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二章长安新都,讲堂龙虎
一箭一功,我用匈奴人头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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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箭一功,我用匈奴人头铺路》
第二百七十二章长安新都,讲堂龙虎
帝王西巡归来的消息,比西巡本身,更快地传遍了整个帝国。
从凉州到临安,数千里的驰道之上,无数的百姓,自发地走出家门,站在道路两旁,想要一睹这位传奇帝王的风采。
他们听说了狼居胥山那场惊天动地的血战,听说了那座用上万匈奴人尸骨筑起的京观。
民间的说书人,早已将这场复仇之战,演绎成了无数个版本。
有的说陛下是天神下凡,一箭射塌了狼居胥山;有的说陛下是杀神降世,三千虎贲郎,一夜之间,屠尽了十万匈奴狼骑。
故事越传越神,王战在民间的声望,也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顶峰。
百姓们不在乎过程有多血腥,他们只知道,那个困扰了中原数百年,如同梦魇一般的匈奴,被这位年轻的皇帝,彻底从地图上抹去了。
这便是最朴素的民心。
然而,当王战的龙驾,抵达关中平原,在那座古老而又崭新的城市——长安城,停下脚步时,一场新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长安,这座昔日的大汉帝都,在经历了董卓之乱后,早已残破不堪。
但经过王战登基后,工部数年的重建,这里已经恢复了昔日的雄伟。
高大的城墙,宽阔的街道,鳞次栉比的坊市,无不彰显着一个新兴帝国的勃勃生机。
王战没有直接返回临安,而是选择在长安的未央宫,暂住了下来。
并且,他下达了一道让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命令——召集讲武堂所有总教习及优秀学员,至长安,进行一场为期一个月的特别集训。
这道命令,让远在临安的陈平等文官,长舒了一口气。
陛下不回临安,意味着他们可以暂时不用面对那如山的压力。但同时,他们也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息。
长安,这个地理位置太敏感了。
它东接中原,西通西域,北御草原,南依秦岭。
定都于此,便有了一种虎踞天下,俯瞰四方的气势。
而讲武堂,更是帝国的刀柄所在。
将刀柄握在长安,其意图,不言而喻。
半个月后,李逵、杨秋、关羽、张飞,以及一众讲武堂的精英学员,风尘仆仆地抵达了长安。
未央宫,一处偏僻的演武殿内,王战召见了这几位帝国最顶尖的武力代表。
李逵一见到王战,便咋咋呼呼地嚷嚷开了:“陛下,您也太不够意思了。去西凉打匈奴那么好玩的事儿,居然不带上俺老李!俺在临安,天天跟那帮小子玩杀猪的游戏,骨头都快生锈了!”
王战看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让你去,那座京观,怕是得再高三尺。”
一句话,把李逵噎得直翻白眼。
张飞也是一脸的跃跃欲试,他那双豹眼里,闪烁着对战斗的渴望:“陛下,俺也一样!那典满小子,回来之后,天天在俺面前吹嘘他怎么砸碎匈奴人的脑袋,听得俺手痒!”
“会有你们手痒的时候。”王战的目光,从他们身上一一扫过。
李逵的狂放,张飞的暴烈,杨秋的阴冷,以及关羽的孤傲。
当他的目光,与关羽那双微眯的丹凤眼对上时,空气仿佛凝滞了一下。
关羽没有像李逵和张飞那样请战,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手抚长髯,一身青袍,在奢华的宫殿中,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但他身上那股渊渟岳峙的气度,却让任何人都不敢小觑。
“关将军,在讲武堂的日子,过得还习惯吗?”王战主动开口。
“蒙陛下恩典,尚可。”关羽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听不出任何情绪。
“朕听说,杨秋将军的刺杀课,你一节都没去过?”王战又问。
此言一出,殿内的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微妙。
杨秋那张万年不变的死人脸,似乎**了一下。
而李逵和张飞,则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所有人都知道,关羽心高气傲,自诩武艺天下无双,平生最不屑的,便是那些鸡鸣狗盗般的偷袭刺杀之术。
而杨秋,恰恰是这方面的顶级宗师。
这两人在讲武堂里,虽然同为总教习,却井水不犯河水,从未有过任何交流。
关羽缓缓抬起头,那双丹凤眼,终于睁开了。一道慑人的精光,一闪而逝。
“回陛下,大丈夫行于世,当光明磊落,沙场对决,一刀一枪,分个生死。此为武道。”
“藏于阴影之中,行鬼祟偷袭之事,非英雄所为,关某不屑学,亦不屑教。”
他的话,说得斩钉截铁,掷地有声。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扎向一旁的杨秋。
杨秋的脸色,变得比平时更加苍白。他那双空洞的眼睛里,第一次,燃起了一丝幽冷的火焰。
他缓缓地转过头,看向关羽。
“战场之上,只分生死,不分英雄。”杨秋的声音,沙哑得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
“能杀死敌人的,就是好方法。死人,没有资格谈论武道。”
“鼠辈之言!”关羽冷哼一声,眼中尽是鄙夷。
“手下败将,也敢言勇?”杨秋毫不客气地反唇相讥。
“你!”关羽的怒火,终于被点燃了。
他丹凤眼圆睁,长髯无风自动,一股强大的气势,从他身上勃然而发,压得周围的空气,都为之凝固。
“好了。”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王战开口了。
他只是淡淡地说了两个字,那股紧张的气氛,便瞬间烟消云散。
关羽和杨秋,都下意识地,收敛了自己的气势。
“朕把你们叫来,不是听你们吵架的。”王战的脸上,看不出喜怒。
“朕知道,你们彼此都看不起对方。一个觉得对方是莽夫,一个觉得对方是阴沟里的老鼠。”
“正好,朕也很好奇。”
“到底是关将军你的青龙偃月刀,更快一些。还是杨将军你的夺命匕首,更致命一些。”
他顿了顿,嘴角牵动了一下。
“明日,就在这演武殿。你们两个打一场。”
“没有规则,不限兵器,直到一方,站不起来为止。”
“所有讲武堂的学员,都必须观战。朕要让他们看看,帝国最强的矛和最毒的蛇,到底谁更厉害。”
此言一出,满殿皆惊。
李逵和张飞,都瞪大了眼睛,一脸的难以置信。
他们没想到,皇帝竟然会用这种方式,来解决两人的矛盾。这哪里是切磋,这分明就是让他们,往死里打。
关羽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
他看着王战,似乎想从那张年轻的脸上,看出些什么。但王战的眼神,平静如水。
杨秋则是舔了舔自己干裂的嘴唇,那双死寂的眼睛里,第一次,流露出了一种名为兴奋的情绪。
“陛下,若是不小心,失手杀了人,该当如何?”杨秋问道。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王战淡淡地说道。
“朕的帝国,不养只会叫的废物,也不养容不下同僚的蠢货。”
“你们两个,谁死,谁活,朕不在乎。”
“朕只在乎,活下来的那一个,能不能更好地,为朕所用。”
王战的话,像一把最锋利的刀,剥开了所有温情脉脉的伪装,露出了最残酷,最真实的帝王心术。
关羽沉默了。
他缓缓地,闭上了那双丹凤眼。
良久,他再次睁开,眼中的所有情绪,都已消失不见,只剩下纯粹的,属于武者的战意。
“臣,领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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