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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 京城囚龙出,旧怨起风雷

一箭一功,我用匈奴人头铺路 当前位置: 首页 › 历史小说 › 《一箭一功,我用匈奴人头铺路》 第一百六十九章 京城囚龙出,旧怨起风雷 北境的战报,如同插上了翅膀,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飞入了京城。 第一封,是英国公张维的八百里加急。 内容很简单:匈奴三十万联军兵临城下,五原城危在旦夕,恳请陛下速发援军。 这封奏折,让整个太和殿的气氛,都凝重到了极点。 皇帝坐在龙椅之上,面色阴沉,一言不发。 满朝文武,噤若寒蝉。 他们都知道,这是王战与匈奴人的决战,更是王战与陛下的决战。 若是王战败了,北境失守,大夏将面临灭顶之灾,但皇帝,也除掉了一个心腹大患。 若是王战胜了,那他北境之王的地位,将再也无人可以动摇。 届时,大夏的天就真的要变成两个太阳了。 所有人的心,都悬着。 然而,仅仅过了一天。 第二封战报,便如同惊雷一般,炸响在所有人的耳边。 这一次,不是来自张维,而是由北风骑的信使,直接送达。 信只有一张纸。 纸上是用血写成的几个狂放大字: “臣,王战于狼居胥山,阵斩匈奴大汗,破其王庭,扬我国威!” “匈奴已灭北境已安。” 当太监总管用尖锐到变调的声音,念出这短短二十几个字时。 整个太和殿,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官员,包括老宰相裴正,都如同被抽走了魂魄一般,呆立当场。 什么? 匈奴灭了? 那个与大夏缠斗了数百年,被历代帝王视为心腹大患的草原霸主,就这么灭了? 王战,他不是在五原城被三十万大军围困吗? 他怎么会出现在千里之外的狼居胥山? 还阵斩了匈奴大汗? 这已经不是战争,这是神话! “噗!” 老宰相裴正,刚刚被扶起来没几天,此刻又是一口老血喷出,两眼一翻,再次华丽地昏了过去。 “王爱卿真乃天神下凡啊!” 一名武将,结结巴巴地喊出了一句,打破了死寂。 随即,整个朝堂,爆发出山崩海啸般的议论声。 “不可思议,这简直是不可思议!” “封狼居胥,这是开国武帝之后,我大夏数百年未有之旷世奇功啊!” “陛下圣明,王爷威武,我大夏当兴!” 赞美之词,不绝于耳。 仿佛这泼天的功劳,也有他们的一份。 所有人的目光,都带着狂热与敬畏,投向了那至高无上的龙椅。 他们等待着皇帝的封赏,等待着一场席卷全国的狂欢。 然而,龙椅之上,皇帝的面色,却平静得可怕。 他的脸上没有喜悦,没有激动,甚至没有一丝波澜。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那张用血写成的战报,那双曾经掌控天下苍生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如同万年寒冰般的阴冷。 赢了。 王战赢了。 他不仅赢了匈奴,也赢了自己。 他用一场匪夷所思的大胜,将自己彻底推上了神坛。 从今往后,他在北境的威望,甚至会超过自己这个皇帝。 他不再是臣。 他是与自己平起平坐,甚至,隐隐压过自己一头的北境之王。 皇帝感觉自己的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死死压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他赢了天下人的赞誉,却输掉了自己的尊严和权力。 他亲手为自己,养出了一头再也无法掌控的猛虎。 不,那不是猛虎。 那是一条即将化龙的蛟。 “好,好啊。”许久,皇帝笑了。 他缓缓站起身,声音洪亮,传遍了整个大殿。 “王爱卿,不负朕望,立此不世之功,当为天下表率!” “传朕旨意!” “镇北亲王王战,功盖千秋,再加封无可封,赐九旒冕、天子旌旗,入朝不趋,赞拜不名,剑履上殿!” “其功绩,载入史册,传颂万代!” “北境将士,一体封赏,规格比照开国!” 一道道震古烁今的封赏,从皇帝的口中颁布出来。 满朝文武,再次跪伏,山呼万岁。 他们以为,这是陛下对王战功绩的无上肯定。 却无人看懂,皇帝那笑容背后,隐藏的,是何等刺骨的杀意。 赐九旒冕,天子旌旗? 这是臣子能用的东西吗? 这是在把王战,架在火上烤! 这是在向天下人宣告,王战已经有了不臣之心! 当所有人都退下之后。 空旷的大殿里,只剩下皇帝一人。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他走到大殿中央,看着北方,眼中流露出一丝疯狂。 “王战,你以为你赢了吗?” “不。” “你只是给了朕,一个杀你的,最好的理由。” 他猛地转身,对着阴影处,冷冷地说道: “去天牢。” “把安王给朕放出来。” …… 京城,天牢最深处。 这里阴暗潮湿,终年不见天日。 一个披头散发,衣衫褴褛,却依旧难掩其华贵之气的中年男人,正盘膝坐在一堆枯草上。 他的四肢,都被粗大的铁链锁着,琵琶骨,更是被两根铁钩洞穿。 他就是安王,皇帝的亲叔叔。 曾经权倾朝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却因为设计陷害王战,反被王战将了一军,打入天牢,沦为阶下囚。 “吱呀。” 沉重的牢门,被缓缓推开。 一缕光,照了进来。 安王缓缓抬起头,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一名太监,捧着一套崭新的王袍和一壶酒,恭敬地走了进来。 “王爷,陛下有旨。” “请您出山。” 安王看着那套王袍,又看了看那壶酒,突然笑了。 他的笑声,嘶哑而又难听,像是夜枭在啼哭。 “请我出山?” “呵呵,他终于想起我这个叔叔了?” “看来,是他的那条好狗,已经不听话了,甚至想要反过来咬主人了。” 安众的眼中,闪烁着洞悉一切的智慧,和刻骨的仇恨。 “陛下说。”太监低着头,声音没有一丝感情:“只要王爷能替他,除了那个心腹大患。” “这大夏的江山,除了那张龙椅,王爷您想要什么都可以。” 安王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王战。”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仿佛要将它嚼碎在嘴里。 “我的一切,都是拜他所赐。” “这份大礼,我可是时时刻刻,都想着要还给他啊。” 他站起身,身上的铁链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他接过那壶酒,一饮而尽。 然后,他伸出手,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竟硬生生地将那穿透自己琵琶骨的铁钩,从血肉中一点点地拔了出来! 血肉模糊,白骨森然。 他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他将那两根带血的铁钩,扔在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告诉陛下。” 安王穿上那身崭新的王袍,一股久违的,属于上位者的威严,重新回到了他的身上。 “对付疯狗最好的办法,就是放出一条比它更疯更饿,更不讲规矩的狼。” “而我就是那条狼。” “王战的命我收了。”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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