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章山谷屠场,血债终偿
一箭一功,我用匈奴人头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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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箭一功,我用匈奴人头铺路》
第二百七十章山谷屠场,血债终偿
狼居胥山自古便是匈奴人的圣地。
他们相信,死后勇士的英灵会归于此山,与长生天同在。
然而今日,这座圣山,却将成为他们最后的坟场。
夜色如墨,山风如鬼哭。
王战率领的五千猎人部队,在杨秋和几名羌人向导的带领下,如同一群无声的影子,攀附在陡峭的悬崖峭壁之上。
他们脚下,便是深不见底的万丈深渊。
稍有不慎,便是粉身碎骨的下场。
但没有一个人退缩,没有一个人失手。这些从帝国最精锐的军队中挑选出来的战士,展现出了超乎常人的意志和体能。
杨秋走在最前面,他仿佛与这片黑暗的山脉,融为了一体。
他总能找到最隐蔽,最安全的路径。
他的每一次落脚,都悄无声息,他的每一次呼吸,都与山风的节奏,完美契合。
他就是一头天生的狼,回到了自己最熟悉的猎场。
跟在他身后的王战,看着他的背影,心中也不由得暗自赞叹。
他知道,自己当初留下杨秋这步棋走对了。
经过一夜的艰难跋涉,当天边泛起第一丝鱼肚白时,他们终于翻越了最后一道山脊,抵达了狼居胥山谷的上方。
从高处俯瞰,整个山谷尽收眼底。
山谷之内,地势平坦,水源充足,数千顶杂乱的帐篷,星罗棋布地散落着。
成群的牛羊正在悠闲地吃草,炊烟袅袅升起,一片安宁祥和的景象。
谁也想不到,在他们头顶的悬崖之上,数千名手持利刃的死神,正冷冷地注视着他们。
山谷中央,是一顶格外巨大的金色帐篷,帐篷前飘扬着一面黑色的狼头大旗。
那里,便是冒顿的王帐。
“陛下,冒顿生性多疑,他在山谷的几个主要出口,都布置了重兵。但在山谷的正上方,也就是我们现在的位置,防御却最为薄弱。”
“他绝不会想到,我们会从天上下来。”杨秋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是在耳边私语。
王战点了点头,他举起千里镜,仔细地观察着山谷内的布防。
正如杨秋所说,谷内的匈奴人,显得有些懈怠。
许多士兵,甚至没有穿戴铠甲,正围着篝火喝酒吃肉,高声谈笑。
他们就像一群被圈养在栏中的肥羊,对即将到来的屠杀一无所知。
王战的眼中,没有任何怜悯,只有冰冷的杀意。
他缓缓地从背后,取下了那张古朴的角弓。
他没有搭上普通的羽箭,而是从典满递过来的箭囊中,取出了一支特制的,带有穿甲箭头的鸣镝。
他将弓拉满,弓身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他的目标不是任何一个人,而是山谷中央,那面迎风招展的黑色的狼头大旗。
他要用这一箭,作为这场屠杀的序曲。
他要让这些匈奴余孽,在绝望和恐惧中,为他们祖辈犯下的罪孽,付出最后的代价。
“嗡!”
弓弦再次发出了那声熟悉的龙吟。
那支黑色的鸣镝,带着凄厉的尖啸,如同天外的流星,撕裂了黎明前的宁静,向着那面狼头大旗疾射而去。
正在王帐内,与几名心腹将领商议着下一次劫掠计划的冒顿,猛地被这声尖啸惊动。
他冲出帐外抬头望去,正好看到了那支从天而降的,带着死亡气息的鸣靁。
“敌袭!”
他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恐的嘶吼。
下一刻,那支鸣靁,便以万钧之势,狠狠地钉在了那根高大的旗杆之上。
“咔嚓!”
坚实的木制旗杆,应声而断。
那面象征着匈奴最后尊严的狼头大旗,无力地从半空中坠落,摔进了尘埃里。
这一幕,如同一记无声的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每一个匈奴人的心上。
他们都愣住了,呆呆地看着那面坠落的大旗,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而就在这短暂的失神之间,王战那冰冷的声音,响彻了整个山谷。
“杀!”
“一个不留!”
随着他一声令下,早已蓄势待发的五千名大武士兵,如同决堤的洪水,从悬崖之上,一跃而下。
他们借助事先准备好的绳索,如同天降神兵,直接杀入了匈奴大营的心脏地带。
“嗖嗖嗖!”
第一轮齐射,是神臂弩那密不透风的箭雨。
无数正在发愣的匈奴士兵,还没来得及拿起武器,便被弩箭射穿了身体,惨叫着倒在了血泊之中。
紧接着,便是近身的血腥的屠杀。
这些身经百战的大武精锐,如同虎入羊群,他们手中的横刀,每一次挥舞都会带起一蓬滚烫的鲜血。
典满一马当先,他手中的双铁戟,化作了两道死亡的旋风。
任何敢于挡在他面前的敌人,都会被他轻易地,连人带马,砸成一滩肉泥。
杨秋和他那几个西凉旧部,则像一群真正的饿狼。
他们没有固定的目标,只是在混乱的战场上,寻找着那些企图组织反抗的匈奴军官,然后用最简洁,最致命的方式,割断他们的喉咙。
整个山谷,在短短一刻钟之内,便化作了一座人间地狱。
喊杀声,惨叫声,兵器碰撞声,响成一片。
鲜血染红了草地,汇成了溪流。
冒顿看着眼前这如同噩梦般的景象,吓得是肝胆俱裂。
他终于明白,自己面对的是怎样一个恐怖的敌人。
“撤,快撤,向谷口撤退!”他嘶吼着,拨转马头,不顾一切地,向着他自以为最安全的东谷口,亡命奔逃。
然而,他刚刚跑到半路,一支军队便从谷口的侧翼杀了出。
为首的大将,正是张郃。
他早已率领一支精锐,通过另一条密道,提前埋伏在了这里,就等着冒顿自投罗网。
“冒顿小儿,哪里逃!”张郃大喝一声,率军掩杀而来。
冒顿的亲卫,拼死抵抗,却如何是这些以逸待劳的羽林卫的对手,很快便被冲得七零八落。
冒顿见状彻底绝望了。
他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逃。
一股源自血脉深处的凶性,被激发了出来。
“王战,我知道是你,你这个懦夫有种出来,与我决一死战!”他挥舞着弯刀,状若疯魔地咆哮着。
回应他的是一支箭。
一支从他身后,那片最混乱的战场上射来的箭。
那支箭精准地射穿了他的右肩,巨大的力道将他从马背上狠狠地带了下来。
冒顿挣扎着从地上爬起,他回头望去。
只见在尸山血海之中,王战正骑着那匹乌骓,手持角弓缓缓地向他走来。
他的身后跟着典满,跟着杨秋,跟着无数双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眼睛。
他就像一个巡视自己屠宰场的君王。
“你父亲图利,当年在阴山下也是这么喊的。”
王战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到了冒顿的耳朵里。
“他说要与我决一死战,我答应了。”
“然后,我砍下了他的脑袋,和另外二十万颗脑袋一起,筑成了京观。”
王战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
那笑容,在冒顿看来,比魔鬼还要可怕。
“现在,你也要与我决一死战。”
“朕也答应你。”
王战翻身下马,他没有拔刀,而是将手中的角弓,扔给了冒顿。
“朕让你,先射三箭。”
冒顿愣住了。
他看着地上的那张角弓,又看了看那个赤手空拳,向他一步步走来的,如同神魔般的男人,他心中的所有勇气,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
他连滚带爬地,跪了下去,向着王战拼命地磕头。
“陛下饶命,我愿降,我愿做您最忠诚的狗……”
“可惜。”王战摇了摇头。
“朕的猎犬,已经够多了。”
“不需要一只流着肮脏血液的杂种狼。”
话音未落,他腰间的长刀,已然出鞘。
一道寒光闪过。
一颗头颅冲天而起。
冒顿那双惊恐的眼睛里,最后看到的是王战那张年轻而冷酷的不带一丝波澜的脸。
王战缓缓地收刀入鞘,他看也没看那具无头的尸体。
他只是抬起头,看向了狼居胥山的山巅。
那里的天空很蓝。
他仿佛看到了,十几年前雁门关下,他父亲那染血的背影。
“父亲。”
“孩儿,为您报仇了。”
“从今往后,这世上再无匈奴。”
他喃喃自语。
一阵风吹过,卷起了地上的血腥与尘土,也吹动了他额前的发丝。
复仇的火焰,终于熄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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