共商国是。怎么难道是翼德招待不周吗?”
“你!”老儒气得浑身发抖。
“张飞。”王战唤道。
“俺在!”
“朕让你客气地请,你就是这么请的?”王战的脸,沉了下来。
张飞噗通一声跪下,一脸委屈:“陛下,俺已经很客气了。是他们自己不小心,在路上摔的,不关俺的事。俺还亲自给他们用了药呢。”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油乎乎的布包,打开来,里面是几块黑乎乎的,不知是什么动物粪便和草药混合而成的膏药,散发着一股刺鼻的恶臭。
“陛下您看,这可是俺们家传的跌打损伤药,灵得很!”
那几个被打得半死的世家门主,看到那坨黑色的东西,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当场吐了出来。
“好了。”王战挥了挥手:“既然是误会,就算了。”
他站起身,走到那名老儒的面前。
“老先生,朕知道,你们看不起朕这个武夫出身的皇帝。”
“你们觉得,朕不懂圣贤之道,不敬天地祖宗。”
“但朕想问问你们,当匈奴人的铁蹄,踏破雁门关,屠戮我大武子民的时候,你们的圣贤书,在哪里?”
“当天下大乱,易子而食,百姓流离失所的时候,你们的仁义道德,又在哪里?”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记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每一个人的心上。
“是朕一刀一枪,把这个即将崩塌的天下,重新打了回来!”
“是朕让南方的百姓,免遭战火。是朕让北方的边境,重归安宁。”
“朕的江山,是朕用血和火换来的,朕想把都城建在哪里,就建在哪里!”
“你们有什么资格,在朕的面前说三道四?”
他猛地一挥手。
“拖下去!”
“将为首的这几人,斩首示众!其家产,全部充公!”
“其余的人全部废为庶人,发配西凉,修筑长城!”
“昏君,你不得好死!”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在凄厉的咒骂声中,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世家之主,被虎贲郎像拖死狗一样,拖出了大殿。
王战看着他们被拖走的方向,眼神冰冷。
“告诉临安城里,那些还在观望的人。”
“朕的耐心,是有限的。”
“一个月之内,所有在京的官员,必须携家眷,抵达长安。逾期不到者,以谋逆论处。”
“朕的时代,容不下任何不听话的杂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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